萧衍庆在《双水峪》里怎样借批林彪反党集团来攻击文化大革命和革命造反派?

萧衍庆在《双水峪》里怎样借批林彪反党集团来攻击文化大革命和革命造反派?

吴承思
2008-12-31

萧衍庆在《双水峪》全书中用了大量篇幅和内容批判林彪反党集团。他描写双水峪在文化大革命中,所谓革命造反派的胡作非为,所谓对生产的破坏,所谓夺权斗争,所谓迫害老干部,所谓抓叛徒,所谓军宣队、工宣队,都说成是林彪反党集团路线的结果,彻底否定文化革命前四年的斗争,并把这四年的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完全当作是与林彪反党集团的斗争,这是对历史的别有用心的歪曲和蓄意编造。

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中期,以毛泽东为领袖的中国共产党曾经进行了与林彪反党集团的斗争。林彪及其反党集团的主要成员在新民主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时期,曾长期在毛泽东主席的直接领导和指挥下工作,在文革初期也曾经参加和支持粉碎刘邓资产阶级司令部的斗争。但是,他们在革命队伍里几十年的生涯中,由于世界观一直没有得到彻底改造,私心变野心,极度膨胀,对在过去的革命斗争中出现的错误和教训,拒绝接受毛主席的批评教育,拒绝总结和记取;在文化大革命获得初步胜利后,他们便要匆匆到站下车,不想再革命了,于是,从党的九大前后开始处心积虑地公开与毛泽东主席的正确路线相对抗,妄图重新推行刘邓的唯生产力论,反对继续进行革命,反对巩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成果,最后发展到在党的九届二中全会上跳出来向党发动突然袭击和反革命政变,在被毛泽东为首的党中央粉碎后,继续拒绝接受教育,顽抗到底,终于在1971年再次妄图发动政变不成而叛国叛党投敌、自取灭亡。

从已经公布的林彪反党集团的罪行中,我们可以看出,他们要推行的路线,和刘邓资产阶级司令部在本质上是完全一致的。因此,毛主席尖锐地揭露林彪反党集团的本质是“极右”。这也说明了,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妄图复辟和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共性。
在整个文化大革命中,始终是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占主导地位。广大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始终是在毛主席的带领下战斗的。在革命造反派组织里发生的一些错误倾向,包括曾经十分激烈严重的资产阶级派性和派别斗争,其原因,一是党内走资派的挑动,二是社会广泛存在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思想的毒害和影响。这种斗争是不可避免的。在毛主席革命路线的教育下,对党内走资派和各种错误影响进行了坚决的斗争,在斗争中,提高了广大革命造反派和干部群众的觉悟,发展和巩固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成果。

但是,萧衍庆明明知道毛泽东主席在文革中批林时就已结论林彪反党集团“极右”的本质,但他在《双水峪》中蓄意对抗毛主席的这个科学结论,极力回避林彪反党集团的要害,公然否定林彪反党集团“极右”的本质。他借所谓老工人老劳模李云山的口,把林彪反党集团歪曲为“极左”
(见531页),并且公然造谣说是“新左派的几个代表人物挑起林彪路线‘左’右实质的争论,以‘反回潮’为名,想从总理手里夺去领导权。”(见1193页)他借公社党委书记梁国栋的话说:“文化大革命以来,抓叛徒成风。我就疑心,我们这样一个好的党,怎么一下子出了这么多叛徒?林彪的面目一暴露,清楚了。原来是真叛徒想借群众的手,搞真正的革命者”。(见356页)他污蔑文化大革命初期曾经煽革命之风点革命之火为推动运动开展建立功劳的大学文化革命,把对资产阶级教育路线的批判,甚至把党内走资派煽动的派性说成是“林彪一类骗子……在学校挑动群众斗群众、挑动群众斗教师,派仗打了一年多,把一个好端端的社会主义大学,糟蹋得不成样子”(见939页)。他甚至不惜编造江青与林彪反党集团勾结的反革命谣言。他的目的是把林彪反党集团歪曲成革命造反派和所谓“迫害老干部”的后台,把文化大革命发动的广大革命群众的造反都是林彪反党集团和“四人帮”煽动的。这就说明,他的批判林彪反党集团是别有用心的。他是为了借批林彪反党集团批文化大革命和革命造反派,是为了为刘邓资产阶级司令部张目。

萧衍庆为了所谓批判林彪反党集团,大写特写他所在原来旧北京市委机关的清理阶级队伍的军宣队的错误,以此为证据来说明林彪反党集团的错误路线。可是,他却掩盖了这样一个确凿的历史事实,那就是,由于旧北京市委是刘邓资产阶级司令部最重要的顽固据点,对旧北京市委的揭发、批判和处理,始终都是在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直接领导下进行的,许多重大决策,都是毛主席亲自制定批准的,当时派出的军宣队、工宣队领导一些党政机关和事业单位的斗批改,也是毛主席的决策,是直接在中央文革领导下的。他借路武的话说:“军宣队一进机关,屁股坐在一派一边,搞干部比派性还厉害。”(见469页)既把在毛主席领导下的三支两军工作说成一团黑,又把对旧北京市委的批判斗争污蔑为派性,“搞干部”三个字,也表达了他们对文化大革命批判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一贯仇恨。可是,当他为旧北京市委喊冤时,当他为自己的错误受到批判而刻骨仇恨时,他把矛头对着了谁,不是一清二楚了吗?他借批林彪反党集团批文化大革命,不仅是为了批革命造反派,为了为刘邓资产阶级司令部张目,同时,把仇恨的矛头对准了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并且直接对准了他们表面上极力拥护的中国革命人民的伟大领袖毛主席。难道事实不是这样清清楚楚吗?
其实,萧衍庆这样借批林彪反党集团来批文化大革命,批革命造反派,为刘邓资产阶级司令部翻案,并不是他的发明。邓小平一手操纵炮制的《关于建国后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就是这样做的,这个反革命复辟的决议就是通过造谣和歪曲的手法,把文化大革命描绘成在林彪集团和四人帮所谓利用下“反革命”破坏的“内乱”。萧衍庆不过是在按照资本主义复辟的总设计师的意旨继续摇旗呐喊罢了。
但是萧衍庆在继续宣传这个早已被实践撕得粉碎的反革命决议的同时,又插花描云一般涂上一层能继续欺骗下去的亮丽颜色,那就是对毛泽东继续革命的理论和文化大革命给予了肯定。这是因为,中国人民在资本主义复辟的残酷迫害下有了新觉醒,文化大革命正在敌人的诽谤诋毁中闪露出他的光辉。而曾经为资本主义复辟改革开放摇旗呐喊的萧衍庆,既要坚持他过去的反动立场,又要蒙骗觉悟的人民,而进行新的政治投机,因此,他就设计制造了自己的这么一个欺世盗名的万花筒,但他这个万花筒的基本结构依然是用直接否定毛泽东、彻底否定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关于建国后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的材料做成的,只不过是加了一点儿修饰。

萧衍庆在他这部小说发表三年后的2005年发表的《毛泽东的“珠峰”》是这样介绍的:“长篇小说《双水峪》最初构思时,作者只是看到‘四人帮’被抓捕后有一股反文革的思潮,而且怀疑到领军人物是邓小平,就想用‘红烧鲤鱼,我吃中段’的办法,抓住粉碎林彪反党集团这个不容翻案的事件,来描绘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

请注意他这句话:“抓住粉碎林彪反党集团这个不容翻案的事件,来描绘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林彪反党集团不容翻案,难道刘邓资产阶级司令部及其路线就是能够翻案或是不能确定的吗?他心里有鬼,一句话就露出了他的马脚。

那么萧衍庆是吃的“中段”吗?如前所揭露的,他借佟丽枝的口在1971年的话说:“文化大革命这几年真是一潭浑水,好人成坏人,坏人成好人”(见94页),“文化大革命一开始,这炮打,那炮打,各村的一把手全都打倒了。……一夜之间,他们都变成了敌人。现在看,全都打错了”(见126页),借杜春山叙述文化大革命前四年“四年了,……面临过那么多的黑暗……当一把手的,全都如此……特别是他看到党中央那么多的老革命都被风暴席卷着”(见281页)。请看,在萧衍庆的笔下,在1971年以前的“这几年”、“文化大革命一开始”、“面临过那么多黑暗”的“四年”,等等,这是描写的文化大革命的“中段”吗?他心里有鬼,他总想千方百计藏住那个鬼,结果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在“补丁”上面加“补丁”,满嘴谎言,欲盖弥彰。

看了萧衍庆这个自相矛盾的表白,我们还要问:你既然已经在小说发表前的的二十多年前就就怀疑到当时否定反文革思潮的领军人物是邓小平,而且经过二十多年的复辟,真相早已大白了,为什么还在2000年底发表这部小说时肉麻的吹捧邓小平?你既然是从肯定文化大革命立场来写这部小说,为什么对文化大革命最主要的成果粉碎刘邓资产阶级司令部的伟大斗争一字不提,不仅不提还用“首长被首当其冲打倒了,他也跟着吃了不少苦”这样的描写来表达自己对刘少奇“首长”的同情?粉碎林彪反党集团能代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全部吗?你既然要通过粉碎林彪反党集团的斗争来描写文化大革命,为什么编造了那么多谎言把在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采取的重大部署、策略都要作为林彪反党集团散布的“思潮”?

根据已经揭露的大量资料,众所周知,口头上极为拥护毛泽东和文化大革命的林彪反党集团,而实际上是反对毛泽东的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和伟大实践的,其有两个确凿的基本事实,一个就是妄图把唯生产力论的修正主义黑货塞进九大政治报告,另一个就是他们极为仇恨真正拥护毛主席并受到毛主席亲自培养和信任的文化大革命中涌现出来的新生力量,例如,林彪在他制造的一九七零年庐山九届二中全会的反革命政变中从诬陷攻击张春桥首先开刀。而口口声声拥护毛泽东、口口声声批判林彪反党集团的萧衍庆,却把林彪反党集团的这两个衣钵都继承过来了。萧衍庆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新生力量的仇恨,已在前面用大量事实揭露了,萧衍庆在他制作的反革命大杂烩《双水峪》也用了大量笔墨鼓吹唯生产力论。例如,他通过他塑造的“优秀基本群众”任成山说:“我老想,人间这些不平事,还不都是穷造成的。”(见1014页),通过他塑造的另一个所谓“优秀基本群众”李秀英的话攻击革命大批判“光会写批判稿,哇哇叫,就会和秋蝉一样,夏天数它叫得欢,冬天数它死得惨”;“不光要学会抓革命,还要实现农业机械化”,“要树雄心,立壮志,学文化,学技术”(见85——86页),通过他塑造的高大完美的杜春山比邓小平还要早地制定他们复辟的“规划”:“对勤于学习、钻研技术、并有贡献的人,要舍得奖励”(见1019页)并且还通过这个李秀英的话表达对改革开放的憧憬和盼望:“我想,再过八年,就是一九七九年,咱双水峪会变成个啥样?那时,我们也许……”(见85——86页)为什么要特别提到一九七九年?因为,这一年,中国资本主义复辟的改革开放开始了。看看吧,他是在学着他的祖师爷邓小平依葫芦画瓢,他是在跟着林彪反党集团形影相随呀!萧衍庆所谓批判林彪反党集团的真实意图,他和他的师兄师弟一伙骨髓里是什么东西,不就是秃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