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尔什维克十年建党历程引领世界革命摆脱小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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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列宁同志领导的布尔什维克十年建党历程堪称一切马列毛主义者革命的模范,但是马列毛主义者从中获得了无限的革命经验,机会主义者却只能获得有害于革命的无数教条。列宁同志的革命实践经过了一段时期的小组建党,机会主义者便认为也要重走一遍列宁同志踩过的坑,而马列毛主义者知道,小组联合带来的只能是阳奉阴违、各自为政,最终整个组织的纪律被破坏,土崩瓦解,唯一正确的路线就是按照政治报路线,要求每一个人放弃原有的组织关系以个人身份加入到马列毛主义的党来,重新按照纪律协同、义务劳动、民主集中的脚手架接受赤化。现如今从每个国家内部到全世界,各国的共产主义运动都深陷小组状态的泥潭,政治报路线下的工业化组织包括各国的共产党支部和人类共产党,为当前的革命指明了光辉的道路!
2、今天谈革命的人很多,谈组织建设的人却很少,许多自称革命的人满足于在纲领、口号和理论表述上寻找革命的出路,但革命不是靠愿望实现的,也不是靠几个小组坐在一起宣布“联合”就能够完成的。无产阶级面对的敌人,从来不是几个孤立的资本家,而是一整套建立在现代工业基础上的专政机器。军队、警察、法院、学校、媒体、工厂和跨国资本网络,共同构成了资产阶级专政的现实力量,资产阶级能够长期维持统治,并不只是因为它掌握财富,更因为它掌握着工业化的组织关系。现在的泛左翼机会主义路线把几个交流群当作组织,把几篇文章当作路线,把几个小组之间的合作当作建党。他们口头上反对机会主义,实际上却把山头主义奉为圭臬;口头上讲集中统一,实际上却把各自的小圈子利益看得远高于革命事业本身。组织一旦涉及统一领导、纪律、斗争,他们便立刻搬出民主、联合等漂亮辞藻,为自己的独立王国辩护。历史已经给出了答案,布尔什维克的胜利,不是辩论上的胜利,而是组织上的胜利。那些坚持小组利益、拒绝统一纪律、热衷于调和机会主义的人,最终都会被革命洪流所淘汰,而政治报路线则会通过长期斗争建立起了能够领导革命的工业化组织力量。

今天的资本主义,正在走向新的危机,也就意味着帝国主义战争危机正在悄然逼近。自从中修复辟以来,世界上已经不存在社会主义国家。曾经的世界革命中心——中国,其在社会主义建设时期留下的庞大的工业化体系早已成为中修蜕变为二流帝国主义的养分。今天的中修毫无疑问是帝国主义法西斯。对内,中修建立了完善的工业化军警体系,可以调度全国的军警力量跨省市地打击人民群众的自发反抗运动。对外,中修在亚非拉国家到处扶植买办政权,以“人类命运共同体”为幌子构建自己的资本殖民体系,用“一带一路”、“金砖国家”等组织将自己的帝国主义盟友与买办走狗统一在自己的麾下,把深重的帝国主义压迫带到第三世界去,缓解国内危机。无独有偶,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阵营在构建跨国的帝国主义压迫组织方面更是历史悠久,实际控制着以“北约”,“G7”为代表的欧美帝国主义联盟,对周边的半殖民地国家威逼利诱,为美国维护其一流帝国主义的统治地位。与此同时,国际修正主义、机会主义也日渐猖獗,依托国际互联网组建了大大小小的国际组织,破坏各国革命。从阶级矛盾的尖锐程度上看,世界革命的客观条件正在日益趋近于成熟。 然而,全世界广大无产阶级却还始终处在分散的状态当中。面对今天已经在一定程度上结成了国际联盟的帝国主义、修正主义势力,无产阶级必须要在先锋队的领导下组织起来。因此,先锋队的组织路线就成为了当今世界革命最重要的问题。

无产阶级的分散状态,从外因上来说无疑是受到资产阶级的奴役所导致的。在一些宣称“自由民主”的欧美帝国主义国家中,资产阶级也只不过是出让了一小部分经济利益去瓦解无产阶级组织的武装斗争,给予了他们选择被谁剥削的假民主、假自由。在过去镇压无产阶级暴动的历史上,欧美帝国主义实际上有一个算一个都撕开了“民主自由”的假面残酷镇压无产阶级的反抗,只不过这种毫不遮掩的法西斯镇压今天恰好集中在了中修这个内忧外患的帝国主义薄弱环节。总的来说,世界帝国主义的普遍现状就是依靠奴役无产阶级搭建起了高度工业化的跨省市甚至是跨国的镇压组织,资产阶级普遍专政着一切。从内因上来说,无产阶级的分散状态离不开各国无产阶级先锋队的缺乏工业化的组织建设,名义上是一个党,事实上却处在分裂的状态中,导致山头林立、团团伙伙的现象一直存在。这不仅使无产阶级难以摆脱资本主义工业化的奴役建立自己的工业化组织,还导致很多先锋队已经完全走向了修正主义,被党内的机会主义势力篡夺了从上到下的组织关系。 毛泽东同志说过,帝国主义是纸老虎。这当然是真理,毕竟资产阶级的力量终究还是要靠奴役和组织无产阶级才能维持,说到底是反动的。可是,如果我们不扫荡无产阶级先锋队中的机会主义、山头主义,无产阶级不会自动依靠自发的斗争就摆脱原子化的状态工业化地组织起来,帝国主义就还是真老虎。正所谓,扫帚不到,灰尘不会自己跑掉。所以,是时候搭建“工业化组织”这个扫帚了。

要建设打破世界革命的小组状态,建立工业化的无产阶级先锋队,就必须要考察列宁同志领导布尔什维克独立建党的十年历程。列宁同志探索先锋队的正确组织路线并且完完全全地落实到党内,这并不是一蹴而就的,更不是列宁同志依靠个人努力就完成的。在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一次代表大会上,党就宣告了它的成立,当然,与今天许许多多鼓吹“小组联合”建党的机会主义小组一样,此时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仅仅是名义上建了党,连形式上的建党都不算,因为连党纲和党章都没有。而且,一大的中央委员会不久就被破获,再也没有恢复过,因为没有人去恢复它,而是形成了各种知识分子的委员会与小组若干,工人小组有若干,他们处于一种极度涣散和各自为政的状态。 所以,党需要“统一”,需要实质建党,而不是“虚空”建党。

那么,该怎么统一党呢?在一大建党以实际上的失败告终之后,1901年6月,国外组织在日内瓦代表会议达成了一个反对伯恩斯坦修正主义的协议,结果《工人事业》迅速翻脸。于是在1901年9月,又在苏黎世开了一个“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国外组织统一代表大会”,《火星报》与《曙光》与经济派正式决裂。 这几次尝试在思想上统一各个小组的失败,就说明了统一党的前提就是必须通过一个共同的事业将人们组织在一起,在义务劳动的协同中接受检验,以长期稳定地为党的事业工作以证明其在行动上能够执行党的正确策略。 由此,政治报路线便应运而生,列宁同志开始以《火星报》作为这个共同的事业去搭建脚手架,与自己的代办员保持联络,掌握他们的动向,解决他们遇到的问题,通知其他代办员某个人出了事,和他们一起他们阅读、撰写报纸,指挥他们印刷和分发报纸。在这些看似繁琐的劳动中,列宁和代办员集体实现了通过《火星报》从写作到分发的全过程将党员组织起来,向他们灌输《火星报》中的正确认识,使他们时时刻刻接受着义务劳动的检验。一个自觉的、称得上是先锋队式的组织关系就基本具备了雏形。接下来列宁要做的,就是用《火星报》这个共同的事业统一全党,使全党承认它成为党的机关报、为它工作。

于是,1902年8月 《火星报》组织代表在伦敦召开代表会议,这次会议上列宁重新协调了筹备二大的组织委员会。 1903年8月,第二次代表大会顺利召开了,列宁的“建党计划”获得了成功,但是这个“成功”相当脆弱。当时二大上除了通过政治报路线集结起来的“火星派”,还邀请了很多“左翼”小组来“联合建党”。列宁原本的愿望,是希望通过此次大会说服各个小组承认《火星报》的中央机关报地位,解散小组以个人的名义加入到党的事业中,消除党内的小组状态。结果这些小组就和火星派中的动摇分子联合起来兴风作浪,疯狂进攻列宁的正确路线,依靠票数通过错误党章。列宁派虽然在中央委员会选举中最终占了多数,但二大后由于“少数派”(即各小组与火星派动摇分子联合起来的集团)拒不服从中央委员会多数派,大搞山头主义,最终列宁最终还是丧失了对火星报的控制,中央委员会也完全无法履行领导职责。 为了继续将自己的建党计划推进下去,筹备第三次代表大会,列宁不得不另起炉灶,建立了“多数派委员会常务局”,团结到了大多数的地方委员会加入到工业化建党的路线中,出版了《前进报》。

至此,党分裂成两个部分,孟什维克掌握了中央委员会和中央机关报(新《火星报》);布尔什维克掌握了“多数派委员会常务局”和《前进报》。于是,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三次代表大会(1905年5月在伦敦举行)只有布尔什维克参加。而“代表会议”(同时在日内瓦举行)只有孟什维克参加。这里要补充说明,代表大会是指所有党组织按比例派代表参加的会议,具有最高的合法性与权威性。代表会议是指这些代表定期或不定期所开的会议,以便使党中央在代表大会闭幕期间继续工作。显而易见,布尔什维克和孟什维克此时还没有彻底决裂,而是貌合神离,形成了两个平行的中央。从后人的视角看,这种现象对于一个组织链条科学完善、组织关系自觉的先锋队而言是绝不允许发生的,一定会拖垮正确路线的统一。尽管如此,列宁短暂地允许了这种现象的存在也仅仅是因为经验上的不足。事实上在二大之后,列宁避开沙皇的宪兵和特务,直接参加了武装起义的准备,并在布尔什维克的《新生活报》上发表的文章,完成了对党的日常工作的指示,以准备武装起义为首要任务统一了整个布尔什维克的行动。1905年12月,在芬兰的坦墨福斯召开了布尔什维克代表会议。这次代表会议讨论了关于恢复实际上已经分裂成两个党的党的统一的问题。列宁斩钉截铁地说到:“统一两个部分,我们同意。混淆两个部分,永远办不到。” 这里就很容易看出来,今天那些试图用列宁的躯壳为“小组联合”建党论招魂的机会主义者们是何等地阴险和荒谬。

1906年4月,在斯德哥尔摩召开了称为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统一代表大会的第四次代表大会。这次大会上,党的五十七个地方党组织的代表都来参会了,列宁试图以武装起义的共同任务将各民族的社会民主党合并到了布尔什维克中,成为他们布尔什维克的一个地方机关而不止是在纲领上承认他们是布尔什维克党的一部分,形成党从中央到地方的民主集中制。然而这次会议却只是以形式上统一而告终。

从1905年到1907年,布尔什维克先后经历了武装起义的失败和与沙皇接管国家杜马(也就是国家资产阶级议会)驱逐杀害社会民主党人,他们在第五次代表大会中统一了行动,必须要与一切企图投靠资产阶级的机会主义分子决裂了,必须坚决地以带领无产阶级武装起义这个最主要的任务统一全党。并且,他们在第五次代表大会上采纳了格鲁吉亚代表斯大林的巴库经验,确立了通过地方秘密组织与非秘密的合法群众组织的结合发展革命武装力量的筹备城市武装暴动的具体策略。

而孟什维克在这段时间做了什么呢?一来是“招贤纳士”,纳了大批同革命的马克思主义毫无共同之处的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加入自己的队伍。以至于梯弗里斯的孟什维克(当时梯弗里斯的产业工人很少)所选派的大会代表竟与无产阶级最大的组织彼得堡组织所选派的代表人数相等。 另一方面,斯托雷平发动了六三政变。沙皇政府解散了第二届国家杜马(哥列梅金杜马),颁布了新的法令,即第三届国家杜马选举法,从而违背了它自己在1905年10月17日发表的宣言,因为这个宣言上说,沙皇政府必须经过杜马同意才能颁布新的法令。第二届杜马中的社会民主党党团被交付法庭审判,工人阶级的代表们被进去服苦役和终身流放。新选举法使地主和工商业资产阶级在杜马中的代表人数大大增加,而使本来就很少的工农代表人数减少了好几成。“五年来设立的绞架,打破了俄国三百年历史上的记录”,全国到处是绞刑架,人民把绞刑架上的绞索称之为“斯托雷平的领带”。几十万人被投入监狱,革命者在监狱里受到严刑拷打和折磨,工人由于参加罢工和革命示威而被判处长期苦役。此时的国家杜马显然不能在成为社会民主党的斗争阵地了,一切对失去议会斗争的机会感到惋惜,不愿意参加武装革命,甚至号称要以委身资产阶级政党的领导来保全社会民主党在议会中的席位的人都是机会主义的,这些本应该坚决肃清的机会主义思想,竟然在孟什维克的调和保护下蒙混过关,致使要解决这一问题的第一次布尔什维克与孟什维克共同召开的全党大会以调和主义的议案告终。因此列宁对一月全会是不满意的,他说:功绩是清除取消主义(注:取消武装斗争)和召回主义(注:号召以资产阶级政党的面貌回到国家杜马,也就是承认向沙皇投降)的思想;错误就是同那些个人和集团订立协定时没有加以选择,没有拿他们的诺言……和他们的行动对照一番。” 总得来看,孟什维克在武装起义这个决定着无产阶级革命党与修正主义政党的分水岭上表现出了完全属于后者的属性。现在,机会主义的山头团伙已经暴露地极为充分了,其根源就是长期以来与布尔什维克平行的孟什维克。

所以1910年1月的中央全会没有彻底解决的问题必须要靠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六次全国代表会议来解决了。这就是著名的布拉格代表会议。同孟什维克正式决裂,使布尔什维克正式形成为独立的党,一个以准备和发动无产阶级武装斗争事业组织起来的党,是要建立无产阶级专政的党。这就彻底宣告了取消武装斗争的孟什维克派与以“左”的面目出现,以民主的幌子取消无产阶级专政的托洛斯基派在俄国革命中已经被丢尽了历史的垃圾桶。俄国革命的小组状态、山头主义被扫荡一空了。它是完全不同与西方社会民主党的。当时西方各国社会民主党究竟是一种什么东西呢?它们是一种混合物,是一种大杂烩,其中既有马克思主义分子,也有机会主义分子;既有革命的朋友,也有革命的敌人;既有拥护党性的人,也有反对党性的人、并且前者在思想上逐渐同后者调和,前者在实际上逐渐向后者屈服。

这种山头林立 的“大杂烩”状态正是今天很多国家先锋队的写照。这些国家的先锋队普遍接却未能认识到,想要将正确的路线推行下去,仅仅依靠党章和党纲上的统一是远远不够的,必须要通过政治报路线建立统一的链条,在这个基础上施行党的民主集中制。

我们完全可以想象一种场景,党在各个地区的革命家组织的代表聚在一起开完代表大会,决策出了一些战略战术决议,回到各自的属地之后依旧阳奉阴违、我行我素,不服从党中央的决议,消极对抗,搞山头主义团团伙伙,这对革命力量将是巨大的潜在威胁,面对资产阶级工业化的打击力量不堪一击。 所以,党必须划清自己的界限,凡有要加入者必须解散原有的小组,以个人的名义加入到赤化链条当中,接受义务劳动的赤化检验,彻底消灭山头主义、团团伙伙。正如布站在《主张》中所提到的那样,无产阶级革命的正确组织路线只有一条,即政治报路线。以政治报为脚手架,通过义务劳动,革命纪律,在资产阶级专政无法触及的地下,建立一个民主集中制的工业化的地下革命家组织。无产阶级除了组织,没有别的可以依靠的武器。资产阶级镇压无产阶级靠的是资产阶级的自觉的工业化的组织,那么只有无产阶级组织起来,建立起一个自觉的工业化的革命家组织,才能领导持久的人民战争,才能战胜资产阶级,才能取得革命的胜利。

可见,政治报路线对于世界革命是具有普适性的,是世界革命统一的组织路线。那么,在这个基础上就不得不面对如何在世界层面上统一这条路线。从列宁同志的建党历程中不难看出,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建设工业化的人类先锋队。 在历史上,列宁同志做过这方面的尝试。一百多年前,由列宁同志主导创建的第三国际对世界无产阶级革命有很大的帮助,在第三国际的正确指导下,中国共产党建立民主集中制度,正确开展了党组织的建设,第三国际身为“中央”对中共“地方”的无产阶级革命事业做出了巨大的推动,避免中共“地方”陷入小组革命论,避免中国无产阶级革命走向弯路。但是,伴随着四一二反革命政变,第三国际对于中共的革命指导出现了问题,第三国际“中央”没有充分利用民主集中制,采纳毛主席为首的自觉同志们意见,对于中国无产阶级革命做出了错误判断,误以为中国无产阶级革命需要机械模仿沙俄社会主义革命,走城市暴动路线,全然忽略中国无产阶级力量的实际情况,忽略中国处于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本质,第三国际“中央”的错误分析,中共"地方"的盲目执行意见,使得中国无产阶级革命走了弯路,党组织被陈独秀,王明等机会主义者进行了破坏。

这其中最主要的教训,就是没有将世界范围内占少数的自觉革命力量集中起来,没有使他们摆脱小组状态的泥潭,而始终是苏俄在手工业地指导各国革命,向他们输血,这样不仅难以团结当地革命的自觉力量,不能发动当地群众对机会主义造反夺权,而且一旦苏俄作为中央做出错误判断甚至被修正主义夺取(这在斯大林逝世之后确实发生了),各地方无法造反,不能团结起来另立中央,就会对世界革命带来极大的挫败。

因此,吸取以上的教训,人类共产党就必须贯彻民主集中制,使各国先锋队成为它的党支部,并且不先行设立党中央。在路线斗争不够充分,机会主义与革命者的划线还不足够清晰时过早地选举党的中央机构,是很容易被机会主义夺权的,就会给世界革命带来巨大危害。而应该建设中央党务部门和参谋部门+各总支部联席会议,重大决策有三个部门一同决定,保证它们在事实上的平等地位。如果某个支部被修正主义夺权,则由总支部联席会议开会决定开除其总支部资格,如果多数总支部支持修正主义,那么少数正确的若干个总支部就造反成立新的总支部联席会议,只有经过反反复复的斗争,才能形成牢固的革命的人类共产党总支部联席会议,在这个基础上建设人类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时机就成熟了,世界革命就将真正摆脱小组状态,走上大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