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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无产阶级的解放不是一两个工厂的自治能够达成的,就好像共产主义不是一两个国家能够完成的一样,这是必须要全无产阶级、全劳动者共同努力的结果。无产阶级要学会管理一切,让自己成为世界的主人,就要能够有充足的阶级意识,而不是只局限在某个工厂的自治中。
2、群众最大的权力缺失一方面来自于生产资料所有权,另外一方面就是管理国家本身的权力,这就是如今群众无权的根源。倘若只注重前者,便会炮制出工人只要拥有自己的工厂的道路,但他生产关系依然是以厂和厂为单位,而占据统治国家地位的资产阶级地位没变,工厂自治不仅摆脱不了这种小团体利益的斗争,也摆脱不了和国家机器因为利益不一致被更大的工厂所血腥镇压的结果,结果必然是死路一条。简而言之,如果你不会管理国家,那么你就会被管理,所以只有一条道路,在先锋队领导下通过政治挂帅提高和扩大群众的政治权力直到管理监督国家本身,并且领导地上组织建立暴力武装,夺取资产阶级的生产资料,才能从根本上消灭资产阶级。最终一步步达成社会上的大数人统治少数,实现先锋队的消亡。
包括笔者在内,非常多刚刚接触马列毛主义的人都想过“要是有一个工人自己管自己的工厂,那么就非常好了”,这是一种非常简单而朴素的想法,毕竟在我们的时代,最深重的剥削压迫不是饥饿,而是无权,是资产阶级想命令自己干什么自己就必须干什么,决定自身命运的权力在资本家手上,无权就是把剥削压迫的根本。那么认识到了这一点,想把权力从资本家哪里夺回来,让工人劳动者自己管理工厂,就是必然的诉求了。
工人治厂,或者说工人自治、工人民主,就是要求参与工厂劳动的工人管理自己的工厂,由这个工厂的工人集体决定生产计划与劳动条件,这个要求本身实际上是具有两面性的,其积极的一面在于,其认识到无产阶级最缺乏的不是表面上的物质,而是管理劳动过程的权力,于是提出了夺权的要求,这比那些一天天只会“三勤三化”、“有经济斗争就不错了”、“经济斗争上升到政治斗争”、“经济冷淡主义”、“夺权是法西斯口号”的机会主义者要进步很多;但是这个要求本身也是有局限性的。
“工人自治”这个口号的局限性在于,把斗争对象局限在一厂一地里面,这个口号要求与工厂资本家进行斗争,夺走厂主的权,但是没有意识到资本家早已组成了一整个资产阶级对整个社会进行统治意味着什么,如果一个工厂的工人专政了资本家,那么就会被资产阶级政府注意到,政府就会多地警力来围剿这个工厂,单独一个工厂是难以抵抗全国警察的镇压的。所以说,单纯提出要夺走一个资本家的权是远远不够的,要夺走整个资产阶级统治社会的权力!要达成这一点,就要求把无产阶级作为一整个阶级组织起来,前面已经说过,资产阶级知道有人夺权是毫不犹豫进行镇压的,那么通过公开的方式进行组织是不可能的,只有以地下的秘密组织为核心,才能达成这一点。
这个秘密的组织核心就是革命家组织,这个组织的职能是把秘密的、关键的环节集中起来,作为整个无产阶级组织的核心来领导整个无产阶级,作为一张铺满全国的大网把全国群众组织起来;要满足这些要求,革命家组织就必须要奉行正确的马列毛主义路线、执行严格的纪律、实行民主集中制,一个不奉行革命路线的组织不可能是革命的,一个不执行严格纪律的组织无法保守组织的秘密的,一个不实行民主集中制的组织无法保证组织一直走在革命路线上、无法保证其能把全国信息收集起来作出正确的决策、无法保证其能纠正自己的错误倾向!
然后,说回“工人自治”,有人会觉得,当革命家组织领导无产阶级推翻了资产阶级专政,建立无产阶级专政的时候,就要实行工人自治了。这个想法实际上有一个问题,请问是无产阶级作为一整个阶级去管理整个社会,还是让不同工厂的工人分别管理自己。如果说,只是要求工人管理一个工厂,那么谁来协调各个工厂之间的矛盾呢?如果这里让之前的革命家组织进行总协调,那么还是有一个问题,“工人自治”这个口号只是要求工人管自己的工厂,那么如果只是奉行这个口号,就是把工人阶级按照一个个工厂为单位分开,,工人就只是指在乎自己的工厂、对整个社会的生产计划是不太关心的,那么必然丧失群众对革命家组织的监督乃至罢免,那么怎么保证协调整个社会生产的革命家组织一直奉行无产阶级的利益而不是转向小集团的特殊利益呢?那么革命家转变成官僚资产阶级的倾向就会不断增长,那么复辟资本主义社会就是迟早的事情了。
综上,可见工人自治、工人民主、工人治厂这些要求并不是彻底的无产阶级的要求,我们应当要求所有无产阶级所有劳动群众都要积极地关注整个社会的生产与需求,并积极地提出自己的意见。革命家组织的任务,是通过不断的政治灌输,不断地使得群众的水平提高到非常有觉悟的革命家的程度,使得群众都有极高的自觉性,人人懂决策、人人懂监督、人人参与社会的管理,人人都是革命家,也就意味着革命家消亡了。
但是,我们不可以认为这个过程是取消革命家组织的领导,我们知道在最开始,并不是所有群众都懂得正确路线,群众也不是一下子就懂得管理整个社会的,那么就不得不继续让革命家组织掌握领导权与对社会生产的决策权。只有坚持革命家组织的领导,使得正确的意见占据领导地位,不断进行政治灌输,不断提高群众的水平,才能达成革命家组织的消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