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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精神问题与社会环境是分不开的,为什么资产阶级的学者们仅承认从“生理-心理”这一条病变途径呢?正是要掩盖由于资本主义制度造成的社会压迫这一问题根源。精神疾病就是对整个社会存在的能动反映,在利益挂帅的原则下这些患有精神疾病的无产阶级就仅被视为剥削更多剩余价值的“耗材”罢了。中修这个资本主义社会就是一个吃人的社会,根治精神疾病的良方就是推翻资产阶级专政,在地下环境发展革命家组织,在脚手架的协同下改造资产阶级的反动思想,但最终要发展地下的革命力量,通过组织起无产阶级改变阶级力量对比,最终要从地下都到地上,向中修展开夺权斗争,建立无产阶级专政。
2、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精神疾病是无产阶级在压迫下的产物,资产阶级热衷的精神药物治疗和学说,不过和资本主义下的改良,工联一样,只是阻断和掩盖背后造成普遍精神疾病的根源的阶级压迫。无产阶级只有投身革命在两个阶级,两条路线的斗争中改造自己,资本主义社会下的精神疾病患者将为会成为坚定的无产阶级战士,也只有通过革命推翻资产阶级专政,在继续革命中限制和消灭资产阶级法权才能解决精神疾病的根源,实现阶级的解放。
根据中修的数据报道,截至2017年底,中修患有精神障碍的人数超过2亿,其中严重精神障碍患者超过1600万人。精神疾病已然成为困扰中修无产阶级的一大痼疾,在中修每年28万的自杀者中大约就有40%患有抑郁症。
在当代较为发达的医学技术下,资产阶级专家学者对于精神疾病的原因作出了较为唯物主义的解释,例如对于心理疾病的定义就是大脑的多个脑区构成的神经网络功能紊乱,是大脑某一个部分的微观层面的器质性病变;而之所以大脑的这一部分会发生病变,则是因为生活中经常受到特定的刺激,这样的刺激和大脑的一个脑区相互联系。可见资产阶级在成因上是部分地坚持了唯物主义的原则,从病人的大脑这一客观存在中找意识的根据;但是这种解释仍然是形而上学的,脱离了广泛联系的观点,没有考虑到精神疾病这一客观存在运动变化的全貌。马列毛主义者认为宇宙中各种各样的物质都处在运动中,这样的运动从低级到高级包括五种基本形式,分别是机械的、物理的、化学的、生物的和社会的,其中低级运动形式是高级运动形式的基础,高级运动形式包含着低级运动形式;可见资产阶级对于精神疾病的解释仅仅涉及到物理、化学的运动,企图用器官的病变来解释生物和社会的全部运动。人的本质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考虑精神疾病就不可能脱离生物的和社会的运动,应当考虑到当下的社会性质,一个人在阶级社会中的阶级地位。脱离了阶级斗争的视角,就无法看到绝大多数精神疾病患者都是无产阶级,饱受学业上以及工作上的压迫,看不到精神疾病是资产阶级专政下必然的恶果、以及患者越来越多的趋势,也无法看到背后资本主义的压迫愈来愈深,不去推翻资产阶级反动政权就不可能使得自己从精神疾病中解脱出来。正如《靠毛泽东思想治好精神病》中所论述的那样:
从许多这样的病例中,大家清楚地看到:许多精神病人得病的原因,是在头脑中公与私的激烈斗争中,陷在“私”字的圈子里,一时想不开,造成大脑部分功能紊乱,失去了正常控制思维和管理全身各部分机体的能力。许多病人痊愈后也深有体会地说:往“公”字上想,越想越清楚;往“私”字上想,越想越糊涂。由于“私”字严重作怪,遇到了问题想不通,往往几天几夜不能吃饭睡觉,精神就逐渐不正常了。
我们采用矛盾分析的方法来看待精神疾病的运动,就能看到根本上是在精神疾病患者的脑袋中存在两种思想的激烈斗争;一种思想是处在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下被灌输的小资产阶级思想,比如说学生希望能够在校园中考一个好成绩,另一种则是在资本主义的压迫下的不断失败产生的畏惧、受挫的心理,而接下来在家庭教育中父母实际上变成了孩子的所有者,家长通过各种惩戒手段进行强制要求;因此这两种思想的矛盾就变得特别激烈,这两种思想不过都是社会存在在无产阶级脑袋中的反映。可见家庭教育、工作上的压力也并不从一开始就带有逼迫的性质,它只有在资产阶级专政下才取得了这样的对抗性矛盾,将好生生的一个无产阶级给逼迫成精神疾病患者。
资产阶级在治疗精神疾病上就显得更加反动。尽管在发病原理上资产阶级的专家学者还能承认有社会因素,但是他们为了维护资产阶级生产关系,向无产阶级灌输自己面临的各种压迫都是不可避免而又合理的。掩饰中修资产阶级专政下精神疾病的普遍性,强调患者个体的特殊性或者特殊的社会关系;因而在治疗上只会反复叮嘱病人要从自己做起,如保持良好的生活作息、按时服药等等;至于所谓远离刺激的源头,不就是不要上学上班么,这对于无产阶级则是完全不切实际的;甚至因为频繁的加班、补课使得连良好的生活作息也保证不了。
因此资产阶级医生实际有效大棒还是通过按时吃药来治服精神病人。而药物的研发离不开对精神疾病形成原因的探讨,正如上面所论述的那样,资本主义下对精神疾病的形而上学解释常常倒果为因。例如资产阶级对于精神疾病形成原因的生理学解释常常依赖人体中一种叫神经递质的化学信使,这些化学信使在脑细胞或者神经元之间传递信号,并且不同的神经递质可以传递不同的情感信号;其中三环类抗抑郁药物就能抑制神经细胞回路中相关的神经递质,因此被认为有助于减轻抑郁症状。自然,世界是物质的世界,意识是对存在的反映并对存在有着巨大的反作用,人们一种情绪的表现离不开身体中某种化学物质的激活;但是资产阶级不去分析为什么这种神经递质会被激活或抑制,为什么精神病人会表现出不寻常的情绪,反而认为只要抑制或者激活神经递质就能够控制人们的情绪进而治疗精神疾病;使得这些精神疾病药物完全是治标不治本。同时因为精神疾病是长期资本主义压迫导致的,不得不需要长期服药,这就造成精神病人不仅饱受精神疾病的折磨,还要承受因为长期用药导致的各种副作用。
难道患有精神疾病的无产阶级在今天就没法治愈吗,如上面所说的精神疾病归根到底是脑袋中两种思想的激烈斗争;但是只要自己还完全处在资产阶级专政下,即使再怎么痛恨家长学校的要求,厌恶资本主义的工作,也不可能不对小资产阶级的考个好成绩、找个好工作等抱有幻想。因此不去推翻资产阶级专政就无法获得解放,而对于革命者来说就是要自己投入到无产阶级专政的建设中。在今天资产阶级专政和无产阶级专政的划分也就是地上和地下的划分,革命者即使自己身处地上,可是自己的全部精力已经奉献给地下的革命事业了;这时对于他来说现实生活中的什么成绩、升值加薪等小资梦想都见鬼去吧,资本主义下的生活只是为了能够将革命工作进行下去,脑袋中的两种激烈的思想斗争也就得到解决了。要能够做到这一点虽然不是一朝一夕的结果,但只要坚持政治报路线建设地下革命家组织,就一定能够在不长的时间内成长为坚定的革命者,扫清资产阶级反动思想的阻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