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心理学和心理疾病的定义,看定性权为驯服工具论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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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精神疾病或许有一定的先天因素存在,但任何一位精神疾病患者的主要病因绝对都是来源于资本主义社会的压迫——部分衣食无忧的资产阶级子女的“虚无主义”又何尝不是资本主义社会私有制经济衍生的个人主义导向的结果?资本主义社会的医师、心理学家不会或者是不敢承认这一点,他们能做的只有在资本主义框架内缝缝补补,说一些正确的废话。资产阶级更不会承认这一点,他们反而会用对心理疾病的定性权、对心理专业的专政权去进一步奴役、压迫无产阶级,服务于自身的统治目的。只有通过列宁的政治报路线,实现革命的胜利,让人民把自身与革命联系起来,消灭一切剥削与压迫,才能够最终实现消灭精神疾病,实现世界人民的大解放!
2、资产阶级反动的思想观念使得资产阶级必然无法科学地认识精神疾病的产生根源,他们一开始认为产生疾病是生理原因,试图用药物等方法减少分泌等等方式来治疗精神疾病。在之后资产阶级认识到了心理对生理有一定的反作用后才出现了心理学这么一个学科,即使出现了这门学科但仍然是服务于资产阶级专政,服务于压迫有理的。治疗心理疾病等等方法也是搞阶级调和使无产阶级认可资产阶级的价值观,宣扬的所谓与自己和解就是在维护资产阶级合法剥削压迫无产阶级的合理性。毛泽东思想治好精神疾病在今天成为资产阶级攻击抹黑马列毛主义的笑料,其用意正是为了转移阶级矛盾维护资产阶级的统治。

所谓扫帚不到,灰尘不走。在无产阶级专政的扫帚下, 辅仁大学副教务长林传鼎不得不承认:

我过去所学的资产阶级心理学,不可避免地是为反动资本家服务的。我曾经把劳苦大众反对经济剥削,进步分子反对政治压迫的行为看做“反社会”行为,当做心理不健康的证据。我企图研究个人心理卫生来解决本质上是阶级斗争的社会制度问题,这完全是从资产阶级的反革命立场出发的。”

可见,帝国主义搞一门学科,如果不是为了用于压迫和驯化无产阶级,只是为了消遣和享乐,那就不是帝国主义了。资产阶级改造了过去的反动因素,用来为资产阶级专政服务。在帝国主义时代,资产阶级心理学发展成为了一门独立学科,系统性地运用资产阶级世界观定性了心理学、心理疾病。心理学具体是如何在实践中和驯服工具论进行配合,下文进行具体分析。

我们可以从一个资产阶级制作的“与自己和解”的剧本中寻找答案。作为主角的男女生出生在县城或是农村,靠着公平公正的高考上了大城市的大学。公交车、客车、绿皮火车连轴转,终于到了大学。接着就发现同学家境都好,融不进去;大城市的繁华与自己无关云云。主角于是变得自暴自弃,但是最终一定会在诸如老师和陌生人之类角色的开导下,逐渐走出困境,然后努力改变现状,参加各类比赛、考研云云,还找了份不错的工作,家庭美满之类。总之无论结果好坏,都在人生道路上“与自己和解”了。

这个剧本有一个变种,是抑郁症患者战胜心理疾病的故事。一般来说会加入医生治疗、家庭关系改善之类的元素,总之也是“与自己和解”了。这一剧本及其变种灌输的是唯努力论及其变式,是资产阶级拿出来欺骗无产阶级,用个人“努力”来抵消阶级差距。

剧本和现实总是相差甚远。无数至多只接受了义务教育的无产阶级子弟,早早进入血汗工厂,完成了再生产的使命;多少抑郁焦虑症患者没有经济条件治病乃至确诊,在绝望中吞下掺了老鼠药的晚餐。这是广大无产阶级的现实,是不会被拿出来示众的剧本。

这两个剧本,非常生动地展现了资产阶级为了驯服无产阶级采取的灵活手段。心理学在此处以“与自己和解”的唯心主义面目示众,是为驯服工具论服务的。与自己和解是什么?庸俗地说,是放下对个人前途、家庭等要素的不满,从而获得心理上的“平静”;大而言之,就是在资产阶级的压迫下,不断提高对压迫的耐受度,提高对令人不满的现状的忍受能力,客观上接受成为驯服工具的“命运”。和解的过程实际就是说得好听点的pua。资产阶级专政使得无产阶级必然会有各种各样的不如意,悲剧每天都在发生,就拿教育来说,两个剧本并无区别,都是在完成再生产的使命,前者比后者多一个心灵鸡汤的经典桥段罢了,一样也是服务于驯服工具论。错在资产阶级,却要求无产阶级“与自己和解”,这是彻头彻尾的从反动立场出发的结果。然而第二个剧本中大多数群众是谈不上和解与否的,在资产阶级专政下,大部分无产阶级迫于生存,整日忙于生计,早已在不自觉地被驯化为自发性的奴隶,根本不会威胁到资产阶级的统治。

这种和心灵鸡汤一样的低劣故事,为什么能够欺骗如此多的无产阶级?原因在于资产阶级掌握了定性权。资产阶级对心理学的定性就是从资产阶级的立场出发的,从诞生起就是用来压迫无产阶级的。资产阶级可以立足它强大的组织力量,制造出强大的影响力,又有暴力机关兜底,故而无产阶级不是盲目相信,就是不得不信。对心理学的定性决定了对心理疾病的定义。反人民的心理学必然导致将反对政治压迫及一切对资产阶级专政的抵触行为都视为心理疾病的表现——这是包括中修在内的一切资产阶级对心理疾病的定性。表面上,医院会让人做各种各样的检查和量表来进行诊断,然而这些都是次要的。资产阶级不会关注无产阶级的心理健康,只关注这些“病人”对资产阶级专政的威胁,以及间接导致的劳动力的损失。在历史上和现在,哪个革命的乃至泛左翼的组织,哪个有一点对资产阶级专政不满的人,不被当成疯子和精神病人来看待呢?定性权掌握在资产阶级手中,专政权掌握在资产阶级手中,那么精神病就不是什么“抑郁症”、“焦虑症”和“双相”之类的东西——这些都是受压迫产生的正常症状,而是对资产阶级专政的不满

无产阶级要真正治好心理疾病,在资产阶级专政下是很困难的。在资产阶级专政下要治愈,必然要接受更多的反动鸡汤的灌输,消除掉对资产阶级专政的不满才行,也是忍受能力的进一步提高罢了。因而无产阶级要治好病,就必须要在政治报路线下夺过定性权,夺过专政权才行。只有这样才能打碎压迫无产阶级的物质基础。到了那个时候,就该轮到那些改造不了世界观的资产阶级来尝一尝精神病的滋味了——这是一种以反对无产阶级专政为特征的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