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打孔老二的黑旗手反革命分子冯友兰——兼谈赵修尊孔崇儒的险恶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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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共产党是靠批孔起家的,而现在被修正主义分子夺权之后,自然也要讲孔丘的反动毒草以及那些反动的知识奴才再次扶植起来,来巩固修正主义分子在中央的地位,为的就是搞最坏的资本主义!削弱本国人民的斗争性,企图用这些狗屁道理来保证这种人民反抗不了的“和谐”,可是任何人都无法阻挡历史前进的车轮,无论是以前的孔老二,还是现在的冯友兰亦或者资产阶级,都将会因此而被革命群众的声势浩荡的造反运动弄得粉身碎骨!
2.冯友兰是典型的资产阶级反动知识分子,满嘴跑火车,暗戳戳地炮制出一堆乱七八糟的唯心主义哲学毒草,本质就是要为资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的思想文化黑货招魂,为资产阶级政治服务。修正主义上台后,自然要好生供养这位“反动大文人”,好让其继续造谬论,各色的超阶级的、庸俗人性论的、唯心主义的黑货为中修反动的政治统治服务。而无产阶级的思想政治总路线旗帜鲜明地要求始终秉持革命的态度,对资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的意识形态和思想文化黑货进行彻底革命,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

冯友兰这个曾假意悔改的反革命臭老九写过《中国哲学简史》这个根本不讲阶级分析不讲历史唯物主义的东西,被定为中学生必读书目之一,影响很大,流毒很广,不少青年在读了此书后皈依儒门,成了腐臭不堪的新儒家信徒。我们有必要去揭一揭这个冯友兰的老底,看清这个反毛反社会主义的反动文人光鲜亮丽的外表背后的真面目。

冯友兰什么成分?

冯友兰生于名门望族,有地千余亩,从小就深受儒家那一套的影响。长大成人后做了个很有学术水平的知识分子,高居于象牙塔中,这种上层小资产阶级通常都有着右派思想。

但我们马列毛主义者讲的是有成分论,不讲唯成分论,如果只是生于反动阶级的家庭并在幼时受其影响,长大以后做了高知,并不意味着这个人就一定是右派,或者一定永远是右派。只要在共产党人的思想灌输下准确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思想,并且下定决心去接受改造,那他就不是右派,不是反革命。所以我们当然不是凭冯友兰的出身去定性的,而是根据他后来的政治表现去定性的。

冯友兰一度被认为是愿意接受改造的人。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时期有著名的批林批孔运动,冯友兰参与其中,发表了《对于孔子的批判和对于我过去的尊孔思想的自我批判》等一系列文章,似乎真心愿意做一个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的知识分子。可令人气愤的是,在资本主义复辟后,文革被否定,这一系列文章同样也被包括冯友兰在内的反动派否定,这个案被翻了过去。冯友兰的儿子回忆说,他想脱身,他逃的办法就是顺着说。冯友兰本人也出版了充斥着反革命言论的《三松堂自序》,后悔自己在建国后“失去独立见解”。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们若去考查这个不肯悔改的新儒家臭老九在各个时间段的诸多言行,就会发现他的翻案行为是有迹可循的。

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的言行

冯友兰这个反社会主义臭老九和彭德怀之流一样,在新民主主义时期多少是有些贡献的。毕竟新民主主义革的不是自己的命,而是三座大山的命。不过本文主要揭露冯友兰的反革命面目,就不详细论述他曾经做过的一些贡献了。

无论是彭德怀还是冯友兰,在这段时期也并不是无可指摘的好人。彭德怀有百团大战,冯友兰也有反动言行。冯友兰是学过历史唯物主义的,但在他那本传播甚广的《中国哲学简史》中却不见一点唯物史观的影儿,介绍中国古代各个哲学家时从未结合其阶级基础与历史背景去讲,谈到孔老二时也并未指明他的反动,只说了一句“孔子在某些方面比较保守”。这是很不合理的。

此外,在解放战争胜利前夕,冯友兰这个反动文人对于建都问题提出见解说:“北平是学术中心,从学术观点看,离政治远一点好。”

这简直是在胡扯!学术什么时候脱离过政治了?小资总爱幻想一片脱离政治的“世外桃源”,可这种东西就从来没有过,也不可能会有。所谓的“离政治远的学术”,不过是坐在书斋里拍脑袋的资产阶级学术,能搞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吗?

哦,忘记说了,冯先生在四十年代写过一系列新儒家巨著,形成了什么“新理学”体系,据说学术水平达到国际哲学界一流水准,让全世界的哲学家都佩服得五体投地,这就是“离政治远的学术”,而且水平还很高。可是有什么实际作用吗?没有,学术就是一切,作用是没有的。整这些乱七八糟的烦琐哲学,又不能用来指导实践,有什么用?我们都知道“西马”的学术水平也是很高的,学术界的那帮精英老爷也是非常喜欢充满着学术气息的“西马”的,“苏马”则被视为学术价值低的政治工具。当然,这是站在反动阶级角度上讲的。我们站在劳动阶级的角度上看,有谁会觉得没有任何无产阶级革命运动实践意义的“西马”是有价值的呢?又有谁会觉得曾经指导并且以后还将继续指导亿万人民能动地认识与改造世界的“苏马”是价值很低、不值一提的东西呢?

为了维护心中的“学术净土”,“内树学术自由之规模,外来民主堡垒之称号”,冯先生以发扬古时儒家圣贤的优良作风为己任,把封建社会讽谏君王那一套深深地刻在自己的脑中,“违千夫之诺诺,作一士之谔谔”。自然,无产阶级的伟大领袖毛主席,在他心中也是一位权势滔天而必须有人讽谏的君王。这就有了他在建国后的言行。

新中国成立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爆发前的言行

在这一时期,尽管他也曾假惺惺地承认新理学违背马列毛主义,假惺惺地参加对旧思想的批判等等,但此时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尚未爆发,他所受的“冲击”尚在自己“高洁”的心所能承受的范围之内,因此时不时提出一些在他看来很好的点子去讽谏以毛主席为首的共产党人。但无论他主观上怎么想,这些想法在客观上就是为反动阶级(特别是以刘少奇为首的党内资产阶级)服务的反动思想。

他提出“抽象继承法”,主张中国古代哲学如儒家学说不仅有着带有阶级性的具体意义,还有一些普适的、放在今天也适用的、抽象的美德,我们可以去继承这些抽象的美德,像是“仁”,我们可以抛开为奴隶主阶级或地主阶级服务的具体意义,继承这种有德行有慈爱的思想为今天所用。听上去似乎不错,甚至像是辩证法的一分为二?实则不然。

第一,毛主席本就善于古为今用,他所反对的是古代反动哲学“压迫无罪,剥削有理”的反动逻辑,从来都没有说过古代的词汇就不能用了。就以“仁”为例,毛主席说过搞重工业是“大仁政”,就是把原先服务于反动阶级的含义给剔除了,用古代的词汇去表达现代的含义。明明都已经这么做了,冯友兰为什么还要提这个“抽象继承法”呢?这就像是有个人突然对你说了句“做人要讲信用”,可是你本来就没有做不讲信用的事,他说出这么一句话是为了什么呢?不就是为了栽赃你不讲信用吗?第二,他本人也根本没有做到所谓的抽象继承,他是非常崇拜孔老二的,后文会谈及他在资本主义复辟后的言行作为证明。第三,在运用古代的那些词汇时没必要牵强附会地明示或暗示说提出那个词汇的人和我们今天想的就是一样的,来掩盖其历史反动性。比如我们使用仁这个词来表达美德的时候,没必要说这是孔老二说的(感谢孔夫子开源是吧),甚至还说要学习孔老二精神。那你要提倡爱岗敬业是不是还要说句“学习沙威精神”?神经病。

他重申“四种境界说”,这是在黑简史中早有提到的,其认为人性有四种境界,一本天然的“自然境界”,讲求实际利害的“功利境界”,“正其义,不谋其利”的“道德境界”,超越世俗、自同于大全的“天地境界”。

不用多说,这种抛开社会生产关系(以及与这些生产关系相适应的社会关系)谈论人性和“修养”的都是纯种的历史唯心主义庸俗人性论黑货。真不知道冯先生学历史唯物主义的时候学了些什么。我们不要革命了,不要变革了,把自己的心性修养好了,就达到高尚境界了?胡扯。况且所谓的“超越世俗”“自同于大全”的“天地境界”又是个什么鬼东西?天人合一精神飞升了?我看是腐儒们一头扎进孔老二的圣书里睡昏了!

他提出哲学系师生“主要任务是理论而非实践”,反对要求哲学系师生下乡下厂“接受强迫劳动”。

好啊,这下看懂了,好一个孔孟徒子徒孙,好一个“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啊!不愧是新儒家,很符合我对大儒的想象。冯先生到底是历史唯物主义学得不合格,真心以为哲学就是从天上掉下来塞进圣贤脑袋里面的,因而不需要经过劳动实践就可以得出哲学,哲学也不需要反过来指导劳动实践,还是明明学懂了历史唯物主义还故意搞这么一出,存心搞破坏?我们不得而知,我们也对冯先生的主观想法不感兴趣。无论他怎样想,这种思想在客观上就是为剥削阶级(特别是以刘少奇为首的党内资产阶级)服务,就是为脑体对立这一资产阶级法权之巩固服务,典型的反革命思想。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时期的言行

“不幸”的是,上述言论均遭到了严厉批判。更“糟”的是,轰轰烈烈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爆发了。坏了,这下整个尊卑次序都要被搞坏了,做文人的劳心者竟然要下去劳力,劳力者竟然可以去劳心,天下大乱了!

如前所述,这位冯先生无奈写了些文章去承认自己的错误,与自己心目中最伟大的孔老二做假惺惺的切割。原因无他,就是禁不住无产阶级群众的“残酷迫害”(我可是书生!书生怎么能和低贱的劳动百姓待一块干活呢!甚至还不顾尊卑地位去批判我!这样搞天下就乱了!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们怎么都搞不明白!真是唯上智与下愚不移啊!!!1111111)

还好有邓小平先生,以及邓小平先生背后的一整个无比圣明的党内资产阶级。把天下搞得礼崩乐坏的文革被全盘否定了,一切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的原则被取消掉了,“学术自由”回来了。太好了,终于可以忏悔我背叛孔老师的罪行了,终于可以守护我们最好的孔老师了——复辟的妖风吹遍九州时,冯友兰这样想着。

资本主义复辟后的言行

带着这样的想法,冯先生写出了《三松堂自序》和《中国哲学史新编》,真诚地把自己的看法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上面提到的许多言行和遭遇都是出自《三松堂自序》的。冯先生觉得自己很冤,就把这些事写下来了。比如,他回忆说自己被迫说自己的思想为刘少奇为首的党内资产阶级服务,可实际上自己根本没有这个想法。然而阶级社会中的思想必然反映阶级斗争,无论冯先生怎么想的,客观上都是那样,前文已提及,此处不再赘述。

在《中国哲学史新编》中,冯先生又有几个惊人的反革命观点。他自以为公正地评价毛主席,说他“立下了别人所不能立的功绩,也犯下了别人所不能犯的错误”。这个惊人的结论是怎样得出的呢?他说,毛泽东在新民主主义阶段的思想是科学的,在社会主义阶段的思想是空想的,在文革时期的思想是荒谬的。巧了,彭德怀、刘少奇、邓小平也是这样说的!这还不能说明问题的阶级性吗?社会主义革命造反造到自己头上,心里不舒服,自然就要污蔑其为空想。文革时期对资产阶级实施全面专政,更不舒服了,受到“残酷迫害”了,自然就要污蔑为荒谬。

前面提到,冯先生要守护自己心中最好的孔老师。正所谓不破不立,无产阶级批判错误思想,进而指出正确思想;敌人也学着不破不立的做法,批判正确思想,鼓吹错误思想,冯友兰就是一位。他在《中国哲学史新编》中提到,“毛泽东思想的缺陷”在于主张“仇必仇到底”,而不是孔夫子“仇必和而解”的“智慧”。

这下又看懂了。果然是孔老二的脑残粉,这种早被马列毛主义批烂的调和主义的礼乐思想也敢拿出来碰瓷无产阶级导师。把各阶级的等级秩序确立好巩固好,不用处理那些资产阶级法权,更不用“异想天开”想着去消灭阶级,是为礼;极尽阶级调和之能事,给面包,演马戏,百姓自然就满意,天下就太平了,就不用整天斗来斗去了(屁话,资产阶级压迫无产阶级难道不是阶级斗争?不准无产阶级反击就是“调解”了?),是为乐。礼乐的反动本质不必多说。说是让天下太平,实际上就是剥削阶级爽了,不就是“剥削无罪,压迫有理”那套?真是孔老二的好学生好旗手啊。

赵修尊孔崇儒的险恶目的何在?

讲到这里,就不得不提到比冯友兰更大的反毛反社会主义的反动势力了——那就是中修。正是中修允许他倾倒这些臭不可闻的反动垃圾,甚至把黑简史定为必读书目,并把他肉麻吹捧一番。读者同志有没有想过这是为什么呢?

我们先粗略地回顾一下儒家学说的历史。当年如丧家野狗一般的孔老二四处奔走,为将没落的奴隶主阶级摇旗呐喊,提出了崇尚西周古道的一系列思想,这就是最初版本的儒家思想,在当时也没人采纳,秦始皇时还搞了焚书坑儒。但正如毛主席所说,封建地主阶级“批了再尊”,在坐稳了统治阶级的宝座后,为维护自己的那一套阶级秩序,又把孔老二请回来,只不过把原先鼓吹恢复西周奴隶社会的思想模糊化处理为“恢复仁政之王道”(并赋予新的含义即在封建社会搞阶级调和),而“剥削无罪,压迫有理”和“礼乐”的核心思想并未改变,可以说是某种“抽象继承”了。这就形成了地主阶级版本的儒家思想。尽管后来又出现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流派,但这些核心思想是没有差别的。

刘少奇、林彪一类党内资产阶级在社会主义时期鼓吹孔孟之道,则是进化出了资产阶级版本的儒家思想。这个版本的儒家思想比古代的儒家思想(奴隶主阶级版本和地主阶级版本)更加隐蔽,删去了字面意义上的礼乐,并且使用不少现代的语句去加以包装,比如什么“自我修养”,甚至还冒用无产阶级“为人民服务”的口号,把实际上帮资产阶级搞阶级调和的“清官”说成是无产阶级性质的。但其“剥削无罪,压迫有理”和“礼乐”即巩固阶级秩序与鼓吹阶级调和的核心思想不变,只不过孔老二当初是想用来复辟奴隶制,而党内资产阶级想的则是巩固和扩大资产阶级法权直至资本主义复辟,反对继续革命。

在资本主义早已复辟的今天,中修鼓吹儒家思想的一个重要目的就是合理化当前的阶级秩序,反对社会主义革命。在中学生的作业与试题中,中修无耻地胡说“儒家思想对于我们今天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仍有重要的当代意义”,这个所谓的“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就是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的等级次序排得整整齐齐的现代礼乐社会即资本主义社会!你造反,你就是破坏和谐,就是反对古代先贤设想的理想社会,这就是中修的狗屁道理。

结语

历史的潮流是不可阻挡的,任凭反动派怎么垂死挣扎都无济于事。客观规律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虽说在复辟的当下,冯友兰一类反动文人大行其道,同中修老爷一道,把毛主席的思想摔了个粉碎。但毛主席说过,他是准备摔得粉碎的,物质不灭,不过粉碎罢了。中修把毛主席的思想摔得粉碎,我们则要把毛主席的思想给复原回来,沿着毛主席所指引的光辉道路,横扫一切牛鬼蛇神,重建社会主义,并在一轮又一轮的继续革命中消灭一切阶级差别,消灭这些差别所产生的一切生产关系,消灭和这些生产关系相适应的一切社会关系,消灭由这些社会关系产生出来的包括儒家思想在内的一切反动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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