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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改造小资产阶级必须从改造小资产阶级的思想开始,思想的改造就是思想的斗争,是新思想和旧思想的斗争,是无产阶级思想和资产阶级思想的斗争。改造思想就离不开组织,要发挥集体的力量与小资产阶级思想作斗争,但是关键仍是自身,必须发挥自觉性,激发内因来完成改造。
2、马克思主义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它的政治经济学是从古典经济学来的,而它的革命组织理论则是从无数劳苦大众的生产生活以及革命者的牺牲换来的。安托西修无一例外都打着“反官僚”的旗子,他们反对的究竟是什么?就是个人继续待在资本主义社会关系里的自由,为此不顾一切地反对无产阶级的组织武器。无产阶级除了组织,没有别的武器,从一无所有到有了人就有一切,马列毛主义者就是要把革命理论实际用作积蓄革命力量、推动革命的物质条件。让无产阶级专政保卫组织发展,也就是以组织纪律和原则立场划分,与革命队伍内外的敌人时刻斗争,让人人有事可干,为革命添砖加瓦。
资本主义下,工厂流水线对工人精密的剥削与压迫,让工人成了所有家长学生避之不及身份(算法控制下的平台工人外卖员同样如此),来教育自己的孩子,好好学习,否则就要去扫大街,打螺丝,送外卖。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手工业艺人,也对这种麻木的生活避之不及,他们不要做
一颗小螺丝,他们要做独一无二,特立独行的自己,要有自己的情调。
当然,无产阶级也不是天生就喜欢就能承受这种纪律和压迫,只是因为他们时刻面临饿死的威胁,窘迫的困境,为了生活,为了子女,为了自己,他们不得不投入这种生活。但正如马克思主义一贯的教导,我们要把工厂的剥削作用和组织作用分开。无产阶级本身就是大工业的产物,随着资本主义的发展,无产阶级也得到发展。而且资产阶级为了盈利与竞争,把挤在工厂里的群众像士兵一样组织起来,受着各级军士和军官的层层监控。
列宁说的更清晰:
马克思主义是由资本主义训练出来的无产阶级的思想体系,正是马克思主义一贯教导那些不坚定的知识分子把工厂的剥削作用(建筑在饿死的威胁上面的纪律)和工厂的组织作用(建筑在由技术高度发达的生产条件联合起来的共同劳动上面的纪律)区别开来。正因为无产阶级在这种工厂“学校”里受过训练,所以它特别容易接受资产阶级知识分子难以接受的纪律和组织。对这种学校怕得要死,对这种学校的组织作用一无所知,这正是那些反映小资产阶级生存条件的思想方法的特点。
在呼吁革命的群体中,尤其是在革命的早期,有大批的知识分子,学生,小资产阶级,由于更多的教育作用,由于这种青少年的热忱,他们往往在思想上,对社会认识的较无产者更深入,理论上更早要革命。另一方面,他们也受到了资产阶级各式各样的压迫,生活遭到恶化,对缺少某些民主权利感到不满,因而转向革命。然而这种革命往往是散漫的或者极端的,却不能表现出坚韧性、组织性、纪律性和坚定性。
列宁说:
无产阶级在争取政权的斗争中,除了组织,没有别的武器。无产阶级被资产阶级世界中居于统治地位的无政府竞争所分散,被那种为资本的强迫劳动所压抑,总是被抛到赤贫、粗野和退化的“底层”,它所以能够成为而且必然会成为不可战胜的力量,就是因为它根据马克思主义原则形成的思想一致是用组织的物质统一来巩固的,这个组织把千百万劳动者团结成一支工人阶级的大军。
小资产阶级往往都是这样,他最初有这种思想的一致,起码在要不要革命上是有思想的一致的,但当要真正革命的时候,他们区别于无产者的缺陷就显现出来了。历史上的很多机会主义者都是这样。“根据马克思主义原则形成的思想一致是用组织的物质统一来巩固的”,而小资产阶级中的机会主义者,往往不愿意接受这种组织的物质统一,马儿托夫的少数派与列宁的多数派分裂的开端,就是他们要一个模糊的界限不清的组织,好让不愿意接受民主集中制,不愿意接受组织纪律的人,知识分子,也能自封为党员,去做那玄奥的空谈。
他们觉得少数服从多数,部分服从整体,就让他们丧失了这种独立性,只要是不能显示出他们的独特性的东西,他们都不屑于服从,无论是否有利于革命。他们不愿意做默默无闻的发展革命力量的人,而要夸夸其谈,篡夺影响力,成为舞台上的主角。民主集中制,在他们眼里是只有集中,没有民主,是官僚主义的,是专政的,是独裁的,历史上对列宁类似的攻击并不少。组织协同和工业化纪律,对他们来说,就是丧失了他们的个性,让他们做一个螺丝,让他们成为奴隶。
他们口头上是要革命的,但他们丝毫不把破坏革命组织,阻碍革命事业当一回事,但如果你要说他是不革命的,是机会主义的,是怀有卑鄙的小资产阶级的心思混入革命的,他们就要像马尔托夫一样叫屈,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他们不把自己视作革命组织中的一员,而视作其中最光荣闪耀的明星,一旦他觉得这种光环丧失,他便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从立志成为最伟大的革命者,走向取消革命,重新投入那小资产阶级生活的怀抱。
我们来看看今天的某些自称革命者的小资产阶级机会主义者都是什么样吧,他们沉溺于建政空谈,在松散的组织中,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靠着一时的激情,而不是持久的坚定的坚韧的组织性纪律性工作。当然还有另一种表面不同但实质相同的极端,他们为了使得自己区别于一般的空谈网左,他们不打算从事真正的组织工作,但他们要做他们认为不是空谈的工作,他们不但要进工厂,而且要进压迫最深的工厂,无产者经济上迫于无奈的选择,成为了他们精神上标榜自己的选择。比如说像洪流这样的人,他的革命热情不可谓高昂,不但在工厂从事辛苦劳作,晚上又要搞手工业组织工作,最后由于工厂的压迫和错误的路线而猝死。他出于拯救人类的理想,如同耶稣一样接受了资本主义工厂的剥削和苦难,却反而丢失了资本主义工厂的组织功能,把革命当作了个人英雄主义。当然我们对其本身应该是尊敬的,但对这种错误路线要揭露,以免误导更多了革命青年。
工人是出于养家糊口的威胁不得不接受这种工厂的沉重剥削和纪律。而小资产阶级中的真正的革命者,却是出于革命的理想,革命的需要,接受并发展这种革命者的工业化协同纪律,民主集中制。难道说列宁的工业化革命组织里,有什么压迫在吗?上世纪延安的革命青年,物质虽较匮乏,但革命生活是规律快乐的。
红军士兵一个星期休息一天。他们五点钟起床,晚间九点钟吹号安憩。每天的生活表是这样的:起床后一小时的运动,早餐,两小时的军事操练,两小时的政治讲习及讨论,午餐,一小时的休息,两小时的识字班,两小时的游戏及娱乐,晚餐,唱歌和聚会,吹熄灯号。
革命的工业化组织里,吸取了资本主义工业化工厂的组织作用,但完全抛弃了剥削和压迫,首先从事的事业上来说,就是一种为了自我和人类解放的事业,从时间内容来说,也不是被如今中修神化成的禁欲僧侣。
如果说这里有什么压迫和专政的话,就是对从资本主义生活中沾染的小资产阶级习气,个人主义习气的专政。对于准备参与革命的,小资产阶级习气较重的人,应该出于伟大的革命信仰,在革命组织中把自己锻造的更坚定坚韧,更有组织纪律性,与过去的自己做斗争。只有这样,才不是
动摇不定的,华而不实的,消沉颓丧的、耽于幻想的,将革命当作个人一时的时髦的赶潮流的体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