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谈一些对斯大林同志的错误认识

广告 ☭ 马列毛主义与革命左翼大群 ☭ 上电报大群找真同志与真战友
https://t.me/longlivemarxleninmaoist
加井冈山机器人 Chingkang(@maoistQAIIbot)为电报(纸飞机)好友,可获得大群发言权
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斯大林作为世界无产阶级革命运动的一大主要导师,一直以来坚持马列主义原则,领导苏联劳动人民建成社会主义国家,国内外的反动敌人,混进党内的机会主义者进行了坚决的斗争。斯大林曾说过一句话:“我相信我死后,会有很多人向我的坟墓上扔垃圾,但历史之风会无情地将他们吹走。”,资产阶级的统治者与走狗对其疯狂的污蔑只是掩耳盗铃的可笑把戏罢了,但无产阶级的革命真理终会引领全世界的无产阶级联合起来,推翻这个旧世界。研究革命历史是为了服务于当下的革命实践,否则会陷入到学理主义的泥沼当中,革命新芽更要明白必须坚持从地下到地上的正确革命路线,在地下革命家组织的建设中去发展革命的物质力量,为夺取资产阶级的政权进行长期和艰苦的建设。
2、历史上的机会主义拿官僚主义,压制民主来恶毒攻击斯大林同志,孤立的看待在内忧外患的当时,为了稳固无产阶级专政,肃清反革命,加强集中,进行专政是必要的,抹杀其对建设和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功绩,不过是小资产阶级极端的害怕和反对无产阶级民主和专政的体现。而当代马列毛主义者认识问题必须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既要认识到斯大林同志防修反修的实践,也要看到那一代革命者还未真正认识到资产阶级法权,并继承革命前辈的经验指导当代的无产阶级革命
3、在这篇文章中,对于批判观点的方法没有重点的去批判为什么会出现这些观点,没有用阶级斗争的角度去分析其中观点在现实斗争中的作用。在最后也没有根据自己的观点衍生阐述出正确的政治路线。资产阶级复辟后的中修防止无产阶级造反利用宣传机器放出各种杂七杂八的修正主义观点混淆群众的视听,维护自己的反动统治。要彻底澄清这些资产阶级的观点就必须在地下建立起革命家组织。当组织培养出服从组织统一领导的代办员的时候,就能在工业化的扎根融工中不断利用地上组织向地下引流。当地下节点布满全国时,革命的战略阶段就从战略防御来到了战略相持。当无产阶级整体力量大于资产阶级的力量时,革命就来到了反攻阶段。在夺取领导权,建立无产阶级专政后,才能对教育路线和宣传机器进行改造,进而在群众运动中彻彻底底消除这些错误思想的根基。

对斯大林的评价一直是理论思想交锋的热点。笔者最近在看到一些同志对斯大林的认识上依旧有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灌输的残留,因此在这里纠正一些错误思想。

观点一:“斯大林体制没有设计好防修防腐的机制”,“没有群众监督、没有党内民主”是导致官僚主义的关键。

实际上,这种说法带有强烈的制度决定论倾向,掩盖了社会主义社会内部的阶级斗争实质,容易将复杂的历史条件和阶级关系问题,简化为制度设计问题,甚至个人意志问题。
官僚主义的本质,是资产阶级法权在社会主义条件下的继续存在,是旧社会阶级关系在新体制内的变种表现。
苏联的制度不是某个人闭门造车的结果,而是在与资本主义包围、内部阶级斗争长期博弈中不断形成和调整的。
在苏联一五计划推进过程中,随着专业管理阶层的扩大,以及分工加深、等级薪酬制度的强化,一部分掌握权力的干部逐渐形成一个脱离群众、掌握实权的新资产阶级。
归因于‘斯大林不民主’未免过于简单,事实上更根本的矛盾是社会主义社会内部法权残余和新旧阶级力量的再组织。
所以,官僚主义不是斯大林“设计不当”,而是资产阶级法权在社会主义制度中的反弹,要批判的不是“斯大林没搞民主”,而是如何识别、清除这些“新资产阶级”。

观点二:斯大林清洗异己、搞肃反扩大化,是破坏民主的体现。

但必须明确的是:
肃反的实质是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对新旧敌对势力的阶级斗争,是为了捍卫社会主义国家的根本制度。
20世纪30年代,苏联面对极其严峻的内外形势:
国内有投机取巧的技术官僚、富农残余、军事集团分裂危险;
国外则有纳粹德国、日本帝国主义虎视眈眈,战争一触即发。
在此背景下,党内军内存在投敌、通敌、分裂倾向的集团不是虚构(如托洛茨基集团),而是现实威胁。肃反的核心,是无产阶级专政对敌对阶级的必要斗争。
肃反过程中确实出现扩大化和误伤,但根源在于地方官僚出于保身、夺权等私利心理,对政策进行歪曲和工具化。这种现象反映出干部队伍中已有新资产阶级势力的萌芽,并不是肃反本身的否定。
斯大林后期也意识到肃反过度,1939年后逐步收紧政策,说明他并非鼓吹“无休止的清洗”。将肃反问题简单归咎为“斯大林不民主”,既不符合事实,也抹杀了复杂阶级斗争背景下的策略选择。

观点三:斯大林通过个人崇拜来集中权力,是破坏民主的方式之一。

这是对“个人崇拜”问题的片面理解。真正的个人崇拜,是出于苏联人民的朴素情感,是对斯大林为代表革命正确路线的认可,而不是简单的操控或专制手段。
历史事实是:
斯大林本人在多个场合明确表示反对过度宣传个人;
大量“崇拜”行为是下层官僚出于形式主义、投机心理主动制造的,以掩盖自己的保守和机会主义;
“个人崇拜”并不是苏联体制瓦解的原因,相反,在斯大林去世后,“反个人崇拜”运动反而掩盖了路线斗争,客观上为赫鲁晓夫推行修正主义打开了缺口。
对毛主席的“个人崇拜”现象也应一视同仁。真正的无产阶级领袖,不靠操控舆论维持威望,而是靠路线正确赢得群众信任。
所以我们不应被资产阶级“自由主义”的话语陷阱所困,把群众的革命情感曲解为“独裁操控”。

观点四:斯大林镇压了党内民主。

确实那时民主空间被严重压缩:
1930年代末期,由于国内暗杀事件(如基洛夫事件)、战争威胁和对托派阴谋的担忧,党内斗争升级为肃反清洗;
党内民主生活确实在此过程中被破坏:很多人出于恐惧不再表达不同意见;
官僚层出于保身心理,进一步推动“个人崇拜”,削弱了基层民主机制的运行。
但这并不是斯大林一人的“独裁”,而是在极端复杂的阶级斗争环境中,民主空间让位于安全与统一。
斯大林不是不要民主,而是在极端困难的历史条件下,将集中优先于民主。这种集中也不是为了个人权力,而是为了保卫社会主义制度。但长期缺乏群众参与和党内批评机制,确实助长了官僚主义,这就需要后来的继续革命理论来弥补。
斯大林有民主,但是在高度集中和敌对斗争中,实行的是一种有限的、在无产阶级领导下的阶级民主;
如果我们用资产阶级民主的标准去批评斯大林“没有民主”,那是形而上学。正确的态度是:
承认斯大林民主的历史局限,理解其体制背景,在此基础上探索真正的无产阶级群众民主的发展道路。

观点五:斯大林“功大于过”,他的“过”在于压制民主、官僚主义、个人崇拜、肃反扩大化,为修正主义复辟埋下隐患。因此要辩证看待:功是主要的,过是严重的,但仍然是次要的。

斯大林的最大功劳,是在极端困难条件下坚持社会主义道路,建立起社会主义工业体系,打败法西斯,为全世界反帝运动注入希望;
他的最大失误,不在于“压制民主”,而在于没有充分认识到资产阶级法权的复辟风险,没有在理论上深化对社会主义过渡期阶级斗争的认识。
但这不是斯大林个人的主观罪过,而是整个社会主义运动初期的历史局限。
毛主席在总结苏联经验时指出:“斯大林的错误是制度性的、历史阶段性的错误,而不是路线错误。” 这才是辩证地看待历史人物的唯物主义态度。

可以看出,提出这些观点的同志已经开始接触和接受马列毛主义的基本框架,具有一定的反思意识和批判精神,这是可贵的。然而,他们的思维方式在根本上仍未彻底摆脱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影响。尤其是在对苏联历史的认识中,容易陷入“制度设计—权力制衡—个人作风”这一套资产阶级自由主义话语体系,而非从社会基本矛盾和阶级斗争的视角切入本质。

对马列毛主义的读者们提几点建议:
1、深入学习马列毛主义中关于社会基本矛盾、阶级关系演变、法权残余问题的理论,要从根本上理解社会主义过渡时期仍然存在阶级斗争的客观规律。
2、不要将今天的社会环境和意识形态标准,直接套用到20世纪30年代的苏联。斯大林所面临的国内外环境,是极端复杂和充满敌对性的。把当时的政策选择机械地用“民主不民主”“独裁不独裁”来评价,是一种抽象历史观的表现。
3、在“个人崇拜”问题上,要学会区分群众自发的领袖信任与官僚层出于投机的形式主义宣传。真正的无产阶级政治,是靠路线正确、群众参与来凝聚威望,而不是靠操控舆论或偶像化人物。建议深入理解毛主席关于“群众是真正的英雄”的思想,理解领导与群众之间应是相互监督、共同斗争的关系,而非单向依附。
4、当前很多看似“左”的批判,实则仍然是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延伸。它们以“民主”“程序”“制度设计”为借口,否定无产阶级专政的必要性,实质上是否定革命、否定斗争、否定群众。要自己提高辨别修正主义伪装与左翼机会主义伪批判的能力

希望正在学习马列毛主义的同志们能彻底绝弃掉资产阶级的话语体系,拥抱马列毛主义的政治报路线,从自在的无产阶级成为一个自觉的无产阶级革命家。

6 个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