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泛左翼地域黑”,坚持阶级划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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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苹果一定好,安卓一定坏吗?这个问题没有讨论的价值,答案是在资产阶级专政下一样坏,在无产阶级专政下一样好。户晨风这个小资产阶级自由派,哗众取宠的小丑,是在野的资产阶级的代表,也是在野资产阶级的弃子。泛左翼地域黑实际上和苹果安卓论一样可笑。压迫无产阶级的资产阶级,不在天边,就在无产阶级身边。他们可能以各种面目出现,工厂老板,政府基层官僚,黑社会头头,宗法制大家长,这都是现实的压迫,都是在无产阶级身边,可以体现出来的压迫。IP属地什么都说明不了。更何况,不要忘记,IP属地查询,本身就是资产阶级搞的破坏。好像大家创造性地发现IP属地的差别,就能说明反抗了资产阶级。这只是一种精神胜利法,和阿Q在内心里痛打一顿地痞流氓没有任何差别。
2、苹果安卓梗本来是为了转移到民族矛盾,结果传播时自发地靠拢到阶级矛盾,地域歧视也是如此。但自发的传播没有任何力量,面对掌握全面专政权力的资产阶级只有被镇压一条路。基于这个发现,机会主义者和革命马列毛主义者有不同的策略:前者要成为自发运动的尾巴,鼓吹群众自发运动还不够多;后者要成为自觉运动的先锋,尽力把革命群众争取到自觉的无产阶级革命道路上来。前者通往死亡,后者通往胜利。革命自觉的核心是认识到物质决定一切,要打倒资产阶级的专政就要组织起无产阶级的专政,因此建设统一的革命家组织是目前最为迫切的任务。

在如今的互联网上,北京上海广州深圳等地的人,已经成了“天龙人”的代名词,在网上发表一些右翼言论,就会被扣上一个“京:v:、沪:v:”的帽子。(有时甚至不都用发表任何政治言论,只要IP属地是北上广深即会触发)这毫无疑问是群众对资产阶级的自发反抗,并且在中修资产阶级有意用地域矛盾模糊阶级矛盾的引导之下,已经成为了一种新型的“泛左翼地域黑”。这种新型“泛左翼地域黑”,主观上虽是在宣泄对资产阶级的不满,但实际上产生的结果就是对北上广深地区的无差别攻击,且因为资产阶级专政对资产阶级的保护,这种无差别攻击最终只会落在无产阶级的头上,成为对经济发达地区无产阶级的凌霸。

(比如有同志上班时询问工友老家在哪,工友回答上海,紧接着就赶紧强调自己家里没钱;反观资产阶级是不可能会有这种行为的。因为工人哪敢歧视领导?嫌自己被压迫的不够狠吗?嫌自己穿的小鞋不够多吗?嫌自己还没被火速开除吗?最多就是这个领导会抨击一下这些个黑到了自己的地域黑言论,然后一如既往地强调,自己之所以能有如今的地位,都是靠努力得来的)

我们可以看一个反例:

“苹果安卓论”,一开始只是作为提出者的户晨风,此人崇洋媚外、跪舔美帝,且几乎毫无理论水平,他提出此论调无非就是想说:“苹果=美国=好,安卓=国产=中国=坏”——多单纯的美帝走狗啊!简直蠢得可爱。但是在他自己与网友的解构和使用之下,“苹果安卓论”莫名其妙地从民族划分,成为了阶级划分。于是户晨风被火速封禁。

这就说明,地域划分等等混淆矛盾、不会危害到统治阶级利益的东西,会被统治阶级允许传播,但阶级划分等会危害到资产阶级利益的东西,只会被立即动用国家机器专政。

其实如果冷静下来想一想,就不难发现:奋斗一辈子都买不起一辆黄包车的骆驼祥子,是“富裕”的京城人;而家财万贯的煤老板,是“贫穷”的陕西人

诚然,北京本地的无产阶级过得可能还是要比外地的无产阶级好些的,但是好在哪里呢?无非是经济上稍微好些罢了,但是权力上则是毫无分别的,他们同外省人一样,都是在资产阶级专政下,被迫摇尾乞食的牛马罢了,即使一个月挣一万,他们也依旧得看领导的脸色,依旧要学习、遵守“人情世故”,依旧要受到剥削压迫。

如果按照地域划分,那么欧洲的无产阶级就不是无产阶级了,欧洲就不需要革命了。进一步,甚至连中修的无产阶级都不是无产阶级了,毕竟跟非洲的无产阶级比起来,中修的无产阶级当然是很不“无产”了!

按地区划分资无,从来就不是一个认识问题。就如列宁指出经济主义者实际上是在葬送革命,保党救国老左派用按地区划分阶级,来鼓吹“美国、欧洲无产阶级剥削中国无产阶级”,给中修搞帝国主义争霸唱高调。如今的手工业融工的机会主义分子同样用按地区划分阶级,来给自己的单点突破融工路线铺设理论基础

继“学生小资论”、“脑力劳动者小资论”之后,又是“北上广深资产阶级论”,前者在布站文章《扎根:从融工走向无产阶级革命的唯一路径》中已经批判得很明白:

放弃积极建设群众基础,而是用一种投机心态去蹲点“小黑厂”,他们认为越“黑”越好,试图用“曝光”和“示威”来操纵反动派所控制的舆论媒体,奢望扩大政治影响力,实现所谓“以势压人”的路线

“因为脑力劳动者都是小资产阶级,所以我们应该到最不小资、最无产阶级的人群中去开展融工工作”。于是乎,机会主义者就把作为先锋队要做的灌输共产主义思想的任务,交到了极尽剥削的厂长手里,跑到了最压迫的厂子里融工

思路一样的,后者是为了单点突破论服务的:

“因为北京上海这类地方都是资产阶级,所以我们应该要到经济最落后、人群最无产阶级的地区去融工,比如河南、山西”。于是乎,机会主义者下煤矿、进电子厂,去“贴近工人”,且不论他们这种软弱无力的路线,能不能切实地组织起工人来,假如真的让他们组织起来了,领导当地群众发起了当代的南昌起义、十月革命之类的活动,那么也立即会受到来自中修当局的集中镇压。

这是因为时代不一样了,如今的帝国主义的发展程度,要比毛主席时代对付的四分五裂的军阀、列宁时代对付的沙皇政府高得多。全国任何一个地方闹“大起义”,都只有遭到中修集中全国力量打击这一个下场,蒲城、宁陵、江油等地的群众自发运动遭到镇压的结果,早已说明了这一切。

当今的中国革命,就只有一条路:

搭建起并发展壮大地下革命家组织,再由地下革命家组织派出代办员,进行全国一盘棋的融工,在全国各地同时发展地上组织。只有如此才能与中修抗衡,否则必然被集中力量的镇压围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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