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判小组建党,展望人类共产党及世界斗争形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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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 机会主义吹嘘的小组建党这条路线,根本上对于无产阶级革命始终是阻碍作用,无产阶级之间没有根本的利益冲突,共同的敌人只有资产阶级为主的剥削阶级;而如今自称是无产阶级革命的组织如此之多,始终无法联合起来处于小组状态在于其中革命路线,机会主义的小组建党路线是为了私人利益,因此无法为了阶级利益联合。而只有在政治报路线下,让始终自觉以阶级利益为中心、积极主动解决革命实践问题的自觉革命力量领导的工业化革命组织中,才能不断赤化培养出更多维护正确路线、灵活运用革命策略的革命家在组织里,在形成的人类共产党中不断进行路线斗争,保证革命道路的正确方向。
2、革命组织的自觉组织关系这个物质基础是最重要的。机会主义团体疯狂鼓吹小组建党,结果其反革命联盟不攻自破,迅速被革命的历史车轮碾得粉碎。而马列毛革命者必将建立的人类共产党,则会彻底摒弃“五个扳手合成一个机床”的老路,革命根据地之间只有地理区别、没有民族国家的区别,将全世界无产阶级空前高度统一地组织起来,高度工业化地进行路线斗争,统一清洗全世界机会主义分子,让反动派再无空子可钻,在反反复复的斗争中不断赤化人民,横扫一切牛鬼蛇神,必将让共产主义永葆其美妙之青春。

1、杜绝小组状态

无产阶级的武器只有组织。不组织起来的无产阶级是没有力量的。在资产阶级千方百计消灭无产阶级任何组织,包括自觉的组织,自发的组织的时候,机会主义者也在千方百计劝说无产阶级放下组织,专注于更实际的工作。机会主义的观点是:当前组织水平不够,根本没办法组织起来,无产阶级还要经过“调研”,来长时间在泥潭中停留。这种观点是把机会主义的路线错误推到了组织水平不够上,现实是,任何时候都必须马上考虑如何组织起来,而如果要达成全国范围的联合,就非要全国范围的组织不可。先锋队理论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单个低水平的组织容易被破坏,而全国范围的,无产阶级的革命政党的组织,就不容易被破坏。所谓的运动不连续,成果总是被破坏,组织容易被消灭,这种观点都是十足的糊涂蛋观点。组织起来是毋庸置疑的核心问题。

机会主义者的小组阶段为什么错误。其观点最有害的地方在于,路线上搞投降,行动上搞后退。只要对中修阶级斗争形势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现在早就不是需要“调研”的阶段。阶级斗争异常严峻,是谁都知道的事实。再调研,也只能调研出来相同的结果,而不会对现实有什么帮助。机会主义者只需要回答一个问题,即,是否要马上组织起来。而机会主义者的回答是,不,不要组织,要调研。这充分暴露了机会主义的反动。而机会主义者提出的小组建党理论,是其反动路线的结晶。机会主义者使用了一千种理由来证明自己错误的观点,包括但不限于:“当下革命阶段还没有到组织起来的程度”,“组织起来是空谈,是不做实际工作”,“无产阶级还没有组织起来的觉悟”。这种观点都指向一个反动的结论,就是不要组织,拒绝组织起来。

另一种情况是假组织。机会主义者虽然声称自己要组织起来,但是却反对列宁的政治报路线。大群谈论组织,一向是以革命的立场谈论,组织是实际革命行动的承担者,组织的一切功能都要向着这个目的靠拢。因此大群所有的主张都是要求无产阶级按照革命承担者的要求组织起来,而不关心这个组织是否有一个响亮的名字,或者有一套很吓人的官僚系统。问题就回到,机会主义者是如何篡改组织的,又是如何从坚决反对组织起来,变成“组织”的拥护者的。从yca,老左,到CA,他们的观点就是拒绝组织,搞一万年调研。大群同他们进行了坚决的斗争。而之后产生的一系列机会主义,包括东风,野火在内,他们无法抗拒历史的流向,只能承认斗争进入了新的阶段,即组织的阶段。而机会主义和大群同处一个历史阶段下,看似是短暂的统一,实际上斗争一以贯之地延续,大群在阶级斗争上的成功逼迫所有机会主义都承认组织的威力。机会主义者也被迫打出了组织的大旗。但是,问题依然只有一个,就是是否承认要按照马上准备革命的要求组织起来,是否承认组织是实际革命行动的承担者。对于这个历史问题的两个回答,区分出来马列毛主义者和机会主义者。马列毛主义者反对假的组织,马列毛主义者从事的就是建党工作,但是这个党的名字不重要,党的一切外在形式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的功能,它必须是实际革命运动的承担者,因此马列毛主义者的组织是不拘泥于形式的,是能保证运动的连贯性的。马列毛主义者的要求,就是列宁的建党方案,其代表为政治报路线。机会主义者对于组织的看法则是完全抛弃内容的,形式的看待。机会主义者只能看到组织的其中一面,即似乎是有所联系,有所忙碌,有所斗争,有所团结,但是对于这个组织的内容是什么,机会主义是完全摸不着头脑的。机会主义的小组建党路线的错误在于,小组无法撮合成一个党,小组就是小组,小组是低水平重复,党再落后也是按照革命的要求组织起来的。谎言重复一千遍也是谎言,五把扳手没办法合成一个机床。小组建党实际上是把不同的机会主义小组放到一起开大会。正如之前机会主义组织的两次围攻大群的联盟,小组之间独自管理自己,美其名曰组织了一个委员会,选举代表决断事务,实际上缺乏团结的基础,能凑在一起开会纯属是对于大群的斗争压过了对于其他机会主义路线的斗争。在看到大群没有受到影响之后,机会主义不出所料地因为争夺各自的投机利益而散伙了。小组建党不是从运动的实际承担者的角度出发,因此必然失败,不能成功。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同机会主义的斗争历史,可以看出,机会主义总是分裂,其原因在于经营的投机利益不同。如果情况放到世界共产主义革命的角度,情况又会如何呢?如果两国的共产党都是马列毛主义的,它们就是同一个党的两个不同支部,民族和国界的区分将没有意义,无产阶级将达成牢固的联合。如果两国的共产党有根本的分歧,说明至少有一个不是马列毛主义,这时候必须进行坚决的斗争。因此未来的马列毛主义者必然会建立一个全人类共产党,来承担世界性的革命任务。马列毛主义者的理念是一致的,阶级利益也是一致的,对于全世界的资产阶级的压迫,无产阶级将会在全世界的范围内组织起来,按照统一的意志进行运动。

2、关于人类共产党的建立

时间回到中苏论战。试问,在共产国际的范围内,中苏发生分裂,是不是一个极大削弱社会主义阵营的事件?答案当然是否定的。革命就是革命,不革命就是不革命,革命阵营对于不革命的阵营,就是要进行斗争。因此中苏论战,是社会主义国家的锄奸行动,是把变成修正主义的苏联开除出社会主义国家阵营的行动。要论起削弱社会主义阵营,苏联变修才是最大的“功臣”

斗争是经常的,反复的,一直持续的。苏联变修,社会主义中国就要和它斗。但是有人就不明白这个道理,不管国内国外,都有这种人。越南战争期间,越南共产党对于美帝侵略进行抵抗,但是在路线斗争方面,是经常性的糊涂,时常性的动摇,这也体现在越南共产党在抗战上的策略。越南共产党抗战意志不坚定,总是摇摆,一旦面临重大斗争就退缩。对于中苏关系,越南共产党用了极为庸俗的观点,哪边都不得罪,哪边都想讨好。越南共产党自身的领导本身问题也很大,左右倾风潮吹个不停,党内路线斗争匮乏,最终导致了溪山战役的大败,这何尝不是一种结硬寨,打呆仗,第五次反围剿式的失败呢?而溪山战役失败之后,越南共产党迅速地从速胜论变成了速败论,急于同美军讲和。路线上的犹豫,斗争上的不坚决,让越南共产党损失惨重。

试想如果这种路线斗争在人类共产党内部发生,会是何种情况。正确意见自觉司令部占据制高点,帮助越南共产党清理动摇路线,重建领导核心。在路线斗争上的帮助,比援助成千上万的物资更有用。路线滑坡,思想动摇,就是毁灭的开端,援助再多物资也没有用处。历史上历次路线斗争均证明了这点。

另一则情况则是来自国内。三年困难时期,主持外交工作的王稼祥,同刘少奇有所交流,认为困难时期的外交工作重心应该是争取和平的国际环境以及对外援助要实事求是、量力而行。这种观点是完全反动的。毛主席总结为:“对帝国主义要和,对修正主义要和,对印度和各国反动派要和,对支持民族解放运动要少。”即三和一少。时值越南战争,中苏论战,社会主义中国对于越南共产党的援助可谓是非常丰富,但是同资本主义世界的武装力量来看,是不够的。但是这并不是减少援助的理由。王稼祥的观点是怯懦的投降观点。革命输出,既要输出路线,也要输出物质帮助。王稼祥,刘少奇,彭德怀,这些人自觉地反动,他们放下了阶级斗争,宣传阶级斗争熄灭,要缓搞,或者不搞阶级斗争,借着为民情愿,要向中央的阶级斗争路线开炮。而另一些党内同志,心里也是充满动摇,看到民生艰苦,还受到自然灾害影响,心里就开始犯嘀咕,说红旗还能抗多久。此番果真是“爱民如子,抚恤民情”吗?实际上就是不准备搞阶级斗争了,想要撂挑子不干了。外交政策的模糊,体现了内部阶级斗争的激烈。输出革命搞不搞?搞。自然灾害多,就少援助,自然灾害少,就多援助,但是坚决不能调和,不能同资产阶级反动派模糊了界限。现在在人类共产党的基础上,应该提出新的输出革命策略,即,以路线斗争为主,物质援助为辅,兄弟党受到威胁可以直接武装保卫,建立跨越原有国家界限的,更加强力的镇压机器,扫清一切反动势力。人类共产党不是只会提出建议的组织,而是要求把世界上马列毛主义者全都整合到同一个党下的组织,它应当有武装力量,以及一切配套的国家机器,一切用于实现阶级斗争的功能

输出革命,不止输出革命的物质基础,还要输出革命的思想。革命的思想和革命的武器同样重要。人类共产党能把全世界的共产党置于同一个组织关系下,在保证路线正确方面有巨大作用。之前的国际共运鱼龙混杂,大有隐藏在共产主义运动背后的机会主义派别。在人类共产党的设想下,所有共产党都能得到组织上的援助,成千上万的用马列毛主义武装起来的优秀党员,将会派往世界各地,实现对错误路线的镇压。

资产阶级说这是颠覆他国政权,干涉别国内政,还有一些泛左翼认为输出革命会过分拔高当地共产党,导致选不出来一个受过战火淬炼的党。这些说法都是十足的反动。无产阶级就是要颠覆资产阶级政权,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第三世界国家,和已经属于人类共产党的国家,都是反帝国主义的势力。人类共产党不仅要颠覆个别国家的政权,干涉个别国家的内政,还要颠覆帝国主义国家的政权,干涉帝国主义的内政。资产阶级每时每刻都要输出反革命,还联合帝国主义国家入侵第三世界国家,是没有任何立场说人类共产党搞输出革命的。泛左翼担忧揠苗助长,其实也没有道理,是只看到了苏修破坏他国民主集中制的例子。不管如何输出革命,都是建立在革命的立场上的,都是马列毛主义者,都是先锋队,除了语言不同,其他方面和在一个党内没有任何区别。帮助兄弟党的正确路线夺权,同自己党内整风也没有任何区别。不妨换个说法,输出革命其实是人类共产党指定了新的代办员,去其他国家发展支部。这根本谈不上揠苗助长。

3、把国内斗争融入世界斗争形势

为什么现在谈论人类共产党。因为人类共产党体现的是更广阔的视角。马列毛主义者很容易想到,小组阶段论的反面,就是先锋队之间的联合。真正的先锋队代表的阶级利益都是一致的,即使存在分歧,也是小的分歧,不是根本的分歧。因此小组阶段论总是失败,人类共产党定会成功。并且从组织的角度看待,人类共产党还体现了马列毛主义者对于国家的态度。先锋队仍然需要国家机器来镇压反革命,因此国家暂时不会消失。应当如何看待夺取政权之后的国家的性质呢?实际上应该看作是根据地。资产阶级统治下,国内革命是从根据地发展而来的。在世界范围的资产阶级统治下,世界革命也是从根据地发展而来的。既然国家是根据地,根据地与根据地之间的联合也是可以设想的

这时候如果谈论民族自决,也能看到马列毛主义者对于民族的态度。民族是客观存在的,但是民族国家是生造的概念。民族自决权不是支持民族国家的独立,相反的是,要坚决消灭民族国家,镇压一切试图复辟民族国家的行为。社会主义中国的少数民族自治区是做的比较好的。如果未来出现人类共产党,其党和党之间的联合,也能从民族问题上一探究竟。一些老学究,非得说独立出去的民族才算是民族自决,这是学理主义的观点。民族自决不是支持民族国家,如果台湾和中修一样,都爆发社会主义革命,那么联合,或者说统一,是不可避免的。即使按照民族自决的观点来看,同属于一个人类共产党,文化上也没有隔阂,一同治理是没有阻碍的。而按照学理的角度去看,似乎只有台湾独立成为一个民族国家,才能体现民族自决——在人类共产党这个大前提下,分开还是合并,只考虑现实因素,而不会出现什么独立势力。民族国家本来就是虚无,根本不可能分清楚一个本来就是虚无的问题。

为什么当时社会主义中国没有建设人类共产党。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应该先回到马列毛主义者对于革命的看法上。正如上文所谈论的,马列毛主义者同机会主义的斗争,是经历了几个历史阶段的。马列毛主义者在进步,机会主义者也紧随其后地搞破坏。革命能否进入下一个阶段,看的是实际阶级力量对比,实际阶级力量对比能否发展,看的是自觉组织关系,以及赤化能力。如果已经形成自觉组织关系,那么赤化能力足够,就能实现自觉组织关系的扩张,正确意见得到贯彻,实际阶级力量对比自然就会前进。而如果并未形成自觉组织关系,赤化能力不足,造成的结果就是先锋队中正确意见的生产遭到破坏,无法对越来越多的自发意见进行批判,自发意见背后的自发关系会不断制造分歧,也无法对机会主义进行专政,组织必然受损。

人类共产党是在夺取全国政权之后的下一步。毛主席的担忧,则是社会主义中国能不能继续保持无产阶级专政。王稼祥主持外交工作开始取消阶级斗争,刘少奇主持的国内事务更是直接向着阶级斗争熄灭论的方向靠拢。摆在党面前的关键问题,就是自觉组织关系不足,海量自发意见淹没了自觉意见。赤化能力不足,又让自觉组织关系无法扩张,自觉意见稀少,正确路线无法贯彻。地方和中央都有层出不穷的资本主义,修正主义潮流,这些潮流无法及时镇压,无产阶级司令部迟迟没办法扩张自身。这种情况下,虽然有意在路线斗争上帮助其他国家,但是社会主义中国自顾不暇。自觉组织关系不足,赤化能力不足最终导致无产阶级专政力量急剧下滑,最终资产阶级复辟。

人类共产党是夺取全国政权的更高程度,更高阶段。只是因为赤化能力不足,而没有落实。阻碍革命进入更高阶段的,就是赤化能力的不足。历史总是反复,有压迫就有反抗,逆流总是短暂,革命才是正途。未来形成人类共产党,必然要经历更加严酷的斗争。这是历史发展所不可避免的。看看大群同机会主义的斗争有多么激烈吧。但是这都不会阻挡历史前进的步伐。马列毛主义者迄今为止所有的考察和斗争都揭示了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