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谈革命者从列宁同志与机会主义斗争中应该学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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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思想上政治上的路线正确与否是决定一切的。路线不正确,无产阶级革命胜利就遥不可及,革命路线正确,革命就指日可待。俄国革命是列宁和布尔什维克在与形形色色的机会主义路线中,用革命路线压倒了机会主义路线,并通过切实的革命战略策略推向胜利的;中国革命形势是以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战胜党内机会主义路线后才发展起来的。我们当今的马列毛主义革命者,千万不要忘记路线斗争就是阶级斗争,千万要绷紧路线斗争这个纲、这根弦!
2、列宁的文章揭露了机会主义者的丑恶面貌,要么想搞各种手段将革命拉入泥潭,比如文中提到的搞议会斗争的机会主义者,就和当今的童润中和红中网等人的嘴脸一模一样,这群企图搞合法斗争的机会主义者本质都是不愿武装革命,害怕暴力冲突,根本没有无产阶级的立场,而是企图和反动政府搞交易,出卖无产阶级。第二类机会主义者则是空谈正确的废话却不谈怎么做,只专注于自己的政治影响力并企图把革命的进程向后拉,而第三类机会主义者便是玩弄概念搞学理主义的好手,用各种复杂的名词并细致的扣定义,企图从理论上杀死反动势力而不是从物质上杀死。这几类机会主义者在当下的中国革命中都存在,是需要不断警惕并与之斗争的。

在19世纪末20世纪初,随着资本主义进入帝国主义阶段,对内对外压迫剥削不断加深,无产阶级革命风起云涌。在当时,围绕着革命路线,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与形形色色的机会主义者展开了尖锐的斗争。我们的伟大导师列宁同志,高举政治报路线的大旗,肃清了各式各样的机会主义路线,最终带领无产阶级取得了俄国革命的胜利,开创了社会主义的新纪元,为世界人民的解放指明了方向。我们今天的马列毛主义者,要坚持古为今用的态度来学习历史,坚持历史为当下的阶级斗争、路线斗争服务,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波澜壮阔的历史中,吸取教训、总结经验,为今天的中国革命乃至世界革命服务。笔者今天学习的文章是列宁同志所著的《社会民主党在民主革命中的两种策略(第三部分)》,主要批判了各种机会主义的错误,在其中,我们也可以把它们与今天的机会主义进行对比,提高我们对机会主义者和机会主义路线的识别能力,以及我们自身应该学习和拥有的品质。

文章一开始批判了孟什维克的机会主义观点:即认为可以参加议会斗争,并在议会斗争中保持独立,把议会斗争当成斗争的全部手段。 实际上,即使是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议会斗争(这种地上斗争)本质上也是为地下斗争服务的,而不能单独地来进行使用。孟什维克鼓吹议会斗争,是因为他们害怕暴力斗争、害怕武装起义、害怕人民真的起来。他们想要的,只不过是扩大自身的政治影响力,用人民的鲜血染红自己身上的官袍,成为资产阶级的走狗罢了.正是因为他们这种机会主义立场、不坚决的革命立场,所以才会出现如此错误的分析。他们运用的是形而上学的分析方式,运用的是资产阶级的方法论。世界观决定方法论。他们的资产阶级世界观从始至终从未得到改变,以至于得出了“要将重心放在议会斗争上”这样错误的结论。在党的组织建设中,也必然会出现这样的机会主义者。例如,中国人民的刽子手、臭名昭著的走资派、世界共运的叛徒邓小平,他就是一名彻彻底底的自觉的机会主义者。由于他的资产阶级世界观以及机会主义立场,才会不断地在路线斗争中不断犯下一个个错误。在组织实践中,他不断暴露出自己的机会主义观点,并对其他同志采取左倾或右倾的打压(大跃进时,反对毛主席革命路线,大搞左倾浮夸风,文化大革命初期,又大搞50天白色恐怖专政,后期提出“永不翻案”,一上台就立刻搞全面复辟),邓小平的立场是机会主义的,资产阶级的,也就导致了他根本不可能进行任何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实践,必然会在路线斗争中暴露自己的真实面目.在长期的组织实践中,他这样的机会主义分子必然暴露出他们的立场,对于无产阶级先锋队,要做的就是通过路线斗争(整风运动),把这种人清除出组织,保持无产阶级先锋队的纯洁性.以邓小平为首的机会主义者,在中国搞的资本主义复辟,这种深刻教训也再一次说明了,无产阶级掌握政治领导权以及定义权是多么的重要。如果没有无产阶级牢牢掌握路线的领导权,不对这种机会主义者和叛徒实行专政,机会主义者就很有可能混在组织中,隐藏自己的真实面目,破坏革命,实现自己的狼子野心。

第二部分则是主要谈了口号与革命实践的联系.机会主义者也会谈武装起义,但他们的口号从来不是用来指导革命实践,而是为了扩大自身的影响力。在当时全俄国的无产阶级处于迷茫时期的时候,列宁同志以天才般的设想,提出了《政治报》计划以及武装起义的口号,肃清了革命内部的机会主义残余,让俄国革命走上正途。这时候的口号是为了指导革命实践,是为了肃清机会主义的,是革命的。但当革命运动朝前发展的时候,机会主义者才姗姗来迟地提出“我们要进行武装起义”这种空洞的废话,武装起义是必然的,是人尽皆知的。而当前的问题在于:如何进行武装起义?现在要求的口号,是对“如何进行武装起义”进行指导的口号。机会主义者空谈众人皆知的事实,不是真的要革命,而是想扩大自身的政治影响力。正如列宁同志所说的:现在,这些口号已经落在事变后面,运动已经前进了,这些口号已成为废物,成为只适于掩盖解放派的伪善和新火星派的尾巴主义的破衣烂衫了!机会主义从来都是革命的尾巴主义,他们从来不想着如何去指导进行革命,而只会空空地落在革命高潮的后面,说一些空洞的废话,做革命的尾巴.而真正的革命者则与此相反:他们从来都是身先士卒的,是有远见的,站在历史的潮头去指导革命实践,指导人民进行斗争。革命派与机会主义的区别,根本原因还是因为立场之分。革命派坚决地站在人民的立场上,熟练地运用历史唯物主义与辩证唯物主义,客观地分析了当下的革命实践,并为革命运动提供明确的方向。他们完全是站在无产阶级立场上的,除了人民的利益以外,没有任何利益,他们是下定决心,不怕牺牲,要为世界人民的解放事业奋斗终身的。而机会主义者则恰恰相反,他们只不过是为了维持自身的影响力(钻进组织内)的投机分子。他们的机会主义立场也决定了,他们永远不可能站在历史潮流的前端,,用正确的方法论来指导实践。真正的革命者,必须向列宁同志学习,在阶级斗争、路线斗争中坚守无产阶级革命立场,以机会主义者为反面教材,怀着一颗永远炽热的革命红心,投入到武装起义的准备与组织建设中去!

第三部分提到了:机会主义者也会混淆概念,运用学理主义来阻碍革命。正如文中提到的,他们玩弄“临时”与“暂时”的概念,革命公社与革命临时政府的概念,去掩盖目前真正迫在眉睫的任务:武装起义。正如列宁同志一针见血地指出:玩弄这些概念并不能解决实际问题。革命公社或者革命临时政府,哪一个能更好地指明当前的革命性质,就使用哪一个。就例如文化大革命中,上海“一月革命”胜利以后,提出建立“上海人民公社”,有同志就纠结于,到底使用“上海市革命委员会”还是“上海人民公社”的名称。毛主席提出:二者名称本质上都是对上海革命新生政权的指代,纠结于名称和形式,并不能服务于当下的路线斗争,更换名称可能导致形式名称上的国体的变更,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无产阶级的首要任务,应该是继续对当前的走资派实行专政,继续开展路线斗争。玩弄各种词藻,用学理主义的方式对待路线斗争,这不是一个合格的革命者应该有的态度。马列毛主义者应该从路线斗争的高度出发,判断事情是否会影响当前的路线斗争以及组织建设,进行整体的判断。王明等左倾机会主义者,也可以使用很革命的词句,来掩盖他们左倾错误路线的事实,邓小平也可以说“永不翻案”,“欢呼文化大革命的伟大胜利”,那些泥潭派老左也可以说要阶级斗争,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只会喊一些空洞的词句,不进行真正的革命实践。这些例子是我们同志要引以为戒的。看一个人是机会主义立场还是革命立场,主要由他的实践来判断,从他在路线斗争的角度来判断,不被他的言语所迷倒。

文章最后一部分提出:要根据革命实践来判断不同时期的革命纲领和革命任务。即文中提到的“具体的政治任务要在具体的环境中提出。一切都是相对的,一切都是流动的,一切都是变化的。”这是一种辩证的思维。事物是不断运动和发展的,革命也是不断朝前的。如果用死的条条框框来规定,只有到达某一个时间才会出现某种现象,是形而上学的。就例如在生产力不断发展的过程中,新的生产关系在确立统治地位之前,肯定是会先出现的,这种生产关系更适应生产力的发展,必将不断地占据更多更高的地位,随着生产力的不断发展,最终取代旧的生产关系,占据统治地位。以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为例:在封建时代,资本主义萌芽就已经出现,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在生产力发展的过程中不断出现,最终取代封建主义生产关系,取得了统治地位。用形而上学的观点来看,只有资本主义社会建立了,才会出现资本主义生产关系。这显然是用片面的、静止的角度来看待事物的发展。事实上,事实总是先于结论。在无产阶级革命阶段论也是同理,是着手建设某一阶段,最后随着阶级力量的动态对比,才能在客观上进入了某一战略阶段,而不是说到达了某一战略阶段,才会出现某种现象,这是倒果为因。革命者在思考问题的时候,也要运用辩证法,在革命实践中,用唯物辩证法武装自己,抵御形形色色的、形而上学的、资产阶级的逻辑哲学。

总结一下:无产阶级必须要在革命运动中掌握领导权,让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始终占领上风,不断清洗混入党内的机会主义分子,保持无产阶级先锋队的纯洁性;其次,无产阶级革命家需要站在革命运动前头领导革命,拒绝等待主义与尾巴主义,坚持无产阶级革命立场,与机会主义者进行针锋相对的斗争,把全部精力和生命奉献给人类解放事业;再者,要从路线斗争的高度去分析事物,拒绝资产阶级的形式逻辑与学理主义,坚持一切为阶级斗争、路线斗争服务;最后,坚持唯物辩证法,用运动的眼光看待革命运动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