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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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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解放台湾”在社会主义,就是将台湾的无产阶级从资产阶级的统治下解放出来;在如今中修,就是要把大陆无产阶级送上战场当炮灰,为中修官僚资产阶级争取利益。如今实现台湾的解放,就必须要靠台湾无产阶级组建起来的台湾的共产党来领导,而台湾的共产党,最终也要作为一个人类共产党的支部,加入人类共产党,成为世界革命的一部分
2、毛主席清晰的指出,战争的性质是由战争所代表的阶级利益所决定的,战争是政治的延续,战争是最高形势的政治斗争。因此中修发动的武统,只能之帝国主义对台湾的侵略战争,这场战争的性质必然是非正义的,要反对它,必须要靠正义的战争来制止非正义的战争,必须坚定武装斗争,推翻中修统治,建立无产阶级专政政权的信念。
国家是阶级矛盾不可调和的产物,是统治阶级专政被统治阶级的暴力工具
——【国家与革命】列宁
在中修资产阶级的民族主义宣传下,好似其一直以来都有个心结。这个心结将中修资产阶级所掠夺、搭建出来的资产阶级暴力工具,赋予了“母亲”这个称号。中修的国家机器是其他地区国家机器的“母亲”,颇有种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感受。中修无时无刻地鼓吹令台湾“回归”的表象,一方面是资产阶级之间的内斗,另一方面便是借此宣扬民族主义,转移阶级矛盾到外部。作为马列毛主义者,必然是要抛弃资产阶级为其上伪装,真正地去分析其问题与矛盾——台湾到底是半殖民地半封建国家,还是资本主义国家?首先,我们必不可免的,需要划定台湾的统治阶级成分,究竟是买办资产阶级,还是资产阶级。
判断方式是较简单的,便是看台湾资产阶级是否具备独立运作资本的能力,在中国处于半殖民地半封建时期,其中买办资产阶级无法独立完成再生产。一是因为国内工业化程度低,二是因为当时国内资产阶级力量薄弱,未形成自觉阶级。当时,主要矛盾是对外的,也就是主要矛盾是帝国主义侵略而引起的,而主要矛盾便是向着侵略者和买办资产阶级的。而如今台湾资产阶级能够独立运作资本,而国内金融资本与工业资本等产业资本的运作链条几近完善,且能够对外输出资本。如今,台湾作为美帝国主义扶植下独立出来的独立的帝国主义国家,对内剥削无产阶级完成资本的再生产,但无法与中修此类二流帝国主义国家竞争一流老牌帝国主义国家的位置,这些便是台湾作为独立的三流帝本主义国家的证据。
可以说,对于此类矛盾的定性便决定了问题的解决方法。究竟是顺着资产阶级缓解阶级矛盾的谎言,搞所谓联合中修“解放台湾”。还是通过阶级分析,划清明确的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的矛盾,援助台湾人民群众建立台湾共产党,推翻资产阶级专政。作为马列毛主义者,我们必须明确后者,批倒前者。
读于此处,可能读者也会有部分疑惑。归根结底是要解放台湾的,但因为路线不同,“解放台湾”这句口号落到不同手里便有不同味道。那真正的马列毛主义者究竟应该如何解放台湾内的无产阶级呢?
首先必然是要从台湾革命的内因出发,由台湾无产阶级组织起自觉的革命组织,没有这层自觉的革命组织就没有革命。然后就是全面打破资产阶级笼统的民族主义叙事,我们引出一个概念,便是于【葛仑:从苏芬战争看“人类共产党”设想之必要性与迫切性】提出的“人类共产党”。对于所谓民族间的矛盾,资产阶级肯定会大肆宣扬,因为这样即能借着民族矛盾打压其他资产阶级,借着民族口号内斗,又能将此口号用于洗脑广大资产阶级专政下的人民群众。比如说中国与日本,资产阶级用民族叙事一方面挑拨内斗,使群众斗群众,一方面勾结联合,共同剥削吸血广大无产阶级。未来无产阶级革命后,就必须要将此类矛盾彻底解决、挣脱,彻底摆脱、打碎资产阶级留下的旧建筑。那要如何打破呢?方法也就如此:
全世界无产阶级政党都实行政治报路线,在路线斗争锻炼下,全世界无产阶级政党组织起来成立人类共产党形成全世界无产阶级的真正联合,但不直接建设人类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或者国际共产党中央委员会,避免像苏联方面成为事实上的中央委员会决策机关,我们将来要建设各总支部+中央党务部门和参谋部的联席会议,使得各总支部和两个部门能充分磨合,协商,能更有效的斗争各总支部的机会主义,例如芬兰总支部不合格,那么就通过联席会议改组芬兰共产党的总支部,建立正确路线领导,同时能充分锻炼芬兰共产党识别问题参与决策,进行路线斗争的能力,不至于共产国际会误判芬兰的斗争形势。
——【葛仑:从苏芬战争看“人类共产党”设想之必要性与迫切性】
我们需要建立一个全人类的共产党,使全人类的无产阶级政党统一起来,建立一个统一的政治报路线。在更高层次上解决资产阶级专政的遗留问题。建立起人类共产党共产党后,便能实现自上而下地对各个“国家”内的共产党的领导,这个领导不仅能组织同芬兰共产党那样的机会主义路线当权状况,还能联合台湾共产党,即对台湾内因爆发建立的台湾共产党进行路线上的领导,清洗其腐败分子,台湾共产党的革命成功还能反哺人类共产党,为革命提供新鲜血液。届时,人类共产党便可以从集中的一面回归于无产阶级本身,而此时无产阶级专政便在整个人类集体的事实上代替资产阶级专政。在革命家组织上升到一个为人类而服务的,事实上对全部无产阶级专政的组织时,整体的所谓资产阶级的民族等概念就会被慢慢消灭,取而代之的便是联合起来的各个地区的革命政党。
到时候机会主义分子无法披着民族矛盾的皮去转移真正的、根本的矛盾。以至于未来,台湾问题,苏芬问题等各种处于资产阶级叙事结构下的问题,都可以被高度的无产阶级专政解决。因为根本上资产阶级民族矛盾的皮给撕下来了,在各国无产阶级的内因推动下,在人类共产党的路线指引下,在不断为人类事业解放而进行的路线斗争、阶级斗争下,必定能将各国机会主义分子乃至资产阶级,一个个肃清、推翻。
话又回到如今,有些读者同志可能会觉得很遥远,人类共产党看着是一个很庞大的目标,其中的自觉力量,组织架构,都需要达到一个相当的程度,但我们也不能陷入对革命未来悲观的态度。我们如今的革命路线已经可以划分为三个阶段了,一是战略防御阶段,二是战略相持阶段,三是战略反攻阶段。我们如今的革命便处于战略防御第一阶段中,要想不陷入右倾悲观主义,不同当年林彪哀叹“红旗到底打得多久”的话,就必须明确我们当下的主要矛盾与主要路线。战略防御第一阶段是革命家组织的萌芽时期,需要初步于地上或半地上平台引流至地下革命家组织,着重建设地下革命家组织,搭建、完善地下革命家组织的脚手架。于战略防御二阶段后,地下革命家组织则有能力初步向地上派出代办员组织,在不谈政治的情况下在地上通过暴力值班、义务劳动筛选先进群众汇入地下进行地下政治灌输及政治领导,补充地下红军力量(随后也可发展为党员)。
而在广泛的地上节点搭建后,集中于地下的革命家组织便会愈发壮大,这过程可以比喻为漏斗,通过地上的各种节点(即漏斗大的一口)汇入地下革命家组织(漏斗小的一口),从成片的区域汇入一点。此时地下的无产阶级专政的组织便通过民主集中制、筛选及自我净化实现强大的组织能力,以此逐步扩大、加强地下革命家组织。到时渐渐进入战略相持阶段,无产阶级在部分区域能够出现敌弱我强的情况,此时便可以通过翻边战术进行对中修专政薄弱处进行打击,具体的细节矛盾便具体处理。然后便至战略反击阶段,无产阶级的力量压过资产阶级,无产阶级进行反击,对资产阶级全面进行夺权。
革命不仅要展望未来,也要回归我们的路线本身,不能陷入左倾盲动,在没有阶级力量基础的情况下贸然行动,也不能对未来悲观。革命必须脚踏实地,从我们如今本身的情况与矛盾入手(战略防御第一阶段),设想未来的“人类共产党”,并指出其是如何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