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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在阶级社会,服饰当然也能体现意识形态的影响。穿衣自由,但是这个追求这个自由是处在什么立场,目标是什么?如果是小资立场,追求的其实就是小资情绪的个人主义审美满足。然后包装为所谓的追求独立自我,活出自己“喜欢的样子”,活出“真实的自我”。但是什么是真实的自我,不还是资本主义意识形态控制下,衍生出来的审美?如果不追求社会主义,那不也还是另外一种自我麻痹的奶头乐吗?
2、为何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女权运动中的各种平权口号总是嗤之以鼻不屑一顾,根本原因就在于在资本主义社会出于无权状态的无产阶级根本就没有平权的物质基础。而思想意识中的男女不平等也同样来自于私有制这一物质基础。小资女权没有触及这一根本,只是在重复男女平等的口号,那事实依然不会得到任何改变,反而能够让资产阶级利用作为转移阶级矛盾的借口。妇女要解放,只有彻底摧毁私有制这一物质基础才有可能,而这一任务只有无产阶级能够承担。
在近几年的互联网上,有这样一种女权思想引起了热议。穿衣自由,即认为女性的美是不受定义的,应该由自己掌握与创造,女性群体应当有充分的自由与主动权去选择着装,彰显个体的风格。一些网友对穿衣自由的理念提出质疑,认为毫无边界的穿衣自由让女人丧失了正常的伦理标准,是一些不知廉耻的荡妇提出的主张。面对这不同的声音,马列毛主义者该如何正确地看待这种现象?穿衣自由的理念是否指引了社会进步的方向呢?
在半殖民地半封建时期的中国,妇女受到的压迫是极其深重的,封建礼俗无孔不入,在方方面面限制着女性的自主权,这其中就包括对女子衣着的限制。在当时,女性只要裸露大腿、胳膊,穿着暴露,就会被当作有失体统而被逮捕入狱。裹小脚、束胸这些陋习极大地损害了女性的身体健康,并且公开地彰显了女性的奴隶地位。为了反抗这种束缚与压迫,部分女性也提出类似于“穿衣自由”的理念,通过穿着旗袍、泳衣等服装来公开与政府的法令叫板。这类女权运动在当时的条件下,一定程度上促进了个别封建礼俗的废除,因此是具有进步作用的。这类运动在当今时代下仍然在进行,在非洲、中东等地区,仍然有群众在与愚昧的、迫害女性的封建礼俗进行对抗,以穿衣的多样化、自由化为口号与目标。然而,这种运动的进步作用是极其有限、片面的:一方面,对于穷困潦倒的人民群众来说,衣不蔽体往往才是更加平常的状态,对于占绝大多数人口的工农阶级来说,“穿衣自由”只是一个装点门面的无用招牌;另一方面,也是更主要的方面,单纯的穿衣自由不过是小资产阶级改良主义的运动,因为它并不进行群众性的暴力斗争,不去做细致性的组织工作,而是顺着启蒙运动的思路,仅仅通过政治宣传来博取影响力以求得改变。倘若反对政府被迫做出了让步,那不是因为人民群众的觉悟之高、斗争之强,让它们不得不妥协,而只是因为这么做不会损害它们的统治权力,甚至有助于他们分化妇女群众的反抗力量,运动的主导权始终掌握在反动派手中。正如当初《妇女运动决议》当中说的:“国民党政府现在改变刑律,仿佛在法律上承认男女平权,一九二五——一九二七年革命之中,上层妇女在社会上的地位已经改变了些。这种改良主义的妇女运动,引诱和欺骗妇女群众,甚至于无产阶级妇女群众亦有受其影响的可能…”当阔太太穿着旗袍坐在骑楼里悠然自得,在车间或田地里骨瘦如柴的女工与农妇命运却无人关心,“起码你已经有了穿衣自由,我的‘姐妹’,你还祈求什么呢?”
穿衣自由的运动在半封建半殖民社会的进步作用本就是极其受限的,而到了帝国主义时代,它则彻底走向了反动与腐朽。首先要明白在资产阶级已然复辟的当下,无产阶级女性的定位是怎样的(详情请见:妇女解放究竟要解放什么?)。简单来说,无产阶级女性对劳动力再生产起到了不可替代的作用,也正是因为无产阶级女性被逼迫着接受无偿的家务劳动,她们对于社会上所有的男性都只是被压迫的家务奴隶。资产阶级允许并且鼓励无产阶级男性在这种分工结构中,把无产阶级女性当作免费低廉的性服务者与家务工人,因为他们越是这样做得彻底,第二天就能够以更加饱满的精神投入工作当中,资产阶级就能够更好地维持其平均利润水平。在帝国主义的社会下,无产阶级女性的定位就是家务奴隶与其后备军(正是因为如此,不论女性是已婚还是未婚,都会被男性群体一致歧视,当作是随意支配的妓女),她们的身体从来都不受自己的控制,而是被异化成为了国家政权控制着的生殖活动场所。穿衣自由的鼓吹者完全掩盖了这一点,它们起到的是“小骂大帮忙”的作用(毕竟小资产阶级思想本身也处于资产阶级思想范围内)。看上去它们一直在追逐女性个体的美,追逐女性群体的权利,可这种“美”从来就没有越过资产阶级允许的范围,这群坐在办公室内吸食着人民骨髓的恶鬼最希望看到的场景出现了:被压迫着的女性竟然自己起来物化自身,把自己打造成一个优质的性产品,这一点甚至做得比它们自己期望得还好(这个过程往往还伴随着消费主义,一方面是加重无产阶级女性的异化,一方面是促进天价衣物的消费,何乐不为呢?)所谓“女子美”、“性吸引力”之类的东西完全不是超阶级的,而是由掌握着国家机器的统治阶级创造、定义与引导的,什么“穿衣自由”的谎言与诳语在这里彻底破碎了,它追求的压根不是女性个体的价值,而只能是资产阶级的价值。因此我们也不难理解为什么会有人运用“穿衣自由”的口号大行擦边卖肉之风,这并不是偶然的,而是必然的。
毛主席在诗里写到:“中华儿女多奇志,不爱红装爱武装。”这句话充分展现了社会主义社会下无产阶级女性的穿衣自由与着装美。“不是军装就是工装,你这叫哪门子的美与自由?”一些人可能会叫嚷道。在这里笔者并不懂太多服装设计的专业知识,也不太了解中国社会主义时期的服装史,但这些内容都不是重点,因为这里要展现的不是艺术上的高低,而是立场上的正确。当无产阶级女性进入社会主义社会,她们便不再以性奴隶的姿态而展现自己,当她们扛起武装为了保护社会主义祖国而奔赴疆场,当她们为了建设新世界而穿上工装,她们就是在以社会主义主人翁的身份、姿态展示着自己,这种美不再是被资产阶级当作玩物、工具而产生的满身伤疤,而是终于实现自己价值、掌握自身命运的自信自豪。是的,对于某些人来说,无产阶级女性的性吸引力完全消失了,已经不再能起到取悦它们的作用了,那么它们自然要惊讶,就好像马克思在《共产党宣言》里主张使妇女不再处于单纯生产工具的地位时一样惊讶。
无产阶级女性若想解放自身,绝不能够依靠对资本主义社会的任何幻想达成,只有靠实打实的阶级斗争消灭私有制这个家务劳动的物质基础才能够摆脱自己的奴隶地位。在当下社会,觉悟起来的无产者们要通过政治报路线建立革命家组织,建立起全国一盘棋的地上融工节点。这个过程中争取无产者妇女的力量是必要的,妇女能顶半边天,争取来了这一半的力量,革命才能够胜利。地上组织的代办员们应该在自身组织建设基础之上考虑到妇女解放的特殊性,可以通过创办集体的社区家务劳动队(可能还得建立在统一租房的组织基础上),让无产者男性与无产者女性之间的政治隔膜不断削弱;亦或者是通过建立一些工人群众间的文娱组织,削弱男性工人对家务劳动这一廉价再生产的迷恋。当然这都不是根本目的,这些地上组织设想可以作为争取妇女群众力量的手段,而最终一定是要服务于向资产阶级的斗争,要让无产者妇女的阶级意识不断锻炼提升,以至于彻底消灭家务劳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