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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世上怕就怕认真二字,革命者最讲认真。要认真就不能糊弄,就要一口唾沫一颗钉,说到就要做到。马列毛主义者说要推翻中修建立新中国,就一定会做到这件事。认真的原则在具体的革命工作中一样适用,糊弄革命工作就是在反对革命,是投机家的做法。革命的道路是明确的,要走革命道路是不能不认真负责的。
2、革命者必须秉持着认真的态度参与组织工作,对待自发群众应该以团结为主。革命者讲究的是光明磊落,无产阶级的政治是群众的政治,只有心怀鬼胎的投机者才会隐瞒自己的真实想法。生活在资本主义世界,人们自然都是顺应资本主义物质基础存活的,因此只有革命家组织才能够成为改造世界观的物质基础,改变无产阶级自发群众为革命家
有一种论调由来已久:网络上的发言不能反映发言者的真实想法。这不难理解。地上的世界是一个充满自发性的世界,绝不能要求自发群众完全对自己的言论负责,充满戾气的言语本质是资产阶级专政造成的,这笔帐最终还是要算到资产阶级头上。虽然为了赚钱说假话的人到处都有,但是这个原理一旦上升到政治立场的反映,就会变得扑朔迷离。
简而言之:网上的粉红不是粉红,自由派不是自由派,泛左翼不是泛左翼。毕竟网线对面坐的是无产、小资还是资,都不清楚。因而就产生了这种不可知论的提法。然而人的阶级地位难以获悉,但是其总的发言完全可以大概了解其立场。粉红、自由派、泛左翼的划分不就是这么产生的吗?
自发小资互相扣帽子汴京的问题笔者没有兴趣,但是这个不可知论的原理对于革命者来说是完全不能成立的。一个革命者如果说出来的话都不能代表大体真实的想法,不能对自己的一言一行负责,那么机会主义就有的是空子可钻。发表了机会主义言论,客观上分裂了路线,这时候用“表述错误”、“语言组织能力不佳”就可以搪塞过去吗?退一万步说,即便真是表述能力不行,“说错话”造成的客观的负面影响已经产生了,当事人就必须为此负责,不然就该认定为不具备作为革命者基本的内因。马列毛主义者不是“努力就行”的小资产阶级,而是确要实现革命胜利的自觉者,由革命利益出发去思考,什么样的措施能推进或贬损革命呢?(这也正是革命残酷性的体现,)这要求革命者全心全意扑在革命事业上,去跟进解决限制和损害革命利益的问题。这是书斋里、泥潭里的先生们闻之色变的。
对于机会主义者,“为自己说的话负责”原理有两个方向可以无端的扩大适用范围。首先就是把这个用来规范革命者的标准,一股脑地套用到自发群众身上。于是一种论调就产生了:在网上发表过支持中修言论的无产阶级,也必须为自己所说的话负责,受到惩罚。结果是灾难性的。群众为中修说话,是中修反动灌输下群众的自发性使然。机会主义不去发动群众,建设组织使群众觉悟,反过来将与中修根本对立的群众赶到中修那边去了,完全是为了分化革命力量。这类论调的代表就是“粉红不屠能行吗?”。然而正确的方法论是对事严厉对人轻松,粉红这种维护中修的行为必须进行批判,对于粉红的主体——无产阶级则是进行团结;另一种论调就是完全抹杀自发群众为主的网民发表的言论中带有的受资产阶级影响的成分,也就是说不能批判粉红的思想——因为他们大多是无产阶级,也就是掩盖自发性的存在,为真正的机会主义辩护,或是客观上用自发性作为挡箭牌。例如朴正熙吧、航空母舰吧的先生们,动辄要屠杀泛左翼,在东京搞大屠杀,谁反驳就是汉奸,就是反对”人民“——也就是发帖者。对至多只是口头要革命的泛左翼如此仇恨,那么面对真正的革命者他们必然站到反革命的立场上去。一些先生想要给粉红一个具体定义,然而事实上根本没有必要。对于革命来说,不论是把粉红的标准压缩到法西斯主义者还是延申到不反对中修即可,都不会影响团结大多数、打击一小撮的这个结果——因为这是基于革命的利益产生的。贴吧上自发群众以千万计,特别宣扬反革命的吧也就几个,这些吧里真正的“老资历”拢共不过几百人,可见由于广大群众和中修的根本对立,导致相对死心塌地些的走狗必然占绝对少数。
人类不是三体人,头脑里想什么,与说出来写出来什么是不完全一致的。目前自发群众大部分不可能完全支持革命,但是说与不说已经全然不同。即便是自发群众,说出支持中修的言语一样不利于革命,但是这是可理解的,正是自发性的体现。但是一些出身无产阶级的先生们如果靠着宣扬对中修或是其他帝国主义的跪舔来赚取影响力,这已经足够证明其反动立场了。未明子、章北海、户晨风皆如是也,不论是宣扬改良还是刻意引战赚流量,这个过程都在客观上贬低无产阶级、分化革命力量,乃至于直接宣扬反革命,都是为了个人利益,独立发展出了一条贬损和迟延革命来赚取影响力的反动路线。团结大多数、打击一小搓的原理还在发力。自发群众是潜在革命力量,而这些反动派不可能。从革命利益出发的结果,就是反动派要替自己的反革命言论负责,而自发群众不需要。
可见,为自己说的话负责的能力,就是自觉性的一部分。马列毛主义者要变革和改造世界,要完成革命,就离不开路线斗争。如果连对自己说的话都无法负责,就是无法认识到“一旦革命者都不用为自己说的话负责,那么机会主义者就可以不断发表错误的、有分化革命力量效果的言论,然后假装表述错了就可以糊弄过去,同时完全无法制止这种破坏革命的行为”这个原理,这样的人显然是无法在路线斗争中坚持正确方向的,因为他们不相信自己造成的恶劣客观影响居然不是什么“好心办坏事”。同理,不承认客观事实,不从马列毛的立场出发,对于粉红的分析乃至其他一切定性,都必然陷入学理主义。
这种负责的自觉性不是为了别的,正是为了革命,是事事都为革命着想的体现。没有一个全是这么想的革命者组成的革命家组织,革命是不可能胜利的。在中修治下更是如此,必须奉行政治报路线,先建立一个地下革命组织,通过协同分工的义务劳动和路线斗争,来锻炼出一大批上述的自觉的革命者。待这个组织的赤化能力和自觉力量达到能够达到全国一盘棋的程度,就已经进入了战略防御第二阶段,就可以在全国各地建设以经济互助为幌子的地上群众组织,通过义务劳动和战斗值班组织和考察群众,筛选出优秀分子送到地下进行进一步考察和灌输,发展为组织成员。在战防二阶段一开始,一阶段培养出来的高度自觉的革命者就要成为地下暴力的原始兵员,保卫地下组织,为地上组织的建设扫清障碍。地上组织的引流的一部分,就会作为地下暴力的补充力量。随着地下引流链条的成熟化,就能够通过地下执法和翻边战术,在全国范围内开展对生产链条的夺取,从一个厂发展到一个街区、乃至整个区县。中修不可能在处处都重点进攻,那么全国一盘棋下,就必然出现少数地区的我强敌弱,就能够继续在全国一盘棋的基础上发动翻边战术,积小胜为大胜,建立红色据点。一旦几个相邻的红色据点在协同配合下扫清了周边地区的资产阶级势力,根据地就产生了。而在武装斗争的锻炼中,革命的暴力力量的翻边战术会越来越成熟、规模会越来越大,就能够把孤立的根据地连成一片,在局部地区形成我强敌弱,这也就标志着进入了战略相持阶段。翻边战术之翻边,是由根据地的边缘翻到敌后薄弱处,去清扫中修的基层政权(公检法),建立红色政权,中修一旦调动周边机动兵力进行镇压,就会导致周边地区敌人薄弱,就可以发挥全国一盘棋的组织协同优势,集中暴力力量以消灭敌人,从而就能不断削弱乃至消灭中修的镇压力量和基层政权,扩大活动区,不断制造局部优势,积小胜为大胜,扭转敌我力量的对比,最终进入战略反攻阶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