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郁症与虚无主义的马列毛主义分析和解决办法——予死亡以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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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人不是牲口,不是只有饿得活不下去了才想着反抗。无产阶级最大的苦难就是无权,这种无权反映在物质领域,是无产阶级创造出的惊人财富被悉数剥夺,反映在精神领域,就是从资产阶级奶头乐中短暂脱离之后的空虚落寞,乃至抑郁。抑郁是种“任人宰割、无可奈何”的社会病,在当今时代,唯有投身革命,造权的反,才能根治。
2.非常深刻地把抑郁症的原因写了出来。补充一点,无产阶级在没有彻底消灭私有制以前,原料和商品的分配是不能完全自己做主的,对于人的物化首先是对于人的劳动能力的掠夺,在这样的掠夺过程中,商品越来越精美,无产阶级越来越精神萎靡,资本主义世界的繁荣程度和无产阶级的粗陋程度是一致的。这是抑郁症高发的原因。

当今的年轻人把梗玩到了每一个角落,短视频网站上到处都是抽象解构以及让旁人不明所以的发癫言行,电影电视剧以及综艺的发展极大地丰富了人们的娱乐生活,但当填鸭式的快感如潮水般褪去,只剩下无尽空虚——自杀事件毫不稀奇、情感空虚比比皆是,暴力事件不绝于耳…广大无产阶级将精神放逐到毫无意义的廉价娱乐中去,正因为他们的生活就是毫无意义的廉价把戏。随着经济危机的加深,越来越多的人看破了这层幻象。抑郁已经成为了生活的常态。

抑郁,一个情绪上的怪物,正在残害着人们的精神。许多人无法克服抑郁情绪,长期压抑使得大脑功能紊乱,进而表现出一些诸如头痛胸闷的器质化特征,另一方面为了维持兴趣就要定期服用抗抑郁药物…抑郁症就这样摧残着当今许多人的生活。据中国精神卫生调查显示,我国成人抑郁障碍终生患病率为6.8%,其中抑郁症为3.4%,目前我国患抑郁症人数9500万,每年大约有28万人自杀,其中40%患有抑郁症。新冠疫情后,全球精神障碍疾病负担更加沉重,重度抑郁症和焦虑症的病例分别增加了28%和26%,抑郁症患者激增5300万,增幅高达27.6%。其中罹患抑郁症的主要人群是学生与工人。数据表明,抑郁症正在变得常态化、年轻化、普遍化,它不再是单纯的精神障碍,而是“社会病”。

“在阶级社会中,每一个人都在一定的阶级地位中生活,各种思想无不打上阶级的烙印。”要意识到,精神病人不是脱离于阶级社会而存在的(哪怕是完全隔离于精神病院中受护理的病人也是如此),绝大多数精神病人的病态表现都与自己的阶级地位以及与其相关的社会生活密切相关。 资产阶级政府绝不会说明原因,只是将其归咎于自身不坚强不努力,然后假惺惺说一句“好好干,日子会越来越甜”,丝毫看不到如今人民普遍抑郁正是因为社会经济普遍低迷。而归根结底,就是社会阶级矛盾剧演,就是无产阶级从未有决定自己命运的权力——试问:连自己生命轨迹都无法掌控只能任人摆布的人,怎么能快乐呢?

抑郁症当然要在生理上用药物加以干预治疗,但作为如今极其普遍的“社会病”,我们也要用马列毛主义的阶级史观好好分析一番,并从中探讨在人类社会中真正根治它的方法。

据笔者对于很多患者的了解,总结出了抑郁症的作病原因。很多病人都是现实生活中出现了变故,超出了自己的世界观所决定的对现实的可接受范围和控制能力,从而陷入抑郁的漩涡中无法自拔。久而久之失望压抑的情绪无法解决,大脑的功能紊乱,头痛胸痛精神萎靡的伴发症随之而来,最后就此作病。 1971年8月10日人民日报 《靠毛泽东思想治好精神病》对于病因有着生动的总结:“从许多这样的病例中,大家清楚地看到:许多精神病人得病的原因,是在头脑中公与私的激烈斗争中,陷在“私”字的圈子里,一时想不开,造成大脑部分功能紊乱,失去了正常控制思维和管理全身各部分机体的能力。许多病人痊愈后也深有体会地说:往“公”字上想,越想越清楚;往“私”字上想,越想越糊涂。由于“私”字严重作怪,遇到了问题想不通,往往几天几夜不能吃饭睡觉,精神就逐渐不正常了。精神的东西要靠精神力量来战胜”

外因是变化的条件,内因是变化的根据,外因通过内因而起作用。由此观之,得病的外因是现实中巨大的生活压力,本质就是阶级压迫;内因就是自己的理想与现实的巨大落差,本质上就是剥削阶级的不正确世界观。

抑郁的主要人群是学生和工人,他们直接受到最残酷的压迫。资产阶级试图只把抑郁症现象归于个人心理问题,于是就出现了诸如此类的可笑一幕:因为学习压力过大而休学的学生来到医院,可是医生只是草草地询问情况、试题测试然后开药,最后给出的建议居然是劝学生好了一些后继续上学!明明已经出现了这么严重的抵触情绪,却还是将其往火坑里推!精神卫生护理领域的阶级性不就暴露无遗了吗?对于医生来说,这只是习以为常走个流程意思一下的工作;对于医院,这是个赚钱冲业绩的机会(毕竟精神药物心理辅导可是相当贵的啊);而对于这个吃人的资本主义社会,这不过是修修补补让一个人不至于完全坏掉从而能继续充当“资本主义的螺丝钉”的手段而已。从这个阶级立场出发,就能发现资产阶级不可能真正关心无产阶级的抑郁症,在心灵上的治疗的确能有一定成果,然而使心灵千疮百孔的吃人社会呢?

资产阶级不可能真正关心无产阶级的心理疾病,同样的,无产阶级也不可能在资本主义社会中找到真正的、长久的快乐,从而治愈自己的抑郁症。正如前文所说,内因归根结底是世界观与现实的割裂,许多无产者依旧秉持的资产阶级的思想,梦想着自己终有一日熬出头站在别人头上;或是秉持着小资产阶级的幻想,梦想着自己能保持着较好的生活水平安稳度日,然而在阶级固化阶级矛盾无以复加的当下,除了极少数幸运儿,其余人的梦想都会被现实轻易碾碎——无产者不能在资本主义社会找到幸福。

精神问题自然要在精神方面解决。治愈精神疾病的好方法就是学习马列毛主义改造世界观,这绝不是什么胡话。但在此之前要明晰抑郁症作为精神疾病而不仅仅是心理现象的矛盾的特殊性,学习马列毛主义并不是全面断绝药物治疗,而是运用“一分为二”的观点看问题,“任何精神病人的大脑功能有紊乱的部分,也有不紊乱的部分。病人发病期间,神志有不清醒的一面,也有清醒和比较清醒的一面。只要掌握住每个病人发病的特点和病情变化发展的规律,抓住病人清醒和比较清醒的一面,对症下药做工作,就可以促使病人不清醒的一面向着清醒的一面转化,从思想上和生理上治好他们的病。”通过对病人的阶级分析、病理分析,找准切入点,对其进行药物治疗和政治灌输,这是社会主义国家对于精神疾病的科学治疗方法。无产阶级就是因为在阶级压迫的环境下还秉持着剥削阶级的思想才会陷入思想混乱、找不到真正的解决方法的,真正能解放无产阶级的思想是马列毛主义,这也是面对抑郁必须要用马列毛主义进行阶级分析和政治灌输的原因和底气。

治愈精神问题的另一个好方法是社会实践。在实践中总结认识并将其投入实践中加以检验,便是辩证唯物主义知行合一的认识论,故而并不是虚无杀死我们,而是我们的实践本身就是让虚无也变得虚无的利刃。 实践其实并不是什么高大上的东西,在人类文明的幼年时期,实践就已经是人与自然的殊死搏斗了。然而将自己的生活带入到这个过程中只能得出一个可笑的结论:

从小学习竞争压力极大,好不容易脱离了学校又要步入社会,累死累活赚不到钱——得出这个世界毫无意义,自己就是废物——将其带入实际生活发现果真如此——如此恶性循环越陷越深。(这当然不算实践)

我们在前文所讲的便是人们堕入这一循环从而作病的过程和解决方法,现在让我们揭示其根本原因——无产阶级无权,无法执掌自己的人生只能受资产阶级的压迫,无产阶级就连社会实践的权利都被全数剥夺了!

纵观历史,劳动人民从来没有“被授予”过社会实践的权利。孔子的仁义思想终究是为日薄西山的奴隶主阶级辩护的,孟子的民贵君轻思想也不过是劝统治者下手轻点而已,荀子、韩非子也是如此,人民只能是靠天命般得乞求统治者的仁政。王阳明的知行合一观也只是劝剥削阶级的子弟积极做官鱼肉百姓,“先天下之忧而忧”的范仲淹、“也无风雨也无晴”的苏轼,看似豪迈,实则终其一生也是统治阶级的仆从。这与当今赛里斯把自己打造成《海瑞罢官》里为国为民的“青天大老爷”有何差别?可惜无产阶级早已失去一切,任何花言巧语都难以掩盖现实生活的拮据。相反在无产阶级专政、人民当家做主的短暂时期里,医务人员如同亿万劳动者一样展现出了身为主人翁的强大积极性,许多病人在受治疗后也坚定信念,下了对联“斗私批修,彻底改造世界观;灭资兴无,坚决战胜精神病。

广大无产阶级抑郁的真正解药是掀翻资产阶级,建立无产阶级专政。只有这样,才能根治这个蚕食人们精神的“社会病”。

死亡收割生命,我们报以新生,于是,死亡也死亡了;虚无吞噬意义,我们报以实践,于是,虚无也虚无了。如今无产者的抑郁正是看到了这个社会各种色彩粉饰背后的黑色本质——“失败”,但是他们没有意识到的是:一旦我们向自己的失败报以革命般的反抗,就连失败也要失败。人对于世界的认识就是不断斩破幻象的过程,我们为了求索到一个答案进而产生方法,就必然要造幻象的“反”,造现实的“反”。无产阶级只有两条出路:暴力革命推翻资本主义社会或在资产阶级压迫下彻底死亡,死亡不属于工人阶级!

“马克思主义的道理千条万绪,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造反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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