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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某些学科按其内部规律来说是不包含阶级内容的,但对于学科的研究、解释和利用是有鲜明阶级性的,而正如文中所指出的,以“超阶级”、‘纯客观”的态度去研究所谓的学术,这种观点本身就反映了一种具有强烈的剥削阶级意识形态,表面上”理中客“,实际最为资产阶级服务,无产阶级要同这种思想划清界限,立场鲜明地为广大无产阶级劳动人民服务。
2、阶级社会的主要矛盾便是两大阶级的斗争,一切事物都不可能逃脱阶级性,所谓的单纯研究学术不谈阶级,便是资产阶级的做法,因为资产阶级不敢阐述阶级,说明真相,一旦阐述真相,统治便无法维持。而无产阶级作为绝大多数劳动者,自然是不怕真相的,因为无产阶级是最进步最革命的阶级,所以我们必须要指出,在任何事物上都要政治挂帅,要阶级挂帅,为的是哪个阶级服务,又该如何服务,不能陷入资产阶级的繁琐哲学和自由主义,只有这样方向才能明确。
在学术研究上,有一种超阶级的观点,这种超阶级的观点认为搞学术的目的就是为了学术本身,所谓为了学术而学术,这种观点不仅被资产阶级奉为圭皋,在一些自称是无产阶级知识分子的人里面同样是屡见不鲜,“马列毛主义就是(或者一部分是)学术研究,学术研究就是为了发现真理,而真理的价值就是其本身”。这种超阶级的观点有其历史渊源。
在封建社会,士农工商里面的士,虽然处于“四民”之列,但他的地位却是最高的,是统治阶级的一部分,科举就是为了考取功名,有了这么一个功名,从最低的秀才开始,上到进士,就可以为当官,所谓的人上人。教育的目的就是给地主阶级训练培养奴仆,为封建王朝服务,为了皇帝服务。对于自己来说,不外乎留名青史,封妻荫子。读书人的目的,研究仁义礼智信的目的就是当官。可以说这时候的“之乎者也”是最纯粹的,就是揣摩圣意,文章写得漂亮字写得好看是为了给封建王朝装饰门面,只要听话就行。听话就可以混出来个当官的资格。(对比当下,这个就类似于学位证书了)
而资本主义对封建社会的冲击,表现在为什么学习上,就是技术上的实业兴邦,态度上的终身研究学术,前者是纯技术观点,后者是超阶级的纯学术观点。首先说这种技术观点,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爱什么就学什么,学什么就靠什么吃饭,技术观点的理念是:“一个人最幸福的工作,就是这个工作是我的热爱,我的热爱还带给我物质利益养活我”,追求的是个人的成功,和封建时代的八股文敲门砖确实有所不同,学的东西可以换钱,靠本事吃饭。对于纯学术观点,在中国,也是资产阶级在反对封建社会的过程中产生的,民国到五四运动那个时期,蔡元培就主张读书的三不主义(不当官,不纳妾,也不当议员),学生就要远离政治,钻研于学术,他希望北大学子读书不是为当官的,而是准备当一辈子的学者,不要半路出家。纯学术思想的观点也不稀奇,关系就是学术-发现真理,当个某某家就是学术的目的,要问为什么研究,别管他,人生的意义就是如此,什么经济政治,都是俗人干的事情,只有学者最清高,总结就是不要有什么目的,做学术要纯粹,就跟修道一样,做学术的就是表现出一种隐士高人的感觉,可以装装专家。这种追求相比于地主阶级的考取功名论,也起到了一定的进步作用。
但是,阶级社会,万事万物无不打上阶级的印记,封建社会的阶级性就是取得特权,获得当官的出身,而纯技术或者纯学术,专研于个人的兴趣或修身研究学术,目的都是个人的成功,思想根源就是资产阶级自由主义。在纯技术和纯学术中,特别需要指出的是为学术而研究的这个思想,所谓的学术不能带有任何目的就是一种超阶级的意志,这首先是一种幻觉,幻觉来源于研究它的人-这些学者,他们虽然无法自成为一个阶级,但为谁服务就决定了他们的屁股做在了哪个阶级的位子上,资本主义社会,"自由的学者们"背后是资本的自由市场,独立的学术因此最不独立,不为任何人服务因此最为资产阶级服务。知识分子如果不主动地,旗帜鲜明地确立无产阶级的立场,自觉地为无产阶级的解放而研究学术,那么他就是确立了为资产阶级的剥削压迫服务的行动理念。一些学者说,“研究就是无所为的,难道世界的魅力还不够吸引你吗?打出为了具体的东西研究,无论是金钱还是哪个阶级,都是功利的看法。是搞不好学术的”。庸俗至极,他们的无用之用的研究背后不也是资本主义市场的无政府主义吗?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无非是单个资本家的个人利益虽然形式多变,但条条道路通罗马,在根本上都代表着资产阶级的整体利益罢了。说亮明阶级性是对学术的阻碍更是荒唐,就是把为无产阶级服务矮化成了资产阶级的实用主义。真正为了某个阶级而研究学术的人,对学术的钻研精神是那些以个人成功的人比不得的,不仅是量的不同,更是质的不同。鼓舞他研究的目的就是阶级利益,为整个阶级的前途着想,在这种政治挂帅下,研究当然只能更好。在这里,体现的就是一种辩证统一,他没有个人利益,无论是修身还是赚钱,只有阶级利益,从整个阶级的观点出发,他是有明确的目的的,对个人而言,他是没有特殊利益的。
文革前夜,戚本禹在红旗杂志上发表文章,题目就叫《为革命而研究历史》,他这么写道:
为革命而研究历史,就要站在无产阶级的立场上,用无产阶级的观点和方法去研究历史。有没有这样的立场、观点和方法,对我们的历史研究来说,是最重要的问题…以“超阶级”、‘纯客观”的态度去研究历史的主张,本身就是一种具有强烈的资产阶级阶级性的客观主义理论,“超阶级”、“纯客观”的口号,不过是他们用来掩饰自己历史研究中资产阶级阶级性的一种幌子。他们之所以要打着这种幌子,不过是用虚伪的面孔,来欺骗劳动人民,企图使劳动人民把他们充满了资产阶级阶级性的东西,当做全民的、全社会的东西来接受…没有阶级性的历史研究从来是没有的。史学研究本身的经验教训是值得我们重视的。人民抚育了我们,我们不应该忘记人民。为人民写历史,为革命写历史,一定要在思想上同客观主义划清界限,一定要摆脱他们的思想影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