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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资产阶级总是热衷于一些空话废话,并不是他们自己相信这些空话废话,而是通过这种方式来给无产阶级进行资本主义意识型态的灌输,蒙蔽无产阶级。使无产阶级放弃反抗,放弃阶级斗争,放弃革命,以实现资产阶级持续剥削无产阶级的目的。唯心主义作为剥削阶级的意识形态,其根本在于总是从一些概念逻辑上去推演客观实际,而不是从客观实际出发得出正确的理论,再以正确的理论去指导客观实际。马列毛主义的唯物辩证法告诉我们,只有从客观现实出发,才能发现问题的本质,才能推动事物的发展。批判的武器无法代替武器的批判,不从物质上准备消灭资产阶级,试图通过一些黑话也是无法对抗资产阶级的。反动的物质力量,还得依靠革命的物质力量去消灭,也就是革命党领导下的无产阶级有组织的自觉革命暴力。在当今的中国只有依靠列宁的政治报路线,在自觉革命家组织的领导下通过全国一盘棋的融工组织起无产阶级自觉的革命暴力,才能彻底砸碎资产阶级的反动统治建立无产阶级专政从而实现无产阶级的解放。
2、空谈废话是反动的唯心形而上的世界观指导下的必然结果。对中修资本主义社会来说,废话是其掩盖现实,掩盖阶级矛盾,给无产阶级画大饼的工具。是资产阶级彰显权威,维护等级制的手段。对机会主义者来说,废话使其掩盖自身面目,接正确的原则攻击篡改组织路线,篡夺领导权的刀子。对革命者来说,这样的头脚颠倒的分析方法是促使革命者导向机会主义,无形中帮助机会主义者破坏组织的一大隐患。革命者要切实地改造现实世界,彻底推翻中修,破除包括废话横行等一系列资本主义压迫,建立无产阶级专政,就必须学会辩证唯物主义的分析方法。只有时刻抱着从实践来又服务实践的目的,次能更好地发挥理论指导实践的作用。当代的机会主义者用尽各项废话来扭曲革命路线,革命者务必要看清这一真相。要从物质上推翻中修,就只有政治报路线一条路可以走。
在资产阶级专政下,资本家的政策法条里,小资圈子中的黑话里,酒桌上的“人情世故”里,到处都充斥着让人看不清摸不着的废话。中修的“防自学”课本,奇奇怪怪的职场黑话“官话”,这些无一个不说明这一点。为什么在资产阶级专政下,人人都在讲废话,为什么小资产阶级、资产阶级和机会主义者们特别热衷于“废话文学”呢?今天笔者就来深挖一下这些漂亮的废话空话屁话的背后反映了资本主义怎么样的“底层逻辑”。
资产阶级废话的背后是残酷的阶级压迫
中修官僚口中的废话是最多的,不仅在质上最是“废物”,而且在量上更是最多。政策文献里满是冗长的让人不知所云的“废话”,官僚头头们口中又是满满当当毫无作用的“空话”,给无产阶级承诺的更加是无法兑现的“屁话”!而这些话的背后是什么呢?是血淋淋的中修官僚资产阶级专政,自怀仁堂政变,中国彻底蜕变为了修正主义的反动政权。而革命的马列毛主义也被修正主义者们阉割成了“鹿克思主义”。失去了阶级斗争,失去了无产阶级专政也就是失去了马克思主义的活着的灵魂。至于剩下的也只有被修正主义者胡乱玩弄的死的“废话空话”了。而中修官僚们口中整日胡邹的什么“脱贫致富”“绿水青山”“清郎行动”“乡村振兴”,无非是做做面子工程,把服务于资产阶级专政的各种政策包装成服务于“人民”的东西,这些“废话文学”的背后只有对人民群众的残酷剥削和血淋淋的压迫。
中修口中全是主义,心中全是算计。官僚资产阶级哪里来的脸面说什么“脱贫致富”,把广大人民公有生产资料占为己有的难道不是你们吗?把人打瘸了再给个拐杖,怎么还想让人感恩戴德?至于那“绿水青山”为什么天天讲,不还是为了自己的“金山银山”嘛。中修通过嘴中的空话废话把官僚资产阶级的利益包装成全体人民的利益,嘴上说要绿水青山,看似是为人民群众着想,实质上不过是为了缓解资本主义生产过剩的幌子罢了,毕竟要是真在意这些,当时何必放任资本肆意扩张破坏环境呢?那个什么“乡村振兴”,那我问你,扩大城乡差异的是谁呢?那个“家电下乡”说的倒是挺好听,不就是家电生产过剩了,没人买所以就把这些破烂拉到乡下去高价坑人嘛。还有那啥“清朗行动”?本就是资本主义复辟带来的恶果,还要把锅甩给别人,嘴上说要保护未成年人身心健康,实质上却是在压迫无产阶级仅剩的那点“说话自由”。
哦不对,在资本主义制度下无产阶级从来就没有过什么说话自由,中修自复辟以来就是资本高度垄断的法西斯政权,表面上的那点“自由”说话的权利不过是为了做做表面功夫,给资产阶级“民主”一点表面上的装点罢了。没有权力就没有权利,在资产阶级专政下,无产阶级的一切权利都是虚假的,好比浮在空中的漂亮泡泡一戳就破,只不过是能被资产阶级收回的一点“施舍”,只有掌握了专政阶级敌人的权力的时候才谈的上有什么“言论自由”的权利。只有暴力革命武装推翻了资产阶级国家机器,建立起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人民群众的权利才能够通过暴力专政的权力来保障。
酒桌文化和小圈黑话的背后正是无产阶级无权
而资产阶级官僚领导们更是一脉相承,基层的“小官”们也是要有着“大大”的官威,在学校、在医院、在公司、在一切资产阶级专政的地方都是如此。学校的领导们热衷于说废话,在台上侃侃而谈说得台下学生们头晕眼花,好以彰显自己的“权威”;公司中领导们把一句就能讲清楚的话也要颠三倒四地“舞文弄字”,像是要讲出一朵花来,而基层的员工呢,也只能敢怒不敢言。酒桌饭局上,一堆官话满天飞,如果你不想“进步”那大概一句都听不懂。小资圈子里,更是黑话不断。看不懂?看不懂就对了,人家说黑话不就是想让你看不懂么。要是人人都能看懂,那脱产小资们还怎么抱团霸凌别人啊。
在资本主义社会中从来就没有什么“人人平等”,掌握生产资料就是“高人一等”,你不服?那咋了,又如何?你跟领导老板犟嘴,那你工作就没了;你跟学校老师犟嘴,那你学校生活恐怕是不好过了;招惹上小团体,也能搞得你日夜不得罢休。而生产资料私有制就是滋生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只要私有制存在一天,酒卓文化小圈黑话就会存在一天,而无产阶级对于资本家们也就只能“敢怒不敢言”,牙咬碎了也只能吞肚里。权利不是靠嘴巴争取来的,只有实实在在地掌握了暴力,才存在真正的权利,才谈的上真正的人人平等。而这种暴力从哪里来,得从先锋队里来,只有有了一个坚强的无产阶级革命先锋队的时候,才能够产生这种能够专政资产阶级的暴力。而在如今的中国革命,就必须在资产阶级专政的薄弱处以无产阶级的自觉分子开辟出一个地下的无产阶级专政,在这里无产阶级能够专政资产阶级,这就是暴力的权力的最初始形态,就是地下暴力的雏形。而接下来则要发展这一地下革命家组织,让这种专政力量得到扩大得到增长,而等到能够承担全国一盘棋融工任务的时候,这种专政力量会以更直观的方式表现出来,以更加看得见摸得着的暴力形态体现出来。在战略防御第二阶段,地下暴力会通过扫清黑恶势力,打击资产阶级首恶分子具体直观地表现出来,地下红军行使地下暴力作为地上组织的建设做坚实的后盾。保证地上引流至地下的持续输血,扩大地下无产阶级专政政权的力量,为战略相持阶段的到来做准备。
而等到全国各地在中修专政的薄弱处形成多处局部“敌弱我强”,同时地下革命家组织能够系统派出武工队的时候,战略相持阶段的时机就成熟了。在战略防御第二阶段,地下暴力就会逐渐根据不同职能具体分出地下红军和武工队,战略相持阶段时地下暴力除了和战略防御第二阶段一样的地下执法功能外,当敌人集中力量进攻革命根据地的时候,周围地区资产阶级专政力量被部分调离,就可以由地下红军牵制住敌人主力,同时系统性地派出武工队前往敌人薄弱处进行翻边,在敌人调离力量的薄弱处形成局部的“敌弱我强”,武工队一边满足群众的基本需求,一边清理中修专政力量,把敌人的薄弱处发展成新的革命根据地。中修再来镇压新的根据地,就要在合适的时机暂时退却,让地下红军防御牵制敌人主力,再派出武工队前往新的薄弱区域进行新一轮翻边。在这样持之以恒的循环过程中,逐步蚕食地上的资产阶级专政,发展地下的无产阶级专政,以此来实现敌我力量的彻底扭转。真正实现力量扭转的那一天就是战略反攻阶段,无产阶级的暴力已经能够碾压资产阶级的暴力,这时就能够通过全国武装起义暴力推翻中修政权,把过去被修正主义者夺去的权力重新夺回来,而那时无产阶级掌握了权力自然也能够拥有一切的权利。
机会主义的原则正确的废话空话是更隐秘的刀子
看得见的刀子很可怕,然而看不见的刀子杀伤力往往更强,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而这些刀子就握在革命者身边的邓小平、赫鲁晓夫、托洛茨基手中,等到不知道那一天就可能突然给你来一刀。而机会主义者最喜欢用的一把刀子就是原则正确的废话和空话。
伯恩施坦、考茨基、孟什维克哪一个没读过马克思主义?他们读的其实比大部分革命者都多,因此在他们口中你能看到各种对马克思文章的引用,至于各种原则他们也更是能够讲得头头是道。问题是说一些原则上正确的话并没有用,若是正确的废话空话有用的话,那么ai大概就是最懂马克思主义的“人”了,毕竟念经谁能比ai更懂啊。问题就在于革命最不缺的就是原则正确的废话,真正缺少的需要的不是什么熟读马经的“理论大咖”,而是能够运用辩证法把正确的原则转化为事实上的正确,乃至从中再次抽象出新的正确的方法论的自觉革命战士。马克思主义是实践的哲学,再多高高在上的理论如果不能拿来指导实践、无法落到实处,那都是没有用的。而卢森堡就是相当典型的一个例子,就民主集中问题她不根据俄国社会民主党的具体情况去分析,反而空谈一些“正确的”原则,而结果就是在事实上站在了孟什维克的反动立场上了。到了最后,卢森堡的学理主义也害了自己,空谈“民主”原则导致德国革命中无产阶级司令部缺乏统一集中领导运动的能力,反而让机会主义者篡夺了运动的领导权,害得德国革命走向了失败。
孟什维克在民主革命中的策略更是深刻地体现出机会主义者对革命的态度:在孟什维克代表会议的决议中,通通是冗长无用的学理分析,然后呢还有正确无用的废话,唯一没有的是如何领导无产阶级进行实际的斗争。而布尔什维克代表大会的决议则是截然相反,简单明了地对民主革命的经济基础进行了分析,阐释了对待不同阶层的态度后,便投入到了如何领导无产阶级斗争的问题中去了。显然,如果说给一个革命者看孟什维克的决议,他大概率会看得头晕眼花不知所云;而给他看布尔什维克代表大会的决议后,他必然豁然开朗,明白了未来的斗争方向。由此可见,机会主义的一大特征就在于整天只说废话空话,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以回避最根本的路线问题,一方面让你难以反驳他(拿原则正确的话来当机会主义路线的挡箭牌),另一方面借此拖延革命运动的进程,让革命新芽陷入学理概念讨论的泥潭中,好能够推行自己的机会主义路线。
而现代的机会主义者和他们的“老前辈”们如出一辙,野火、共革阵之类的机会主义者们嘴上喊的好听,天天空谈什么“要建党,要先锋队”之类的废话,问题就在于这些东西谁不知道呢?原则正确的废话换谁不会说?孟什维克也说要党,问题是要什么党,以及到底怎么才能够真正建立起无产阶级的先锋队?而对于这些,机会主义者们就不得不开始胡言乱语起来,又是说什么“无条件的集中制”,胡邹什么“弄个党纲,弄个党章就建党了”之类的胡话。为什么会这样?原因很简单,因为机会主义者们的空话废话是经不起实践的,机会主义路线一旦落到实处就必然成为一团乱麻,不但理不完,越理还越乱。机会主义路线同革命路线是对立的,是必然矛盾的,而错误的东西只在口中说说可能还勉强能够蒙混过关,而一旦到了手中、到了实际工作中就必然会露馅。因此对待路线,决不能靠逻辑推演靠感觉来判断,而必须要结合革命实际进行判断。机会主义路线就像漂亮的花瓶,一旦落到地面上就只可能“摔得粉碎”,然而无产阶级不需要中看不中用的花瓶,无产阶级真正需要的是能够砸碎旧世界的武器,而这一武器就是一条唯一的正确路线。革命的马列毛主义者绝不能陷入学理主义的泥潭,不能脱离革命实践来空想空谈,必须结合实际来判断什么样的才是革命的路线,什么样的是机会主义路线。
小资,资产阶级和机会主义者们之所以热衷于“废话文学”,根本上是形而上学的世界观决定的
为什么他们如此热衷于说一堆“废话空话屁话”呢?其实原因非常简单,“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在资本主义社会中,资产阶级的经济基础决定了资产阶级、机会主义者们必然拥有资产阶级形而上学的世界观,简单来说就是“什么树开什么花,什么阶级说什么话”。不只是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甚至无产阶级在资本主义物质基础的影响下也只可能自发产生形而上学的世界观。社会主义意识不是凭空产生的,而只能够从外部灌输进去。之所以资产阶级只能够掌握形而上学的世界观,是因为形而上学的世界观是最符合资产阶级利益的,而马克思主义的世界观和方法论则是最符合无产阶级根本利益的,如果无产阶级不能够摒弃反动的世界观,而掌握革命的马克思主义的世界观,无产阶级的方法论只可能是服务于维持资产阶级专政统治的。这也是为什么必须通过政治灌输才能把一个自发的工人改造成自觉的无产阶级革命战士(当然这里的政治灌输绝不是机会主义者们理解的地上手工业口对口“宣传”,必须首先经过地上组织内义务劳动和战斗值班之类的社会主义物质基础的改造和筛选之后,才能够引流到地下进行系统的灌输)。
马列毛主义者应该如何避免陷入概念的空谈、革除学理主义倾向?
经过上面的论述,想必大家已经足够了解到了学理主义、空谈废话的危害了,那么真正要革命的马列毛主义者应该如何避免陷入空谈和学理主义呢?这里笔者就分享几个方法供大家参考:
不能满足于仅仅掌握对概念的运用,例如很多泛左翼讲各种概念非常头头是道,像是“剥削”“社会主义”“帝国主义”,运用起来“看起来”“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可是实际上大部分人并不能真正掌握概念背后的内容内涵,比如半外围论者也会说什么“帝国主义”,但是这个帝国主义不是列宁所说的那个,而是机会主义者阉割了内容,只保留了形式上一些特征的“同音词”,半外围论者不从经济基础去分析,不分析帝国主义国家内的资本垄断程度,反而把表现反过来当作内里,像是说中国没有军事殖民所以不算帝国主义之类,完全是玩弄概念空谈理论的胡扯淡。因此同志们在学习理论,学习路线的时候不能够仅仅满足于会运用这些概念,而更要把握住概念里的内容内核,不然就会本末倒置,把握住外在的表现而不抓根本,最后就必然出现学理主义倾向,落入学理主义的泥潭中,甚至发展出一条机会主义路线。
再一个,就是不能仅满足于概念上的逻辑上的推演和推理。要知道哲学本质上就是对世界运动的解释,物质世界的客观运动在先,哲学世界观方法论在后,后者是用于解释前者的工具。然而常常出现这么一种本末倒置,明明是在世界观方法论的前提下进行逻辑推演发现和事实不符,却不去分析是不是自己的世界观方法论出了问题,反而一意孤行一错再错,难道说认为自己的世界观方法论没错,反倒是世界运动的规律出问题了(雾)?这难道不是“意识决定物质”的唯心主义认识吗?如果遇到这样的问题,应该分析思考是不是自己的世界观方法论出现了问题,“没有抽象的真理,只有具体的真理”,出现这种错误可能是因为错误地套用了马列毛主义理论,很多原则实际上都是根据实际抽象出的一般情况下的真理,可问题就在于一般条件下是真理,不代表在所有情况下都是,如果不进行具体分析而就随意胡乱套用就必然会出现“马克思棒打列宁”甚至“列宁棒打列宁”的搞笑错误。实际上过去的机会主义者就常常玩弄这样的技俩,断章取义导师的一句话去攻击另一句话,主席也曾经说过“中国如发生反共的右派政变,我断定他们也是不得安宁的,很可能是短命的,因为代表百分之九十以上人民利益的一切革命者是不会容忍的。那时右派可能利用我的话得势于一时,左派则一定会利用我的另一些话组织起来,将右派打倒。”不只是过去,现在的机会主义者也已经在这么做了,拿过去南湖划船来论证小组合成党的机会主义路线,甚至机会主义者还搞出过“赤眉痛打赤眉”的笑话。再举一个例子,保尔在主观上足够愿意革命吧,可是依旧错误地反对了新经济政策,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就是因为错误地套用了马克思主义的理论,认为新经济政策就等于复辟资本主义,却丝毫没有认识到这是在上层建筑完全被先锋队控制的情况下进行的,同修正主义者搞的资本主义复辟完全不是一码事。像保尔那么坚定的革命战士都因这而犯过错,可见必须提高对学理主义的警惕。
如果说沉迷于概念上的推演,而忽视对革命实际的估计分析,也就必然会整天讲一些空话废话,甚至脱离实际,发展出一条只存在在脑中臆想革命的机会主义路线。因此对路线的思考必须贴合实际,切实思考这个路线怎么落实,落到实处到底可行与否,不然实际上就和搞历史虚无主义的tno、tfr一行机会主义者一样了。正确路线的发展和完善不是钢铁雄心4游戏里那样点点国策书就能实现的,而是得依靠民主集中制集中正确意见,斗争机会主义的锻炼,最重要的是在革命实践中才能够实现的。所以说必须脚踏实地,掌握理论与实践的辩证关系,不盲目实践也不空谈理论,只有在这样的过程中革命才有可能会胜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