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线面前无调和——批判机会主义的大联合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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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机会主义者就是这样。过去,以刘邓为首的走资派喜欢讲“三和一少”,试图同美帝苏修搞调和,反而把世界各地的无产阶级兄弟抛在一边不管不顾。现在的机会主义者也试图搞什么泛左翼大联合,试图让大群放弃自身的革命路线,同机会主义组织搞调和。路线是什么?路线是生命线,是一个革命组织证明其革命性质的纲领。路线斗争是阶级斗争在革命实践中的反映,放弃路线斗争就是放弃阶级斗争,无异于让无产阶级革命者自戕于资产阶级面前。因此,革命者同机会主义者没有调和,只有无情的斗争和批判。
2、革命者和机会主义者可以调和吗?是不可以的,原因便在于两者立场上的不同,这个问题就和革命者能不能和中修调和、能不能和法西斯调和一样,一边站在无产阶级的立场上,一边站在资产阶级的立场上,两者的路线服务的对象都不同,又怎么可能调和到一起?将机会主义“调和”进革命组织里的唯一结果,就是让党变修。机会主义者空谈调查研究,但这不过是对于已经写好答案的问题皓首穷经罢了。马列毛主义者对于机会主义没有别的态度,只有专政。

近日,一种要求大群和机会主义者搞调和的观点冒了出来。这并不奇怪,搞泛左翼大联合的思想向来有之,无非是谋求政治影响力,相信一把把锤子能组成机床罢了。没有正确路线指导,没有地上地下划分,没有依靠脚手架的纪律协同,机会主义终究是机会主义,石头是变不成鸡蛋的,更孕育不出革命党这只鸡的。调和主义的核心逻辑,无非就是就是把原则性的路线斗争掩盖成可协商的细节分歧,把内部的敌我矛盾降格为人民内部矛盾,再用虚假的“团结”来回避斗争,借此为机会主义夺取权力让路,最终败坏革命。

让我们回到正题,看看这次的调和主义说了什么:

一个机会主义组织说大群对他们的调查不好,很武断。

判断一个组织,最直接的看它们的纲领就好。一看不分地上地下、崇尚政治影响力、迷信手工业融工,断定机会主义无疑。一个组织的纲领必然是组织内大部分人认同的纲领,如果大部分人不认同这个纲领,那这个纲领乃至这个组织也就没有什么存在的意义了。组织纲领错误,反应了组织里面的人信奉的路线也必然是错误的,因为纲领是这些人的路线组成的。
我们判断中修是修正主义、法西斯,难道还要调查分辨政府里面的人是清官还是贪官吗?只不过一个是为资产阶级长远利益考虑,一个为资产阶级短期利益考虑罢了,他们的本质都是资产阶级敌人。

关于解散机会主义组织加入大群,需要一个所谓的统一钢领,让他们服气

绷不住了,所谓"让他们信服的统一纲领"是什么?不就是容忍他们机会主义、小资习气的纲领嘛。在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第二次代表大会后,普列汉诺夫这个叛徒就为了虚假的团结将少数派加入到党的机关报,导致整个党的权力机构(即中央委员会)被少数派夺取,党的路线被机会主义路线夺取,导致列宁不得不另起炉灶,建立起布尔什维克。
党原则上的宽容妥协,就是给机会主义夺权的机会。路线就是路线,要么放弃机会主义,接受正确改造;要么继续在泥潭里打转,别谈什么统一。

大群一直批判他们,并没有给他们一种合理的引导,这就导致他们对大群有怨言

革命者的批判向来是路线斗争的武器,机会主义者抱着机会主义路线不松手,必然被揭露批判。至于引导,革命者会对中修进行引导吗?只有彻底打倒然后进行无产阶级改造。机会主义者们要么彻底放弃机会主义,要么拒绝改造坚持机会主义,没有中间道路。所谓“合理的引导”只不过是要求革命者们做原则上的妥协,向机会主义投降罢了。

我不能指望错误路线的组织会有所改正,但是广大的受蒙蔽的人,是可以被改造的。对于这些组织的大多数而言,我认为是可以通过正确的指导而改造的

对于自发的(愿意悔改的)人,要将其背后的错误路线彻底批倒批臭,将其引导到正确路线上来。对于自觉的(死不悔改和说改后面还继续犯)机会主义者在将错误路线批倒后还要打倒。促使改造从来都不是外力,而是个人愿意改造的革命立场。依赖正确的指导来改造人,只不过是政治影响力论的翻版。促使矛盾发展的永远是内因,外因只是条件,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只有当个人认同路线,坚持革命立场后,革命家组织的改造才能帮助其从自发性群众变为自觉的革命同志。

诚然分歧还是会存在的,事物的变化发展,不可能一直静止在某一形式,马列毛主义活的灵魂,在于对具体情况的具体分析,所以我还是会去调查一番,逐步的消灭不成熟的观念。

革命者和机会主义者的分歧是原则上的分歧,而不是细节上的分歧。明白了这一点,就知道所谓的调查只不过是遮着眼睛去看人,自欺欺人。明明知道原则上的分歧,还要一步步地去调查,这和那些强调不断调研,然后得出在中修地统治下人民被压迫剥削后,又重新去调研的机会主义一样,局限于低层次的“救济式”的工作,永远上升不到阶级本质与路线问题。这些强调调研的人,就只会无限调研,本质上是出于自己的小资产阶级心理,害怕斗争,不敢革命,利用所谓的调研作为自己的小资产阶级赎罪卷安慰自己罢了。

农民工讨要工资被打,患者求医被骗,救命钱取不出来,电诈受害者被营救回来瘦骨嶙峋第二天死亡,让我特别讨厌闭门主义,相较于闭门主义我是对一定的尾巴主义是同情的,这也许是我们大群的同志,认为我浅薄的原因所在,所以我还是要调查研究,去社会跑一趟。

群众受到的压迫剥削每时每刻都在发生,但单凭个人或者自发性的组织是救不了她们的,只有推翻资产阶级专政,建立起无产阶级专政,让群众自身参与到革命实践才能做到。想凭自身就能做到是不自量力,想自己能救一个就救一个是盲目的。如果知道这一点还去做的人要么是愚蠢的要么这种救人本身就是它的不作为的借口。革命者不会因此放弃路线和原则。
革命者要做的就是在不暴露自身的情况下帮助群众,用地上组织帮助保护群众,利用地下暴力行动秘密地对资产阶级专政。既保护了群众也有利于组织地发展。革命者是注重实际的,而不是什么“堂吉诃德”式的理想主义。
革命者既要拒绝闭门主义,也不能做尾巴主义。群众不需要尾巴,她们要的是真正能改变她们处境的组织,而不是一个同情者。调查吧,调查吧,永远都在调查,群众能指望你什么呢?

泛左翼能不能改造成革命同志?这应该是能的,有很多同志都是从泛左翼发展而来。

泛左翼是一个大箩筐,里面既有机会主义者也有刚左转的自发群众。个别人脱离错误路线发展到同志,不代表整个泛左翼都能发展到同志,更不代表机会主义会发展到同志,这完全是不同的概念。

那些受机会主义路线蒙蔽,从而加入或追随机会主义组织的,有一定革命倾向的人,不能一刀切全部打上标签,应该要一分为二看待这些人,既然有拥护这条路线之人,那么应该有觉得这条路线不对之人。

革命者从来没有拒绝迷途知返的同志,但前提是他们能迷途知返。机会主义组织内必然是遵循机会主义路线的人,不认同的人要么被驱逐出去,要么自己主动脱离的机会主义专政。不能因为一些所谓的“革命倾向”而忽略掉他们遵循的机会主义路线,这恰恰是机会主义模糊路线斗争的陷阱。至于那些真的被蒙蔽的人,我们也早早说清了机会主义的本质,在建立起全国的无产阶级专政前,革命者没有现实力量将他们从机会主义的手里拽出来。(因为这既需要现实的暴力机器又需要暴露政治目的,是十足的冲塔行为)革命者们已经给予了他们绳子,他们需要自己爬出来。

革命组织为了不变成先修队,对于保证组织纯洁性的工作,肯定要采取极严肃态度,对新人筛选和加入是要十分上心的,但这并不意味革命组织可以不做团结工作,对于这些机会主义组织,我们打击的死鸭子嘴硬的反动只占一小撮,对于他们的大多数,因为纸糊纪律带来的鱼龙混杂,只能采取引导的方式,而那些能够改造成同志人他们目前是占少数,我们应该在引导大多数的同时,旗帜鲜明说出正确的与错误的差异,并且指明想要干革命所遇到的问题,号召他们去调查认识去造反。

革命组织变成先修队根本原因是资产阶级路线夺权,解决的办法是坚持路线斗争,发展自觉同志,直到大多数人都变成自觉同志,无产阶级路线不再会被动摇。
团结是靠批判斗争来的团结,而并非妥协上的团结。先不论机会主义组织里反动者也就是机会主义者究竟是不是少数,革命者批判机会主义已经够多的了,路线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脱离机会主义组织只不过是他们一念之间的事,革命者还能做什么引导呢?机会主义的问题难道不是被无数次证实事错误的吗?佳士运动证实了手工业融工的失败;中毛共证实了政治影响力的失败;富士康证实了工人自发性的失败。哪一条机会主义路线没有被证实失败呢?只要稍微认识一下就能明白的道理,真的就是他们认识不到吗?再调查认识下去不就是不愿脱离机会主义嘛,更别谈什么造反了。恐怕真的有人要造反,依旧会有人跳出来说我们还需要再调查调查。

泛左翼的大多数倒不是有多么的可怕,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是革命组织吸收新芽的地方,问题是在于领错路和领错路而死不悔改者。

这句话本身没错,但要不要看看你在把谁当作革命预备役?这是把已经被机会主义路线统战的人当作革命的种子,这就在利用革命者的花开机会主义的果,是来夺取革命果实来的。只有认同组织路线,用义务劳动证明自己革命立场的群众才能成为革命家组织的种子。

朱德找党的精神,革命者要学习,但革命组织要求革命者有这样子精神之前,要看看自己以及内部的同志有没有,否则成了铜质就不好了。

革命家组织防修反修靠的是路线斗争,精神也是坚持正确路线、不畏强权的反潮流精神。

这专政是从那里来的呢?我不知道同志对专政定义范围有多大,但我个人认为不依靠和引导群众,是建立不了无产阶级专政的。

专政从组织来,组织当然需要群众,但是是自觉同志听从自发的群众,还是自发的群众团结在自觉同志周围呢?不分清楚这一点,组织就会机会主义者夺权,最终导致革命果实被机会主义者夺取。路线永远是最重要的,无产阶级专政力量的源头就来自于这些牢牢把握住正确路线的自觉同志。没有她们,无论是群众还是组织的力量就集中不起来,所谓的民主也只不过是谁的嗓门大就听谁的。

对群众的灌输和改造,不知道是如何进行的,对于能够改造的群众,同志们是怎么划分的呢?

能改造的群众能遵循路线,能通过义务劳动和战斗值班证明自己的革命立场,在认识上也愿意改错。只有这样的同志才是组织能将革命的工作放心交给他的人。还是那句话,能改造自己的关键只有自己,革命家组织只是条件。对于那些不愿改造的群众,革命家组织就算再怎么努力也是改造不了他们的。

要让群众相信并支持组织,是不是要对群众进行调查,然后划分出目前那些容易团结,那些目前困难,以此让革命组织合理发展,如果不这样做,难道把资产阶级污名化的真理给所有群众,群众就会支持吗?

光调查群众本身调查不出来什么东西,只有在对路线的认识上,在义务劳动和战斗值班上才能证明群众的革命立场。革命家组织要团结群众,但不能因为为了团结群众而团结群众,要为了将群众锻炼成自觉同志的目的团结群众,要不然就只会白费力气。革命组织的发展就是让自发的群众变为自觉的同志。革命家组织需要群众的支持,但革命家组织的组织力量才是关键,没有组织,群众也才不会支持你。就算支持你,没有组织,你又能干什么呢?无非是消耗群众的革命热情罢了。

有人认为,只有极少数人能转变为革命者。当然,不是所有人都能改造过来。列宁指出:“社会主义意识不可能自发地从工人阶级的斗争中产生出来……它必须从外部输入。”(《怎么办?》,1902年)因此,我们不能寄希望于泛左翼的群众自己觉醒,而是要把革命路线带进去,阐明正确与错误的区别,通过政治斗争去拯救那些具有革命倾向的人。

这种意识须从外部输入的前提是由一个有正确路线、有组织、有纪律的党来灌输,光靠“把革命路线带进去”是没有用的,革命者光靠喊是喊不走机会主义的,只有去扫才能将灰尘扫出门外。很可惜的是革命家组织在夺权之前不会也不能到机会主义家里将他们扫干净。政治斗争夺取不了专政权,不过是白白耗费革命力量。

毛泽东在1949年明确指出:“我们的政策是,凡可以团结的力量都要团结起来,争取多数,反对少数。”(《论人民民主专政》,1949年)革命不能放弃这些中间群众:要团结、教育,而只对那些顽固不化的真正反动派加以孤立。

这句话依旧是是句正确的废话,在不用路线斗争区分敌我之前,团结的“中间群众”不过是机会主义者罢了。片面的利用原著,不贴合当今的路线斗争,不分群众中的泛左翼和机会主义,忽略只有组织路线才能区分是否是可以团结的对象,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一个只会夸夸其谈的教条主义老学究(更何况这种引经据典还是AI生成的)。

不分路线就谈大联合,不谈机会主义的阶级根源就谈改造,不谈先锋队就谈群众自发,这一切不过是调和主义的老把戏。同志们,错误可以改,路线必须守。只要认同正确路线,立场坚定,认识上的偏差都能克服。但若明知错误却不改,那就是十足的机会主义。调和主义把路线斗争降格为可协商的分歧,最终是为机会主义夺权开路;调和主义不分原则的大联合必然失败,真正的团结只能来自于斗争,坚持正确路线才是革命胜利的唯一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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