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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无论是美国的所谓例外主义还是如今中国的人类命运共同体,本质上都是掩盖了本国乃至世界中的深刻阶级矛盾,将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混为一谈,来为本国的帝国主义扩张作辩护,欺骗无产阶级为本国的资产阶级卖命。但是实际上阶级矛盾才是当今资本主义世界的主要问题,无产阶级必须在无产阶级先锋队的领导认识到这一点,推翻资本主义制度,建立无产阶级社会摆脱被资产阶级欺骗压迫剥削的命运。
2、这类反动理论每隔一段时间便以另一种形式粉墨登场,为不同的资产阶级统治集团服务,诸如“美国例外”、“中国模式”之类的说辞本质是一回事,就是为该统治集团对外扩张、实行霸权服务的帝国主义话术。如今本国反动当局更是以所谓“本国特色”来为自己走修正主义路线作欲盖弥彰,为此也大力进行反动民族主义宣传,为对内压迫群众,对外侵略扩张论述“正当性”,更有所谓“半外围论者”试图模糊帝国主义与无产阶级各自的内部矛盾和敌我矛盾,因此马列毛主义者必须和这些反动路线作长期斗争。
例外主义,又被称为超卓主义、例外论等。这种主义认为每个民族被视为具有自己独特历史的文化实体,都拥有“民族精神”或“人民的灵魂”,最经典的“美国例外”便是由法国贵族亚历西斯·托克维尔在1831年称赞美国政体制度时创作:
美利坚合众国作为世界上第一个,也是独一无二,以自由、个人主义、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自由放任资本主义等思想为建国基础的国家,人民特别富裕幸福,国家特别稳定强盛,并在世界上领导与保卫自由潮流,因此独特优越,具有其他国家无可比拟之处。
美国例外主义在如今,一般被理解为“美国成功的原因”——即为什么美国是世界霸主?因为美国例外。
作为马列毛主义者,我们不难看出所谓的例外主义其实只不过是民族优越运动的又一种体现。实际上无论是民族还是文化,一切的社会事务都与阶级斗争牢牢相关,所谓的美国例外,其核心与其说是说美国独特,不如说是美国统治阶级为了转移阶级矛盾,鼓吹资产阶级而造出的又一民族叙事。民族叙事者把自己看作是“统治阶级”的一员,喜欢鼓吹自己民族历史、民族文化,并同时贬低其他民族历史与文化。抬高自己贬低别人,这是例外主义的共性,更是民族叙事的共性。历史上的例外主义大大小小花样繁多,美国例外主义则是当前世界上最流行的民族优越运动。然而,这种所谓的民族优越,就如同资产阶级所鼓吹的一切泡沫一般,在阳光下难以维持。
就在俄罗斯全面入侵乌克兰三周年之际,新任美国总统特朗普所率领的美国政府一改往日拜登政府的政治立场,在联合国大会公开站台俄罗斯,在谴责俄罗斯为乌克兰战争侵略者对决议上投了反对票,并在决议中拒绝称俄罗斯为“入侵者”。联合国作为各国资产阶级假意谈和、虚设扯皮的地方,自然是毫无作用。但一向自称“自由民主文明”的美国如今却站到了自己盟友的反面,主动的站到了“文明世界”的反面,站在了俄罗斯、朝鲜等国家的一面。这一事实打破了所谓的美国例外,让人们看清了:美国从来不是例外。
正如之前所言,一切的事物都与阶级斗争牢牢相关。美国并不是第一次打破自己的“例外”地位。而就算在未来,美国接着一次又一次的打破自己的“例外”,那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情况。相反,这是阶级叙事为真而民族叙事为假的体现之处。帝国主义之间的争霸并不是民族叙事者想的那么简单,是一个个“波兰球”在对抗。如今帝国主义的特征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美国统治阶级可以根据自己的利益反对俄罗斯统治阶级,更可以根据自己的利益支持俄罗斯统治阶级。如今随着中国这个新兴帝国主义的崛起,其对于老牌帝国主义的冲击不断加深。在外部面临着新兴帝国主义的冲击;内部面临着阶级矛盾不断扩大的事实下,美国统治阶级的国际策略变化并不奇怪。
而随着中国这个新兴帝国主义的崛起,其必须要在社会生产的各个方面挑战老牌帝国主义。随着而来的诸如“东升西降”、“天朝上国”等中国例外论也在中国统治阶级的主导中不断扩大。统治阶级鼓吹什么“中华民族共同体”、“世界命运共同体”,本质上也如同美国一样,在大搞“例外论”。民族共同体并非整体,命运共同体只是假象,唯有阶级矛盾才是常态。毛泽东同志说:“民族斗争,说到底,是一个阶级斗争问题”。民族是一个一定时代的历史范畴,其概念形成于资本主义上升时期,民族问题其实就是阶级矛盾的一部分。所谓民族的例外,倒不如说是资产阶级的例外、帝国主义的例外。民族问题,实际上就是帝国主义的问题,只有彻底的消灭帝国主义,才能真正的解决民族问题。
在帝国主义时期,民族问题就是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总问题的一部分。一切民族的被压迫阶级都应该联合起来,反对本民族的剥削阶级、剥削制度;一切民族的无产阶级劳动人民都应该联合起来,只有实现各民族中劳动人民的最终解放,才能带来一切民族的平等和解放。历史上在新中国全国解放之后,各民族便实现了空前的统一和团结,尽管一开始民族之间的隔阂并未消除、民族之间的发展情况实际不同、各民族之间的特征也不尽一致,但这些民族问题都在阶级斗争中逐渐消除。民族之间的确具有差异性,各民族的特点和差别都是实际存在的,马列毛主义者解决民族问题,更是要抓住其中的内核——即敌我矛盾、阶级矛盾的问题。在未来的社会主义建设时期,阶级、阶级矛盾、阶级斗争都将长期存在,只有坚持无产阶级革命、坚持继续革命,才能真正的解决民族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