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锋日记十二则(中)——浅析民主集中制对雷锋精神的塑造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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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 组织和纪律是一个无产阶级政党的生命所在,如果没有组织没有纪律,那么久必然无法承担起无产阶级先锋队的历史任务,甚至可能落后于群众运动,做群众运动的尾巴。而民主集中制就是组织纪律的集中体现,无论在革命的何种阶段,民主集中制的建设问题都是组织建设的首要问题。当然,民主集中制建设应当服从于革命形势,而不是反过来。
  2. 正如列宁在《进一步,退两步》中所说:“无产阶级在争取政权的斗争中,除了组织,没有别的武器。无产阶级被资产阶级世界中居于统治地位的无政府竞争所分散,它所以能够成为而且必然会成为不可战胜的力量,就是因为它根据马克思主义原则形成的思想一致是用组织的物质统一来巩固的,这个组织把千百万劳动者团结成一支工人阶级的大军。” 无产阶级在社会主义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中一切力量都来源于贯彻高度纪律性和民主集中制原则的组织,本文所选取的雷锋日记及讨论分析很好的说明了这一点。资产阶级以及他们在工人运动中的代理人机会主义者总是想方设法地用唯心主义观点歪曲事实,以偏概全,就是要让无产阶级放弃组织这一唯一武器无法推翻资本主义统治。 马列毛主义者要坚决斗争机会主义思想,在实践中建设和维护纪律严明民主集中的无产阶级先锋队组织,才会有将来的革命斗争中千千万万雷锋同志一般的坚定无产阶级战士,共同推翻资本主义社会。

前言

本文选取了十二则雷锋日记,这是中篇。旨在阐述组织纪律,即民主集中制对雷锋同志世界观的决定性作用,希望广大同志懂得革命者的组织生活是怎样的情形。

正文

第三节 什么塑造了雷锋精神?

第六则

一九六一年六月十五日

目前我發現有少数战友不遵守纪律,生活稀拉,有的同志不請假外出,吹了起床哨,还有的睡着不动。我看这种現象很不好,应該及时扭轉。

軍队,它是战斗的集体,要有严格的組織紀律,一切要适应于战斗的需要,很难設想一支鑼鼓不齐、行动不一的軍队,在战場上能打败敌人,取得胜利。

我今天在报上看了一篇文章,对我的啓發教育很大。文章是这样的:

诸葛亮用兵如神聞名,但在他的一生中也會有过失利的战斗,比如“街亭失守”。这次战斗失利,使葛亮由主动变被动,最后不得不进行战略退却。街亭失守,原因固然很多,但和守将馬謖能严格执行命今,大有关系。馬謖領受任务时,葛亮再三叮::“街亭虽小,但关系甚重,倘街亭有失,我大軍休矣!”并説:“此地既心城廓,又无险阻,此地下寨必当要道之处。”但馬謖引兵到达街亭后,却完全不以諸葛亮的話为意,为“当道豈是下寨之地!”于是自作聪明地屯兵在山上。因而,被司馬懿乘机切断汲水道路,使山上无水,軍不得食,引起軍营大乱。馬謖不得不放奔街亭,败軍折将,失地奔城,落荒而逃。为了严明軍礼,諸葛亮流着眼泪将馬謖斬首。

馬謖違反命令,是忽視了軍令之严,因而遭受慘敗,諸葛亮揮淚斬馬謖,又是在維护軍紀之严。可,“严”字是从多次流血的經驗中总結而来的。

然而,我們革命軍队的严,又和历史上的一切旧軍队不同,單純依靠軍令、軍法压服,是旧軍队取得“严”字的手段。我們革命部队,不仅有着严格管理的一面,而且有着耐心説服的一面,不仅存在着自上而下严格要求的一面,而且也存在着自下而上自觉遵守紀律、坚决服从管理的一面。偉大的战士邱少云,就是自党遵守紀律的典范,我們应学習。一个革命者,一个共产党員,应是大公无私,为革命,为集体,不为个人,革命处境越是困难,越是需要每个成員更加英勇地坚持斗争。

雷锋同志主要在这则日记中严肃讲明了革命军队所需的纪律严明。纪律,也即是民主集中制里集中的一面。集中,便是一万个人行动起来好似一个人,行动的标准绝不是某个人的主观意愿,而必须服从于整个组织的统筹规划。

标准是组织规定的,但这个规定,总是在长期实践被反复检验和调整的,如果谁想以规定的强制性而指责某某组织干部实行专政,那就是否定整个组织所有同志的长期实践。

如果违反了纪律和集中的要求,那么等到组织开动起来了,要闹罢工、上战场了,这个组织却脚拌脚,手打手,最后要么白白牺牲掉革命力量,要么直接丢掉革命的“街亭”,反被“纸老虎”一口吞下。

“按时起床”和“街亭失守”是什么关系呢?我们必须清楚,无产阶级纪律,组织的集中,只能在平常的、一般的、长期的生活中锻炼出来,而不是着手于那些显著的、伟大的事业时,纪律忽然就好了。唯有以这种革命的自觉,在组织生活中的方方面面严格约束自己,才能提高整个组织所能发挥的革命力量。

第七则

一九六一年七月二日
今天,战友×××在队列当中稀稀拉拉,九班長看見后發了火,好顿批評,可是×××同志置之不理。下操后,×××同志說:“九班長态度粗暴,我懒得听他的。”

这件事引起了很多人的議論,有人说:“九班長的脾气不好,有事爱發火,他的心可是好的。”我为这种説法不够正确,毛主席説过::“真正的好心,必须顧及效果,……”抱着好心而又好对同志發脾气的人,常常是效果不好。既然效果不好,这好心又表现在哪里呢?这好心給革命、給同志又带来了什么好处呢?

这件事,我为九班長应对×××进行耐心説服教育才对,在队列中对×××發态度,达不到教育目的。我們都是阶級兄弟,应互相帮助,共同进步。

民主集中制,当然不能只有集中,这一则,就体现了雷锋同志对于民主层面的理解。组织纪律的提升不是靠高压政策,而是由组织干部、先进同志对于落后同志细致的帮扶和指导。民主并不是要否认集中纪律的必要性,而是对于贯彻怎样的纪律(服务于革命而非领导的纪律)、怎样贯彻纪律(以摆事实讲道理、激发本人主观能动性的方式)提出了要求。

在这个例子里,战友他自己没服从纪律是他犯错,而班长没有以正确的方法来帮助这位战友,则是班长犯错。纪律散漫这种问题,往往出现在新同志身上,有时候老同志也会犯,如果通过集体帮扶、组织监督、集中讨论这样大鸣大放的民主手段来解决,最后要么把新同志三两句吓跑(须知,新同志往往就从群众中选拔进来,这无异于斩断革命家组织和群众之间的大动脉!),导致损失革命力量,也有另一种可能性,就是新同志很快学会了服从,老同志混成了老油条,干部成员之间等级分明,革命组织成了真正的黑社会!

民主集中制里的民主这方面,正是由无产阶级的阶级性决定的,大家都是工人、工友,谁会比别人高贵一个头吗?无产阶级之间,没有根本的利益冲突,尤其是在革命组织内部,我们更要求组织内的同志舍弃这种小资产阶级世界观,把所有问题放到台面上解决,堂堂正正、大鸣大放,发脾气、搞小动作,都是资产阶级那套带来的黑货,正是资产阶级法权在革命队伍中渗透的体现。

第八则

一九六一年十月十四日

×××同志是新来我班的一个好同志。他出身好,家庭貧农,过去受过苦,現在革命热情高,工作能吃苦……他来自农村,学習少,政治觉悟比较低,对各种問题的看法有时片面,……和同志們比较起来是落后了。我觉得这个同志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敢于改正缺点和錯誤。从这点来看还是有办法的。我們班有的同志对他的看法不好,說他是个落后分子,就因他调到我們班,有的同志不大满意,对創造四好班失掉了一部分信心。針对这个矛盾,我粗織大家学習了毛主席的有关著作。毛主席説:“共产党員对于落后的人們的态度,不是輕他們,看不起他們,而是亲近他們,团結他們,説服他們,鼓励他們前进。”通过学習和討論,大家一了認識,改变了态度。

×××同志调到我班的第三天就病了,我想起了毛主席的教导:“我們都是来自五湖四海,为了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走到一起来了。”“我們的干部要关心每一个战士,一切革命队伍的人都要互相关心,互相爱护,互相帮助。”我觉得自已有重大責任去关心他,体贴他,給予他温暖。一清早我請衛生員給他看了病,并給他打开水吃藥,打洗臉水,給他洗臉,做病号飯送給他吃,忙自已的棉大衣給他盖在身上,安慰他好好休息。到澡堂洗澡的时候,我給他擦澡……在生活方面我給予他适当的照顧。他激动地对我說:“班長,你对我太关心了,人心都是肉長的,我再不好好于,也说不过去了……。”第四天一早他就主动地打豆子去了,我們吃早飯的时候,他打了一袋豆子背了回米。

在这一则日记里,看起来雷锋同志讲的还是民主这方面的内容,不过具体表现却又有所不同,上一则是怎样督促帮扶后进同志,而这一则叙述了雷锋同志怎样就生活问题对战友进行关怀的。

组织生活到底是怎样的,尤其是这种同吃同住、一同工作的高度集中的生活,与在工厂宿舍里一般群众的生活有什么区别?有些同志很想把这种关心同志生活的“民主”贯彻下去,想把组织干部变成生活委员,用这种方式体现出组织对成员“无微不至的关怀”。但事实上,这种做法既不民主,也不集中。关心同志生活,这只是贯彻民主集中制这一过程中表现出的“幻象”。事实上,就算哪位同志出现了什么生活上的苦难,也决不是由班长、干部来进行关怀,而是把他放到集体里,通过调整任务量等等措施,促使他进步。

当同志之间通过民主集中制建立起彼此的绝对信任的时候,互相关心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但是,如果把关心生活上升到组织建设的内容,则恰是对组织建设的否定了,因为组织是为了革命服务的,而不是为了满足各位成员的生活需求而服务的。对个别同志的生活进行特殊帮助,只是作为建设革命组织的手段。至于照顾病人、烧水打水,想想战争时期吧,如果队伍存在大量伤员、病人,那么就应该以组织的高度组建起卫生队,这就不是关心生活的问题了,而是革命的一部分。

雷锋同志无疑是明白这个道理的,这种体贴和关心是为了让个别落后同志更好地融入集体, 是为了更好地贯彻民主集中制本身。

后记

直接把这三篇日记抽出来做了分析,现在我们就能回答标题的问题了,到底是什么塑造了雷锋精神,中修的喉舌们总是以一种涕泪交加的表情歌颂雷锋这种“平凡又英雄”的人物,痛恨周围没有雷锋。他们认为雷锋精神完全是从其主观能动性上长出来的,是他个人的特殊性压过了社会的普遍性,但这是完全错误的。

深入到雷锋同志这本日记,就生动地展现了从1959年至1962年这短短三年以来的变化,我们可以坚定地回答,雷锋精神不是从他自己身上长出来的,而是组织培育出来的!正是把握住这个“根”,我们才有自信说,雷锋同志是可以“复刻”的,只要我们在组织建设中贯彻民主制集中制,那么一定会涌现出越来越多这样的好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