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社会民主党的组织问题

广告 ☭ 马列毛主义与革命左翼大群 ☭ 上电报大群找真同志与真战友
https://t.me/longlivemarxleninmaoist
加井冈山机器人 Chingkang(@maoistQAIIbot) 为电报(纸飞机)好友,可获得大群发言权

编者按:
1、除外文中指出的德国社民党中的在组织上、路线上的问题外,德国社民党还有一个失败教训值得我们铭记,就是在党内修正主义路线已经非常明显的情况下,卢森堡、李卜克内西这些内部革命派没有通过坚持路线斗争 夺取领导权,也没有同机会主义进行彻底的决裂,去建立独立的组织,去独立的开展群众工作,最终造成当时的群众没有正确路线的先锋队进行指引。
2、对于是党性还是小组习气的分歧,在过去德国社会民主党的例子上是作为悲剧出现,而在如今的各个机会主义团体的鼓吹中则是作为笑剧出现。机会主义者大可继续在泥潭中讪笑,但革命的运动丝毫不会为他们而停留,至少被机会主义路线蒙骗的同志应该吸取卢森堡的教训,敢于另起炉灶同错误路线割席。

前言

组织是革命走向胜利的必然事物,它是将马列毛主义的真理化为力量,并利用力量来说服人的物质的力量。因此,历来所有胜利的社会主义革命,都是建立在一个顽强的,走在组织路线上的先锋队的领导下走向胜利的,布尔什维克、中共都是因此。

然而,本篇文章并不是复述布尔什维克、中共等胜利者的革命路线与经历,而是聚焦于它们的前辈——也就是德国社会民主党,这个世界社会主义运动史的最早第一批代表无产阶级的政党之上。来看看为什么这么一个挺过了反社会党人法,接受了马克思、恩格斯亲自指导的革命政党的革命历史,以及它为什么会最终走向机会主义政党的原因。这对于当下的中国革命来说,是具有反思意义的,当然,这也是对于当今种种机会主义者的各种主张的一个反驳。

那么,德国社会民主党之所以走向失败的根本原因是什么呢?有的人说是因为当时的历史条件不允许,这算是原因,但并不是根本的原因,所以这个原因只是一句废话,不能对当下的革命带来任何实质性的建议。有的人说是因为工人自发的不足,这种论调就太冤枉德国社民党了,因为它之所以能够挺过反社会党人法,恰恰就是因为工人的各种自发的斗争。那么,问题在于何处呢?从前面的一些回答中,大抵能够瞥见一二了。那就是——因为德国社会民主党的组织存在着巨大的问题!

组织问题才是德国社民党之所以走向这么一个结局的根本原因,也是当今机会主义者最喜欢胡搅蛮缠的地方。机会主义者那种所谓的“组织”,其实和德国社民党的那种组织,在形式上是完全一致的,不同的地方在于,德国社民党是因为历史局限性才导致了这样的结果,而机会主义者则是出于投机和他们那“红皮自由派”的本质,才导致了这样的结局。因此德国社民党是先驱,而机会主义者不过是摹仿的小丑罢了。这就正如马克思所说:“黑格尔在某个地方说过,一切伟大的世界历史事变和人物,可以说都出现两次。他忘记补充一点:第一次是作为悲剧出现,第二次是作为笑剧出现。”(《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

所以,为了了解和彻底批判机会主义者的“组织”的荒唐性与不可行性,同时也为了这样的了解和批判中知晓正确的组织与革命路线如何班,笔者便就书下了此文。

德国社民党的组织问题

德国社民党的组织问题,基本上和如今的机会主义者们的“组织”是大差不差的。不过这并不代表他们就是机会主义者了,他们当中的左派,倍倍尔、李卜克内西和罗莎·卢森堡,实际上都是伟大的革命者们。他们的错误是因其历史局限性而产生的。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历史局限性,使得他们有了这么个组织问题,并且因此而走向了他们革命的失败,且最终也导向了被机会主义者篡权的结局。但是,今天的机会主义者是什么模样呢?他们在明知道十月革命、新民主主义革命胜利的前提上,在这个已然证明了先锋队路线是走向革命胜利所必然要走的一条路线的前提之下,他们还依然犯着先驱们的错误,还将其美其名曰:“小组阶段论是不可避免的弯路!”,真是可笑至极!手工业小组和工业化的无产阶级先锋队,从开始就是两种质,不存在所谓的“锤子合成机床”的可能。如果按照机会主义者的这种“锤子合成机床论”出发的话,那么,也就是说无数个猴子可以产生出一个人类社会咯?

自发永远导不向自觉,导向自觉的只有处在雏形的自觉,也就是从开始就走在形成工业化的质上,只有从开始就作为党的细胞而存在的组织,才有可能成为工业化的党,这就正如列宁所言:“‘火星报’从创办时起不仅以一个报刊机关,而且以一个组织细胞进行活动”(《进一步,退两步》)。手工业的锤子锻造一万年,也是不可能产出机床的。这一点从德国社民党的实践种就可以看出来,他们的路线有问题,就导致了他们的组织一直就是这样一种松散的状态,一直就处在一种工联主义式的组织状态之中,而没有脱离出来。当然,后来由德国社民党分裂出来的以罗莎·卢森堡为核心的德国共产党在后来确实是认识到了这些问题,但也是为时已晚,最终还是走向了被自由军团杀害的结局。当然,尽管卢森堡是被自由军团残忍的杀害了,不过她能够在最后的时刻意识到组织的重要性,这也就证明了“革命者殊途同归,机会主义者同床异梦”的完全正确。所以说,真正地革命者在开始可能走在不同的道路上,不过在最终是必然要走向组织路线的,这一论断已然被历史多次证明。列宁在斗争协会的手工业弯路下痛定思痛,最后才找到了走向革命胜利的先锋队路线;中共在南湖游船时还处于松散的小组状态,但在井冈山之后也毅然决然地走向了农村包围城市的革命路线。而我们这个时代不同样应该如此走吗?佳士运动、蒲城运动等等,多少运动都证明了自发运动的局限啊!多少群众运动的失败都表明了自发运动是不可能走向革命胜利的事实啊!可是机会主义者却不以为意,他们为了他们的投机欲望,依然我行我素,走在手工业的独木桥上。说的好像很在乎群众的自发运动,可实际上除了在远离中修的电报上喊喊麦,任何作用都没有。群众不会听他的,工人不会跟随他们。没有组织就是如此的孱弱!

斯大林曾说过:“我们党是社会民主主义的党。这就是说,我们党有自己的纲领(运动的最近目的和最终目的),有自己的策略(斗争方式)和自己的组织原则(结合形式)。”(《无产阶级和无产阶级政党 (论党章第一条)》)换句话说,一个党应当要有的核心就是纲领、路线和斗争方法三个方面之上。而德国社民党之所以走向机会主义,实际上也和他们在这方面的问题是有关系的。因此,下面就让我们从这三方面出发,来发现德国社会民主党的组织问题,并从这些问题中,发现当代机会主义者们为什么无法走向革命胜利的根本原因:

党员与群众的彻底混淆

列宁说:“忘记先进部队和倾向于它的所有群众之间的区别,忘记先进部队的经常责任是把愈益广大的阶层提高到这个先进的水平,那只是欺骗自己,漠视我们的巨大任务,缩小这些任务。抹杀靠近党的分子和加入党的分子之间的区别,抹杀自觉的积极的分子和帮助党的分子之间的区别,其实就是漠视和遗忘的表现”(《进一步,退两步》)因此,一个坚强的革命党,应当是将不同群众相混同,是不能够将党员和群众混淆在一起的。因此,在党纲中对于党员的定义,必须是一个一针见血地深入其本质的。按照斯大林的说法,党员的定义,必须是有着如下要求的:“无产者政党作为一个战斗的领导集团,第一,按成员数量来说,它应当比无产者阶级小得多;第二,按觉悟程度和经验来说,它应当比无产者阶级更高些;第三,它应当是一个团结一致的组织。”(无产阶级和无产阶级政党 (论党章第一条)

而德国社民党给对于党员的定义就完全违背这三条原则,它对于党员的定义是:“凡是拥护党的纲领,并以实际行动(也通过捐款)增进党的利益的人,都可以入党。”(梅林 《德国社会民主党史》)

德国社民党的这个定义,可以说是完全违背了斯大林说的无产者政党应具备的条件,他们认为,只要拥护党的纲领,并且只要在实际行动帮助党就可以入党的话。那么,如何保证党员和群众之间的界限不混淆呢?或者说,这如何保证党对于党员的领导呢?这样就否认了党的集中属性,也否认了党是作为“战斗的领导集团”的实质。而这样的结局是什么呢?就让我们看看德国社民党最后的结局吧!他们正是因此,完全沦为了一个机会主义的茶话会,然后在帝国议会投票中站在了所谓的“德意志祖国”这一边,为帝国主义战争投下了支持预算案增加的票;是在十一月革命后要成立的国家,不是无产阶级专政的苏维埃社会主义国家,而是一个从头到尾都是资本主义性质的所谓“民主”共和国!是在革命当中任用反动的自由军团,放任他们对罗莎·卢森堡、卡尔·李卜克内西等左派革命者们屠杀!

所以说,一个党,要想不论为机会主义的茶话会,就必须要处理好党员和群众的界限,不能够让党员混同进群众当中,不能够让一个马列毛主义的政党成为一个工联主义的工会!列宁对于党员的定义就很好的符合了这一论断:“凡是承认党纲,在物质上帮助党并且参加党的一个组织的,都可以成为党员”(《进一步,退两步》)

而我们的机会主义者们呢?他们的所作所为和他们眼中对于党员的定义,依然在重复着德国社民党的错误。那就让我们来看看古今机会主义者们,对于党员的定义如何吧!

孟什维克的马尔托夫对党员的定义如下:“凡是承认党纲,并且在党的机关监督和领导下为实现党的任务而积极工作的,都可以成为社会民主工党党员
当代的机会主义者们对于党员的定义如下:“本文对革命家的定义是:对一切不符合本阶级利益的“社会不合理现象"进行现实斗争和革命改造等活动,使其符合所属阶级利益的人,这是革命家一般的定义。”(工农解放社 《谁在原地踏步?制造分裂的燎原》

看啊!机会主义者们的实质的暴露过程,真是一个辩证法的运动呢!孟什维克的定义在表面上还有着部分党和组织的影子,而我们当代的机会主义者们呢?他们对于所谓“革命家”的定义,只能说是更加露骨了,他们就差把“反对列宁”这句话直接表达出来了!他们的定义,完全地就是把党员当作群众,就是将党集中的一面给完全地取消掉了!按照他们的这个定义,只要是一个参与罢工的工人,那就是一个革命家了!机会主义者真是具备一种辩证法式的继承性呢!

纯粹拘泥于地上斗争的议会路线

既然上一节我们指出了德国社民党的在党员和群众的界限方面的纲领问题,那么接下来的问题也就是指出德国社民党在路线上的一些问题。

德国社民党从创立之初,就是一个没有地上地下划分的工联主义政党,他们的路线,就是当今机会主义者们所喜欢的宣传论、融工论路线,也就是单纯的手工业式路线。针对这一点,我们可以从这两段文段中看出:“1876年的代表大会能够走上正确道路,主要是处于 觉醒的阶级意识 (以上是我加粗的)的实际本能,而不是由于对事态有明确认识。”“对于一个广泛而有力的人民运动来说,一切秘密组织都是不可能的(以上是我加粗的),如果进行这种尝试,那只能是向警察表示友好的行为。”(以上均摘自《德国社会民主党史》)如果我不说这是梅林写的德国社民党史的话,也许有的人会直接认为这是某个机会主义团体说的话,这里就已经完全否认了地下组织存在的必要性,那也就更不必谈地上地下的划分和地下领导地上了。那么这么做的结果是什么呢??我们来看看:

随着党报的增加而增加的对党报的告发和惩罚性判决表明,这种放荡的生活是怎么回事。《开姆尼茨自由报》在一年中被判八年徒刑,大多数党报也有同样的情况。”(同上)
所说的《致西班牙人民书》是在一个集会上由李卜克内西申述理由,由我以会议主席身份宣读并付表决的,因此把我们带到审判官面前。最后把我们按散播祸国言论的罪名每人判处三星期监禁,直到将近一八六九年底——公文手续拖延这样长久——我们才在莱比锡地方法院监狱里服刑。”(《我的一生》 倍倍尔)

以上这两段引用文字,完全可以表明,这样的纯粹的地上的路线,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战斗力可言。反动政府能够放任你发展一时,但是他怎么可能放任你在他眼皮子底下一直发展下去,并最终推翻他们呢?针对这种路线,葛仑同志说的很好:“直接去工厂融工,对于组织这个种子来说,就是把种子直接放在地上晒太阳,只能是被毒辣的阳光晒死。”(《从地下到地上——当代无产阶级革命的必由之路》)

而这样路线继续发展下去的后果是什么呢?那就是因为一个无政府主义的刺杀,导致了反社会党人法的颁布,并差点将整个党葬送!

1878年5月11日,正当皇帝坐着敞篷马车经过柏林菩提树街的时候,洋铁匠帮工赫德尔放了几枪……当他企图在莱比锡参加社会民主主义运动的时候,他已经无药可救了……5月9日,汉堡中央选举委员会通过明确的决议,把他开除出社会民主党。在这期间,赫德尔曾经扮演了‘纯粹的无政府主义者’的角色
俾斯麦主要从实际煽动方面,而不是从感伤的激情方面来理解这个悲喜剧性的偶然事件的,他一听到赫尔德开枪射击的消息,立即从弗里德里希鲁复电说:颁布反社会民主党的非常法!过了几天,这个拙劣的作品就完成了,根据布赫尔起草的。它用六项条文取消了社会民主党仅有的出版自由和结社自由。联邦议会有权禁止‘追求社会民主党目的的出版物和团体’,但是帝国议会保有‘在它下次开会时’废除已经发出的禁令的权利。”(以上均摘自《德国社会民主党史》)
七月初,进步党的《福斯报》写道:‘在我们报道各地判决(因为渎君罪)的徒刑的总额高达五、六百年以后, 我们不愿把悲惨的名单继续发表下去 。’但是,法官既已完全忘记他们的职责是什么,对他们还有什么可说呢? 在两个月内计有五百二十一人被判徒刑共约八百十二年 。其中只有一小部分人有社会民主主义思想。警察机关,一如往日遇有这类机会时一样,也似乎丧心病狂,搜查住宅,并根据不可靠的揣测妄加拘捕。”(《我的一生》)

看啊,多么深刻的教训!如果德国社民党从开始就是一个有着顽强的地上地下划分明确的政党,它能够被这样一个特别法所害到吗?那当然是不可能的,因为专政机器再怎么强大,它也触及不到作为核心的地下部分。但是,如果你开始根本就没有这么一个作为地下的“根脉”,直接就扦插树根,怎么可能躲得过反动分子的暴力机器呢?“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人”,就是他们的行事准则!他们就是如此的不讲道理,难不成你还想着用道理去说服他吗?不!当然不行,能够说服他们的只能是革命的力量!所以,就应该去做好地上地下的划分,就应该从地下组织开始,不断发展壮大,并最终完全全国一盘棋的战略,然后推翻反动派的反动政府!这才是革命该走的路线!这就正如葛仑同志所说:“符合主观与客观的革命道路只有一条, 那就是从建设一个坚强的地下革命家组织着手,培养代办员搭建起覆盖全国的地下网络节点,在此基础上开展全国工业化融工,建立起地下领导的地上革命工人组织,组织起无产阶级的绝大多数从而实现阶级力量对比反转,从而实现革命 ”(《从地下到地上——当代无产阶级革命的必由之路》)

缺乏民主集中制的建设

首先希尔施作为编辑,就整个报刊运行的基本的财务问题,几个委员会乃至党的领导层,始终没有给他一个确切的答复。反而在对于他个人的业务管理上的问题层层加码。对政治报的运行,领导层竟然就核心运行问题不做任何解释,反而要执着于自身的官僚主义做派。其次,李卜克内西一而再、再而三的说什么苏黎世三人团对于编辑委员会没有任何插手的权力,而苏黎世三人团就在事实上反复插手。乃至于党内领导层自己都不能统一意见,都不能按照程序来进行明确的职权划分。果真落实了他“幽默大师”的定位。”(《温故而知新——透视马恩时代同德国社民党的机会主义斗争,之一》)

在德国社民党内部同机会主义者的斗争中,完全没有民主集中制可言,根据我们以上引用的材料,可以发现,德国社民党内部丝毫没有形成一个民主集中制上应有的集中的党中央,并在这个党中央形成一个统一意见,而是各自为战,这就导致了什么呢?就导致了各种各样的官僚主义做派和机会主义的无孔不入。你没有民主集中制,你也就没有力量同机会主义者相对抗。最终的结果也就是成为一个机会主义政党。这一次事件最终尽管是没有沦入这样一个结局,但不过,后来的德国社民党们还是没有逃脱走向机会主义的结局。因为在这次事件之后,德国社民党还是没有建设起来相应的民主集中制。党中央(严格来说,应该是议会党团,因为德国社民党几乎已经变成了一个议会党团控制的党)有着近乎独裁的官僚主义,而在基层,则是各自为战,根本就没有形成一个统一的团体,还是一种手工业式的散漫组织!

而他们为什么建立不起来这样一个工业化的,具有民主集中制的政治挂帅的无产阶级政党呢?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们没有一个作为脚手架而存在的政治报,并以此而建设起来的以地下组织为核心的顽强的革命家组织。列宁曾经说过:“我们认为,创办全俄政治报应当是行动的出发点,是建立所希望的组织的第一个实际步骤,并且是我们使这个组织得以不断向深广发展的基线。”(《从何着手?》)而德国社民党的实践已经彻底证明了一点,那就是没有一个以政治报为脚手架建立起来的作为党的核心地位的地下组织,那么,党就是没有任何战斗力的!在最终也是必将变成成为机会主义的茶话会的!

这样就彻底否认了机会主义者各式各样的关于所谓“游船会议”结合论了。他们就像着自己搞机会主义团体一万年,然后去游船上划划船,开开会,锤子就合成成为机床了。实际上,这可能吗?德国社民党的结局已然摧毁了这一谬论的生存空间!德国社民党之所以失败,就是因为他们的路线就是这么一条“手工业锤子合成工业化机床”的路线,开始的艾森纳赫派和拉萨尔派之间的联合就是这样一个孱弱的联合。最终也就是毫无战斗力,最终走向被反动分子的暴力机器捣毁或是因机会主义者大肆入侵,而走向分裂的结局!

那么,当代的革命者要怎么做呢?葛仑同志在这方面说的同样是非常完美的:“从建设一个坚强的地下革命家组织着手,培养代办员搭建起覆盖全国的地下网络节点,在此基础上开展全国工业化融工,建立起地下领导的地上革命工人组织,组织起无产阶级的绝大多数从而实现阶级力量对比反转,从而实现革命。”(《从地下到地上——当代无产阶级革命的必由之路》)这样一条路线才是当今时代走向革命胜利的必经之路,中修可不同于当时的德意志帝国,它的专政组织程度比它要高得多。德国社民党能够在那个时代下幸存下来,更多的不是因为它自身的斗争,而是因为德国的组织程度不够高,专政力度不够大,所以导致德国社民党还能够在反社会党人法颁布后幸存甚久,而如今的中修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吗?那显然是不可能的,因此这就需要我们更加的走在这样一条路线之上,走在这样一条发展地下组织的路线之上。唯有如此,才能够战胜中修这个反革命的桥头堡,才有可能在这个战胜的废墟上,重新建我们的新中国!

2 个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