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举能带来正确路线吗?——驳形而上学和不可知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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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资产阶级御用文人把正确路线的胜利看作是一种绝对单纯的偶然性,认为路线的正确性是不可知的,只能靠穷举出来,实质上就是想为修正主义走资派背书,贬低路线斗争的重要性与意义。正确路线是有正确立场的人自觉斗争出来的,过程或许有偶然性的因素,但是最根本的还是依靠革命者坚持革命立场,敢于反思敢于斗争,是由这种实践必然带来的。如今路线斗争已经证明,小组融合与手工业融工是错误路线,只有要地下工业化革命家组织建设的政治报路线,才是正确路线。
2、正确路线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更不是一条条试的穷举法能试出来的,正确路线是斗争出来的!自发与自觉、革命与反革命之间的斗争实践才能上升到正确路线高度,像未明子这类机会主义投机者首先立场就反动,从刑而上学入手去谈所谓的信仰马克思主义简直可笑至极,如今的塌方也是必然,一些“粉红”叫嚷着杨度这类人一开始就想着救国,只是不知道救国路线,其实就是拿结果去套现实,把人的思想信仰的变化看作一成不变,把人的主观能动性否定的一干二净,马列毛主义者绝对不能被这类形而上学的反动不可知论所蒙蔽,须知正确路线是自觉的人去斗争出来的,当今中国,必须贯彻政治报路线,才是真正的无产阶级解放之路。

相传有位叫杨度的先生,早年投身清末宪政,后追随袁世凯鼓吹帝制。1922年加入国民党,晚年又入共产党。中文互联网的粉红大v们将其“传奇”的一生称为“穷举法救国”,意为杨想救国却不懂方法,于是试了这个不行就换另一个,直到加入中共。好不风光。

粉红的思考方式确实堪比边牧。现代史上有位人物叫刘司墨(未明子),在早期直播中宣称自己研究了大量哲学思想,比较认同马克思主义,于是将其作为信仰。可见将穷举法套用到革命中的先生们一概不清楚立场的作用。似乎政治信仰是可以通过逻辑推演产生的,一个行不通就换另一个。然而这些先生的思想换来换去都是在剥削阶级的池子里踱来踱去。杨度开始是个十足的旧式士大夫,早年参科举,师从反动大儒王闿运 研习 帝王之术,可见一开始支持宪政、复辟帝制完全是从地主阶级的反动立场出发的,完全是有迹可循;未明子从主义主义时期到阳未大战、最终塌房,从始至终都是代表反动的资产阶级立场。所谓的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无非是从学理主义出发的、为了获取影响力的行为——更不必说其逐渐暴露的反革命野心。

将这个穷举法发扬光大的是金一南先生。他在《苦难辉煌》这一及其反动的充满着改良的、投降的巨著中写道:刘安恭与毛泽东谁都不知道哪条路线是正确的。因此他们的争执是崇高的,不是为了个人私利,都是为了党的未来。欧对的对的,原来那些个左倾的、右倾的机会主义路线的吹鼓手,居然是在“好心办坏事”;而革命的伟大旗手,却只是从“路线池”中抽出一条路线,误打误撞领导革命走向了胜利。这和《苦难辉煌》一书的基调是一致的,将中共中修混为一谈,将中共由不懂路线斗争到敢于路线斗争、错误路线到正确路线的转变看作穷举法的结果,百般为机会主义者开脱,将革命者的自觉斗争矮化为自发的产物。哪个方向正确,哪条路线正确,难道不能事先看出来吗?这实际上也是一种不可知论。须知路线斗争就是阶级斗争在革命组织内部的体现。否认路线斗争,和否认阶级斗争本质毫无二致。

杨度的思想是怎么转变的?搞清楚这个过程实际上也没有太大意义。靠的是亲身参与了复古的、改良的反动实践,不断受到革命的冲击,对于改良派的所为不齿,然而这些每个参与革命的人在革命前都已具备。最根本的还是接受了革命的灌输,立场逐渐转向了进步势力。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一个人参加了革命,就必然会觉得自己过去的生命和二十年如一日的革命相比充满着陈腐气息。一般人尚且如此,杨度必然会对自己走的弯路捶胸顿足——因为这些所谓的穷举再繁复,也只是对其思想的转变起到了外因的作用。毛泽东早年也信过自由主义,追随过改良唯心,但是最终还是走向了列宁主义。这个过程靠的不是什么穷举,无非是不同时期受的灌输不同;从自发斗争走向自觉斗争,靠的是新民学会成员自发斗争一次次碰壁后的痛定思痛,枪杆子里出政权更不是从大屠杀中孕育出来的。当代马列毛主义者走向自觉斗争,一开始只知道“到群众中去”这个一般性的口号,于是说干就干开始融工。十年时间有碰壁有教训,结果是当下一切还想革命的马列毛主义者都重拾了列宁的政治报路线。这是古今革命者的共性,也是任何革命者起码的革命内因之一——敢于认错,勇于改错。投入进去的“沉没成本”不是继续坑害革命新芽的借口。死了一个洪流,说是怕他白死,于是要所有人都在濒死的边缘为他设祭坛。这是很可笑的事情。

正确路线的产生离不开人,离不开自觉的革命者去主动开展路线斗争,对机会主义者进行专政。自觉性本质就是发现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革命组织内部任何日常事务中都能看出自觉性的差异。人类共产党一开始不设中央机构的原因也正在此——没有在各支部的协同的事务中产生的路线斗争的检验,是产生不了合格的中央机构人员的人选的。这种路线斗争要天天搞,才能保证中央机构能够吐故纳新,保证其发挥正确的领导核心作用。

当下的革命斗争也是如此。穷举得出政治报路线,可能需要从黑格尔开始尝试。从革命者与机会主义的路线斗争中,被确立为正确路线的政治报路线,要求在当代中修这个二流帝国,就要先建立一个地下革命组织着手,通过义务劳动和路线斗争,来锻炼出一批高度自觉的党员。一旦这个的自觉力量即党员达到能够支持全国一盘棋战略,就已进入战略防御第二阶段,就可以派出代办员在全国范围内发展以经济互助面目出现的地上群众组织,将地下政权的模式复制到地上,通过义务劳动和战斗值班防御小混混来组织群众,筛选出优秀分子送到地下进行进一步考察和锻炼,发展为组织成员。如果没有一定的暴力来保卫,地下组织代办员网络和地上组织,是不可能维持下去的,因而在战防二阶段一开始,先前锻炼出来的高度自觉的同志就要成为地下暴力的原始兵员,承担起保卫地下组织的任务。地下暴力的后续力量,正是来源于地上向地下的大规模引流,而地下暴力又能够保卫这些引流链条。待能够进行大规模的翻边战术,能够将零散的根据地连成一片,革命就进入了战略相持阶段。由根据地的边缘翻到敌后薄弱处,去清扫中修的基层政权(公检法),建立红色政权,中修一旦调动周边机动兵力进行镇压,就会导致周边地区敌人薄弱,就可以发挥全国一盘棋的组织协同优势,集中暴力力量以消灭敌人,从而就能不断削弱乃至消灭中修的镇压力量和基层政权,扩大活动区,不断制造局部优势,积小胜为大胜,扭转敌我力量的对比,最终进入战略反攻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