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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编者按:
1、妇女解放的斗争要作为阶级斗争的一个方面才能发挥作用。不然妇女解放就是一句空谈。有人会担心,现在小资产阶级女权太嚣张了,无产阶级妇女很可能受到影响,走上歧途。更有甚者,因为这种无聊的原因,仇视妇女解放。要明确,现在小资产阶级女权无论如何占尽风头,妇女受到压迫的情况都没有发生变化。真正提高妇女地位的,是劳动。无产阶级家庭比资产阶级家庭先进,因为无产阶级妇女在劳动,妇女地位得到显著提高。而一些泛左翼看不到具体的劳动的无产阶级妇女,专看小资产阶级女性,自然会得出悲观的结果。
2、无论是妇女还是什么人,只要愿意接受地下革命家组织的领导,并在革命组织中进行工作,那么她就是无可置疑的自己人,只有在革命家组织领导的无产阶级义务劳动下,才有这性别平等的物质基础。在这个物质基础上革命群众必能发挥主动性,消灭女权主义这样在妇女阵线上的机会主义,使得革命组织中关于性别的思想与措施迈入新的高度。
我们常说男女性别矛盾是资产阶级转移阶级矛盾的一种手段,但并不能说性别矛盾、对女性的压迫并不存在。我们能看到互联网上关于女性压迫的讨论愈演愈烈:激进的,保守的,进步的,反动的,先进的,落后的——但这种讨论归根结底依然是自发且消极的,因此总是会被资产阶级所利用——如果不去抓住女性压迫的根本矛盾,那么任何争论都只会像盲人摸象一样片面而抓不住真正的纲;而就像马克思所说:哲学家们只是用不同地方法去解释世界,而问题在于改变世界——成千上万次自发地讨论远没有一次自觉地革命实践来的有意义。
从母权社会到父权社会
女性为什么会被压迫?这个问题从家庭、私有制的发展来历史地阐述能够更加清晰的理解并且抓住其主要矛盾,这一方面美国的人类学家路易斯.亨利.摩尔根的研究是功不可没的,他对史前文明的研究“一下子说明了希腊、罗马上古史中最困难的地方,同时,出乎意料地给我们阐明了国家产生以前原始时代社会制度的基本特征”(恩格斯语)。他在易洛魁人部落中长期生活,通过部落成员之间看似毫无意义但是与实际亲属关系非常矛盾的称呼,以及在当时尚未开化的部落还残存的旧的家庭形式,推断出来了人类家庭形式的整体发展历程。
这种发展的整体趋势是从群婚到个体婚制。我们从动物的行为习性就能看出,群和家庭往往是矛盾对立的,当在动物的交尾期时,为了争夺配偶,整个群要么被削弱,要么趋于瓦解,等到交尾期过后又恢复正常。但是这种每当交尾期就导致群的削弱或者瓦解,对于当时生产力低下的人类来说是非常致命的,人类为了发展就必须以群的联合力量和集体行动来弥补个体自卫能力的不足,就必须除去动物这种不利于群发展的习性——如何除去这种动物习性?那就是群婚,整个一群男子与整个一群女子互为所有,男性自一出生便是所有女性的丈夫,女性自一出生便是所有男性的妻子,这种方法直接杜绝了因为配偶的争夺导致群的削弱或瓦解。
但是这是最原始、最落后的一种状态,它甚至无法避免父母与子女的交配。这种研究结果在当时是被很多学者所抵制的,因他们仅仅只是狭隘且自以为是地用现在文明的道德准则去评判当时的情况——如果戴着妓院眼镜去观察原始状态,那便不可能对它有任何理解(恩格斯语)。从这种最原始地性交关系中发展出了下面几种家庭形式:
血缘家庭:这是家庭的第一个阶段,它避免了最原始的父母与子女亦互为夫妻的形式,因而其婚姻集团是按照辈分划分的,祖辈之间互为夫妻,父辈之间互为夫妻,子辈之间互为夫妻,在同一个婚姻集团中,男方女方既互为兄妹姐弟,也互为夫妻(无论他们是表兄弟姊妹、堂兄弟姊妹还是亲兄弟姊妹)。
普纳路亚家庭:如果说血缘家庭的进步是在于其排除了父母和子女之间的性交关系,那么普纳路亚家庭的进步在于其姊妹和兄弟也排除了这种关系——因为二者年龄上的相仿,后者比前者的进步要困难但也重要的多,自然选择在这一步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因为抛弃近亲婚育的部落所产生的后代是非常健康的。在此基础上为了更进一步阻止出现血亲婚配,慢慢演化出了非常复杂的婚配制度,并且因为氏族的介入,变得更加复杂。阻止血亲婚配的意向,一而再再而三地表现出来,然而这是本能地自发地进行的,并没有明确的目的意识(恩格斯语)。
这也是当时为什么是母系社会的其中的一个原因:因为群婚导致较为混乱的性交关系,人类无法判断出生的孩子的父亲是谁,但是却能很容易判断出他的母亲是谁,因此当时的女性很自然而然的就处于受人尊敬的地位,随着氏族从普纳路亚家庭中发展出来,女性受到的尊重也越来越明显——她们是氏族这颗大树的主干,而她们的丈夫们仅仅只是从别的氏族“嫁”过来的外人,而她们的儿子们将来也只能“嫁”给别的氏族——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
对偶家庭:在群婚中,这种为了阻止近亲婚育而自发设立的婚配制度随着人口的逐渐增加而越来越复杂,群婚越来越不可能,于是就被对偶家庭排挤了。对偶家庭是从群婚到个体婚制的过渡,因为这种婚姻关系并不稳定,可以由任意一方撕破,而子女则是按照母系社会的惯例属于母亲。而这种个体婚制在排除近亲婚育上较群婚可谓是前进了一大步。
家庭的发展到此,人类依然还没有走出最原始的共产制家庭经济中,这种共产制家庭经济是原始时代到处通行的妇女统治的物质基础(恩格斯语)。但是仍要强调的是,妇女在共产主义家庭经济中的统治并不是表现在妇女不参加劳动,恰恰相反,反而表现在妇女参加劳动。外表上受尊敬的、脱离一切实际劳动的文明时代的贵妇人,比起野蛮时代辛苦劳动的妇女来,其社会地位是无比低下的(恩格斯语)。
但是人类不可能永远呆在襁褓里,金属的冶炼加工、作物灌溉、畜群的形成——一句话,生产力的发展,使得私有制逐渐形成并且开始着手炸毁氏族及其共产制家庭经济,之前因为生产力低下不得不氏族公有共用的生产资料逐渐被私人占有,按照当时的家庭分工,男性负责获取食物和为此所必需的食物,从而他也获得了劳动工具的所有权;与此相对的,女性则获得了家庭用具的所有权。同时,对于畜群的私有制,很早就发展起来了,随着畜群养殖的逐渐成熟,游牧部落从其余野蛮人群中分离出来——这是第一次社会大分工。
但是这也导致了一个最大的问题:因为男性对劳动工具和畜群的私有,导致了其死亡后,这些财产一开始由其原来所在氏族继承,既由他原本氏族的成员所继承(他的侄女、侄子),而不是由他的儿子、女儿所继承(因为他的儿子、女儿不属于父亲的氏族,而是属于母亲的氏族)——因此,为了保障财产继承有利于自己的儿女,必须要废除之前传统的继承制度,必须废除母权制——这种转变并不困难,恰恰相反,这种转变非常巧妙以至于看似有些“自欺欺人”——只需要规定男性的子女留在男性所在的氏族而非女性所在的氏族即可,既废除了按女系计算世系的办法和母系的继承权,而确立了按男系计算世系的办法和父系的继承权。进而,母权制的被推翻,乃是女性的具有世界历史意义的失败(恩格斯语)。
一夫一妻制家庭:私有制的确立,母权制的推翻,使得家庭形式从对偶家庭向着一夫一妻制的转变。因为一夫一妻制可以最大程度上保证妻子的贞操,进而保证子女一定是丈夫所亲生的——它是建立在丈夫的统治之上的,其明显的目的就是生育确凿无疑的出自一定父亲的子女(恩格斯语)。这种婚姻关系要比对偶家庭的婚姻关系要牢固得多,因为这种关系不能由双方任意解除了。社会舆论对于男女双方对婚姻的忠贞与否的态度是不同的,对于男方的出轨进行道德上的谴责要远比女方宽容的多。因此这种为了维护私有制而存在的一夫一妻制从一开始就具有了它的特殊性质,使它成了只对妇女而不是对男子的一夫一妻制(恩格斯语)。
家庭内的分工决定了男女之间的财产分配;这一分工仍然和以前一样,可是它现在仍然把迄今所存在的家庭关系完全颠倒了过来,这纯粹是因为家庭以外的分工已经不同了。从前保证妇女在家中占统治地位的同一原因——妇女只限于从事家务劳动,——现在却保证男子在家中占统治地位:妇女的家务劳动现在同男子谋取生活资料的劳动比较起来已经失掉了意义;男子的劳动就是一切,妇女的劳动是无足轻重的附属品。
父权社会到来了。
迷宫中的女权主义
在父权社会中的婚姻形式中,会出现一夫多妻制的特例(比如奴隶社会中的奴隶主),这种特例则体现出了双重压迫,一是性别上的,在法理上除了正妻作为诞下嫡长子以继承丈夫财产以外,其他被占有的女性更多是被男性当做泄欲的工具;二是阶级上的,奴隶主可以任意占有属于自己的女奴隶,妻也无非是被占有女奴隶的头领——在历史上出现的最初的阶级对立,是同个体婚制下的夫妻间的对抗的发展同时发生的,而最初的阶级压迫是同男性对女性的奴役同时发生的(恩格斯语)。
但是在这种男尊女卑的社会条件下,女性往往无法反抗对自己的压迫——大部分女性认为这种压迫是天经地义的,毕竟夫为妻纲。但是这种消极且反动的思想随着资产阶级民主观念的提出而逐渐土崩瓦解。从十九世纪开始,西方妇女运动便从废奴运动中独立出来,那些受过教育的妇女从一开始为废除黑人奴隶制斗争进而转型为争取女性政治权利斗争。但是这种争取女性政治权利(具体体现在选举权)的运动,一开始就是那些中产阶级妇女所领导的,因此一开始的结果也是仅仅只有拥有财产的女性获得了选举权。只有更进步的信仰马列主义的女性要求将选举权扩大到全体女性(包括工人阶级妇女)。
女权主义从大大小小的妇女运动中所诞生,女权主义者们尝试着用各种方法去解释女性压迫的原因,其政治光谱变得更五光十色,但也更华而不实。当前社会的女权主义有如下两种:
自由主义女权主义:一开始争取选举权的运动便是自由主义女权主义所领导的,它诞生于资本主义上升期,攻击了当时封建残余的等级制度——它是资产阶级革命的余音回响,属于资产阶级政治的范畴,带有强烈的个人主义色彩并且天然将无产阶级女性排除在外——它从一开始就企图把运动的范围限制在资产阶级的议会中,并且用消极的上书请愿来达成政治目的而非动员广大妇女的力量,也就是说,随着资本主义社会的越加成熟以至于阻碍了社会的发展,自由主义女权主义便越加保守和落后——即使新自由主义在理论上的缝缝补补也无法掩盖其政治上的反动。
激进女权主义:正如其名,激进女权主义是女权运动激进的一极,她们大胆但错误地把生殖而非生产当成历史的动力,进而认为现在的主要矛盾是男女性别矛盾而非阶级矛盾——直接忽视了妇女之间的阶级差异,认为生育的自然事实本身就是妇女压迫的原因,既用看似激进的世界观去解释了男女生而不平等的保守观点。同时认为男女的本性是亘古不变的,女性是非暴力性质的,因此女性解放也应该是靠非暴力的手段——激进女权主义和当今互联网中所谓的“女拳”极为相似,尽管声称自己是最彻底、最激进的,但是并不能将妇女的解放向前推动半步。
如果按照阶级划分,自由主义女权主义很显然是资产阶级的,而激进女权主义则是小资产阶级的,其中从激进女权主义发展出来的无政府主义女权主义和生态女权主义,则构成了小资产阶级女权主义的左翼和右翼,诸如此类的女权主义还有很多,其细致且学术性的划分并不是本文的重点,因为只要大致了解上面两种女权主义,我们就可以很好的掌握其中的共性:
女权主义最致命的错误就是无法抓住女性被压迫的根本原因,仅仅只是简单的认为男女矛盾是导致女性被压迫的主要矛盾,导致忽略了女性之间的阶级差异。或是刻意强调男女之间的差异是生物的,认为女性受压迫的原因是由生物学所决定的,从而陷入了生物决定论的泥潭;或是将注意力集中在社会生活中的文化和心理方面,直接忽视了导致女性压迫和父权社会的政治上和经济上的因素。错误的世界观导致了其错误的方法论,女权主义一切寻求女性解放的方法就像朝着空气挥舞的拳头一样,无法解决掉其真正的敌人——在组织上,女权主义借以反对等级制度来反对集中且自觉的领导,仅仅寄希望于自发的学习小组和其他不痛不痒的社会活动。更加激进甚至极端的女权主义者过分强调女性的性自由、性解放**,却反而在资本主义纸醉金迷的社会氛围下倒向杯水主义,以至于加重了对于女性的性压迫。
女权主义是自发性的产物,它因为自身的局限性深陷迷宫之中,无法找到正确的路线。我们可以说女权主义在一开始也许促进了一定的性别平等,但是随着妇女运动的发展,女权主义对于妇女解放愈趋于反作用——被压迫的妇女越是亟需一个自觉的、能够动员、组织起她们的组织,女权主义者便越是将头埋在虚无缥缈的理论中,企图通过看似激进的口号来赚取政治影响力——女权主义俨然成为当今妇女运动中的机会主义了。
我们时代的妇女解放
最后的最后,女权主义的结果,也只是在法律或者政策上做出一些让步或者改良:承认男女平等,承认婚姻自由、承认堕胎自由——但是这种平等,这种自由,也仅仅只是资产阶级式的天赋人权、契约自由一样,仅仅只是形式上的——就像在法律上允许无产阶级自由且平等的将自己的劳动力出卖给资产阶级一样。虽然资本主义社会所承认的形式上的平等自由,要比在此之前的阶级社会所不承认平等自由要进步,但这种从过去的社会关系中继承下来的两性法律上的不平等,并不是女性在经济上受压迫的原因,而是它的结果(恩格斯语)。
就像这篇文章第一部分所阐述的那样,导致女性压迫的根本原因是私有制,因此要想使得妇女获得真正意义上的解放,就必须围绕如何废除私有制进行,除此之外的一切关于法律等的文字游戏都是治标不治本的。资本主义社会是私有制社会的最终阶段,因此资本主义的灭亡将代表着私有制的灭亡和女性压迫的灭亡——自资本主义诞生伊始,历史便为它选好了掘墓人——无产阶级。
让我们看一看无产阶级的一夫一妻制家庭吧,在这里因为私有财产的继承所导致女性压迫的经济上的条件已经没有了——一是因为无产者本身就没有什么私有财产好继承的;二是为了支撑家庭的必要开支,无产阶级的女性也不得不抛弃在家庭中履行家务的义务,从而投入到社会生产中去——这是现代大工业为无产阶级妇女所开辟的途径,生产的工业化——从蒸汽化,到电气化,再到自动化,生产力的发展男女之间生理上的差异不在那么明显,从而使得妇女参加社会化大生产既成为可能,其劳动报酬也逐渐与男性持平——在无产阶级家庭中,因为男女双方都参与了社会生产使得男女地位趋于平等,尽管仍然会出现大男子主义以及打骂妻子,那也是之前父权社会糟粕的残余。
但是马列毛主义者不以此为满足,无产阶级的家庭只是展现了妇女解放的倾向和可能,如果没有革命家组织的领导,其亦会被机会主义所利用——就像它们利用无产阶级的自发斗争一样。妇女解放是社会解放的尺度,社会解放是妇女解放的前提(恩格斯语)。在我们的时代,妇女解放的敌人不仅仅只是孤零零的父权社会,与此相互依存的还有其存在的物质基础——私有制,因此,妇女运动也必然不是孤立的社会运动,其必然伴随着势必消灭私有制的、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阶级斗争——妇女解放是全人类解放的一部分!
就像是机会主义是工人运动中的阻碍一样,女权主义现在也成为了妇女运动的阻碍,它和机会主义一样是路线上的错误,要自发运动不要自觉革命,要松散的学习小组不要有纪律的组织,要政治影响力不要彻底的解放——我们已经花了很大笔墨去证明了这件事,因此,马列毛主义者对待妇女解放的态度应该是:要自觉的妇女运动,不要自发的女权主义。
在妇女运动中,马列毛主义者发挥着举足轻重的作用,苏联的列宁斯大林时代以及中国的毛泽东时代在提升妇女社会地位上给我们做了很好的范本,尽管马列毛主义者不可能教条主义式的全部照搬,但是在未来,在地下红色政权中,以及无产阶级再次专政后,以下几点的执行是毫无疑问的:
1.成立从事妇女解放、妇女运动的组织,这个组织不能只停留在保护女性合法权益上,必要时也承担组织妇女运动、同资产阶级法权和父权残余甚至是错误的女权主义做斗争的义务。
2.对旧社会从事性服务行业的女性进行社会改造,对色情行业中的剥削压迫者通过群众运动进行批斗惩戒。
3.一夫一妻制,废除变相物化女性的彩礼习俗。
4.鼓励女性参与到社会生产中去,并且促进男女同工同酬。与此同时,提倡家庭中的家务不应当仅仅由女性承担,鼓励丈夫分担其中的一部分;另一方面,家庭劳动也逐渐有了社会化的倾向,如近些年兴起的家政服务。
5.鼓励女性参与到社会主义的政治活动中去,并且培养女性无产阶级政治家,她们不应当仅仅参与到妇女运动有关的政治活动中,还应当参与到其他一切政治活动中去。
这些主张是通过革命家组织领导的自觉的群众运动所执行的,所以同群众运动一样,既要防止执行中包办替代的倾向,也要防止执行中群众自发性的倾向。
在当前,因为女权主义本身的局限性以及资产阶级利用群众的自发性,女性解放在互联网上逐渐有被污名化的倾向,一些媒体利用这种自发的男女对立进行炒作赚取流量,进一步扩大了性别矛盾从而掩盖了阶级矛盾,“傅首尔”“下头男”是性别矛盾在互联网上的体现及其产物。但是这并不能阻止女性的彻底解放,就像资产阶级无法阻止无产阶级革命的胜利一样。就像本文前面部分所阐述的那样,妇女运动必将伴随着阶级斗争,因此,我们时代的妇女解放必然伴随着无产阶级的解放。
姊姊妹妹站起来呵!
写在本文后面
这篇文章的第二部分参考了阿努拉达.甘地同志的《妇女运动中的哲学派别》,阿努拉达.甘迪出生于孟买一个特权阶级的家庭,父亲是孟买高等法院的高级教师。和历史上的一些革命先烈们一样,她背叛了自己的阶级,选择站在了人民群众这一边。上世纪七十年代,印度响起一声春雷,纳赛尔巴里运动爆发了,受该运动影响,阿努拉达成为了一名社会活动家,并在九十年代中期加入了纳萨尔派(印共毛的前身),转入地下,穿梭在南亚的森林中与印度政府进行武装斗争,在2007年,她成为了印共毛中央委员会的委员之一,也是印共毛最高决策机关中的唯一一位女性成员。
阿努拉达在文艺、农业生产方面都很有建树,并且起草了有关马克思主义和女权主义的相关文件,质疑了当时党内普遍存在的父权思想。在贾坎德邦给部落民灌输妇女压迫问题期间,阿努拉达感染了脑性疟,因为治疗的耽搁于2008年4月12日早晨牺牲,享年54岁。
她的大学朋友在讣告中写道“‘纳萨尔派的威胁’,曼莫汉·辛格说,‘是国家最大的威胁’。但我记得一个总是在笑的女孩,她放弃了富有的生活来改变别人的生活。”
阿努拉达.甘迪同志永垂不朽!
一切为了无产阶级解放事业所牺牲的革命同志永垂不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