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当代革命的速胜论和速亡论出发来看当代的论持久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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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无论是冲塔论、饱饭论、唯武器论,还是什么别的论,一切不从当代革命实际形势出发,以政治报路线为组织建党路线,主张武装斗争并要切实的为暴力革命做好物质和思想上准备的理论,都是反革命的理论。机会主义的小资产阶级立场就决定他们绝不会武装斗争暴力革命,只想投机叛卖无产阶级,马列毛主义者唯有以政治报路线为建党路线,战略三阶段论为斗争路线,十年如一日的建设地下革命家组织,与机会主义等反革命斗争,武装革命夺取政权,才能摧毁中修资产阶级专政,解放无产阶级。
2、冲塔论是唯心主义的思想,不从当下的革命实际出发,妄想以虚的政治影响力打倒中修,但批判的武器代替不了武器的批判,组织的力量必须以组织的力量来对抗,饱饭论与唯武器论,都是以静止死板的视角来分析革命,看不到反动腐朽的反革命力量会走向腐朽,而先进进步的革命力量在正确的路线组织下会发展壮大的运动。这两种错误思想都是小资产阶级自发思想在革命运动中的反应,革命派必须彻底的驳斥批判,正本清源,引导革命新芽到真正科学的政治报路线上来,践行新时代的革命持久战,推翻中修资产阶级专政反动统治。

近90年前,毛主席在抗战时期的艰难时刻站在马列主义的人民立场上,通过科学的分析总结得出了《论持久战》这一光辉著作,为革命尚不明朗且在反抗日帝侵略中处于劣势的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指明了方向。事到如今,在特色修正帝国主义的反动统治下,深受剥削压迫的无产阶级还有翻身的可能吗?又或者说无产阶级的人民革命战争还有胜利的可能吗?毛主席“论持久战”的光辉思想告诉我们,尽管当代的革命性质是社会主义革命,但革命理论是具有普遍性的,只要从革命实际出发、坚持正确的革命路线和方法论并坚定革命的组织立场不动摇,那就总是会有革命胜利的可能。

简而言之,我们必须要切实去完成我们当代的“论持久战”,而为了便于我们去理解当代的持久战,可以先从批判当代的“速胜论”和“速亡论”出发来看。

当代的速胜论:冲塔论

“冲塔论”是当代泛左翼与自由派所热衷于去履行的方法论,这两者本质上的思想路线是相同的,只不过前者披着一张红皮而后者披着一张蓝皮在招摇撞骗罢了,对于喊着口号虚张声势、为获取个人利益而亲近欧美帝国主义的自由派我们暂且无需再多加分析了,还是着重看看本土的泛左翼们吧。当代新兴的泛左翼有一种“冲塔狂热”,对他们来说,“只要特色政府还挂着红旗…”就可以肆无忌惮的进行“革命宣传”、“只要我把其红皮伪装戳破…”就可以让特色政府颜面扫地,他们在线上热衷于玩谜语打暗号、在线下则又为自己拉横幅喊口号而感到无比自豪,前者的代表人物是做《芳华解读》系列的“聊会电影吧”及其簇拥乃至别的形形色色的人物,后者的代表群体则是在12月26日韶山的团体们…

总之,在这类泛左翼的眼中,披着红皮干着反革命行动的特色反动政府是不堪一击,仿佛只要靠着虚无缥缈的政治影响力把以势压人、让群众都去了解其篡权历史了,特色政府就会羞愧难当并自刎归天一样。然而事实则是,自1976年夺权后建立起特色资产阶级专政以来,特色政府已经充分积累把握住了反革命的物质基础,红皮只不过是一个可选的思想基础,只要想丢随时可以丢掉,但泛左翼和自由派却都没有、也不愿意去吸取64事件的教训,倘若他们仍旧坚持这种毫无物质基础却又幻想政治影响力的冲塔行动,最终也无非又是被反革命军队的坦克给粉碎罢了。

简而言之,当代的冲塔速胜论说到底还是不愿意进行脚踏实地的革命建设工作,只是寄希望于振臂一呼就能带来胜利进而为自己谋利,他们最喜欢喊“人民万岁”“无罪有理”之类的响亮口号,但倘若让他们去实践十年如一日的革命组织建设那就要望而却步乃至直接投降放弃了,说到底还是只看到了特色反动政府“纸老虎”的一面,而不愿意去分析和直面其“真老虎”的一面罢了。

当代的速亡论:饱饭论与唯武器论

与幻想速胜论相对应的是在当代觉得中修不可战胜、革命难以胜利的速亡论,主要以“饱饭论”和“唯武器论”为代表。

对于“饱饭论”来说是直接否定了革命的正义性,有人认为 上个世纪的无产阶级革命往往能够成功主要是因为人民群众大多都“吃不饱饭”才迫不得已去支持革命的,而如今到了21世纪国内无产阶级很难被饿死了所有革命理由也就没有了 ,但是雷锋同志说过“我们吃饭是为了活着,可活着不是为了吃饭”,毛主席也说过“我们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不是为了吃世界,而是为了改造世界”。“饱饭论”的本质是见物不见人,忽略了资产阶级专政对无产阶级是物质思想上全方面的剥削压迫,吃饭只是其中一方面,人若是只满足于吃饱那和把人民群众看作牲畜有什么不同?这归根结底还是不愿承认在21世纪的中国,“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现实还是存在的、特色反动政府和特色资本主义社会创造出一条条血案也是源源不断的,这归根结底还是一个专政权的问题,只要特色反动统治还存在一天、那么无产阶级人民群众就永远不缺革命的内因,这便是革命的辩证法。

对于“唯武器论”来说则是否定了革命的可行性,尽管可以承认人民群众是有革命内因的,但转头一看特色反动政府声势浩大的93阅兵,有人瞬间就拜倒在反动统治之下了, “既然我能吃饱饭、政府军事实力又这么强大,干脆就这样顺从于特色社会的生活罢!” 可特色资本主义残酷而赤裸的剥削压迫并不会因此而减弱,顺从其统治只会是死路一条,所以特色政府真的是不可战胜的了吗?显然不是,“唯武器论”是只看到了特色政府真老虎的一面而忽略了其“纸老虎”的一面,其反革命的物质基础固然强大,因为特色政府是高度自觉的工业化反革命政府,而特色军队也远没有我们想象的那样强大,因为战争中其决定性作用的在于人,自特色资本主义复辟后,特色反革命军队就和资产阶级拿钱办事的资产阶级旧式军队没什么不同了,特色官僚也不可能放权给基层士兵来发挥主观能动性、其本身也不存在为人民服务的内因,自然也就抵不过真正的人民革命军队了。

综上所述,上两种速亡论本质和速胜论是相通的,倘若冲塔失败了,机会主义泛左翼便会从宣传主义、手工业融工迅速转变为速亡论的簇拥乃至中修特务,说到底都是没有在物质思想上做好武装起义彻底推翻中修反动统治的准备,是立场路线问题,自然不愿意脚踏实地为革命做出建设、难以给出正确的革命方法论。

怎么办:坚持当代的革命持久战

不同于机会主义泛左翼的凭空幻想,当代的革命者必须从无产阶级革命的发展实际出发来制订革命策略,即围绕以政治报路线为基础的组织建党路线、建设并落实好全国一盘棋策略,以此来践行好我们当代的革命三段论,只有从阶级力量对比的发展实际出发来进行分析才能履行好我们当代的持久战。

革命从战略防御阶段从头开始,此时全国的阶级力量对比是全面的敌强我弱,中修政府本身已有反革命的全国一盘棋规划,我们也要从零开始准备革命的全国一盘棋规划。

在战略防御第一阶段,必须脚踏实地为建设一个工业化的职业革命家组织而努力,这当然不能像虚张声势的泛左翼一样去玩弄“线上线下”的划分,我们必须从专政权的角度出发,认识到凡是能被特色资产阶级专政到的地方都是地上环境,为此最初的革命者们就必须以建设地下革命家组织为目标联系起来,在义务劳动和组织纪律中不断建设并发展出一个无产阶级专政的革命组织,由此地下环境才能够被真正塑造、确立起来。在政治报路线下努力坚持地下革命组织建设就是革命的思想物质基础,由此出发便能够进一步延伸扩展至自觉革命者即人的发展建设上,一切被团结在革命组织下的人都必须坚持这个物质思想基础,倘若有人在言行举止中出现了反对革命路线的情况那就必须做出批判与自我批判,进而再揪出藏在革命组织里的、不愿意接受改造的机会主义自发分子、投机者或中修特务,只有在这样实际的路线斗争和工作协同中,才能够切实保卫无产阶级专政和地下革命组织的安全、才能够发展出革命自觉性来承担革命义务。在防御第一阶段后期时,地下革命家组织基本上就已经可以建设出地下暴力雏形、也有能力支撑领导起全国一盘棋的全国融工事业了。

当地下的工业化职业革命家组织建设到位了、自觉的革命者发展足够多了——具体来说即是要能够几乎在全国大中小城市都部署一个党支部了,才算是能够进入防御第二阶段了,因为经过长期的组织建设,在革命组织领导下的一个个革命者已经能够根据革命需求来履行代办员、武工队员、地下红军等职责,全国一盘棋的革命战略已经能够布置开来,党中央就可以派遣一个个代办员小组去地上建设各地的经济互助组织了。在地上组织中,要坚持地上地下隔离原则,代办员等地下党支部领导者的地下身份完全不会在地上暴露出去,地上经济互助组织本身也是一个地上暴力组织,其成员既要履行义务劳动也要履行战斗值班职责,由此来形成一个微妙的地上组织纪律,既要维持组织正常运转、也要预防黑社会和中修基层官僚骚扰,同时还能以“经济互助”为优势来吸引群众加入,可以说是未来人民公社组织的一个预演,倘若其拒绝履行纪律义务那就可以通过世俗理由将其踢出去,在积极的工作中便能够筛选出真正积极的革命群众,此时就可以通过党中央排除流动通讯员灵活将革命群众引流到地下党支部,进而为新的地下红军乃至武工队发展奠定基础,由此便将革命党员和群众在隐藏的关系中联系起来了,总之,地上组织的发展原则就是地下领导地上、地上反哺地下

在地上组织蓬勃发展时革命组织领导的地下暴力也会积极开始发展行动了,地上经济互助组织会以“合法”自卫的地上暴力形式出现,而地下红军和武工队员则会切实从地上地下组织的发展出发来进行行动,通过党组织的领导,可以在不暴露组织的前提下接收到群众的锄奸诉求,由党组织领导进行地下审判,决定是否执行地下执法任务惩奸除恶,如铲除穷凶极恶、为非作歹的特色基层官僚警长,由此来在保障组织发展和人民根本利益的同时削弱特色反动政府的基层统治。防御第二阶段阶段开始时革命组织就应该已经具有防御和对抗中修地方武警中队的能力了,但还不够,在防御第二阶段末期必须加强地上地下的革命组织建设并不断削弱特色政府在薄弱地区的基层同志,达到能够防御和对抗中修地方武警特警大队的程度才能够保证革命发展。

随着防御第二阶段的地下暴力夺权斗争和地上地下组织建设,当革命组织彻底夺取特色政府在局部地区的专政权时,局部敌弱我强的形势出现,革命便有了第一个根据地,此时革命组织在形式上仍旧能够有所隐藏,但事实上的力量已经不可避免的要被特色反动政府发现了,其必然会出动武警特警的机动大队来围剿革命根据地,此时就需要武工队和地下红军更激进的开展地下暴力行动,在反围剿行动中要领导起地上根据地里的游击战,保存革命力量的同志打击敌人的围剿行动,在全国范围内来看则要领导起各地区的运动战,武工队与地下红军要根据革命斗争形势进入敌人守备空虚的白区建设地上地下革命组织,扩展出新的红区与根据地并让特色暴力力量顾此失彼。在持久的武装斗争与组织建设下,特色反动政府逐渐难以为继、革命政权的物质基础和政治影响力越来越稳固,阶级力量对比的转变也就是可以预见的了。

当中修反动政府只能龟缩在几个反动据点时,全国范围内敌弱我强的环境就形成了,此时虽然反动政府式微而革命政权蓬勃发展,但其反动军警的物质力量还在,决不能擅自过早开启不切实际的起义冲塔行动或贪功冒进的百团大战,必须稳步推进根据地建设工作和暴力力量的准备,不可为了片面的政治影响力而暴露地下党组织的信息,地下战线的工作也要做好,直至抓准时机进行战略决战彻底消灭敌人大量有生力量,既不右倾保守、又不左倾激进,才能真正夺得中修政府最后的核心统治区,并将其反动专政斩草除根,这样才能够在十年如一日的努力中真正取得21世纪中国革命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