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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数学也是为劳动人民服务的,从计算农业畜牧业生产的农、牧民体力劳动者,到制作表格的excel软件程序员脑力劳动者,都是把数学应用于实践的,不存在真空的,纯粹的数学,所谓“纯粹的”数学只会被利用,被剥削阶级利用,利用来证明“是有一种高贵无比、超越一切的数学,而研究这种数学的人同样是超脱世俗的,一辈子不用劳动,吃喝都要好好供养。这是合理的,这群天才和肮脏的工人农民不一样”,所以阶级社会,一切终究都无法脱离阶级。有人辩护数学超阶级,那么最高兴的是地主、资本家,因为这就暗示剥削阶级也是超脱劳动人民。无产阶级必须批判这种歪理,为劳动人民说话。
2、在阶级社会任何理论都会带上其阶级烙印,不存在什么客观的、超阶级的绝对科学真理,任何鼓吹自己的理论是超越阶级斗争存在的,那么这个理论一定是为剥削阶级服务的。数学是什么呢,数学是人类在生产中创造的工具,它必然是为生产服务的,而和历史上的任何剥削阶级一样,中修对于数学的态度也是神秘化、学理化、脱离生产化,把它变成压迫考生的工具,把它变成几个所谓天才彰显自己智商的玩具,只有活跃在生产一线的工人群众才能彻底讲数学从课本里解放出来,成为无产阶级改造世界的趁手工具!在无产阶级专政下,只能有无产阶级政治挂帅的数学,唯如此才能将理论实践相结合,培养出又红又专的无产阶级人才!
“1+1=2有什么阶级性,x+y又为什么阶级服务?”,这种叫喊不仅仅存在于电影决裂中,不仅仅存在于文化大革命时期,也不仅仅存在于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的斗争中,而普遍存在于于阶级社会中。
1.从0不能作除数看数学的社会性
从原始时代开始,人类就学会了数数。比如说不同文明之间普遍都有过结绳计数,将猎物,食物,工具数量与绳结一一对应。一一对应自然太烦琐了,无法计算较多较复杂的数数,自然出现了用一个符号代表某个特定的数量,从而有了原始的自然数的概念。在自然数的概念上,人们为了快速的数数运算,自然有了加法的概念,有了加法,自然有了加法的逆运算减法,又为了快速的计算加法,自然有了乘法的概念,有了乘法的概念,自然就有了除法的概念。
也就是说,从人类的生产实践来说,最基础的数学工具,或者说一套计算体系,需要研究很多元素,只有一个元素的集合是无意义的,这个计算体系,需要对不同的两个元素之间建立联系,进行运算,没有联系的一堆集合,类似人类只会数数,对于生产实践的辅助意义也是不大的。这种联系就是这套计算体系中至少有加法和乘法及其逆运算,这两种人类生产生活所需要的最基础的二元运算,同时这两种运算之间也要满足自然情况下的关系,毕竟,乘法是为了快速计算加法,自然有了结合律交换律和乘法对加法的分配律,这种律不是因为什么特殊的天生的理论,而是人类的数数本身就具备这样的性质,没有前后顺序,自然由其诞生的运算,也需要具备这样的性质。
有了以上需要的要求(其要求实际是一个由两个交换群与分配律构成的域,实际就是满足加减乘除的一套运算体系),如果0能够做除数,也就是存在一个数y,0×y=1,则 对任意一个数z,有z=1×z=0×y×z=0,从而如果我们强行给此运算体系中增加0可以做除数,则运算体系中所有元素与0等同,也就是是这套运算体系中,只有0一个元素,即使使用不同的符号,也等同于0,从而,这套运算体系只能作为研究一个物体的的体系。自然这种计算体系是无法辅助人类生产生活的。并不是什么超阶级超社会超自然的具有神性的数学,降下指令不允许0做除数,而是人类在社会的生产生活中,创造了数学这门工具,规定他不能做除数。
数学与社会生产的密切联系体现在数学的所有方面,比如说:随着农业生产的兴起,测量土地和分配资源成为重要的数学问题,这直接推动了数学的最早形式——简单的加减法、面积计算和物品记录等。比如说随着计算机的发展,。古埃及、巴比伦和中国等文明都发展了较为简单的几何学和算术,用于土地测量和税收分配。二战中,密码数学的发展。随着苏联建立,出于计划生产需要,运筹学的发展。计算机发展过程中,离散数学,计算数值数学的发展。也就是说,现代数学虽然相较于古代的原始的数学,发展的比较完善抽象,甚至抽象到有的人已经忘记他是如何产生于社会生产实践,与社会生产实践联系的多么密切,从而对这种抽象的符号体系产生迷信的崇拜。然而数学本身的产生和发展。
正如亚·波格丹诺夫在全俄代表会议上的报告关于所作的《科学和无产阶级》中所说的那样:
对它们来说,科学不是有组织的集体劳动经验和组织集体劳动的工具,对它们来说,认识是某种独立自在的东西,甚至是某种同实践对立的东西,具有自己特殊的“理想的”、“逻辑的”本质,而如果实际上能够指导实践,那正是由于特殊的最高本质使然,而决不是因为是从实践中来的,是为实践而提炼出来的缘故。
然而对我们来说,科学之所以能够指导劳动正是由于其劳动本质使然。资产阶级观点完全颠倒了实际关系。这种颠倒通常叫做拜物教。在这里摆在我们面前的是特殊的拜物教,它可以叫做“认识的抽象拜物教”。
2. 数学发展中的阶级性
数学既然具有社会性,那么在阶级社会中就不免具有阶级性。
在古希腊,柏拉图在理想国中谈论数学学习
“我们必须奉劝我国未来的主人翁学习算术,不是像业余爱好者那样学习,而必须学习到唯有靠心智才能认识数的那种程度;也不像商人和小贩那样,仅仅为了买卖去学,而是为了他在军事上的运用,为了灵魂本身去学的。…
我所说的意思是算术具有伟大和崇高的作用,他迫使灵魂用抽象的数来进行推理,他厌弃在辩论中引入可见和可捉摸的的对象。
为什么希腊哲学家爱好并强调数学的抽象概念呢?因为他们认为物质世界是变化的,不代表终极真理,理想世界中的关系是不变的,因而是绝对真理。物理科学陷落在感觉世界中的糟粕了。
我们都知道,归纳观察和实验,一直是获得知识的重要来源,为什么希腊人要坚持脱离物质世界作演绎推理而排斥一切其他方法呢?这正是因为古希腊享受教育,谈论哲学数学,绝对真理的,是剥削阶级。雅典虽是商业中心,而从事商业医药的是奴隶阶级,柏拉图主张自由民搞买卖的自降身份而应收到惩罚,亚里士多德说公民不应该搞任何机械行业。甚至整个物质世界都是肮脏的糟粕,他们这些越脱离生产劳动的,越脱离物质的世界整天夸夸其谈,在精神世界里遨游的人才是高贵的。自然古希腊数学在公理演绎上有很大的发展,但由此没有更进一步的解决现实的复杂问题的能力。
正如如今某些小资产阶级所幻想的那样,要走革命和反革命的第三条道路,在电视剧《人民的名义》中要搞星星研究的光明区前区长孙连城,在剧中大谈被压迫的劳动者是肮脏的,反抗是不敢的,剥削者官僚资本家也是肮脏世俗的,唯有科学理论是高尚的,绝对的,自己可以投身其中皓首穷经,然后光荣的说,我对人类有巨大的贡献,你们都要使用我制造的工具。
他在这种所谓理论研究中,若不是在其中消遣,倘若发明较好的理论工具来来指导生产实践,这也是作为寄生者的一员,生产出带有阶级特色的理论,也是为整个资产阶级所使用工具。正如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那样。这种工具最终被无产阶级所使用,不是说他们一开始就预备给无产阶级使用的,也不是说一开始就预备好了给无产阶级使用的形式,而是无产阶级夺取和掌握了政权,也同时掌握和夺取了知识,改造了知识,无产阶级得到了解放。更不用说没有一个超社会的,单纯研究理论和工具的人,人是具有社会性的。不是这种思想,就是那种思想。柏拉图就是早年具有政治抱负的的名门贵族,苏格拉底的遭遇让他远离了政治。柏拉图或许满足如今这种小资产阶级的幻想,也取得了一些成就,但柏拉图是所谓超越阶级的社会的人吗?恰恰相反,其带有浓厚的剥削阶级的意识,也生产了带有剥削阶级烙印的数学。
人们如今在古希腊的数学基础上能获得一些数学,需要感谢的不是古希腊人,这种数学从一开始就没有贱民的位置,而要感谢革命者反抗者,把劳动实践中创造的知识结晶,重新夺取了回来。
在到数学大发展的另文艺复兴时期。文艺复兴时代作为支配阶级的寺院和商工阶级的算术是对立的。寺院算术致力于数的繁杂、无用的分类,以伯埃奇乌斯型数论为主体,没有采用便利的印度数字计算法,与日常生活应用没有关系,维持数的神秘性观点;与之相反,商工阶级的算术是以印度数字的计算法及其在商业上的应用为主体。这种对立在16 世纪通过寺院数学的败退和商工阶级算术的胜利解决的。文艺复兴时期,在社会占统治地位的阶级有支配力的阶级在算术上仍然有支配力。当时的算术不仅是社会生活的反映,而且是统治阶级的要求及趣味的反映,带有阶级的性质。独立战争后,美国主要采用英国商业算术的内容,即英国统治阶级排斥的,普通教育拒绝的,培养初级商业学校和底层阶级人们的商业实用算术。
16 世纪末到 17 世纪中叶的法国是专制王权确立和资产阶级向上发展的时代,在上流社会中流行沙龙。沙龙的流行在数学中也有反映。魔法阵等数学游戏勃兴,赌博计算几率成为帕斯卡和费尔马概率论的基础。从 17 世纪中叶到 18 世纪初,法国是路易十四统治王权万能的时代,法国数学是停滞的。这是排斥革新的笛卡尔数学的结果。当时数学游戏横行,数学家们以骨牌游戏的胜负勘定使用等为目的。18 世纪初叶开始到大革命前后的法国,反对君主万能,倡导自由主义,是启蒙主义流行的时代,自然科学和数学都获得了生机。数学适用于力学而被承认价值,数学对于工业也适用且发挥了很大作用。另外,数学还成为对旧体制批判的活跃武器,是“科学”“理性 ”的代表, 处于资产阶级社会革命的战线上。
在中国,走资派复辟之后,提出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树立了大量像陈景润这样的科学天才才。把科学放到神学的地位,来扮演超阶级的角色,来消解阶级斗争。由此,什么爱因斯坦牛顿爱生,成了科学的代表。科学和数学,成了历史少少数天才人物灵光一现,脱离了生产劳动,脱离了群众,成了个人主义的产物,而由此拉拢当时占人口少数的知识分子,来分割劳动人民的社会主义建设成果。走向认识的抽象拜物教,对劳动人民灌输迷信式的科学观念,凡是带有不明所以的科学词汇的东西,似乎都是正确的,健康的,有用的。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将知识和劳动分离开来,将学生禁锢在高墙内,用阶级攀升的幻想,用神化的科学至上,知识至上,来实现对劳动者的禁锢。而现实的科学工作者的生活,不过是在依附学阀,做学术流水线的奴隶。
3.无产阶级的科学
科学是有组织的社会劳动的经验,对无产阶级来说,科学也是组织社会劳动的工具。如果社会是由不同阶级构成的,那么科学也就变成这种统治的工具。
在马克思以前,由社会生活的劳动经验所诞生的社会科学,是由资产阶级学者来研究考察的,他们自然从自己的社会地位的观点去观察社会,正如哥白尼提出日心说之前一样,很多东西是歪曲的形式存在,社会中的许多运动紊乱混乱的难以理解。马克思从无产阶级的角度去观察社会,一切都取得了改变,奠定了阶级斗争的伟大学说,指明了无产阶级的伟大使命,进行革命,解放自我,从而解放全人类。
马克思指出了任务,指示了道路,但是他自己自然只能部分地完成他所从事的那些科学的改造工作。另有一些人过去和现在都在继续这一工作:科学创造是集体劳动的事业;个人的力量,个人生命所拥有的时间是有限的。而且还在不断积累新经验:在我们的时代知道了许多马克思时代所不知道或不理解的事实。
由于资产阶级掌握政权,改造科学的事业到现在止完全是无组织、无计划地进行的。无产阶级
面临的不仅仅是为自己取得并改造资产阶级世界的全部科学遗产,实现社会主义,意味着人类在历史上都没有实现过的广度和深度上的组织工作,在这种组织劳动中,自然会创造出新的科学,极大的促进科学的发展,极大的提高人类进行生产劳动的能力。
无产阶级自然不是在其掌握政权后,才去掌握发展创造科学,而是在无产阶级革命的过程中,就逐渐的掌握科学,作为阶级斗争的工具,作为组织劳动生产的工具。比如说,在上世纪红军中,人们在长征的路程中也在学习科学文化知识,来武装自己,与反动派斗争。在延安,在解放区,在土改后,向广大劳动群众及时的传授他们所需要的科学,提高文化水平,参与到社会主义建设和阶级斗争之中。
如果像资产阶级宣扬的那样,认为科学只是有闲者少数天才的游戏,,那么群众中有人想努力研究它,那只是罕见的例外情况,是某种想入非非的古怪行为,也将研究者推向古怪的地步,正如中修所推崇的像韦东奕这样的怪才。
如果可以花费不少劳动进行严肃的研究,就能够成为取得个人成就,飞黄腾达的工具,那时它们就会把最有虚柴心的群众吸引过来,正如中修塑造的姜萍那样。
当任何一个工人,群众中的每一个人知道并感到科学参与指导自己的全部劳动,它在共同劳动中、在共同工作的每一努力之中都起着前所未见的指导作用,那末他们对科学就会发生热烈的兴趣,就会对科学感到亲近。而不是在接触科学中,感觉到抽象晦涩,感觉到压力,感觉到厌烦,感觉到被贬低。因为资产阶级的科学教育和生产,就是作为阶级统治的工具,无产阶级在其中只能感受到痛苦。这样的知识不是个人的力量,而是集体的力量;它不是拆散无产阶级,把受教育的从未受教育的人们中间分出来,而是把他们紧密地联结在一起,推动无产阶级的伟大阶级斗争,共同推进人类走向历史的新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