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除资产阶级的拜物教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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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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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文中的拜物教思想就是源于被剥削统治阶级压迫久了的无产阶级处于原子化状态,受制于既有私有制制度的桎梏,而无产者无法设想一个不以金钱维系的社会主义社会是何样的,这不是不敢或无法的问题,而是无权去实践。群众不反对中修资本主义的国家制度的现状也是类似于过去百姓反贪官不反皇帝制度的现象,这同样不是群众不愿意或没想到这个问题,而是社会实践暂时没有产生出能推翻这套吃人制度的先进组织,既然无权也无实践,这就需要马列毛主义者高举政治报旗帜去做组织建设工作,通过革命组织的实践来实现无产阶级的有权,在拜物教盛行的旧社会提供一个不同于资本主义的,社会主义的出路。
2、拜物教思想是群众长期处于资本主义潜移默化影响的结果。群众缺乏革命的理论与革命的组织,被压迫时也只能从问题的表象来看待问题。机会主义者搞手工业融工或读书会沙龙都无法改善群众的思想问题,我们不能指望群众能自发的发现自身拜物教的问题,要让群众破除拜物教思想就必须要通过列宁的政治报路线建设一个坚决以暴力革命为目标的革命家组织,通过它长期的群众工作将正确的革命理论灌输进群众的脑海之中。

我们在《名为法庭,实为交易所——揭开资产阶级的“法治”遮羞布》一文中提到了拜物教一词,但限于篇幅未予展开,现在就在本文详细阐述。

或许有人要说:拜物教是什么,这还不简单,在资本主义社会生活过的人都见过那种对金钱趋之若鹜的拜金男拜金女吧。这个生活经验是对的。但它也只是止步于经验而已。有生活经验,有对拜金主义的刻骨仇恨,这都很好,但还不足以成为革命家,推翻资产阶级专政。马列毛主义者的任务就在于把感性认识上升为理性认识,并用理性认识去指导革命实践,《实践论》的精华就在于此。东风、野火、孟站之流因其不革命的根本立场,读再多的书也是不会承认并践行这个道理的。

让我们从这样一个现象切入:过去各种自发运动中,如果一个群众被问到对当前社会有什么看法,他或许会有抱怨,但是如果问他是否赞同推翻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用公有制和计划经济取而代之,他多半会说,你们也太极端了吧。甚至,都不必看这些自发运动中的现象,大家可以想想,自己在接触马列毛主义之前,就算对自己身边的不公有愤恨,也未曾怀疑过整个社会的运作机制吧?我们总是默认,纯然的商品交换、市场经济是自然现象,老板创业开工厂,赚了钱也是天经地义,这是为什么呢?

唯心论者会说这是上帝的普遍启示,是理型的投射,或是人的心灵中固有的某种先验结构。然而马列毛主义者从不相信这套,历来是从客观的物质基础出发来研究问题的。不难得出结论:在资本主义社会,人们被包裹在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中,生产生活完全按照资本主义的逻辑进行,再加上资产阶级工业化的意识形态灌输,未经职业革命家组织训练的群众,其头脑中必然被塞满资本主义毒素,把许多资本主义社会的特有逻辑当成事物的固有属性。

举例说明。人们从小就观察到,人是会饿的,饿了就要吃饭,饭都是商品,要买就得付钱,要挣钱就得打工,要打工就得找个班上,而打工会累,累了会需要再吃饭,要吃饭就得继续打工。人们并没有亲身体会过有什么别的社会形态,只经历过商品交换、货币交换、为资本增值出卖劳动力这些资本主义的实践,就不免想当然地觉得,劳动产品普遍要拿来交换,而交换要用货币形式开展,要取得货币可以创业或打工,这些都是毫无问题的自然现象,加上又有祖国母亲爱国教育课、思想政治课的背书,自然就对这一套深信不疑。你想要自发反抗某个校长、某个老板,人们或许会赞成,但如果你说要打倒这一切,人们会觉得你是在痴人说梦。

机会主义者低水平重复手工业融工,已经无数次遇过这种事情,于是,工农解放社主张,不要操之过急,凡事都不惹警察,发展工人也不要搞什么紧密的组织了,搞搞怠工就好,近期东风、野火、孟站之流则主张,还是先搞读书会闭门造车吧,搞那么久的“群众工作”一点成果没有,云水怒小组更滑稽,人没“融”到,自己先四分五裂,宣告解体了。归根到底,就是因为这些机会主义者从来就没想过要推动革命走向胜利,在世界观上就不是无产阶级的革命唯物论,而是资产阶级的唯心论,以为不触及物质基础,动动嘴皮子就能根本改变人的思想,不出问题才有鬼。

让那些唯心论者去抱怨所谓民智未开吧,我们马列毛主义者要承认,群众心里觉得商品交换、货币交换、资本增值天经地义,并不是没有道理的,意识固然有一定相对独立性,但根本上难以超越其物质基础。哪怕是经历了社会的毒打,对当局的爱国教育有一定程度的怀疑,也很难想得到劳动产品不必是商品,货币也并不是一个古已有之、永恒存在的东西,资本增值更非自然现象,这一切都只不过是物质生产在特定历史运动阶段的一种特定形态罢了。马克思把这种“将物质运动中的某种形态当成固有属性”的现象称为拜物教。毫无疑问,由于资本主义社会下一切生产生活都被资产阶级逻辑支配,无组织的群众头脑里必然会源源不断地进行商品—货币—资本拜物教的再生产。

一些人自述曾经是“网左”(泛左翼),后来“开智”了,若有人问是怎么“开智”的,得到的回答往往是,“看看现实吧”——的确,大家亲身接触或间接耳闻的每一个企业、每一个单位、每一个小卖部,哪个不是靠这一切运作起来的?得到的直观体验就是,劳动产品普遍就是商品,想取得什么物品就应该通过交易来获得,而购入或卖出商品时,可以发现商品都有一定的价格,于是理所当然地觉得任何劳动产品都要通过货币取得,并且颠倒了劳动和货币的关系,以为货币才是独立物,劳动只是其附庸,工作是为了挣钱,老板给了钱就要好好工作,同时又看到,资本增值如此普遍和迅速,再加上商品拜物教和货币拜物教的存在,就下意识忽视掉了商品和货币背后的劳动,难以发现剩余价值生产这一实质,误以为资本具有自行增值的魔力,社会要运作乃至进步就必须把资本调动起来。那么,“开智”之后做些什么呢?有人选择“回归正常生活”,继续当日子人,还有人则仍想反抗不公,但诉求停留在“贪官下台、工时缩短、工资提高”,这些未从拜物教思想解放出来的群众,会以为问题出在贪官污吏尸位素餐、劳动合同不公、工资低、工时长、工作环境差、老板态度不好等等环节,从来没意识到根源在于生产资料私有制,以及由此衍生的商品关系、货币关系、雇佣关系,于是就落入了经济主义的窠臼,此外也有糊涂的群众因资本拜物教误以为“这个社会上做成什么大事都需要有庞大的企业和资产,那些爱做慈善的企业家就是我的典范”,幻想有一天自己能赚到足够多的钱自己创业改变世界,陷入改良主义的陷阱,不仅如此,无论在何种自发斗争组织里,群众都不可能形成一个紧密有力的战斗集体,甚至还会有各种私人关系和“人情世故”,无法挣脱工联主义的桎梏,因为他们自以为这一套也是古已有之、永恒存在的自然之理,是“人性”“人情味”的体现——又是这种把剥削阶级特有产物当作固有属性的拜物教思想!

从这里也能看出,学理主义分子葛兰西把一个国家机械切割为“政治社会”和“市民社会”两部分,是非常庸俗的,完全没有做到从客观的物质出发,因而以为不直属于“政治社会”体系的“市民社会”是某种可以成为社会主义思想土壤的地方,而事实上不单是资产阶级的御用宣传机器在灌输反动思想,受到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包裹的家庭、民办学校、小卖部、群众自发团体等在运作时也同样在经常地、每日每时地、自发地和大批地再生产着资产阶级的拜物教思想,这就是为什么列宁一针见血地指出工人本来也不可能自发产生科学社会主义的意识,只可能自发产生工联主义的意识,科学社会主义只能由革命先锋队灌输进去,提出不仅要从思想上而且要从行动上由革命先锋队开展工业化灌输,非如此就不能破除自发性、树立自觉性。

当代马列毛主义者就是基于这种革命唯物论,提出要用集中统一的赤化链条建立全国一盘棋的职业革命家组织来为后续的革命行动提供高度自觉的全国性地下领导核心,一切思想灌输都必须基于公有制、义务劳动制度和民主集中制的物质基础去进行,否则就是空中楼阁,就不能让群众在革命实践中逐步根治拜物教思想,就不能把群众提高为革命家。战略防御第一阶段的全部任务就是建成这种全国性的革命先锋队,从而才能在后续战略防御第二阶段开展全国一盘棋融工,让这些具备高度自觉性的革命家作为代办员,按照正确路线建设地上经济互助组织,把公有制、义务劳动制度和民主集中制复制到地上生产生活的管理中,从而能够初步地改造那些被吸引进了地上组织的群众的物质基础,为地下先锋队提供规模庞大、来源优质的蓄水池,并且代办员将会整理反馈地上群众对惩办大奸大恶的需求,地下组织承担红军战斗义务的同志将在地上群众组织掩护下,对中修的基层公检法等反动分子予以逮捕、审判、判刑,挖出局部的我强敌弱局面,全国各地的红色节点都将这样经过厂矿—街道—区县的发育路径愈加壮大,直到全国普遍出现星罗棋布的革命根据地,并且地下组织能够系统性派出武工队时,就正式打响了第四次国内革命战争,进入了战略相持阶段,革命根据地内开展拥军参军运动,地上组织也将成立工人赤卫队、民兵组织大力支援,地下组织派出大量武工队实施翻边战术,敌我力量对比将进一步逆转,革命根据地必将遍及整个中国几乎每一个角落,那时在总体上都已经是我强敌弱,进入战略反攻阶段,剩下的反动军队将被彻底歼灭,少数的中修老巢也会翻天覆地。

正是因为有了千斤重担集体扛的职业革命家组织,革命群众组织才得以在思想上和行动上都受到赤化,批量化培养出独当一面的党员进入职业革命家组织。正是因为当地的资产阶级专政基层节点被摧毁,被三结合革委会接管政权,生产生活也被事实上的人民公社所掌握,革命根据地的拥军参军运动才得以胜利进行,工人赤卫队和民兵组织也才得以成立。正是因为离无产阶级夺取全国政权只有一步之遥,才得以开展全国总动员形成革命野战军,彻底歼灭中修。原先被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包裹的地方被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物质基础取而代之,因而才能捣毁自发思想再生产,代之以自觉革命思想的再生产。这是唯物论的胜利。

以上是从战略角度展开的。接下来对战术、策略层面进行补充。就是说,有了物质基础,破除拜物教思想具备了可能性,那么,革命组织中具体的人要如何把这个可能性转化成现实性呢?

列宁说过:凡是资产阶级经济学家看到物与物之间的关系的地方,马克思都揭示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所以,在有了物质基础,自己也具备党性,能够从无产阶级立场出发的基础上,要破除拜物教思想,掌握唯物辩证法,并让本级组织和下级组织也掌握党性和辩证法,推进赤化工作,就需要用人的观点看问题,避免陷入见物不见人的形而上学。否则,科学的认识论和方法论没有确立好,拜物教思想余孽未除,真正的主观能动性就不可能发挥出来,而这又会影响到党性,长此以往必然丧失革命立场,沦为革命的陌路人。

俄国革命中就存在有人把革命组织的“工厂纪律”和资产阶级的“工厂纪律”看作一件事的案例。他们用这个来攻击列宁的革命路线。可以想见,当时革命组织内显然会有比较糊涂的同志受这种妖风影响,觉得给资本家打工和给革命组织干活都是有办公文书、纪律要求的苦差事,实际上这种糊涂的同志就是没有破除资产阶级的拜物教思想,把办公和纪律与“在上级驱策下机械执行”绑定起来,没有看到背后的人完全不是资产阶级那套相互关系,这也是党性不纯、只见自己“累”、不见革命集体需要的表现,这类同志只有从党性这个上游因素入手,彻底树立革命内因,在此基础上把革命组织各项义务的政治意义理解清楚,从而才能催发出高度的主观能动性,逐渐成长为可靠的职业革命家。

革命乐观主义也是在具备坚定党性,并且破除拜物教思想、掌握唯物辩证法的基础上催发出来的自觉思想。在资本主义社会,谁财力大谁说了算、谁拳头大谁说了算、谁影响力大谁说了算,诸如此类的现象无数次发生,在人们的头脑中不断反复,自发地生产出“唯财力论”“唯武力论”“唯影响力论”,这也成为一部分人在其党性不纯的基础上,派生出悲观情绪的思想理论基础。的确,在进入战略反攻阶段前,相当长的时间内,无产阶级的财力、武力、影响力都是远不如中修的,把所有力量一股脑拿出来地上冲塔无疑是乞丐与龙王比宝、打消耗战的蠢举,但这是不是说我们应该右倾等待,坐等财力、武力、影响力对等再革命呢?又或是更进一步,右倾投降,觉得永远不可能有财力、武力、影响力反超中修的一天,因而或做逃兵,或为自己投入的沉没成本当个逍遥派继续混迹革命组织?这都是反动的机会主义思想。物的因素归根到底要靠人的因素支配。如果能把承载着全部实物生产的无产阶级组织起来,还怕什么财力、武力、影响力不够,这些迟早都会有的,关键还是掌握这些的人,这正如毛主席所说:世间一切事物中,人是第一个可宝贵的。在共产党领导下,只要有了人,什么人间奇迹也可以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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