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棒——紧追穷寇——革命是干出来的还是等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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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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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毛主席当年为什么要做阶级分析,不是因为分析出什么东西就可以感化国民党,而是要明确在革命中“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野火发现了一些革命的矛盾,但是在路线方面却是咬着他们的黑路线不放。具体一点就是狭隘理解文化大革命,依旧是小组建党路线,依旧是学习理论而不靠组织赤化!
2、“先富带动后富”已经让群众贻笑大方,而机会主义”守株待兔般的等革命“与之毫无区别。本质上都是为了糊弄群众服务于他们的个人利益。对于无产阶级群众他们只看怎么做而不是看怎么说,靠糊弄进行革命终有一天会败露,而靠实践靠组织建设才是无产阶级群众能真正依靠的革命方式。无论是东风还是野火,这些机会主义组织是由他们投机的本质注定走向消亡走向历史的耻辱柱的,而政治报下的革命路线才是永远生生不息的。

物质是第一性是唯物主义的基础,不承认这一点就谈不上使用唯物主义辩证法分析事情。可是分析社会和事情的目的是什么?分析内部矛盾的目的是什么?其目的无非在于解决事情,而革命者运用唯物辩证法的目的在于分析具体革命情况得出正确方法论,并进行革命。许多机会主义者们都在分析资本主义社会的革命条件,而关键却在于如何进行革命,如何干革命。机会主义者光说所谓客观革命条件不成熟无非是在说:“革命的事情就交给下一代吧!我是准备获得政治影响力的”。而革命者却要说,革命的关键在于积蓄革命力量这个革命内因,而不在等待自发运动革命条件的外因。革命是通过长期革命工作干出来的,而不是像机会主义者说的那样等待出来的。

中国革命的首要工作究竟是什么

面对中国革命如何做这个现实的问题,东风先生们两眼一睁便要开始分析起革命客观条件,好像分析客观条件才是革命的首要工作,只要分析一下革命的客观条件,革命力量就能自动增长,中修就能不断被削弱。这样对待革命的态度就是等待主义,只要用理论分析的革命客观条件足够明了,革命力量好像就能自己增长,革命好像就能自动胜利,这就是东风先生们对待革命的态度。而革命者从来不止步于分析客观现实的外因,而更注重于如何完成革命,革命是干出来的,绝不是空谈理论“开智”出来的。

“我们要研究怎样使今天不存在的东西逐渐成为存在的东西 。今天缺少稳定的群众关系,就研究什么样的实践能够产生稳定的群众关系;缺少能够承担工作的干部,就研究什么样的组织关系能够培养干部;缺少统一的认识,就通过共同的学习、调查和实践形成真正的统一;缺少物质基础,就研究组织怎样获得能够支撑长期活动的物质条件;缺少能够不断扩大的组织,就研究怎样使一个组织能够培养人、使用人、检验人,并且不断生产新的组织关系。”

“没条件就创造条件”,这就是东风先生们最强力的辩解:“看吧!我们正在创造条件”。那请问东风先生们,创造条件究竟应该怎么做呢?东风先生对真正的做法是绝口不提的,正因为他们的做法就是空谈理论办读书会,东风先生认为革命是等待出来的。为什么没有合格的组织,为什么没有能够灌输自觉性的地方,为什么东风机会主义小组无法扩大?归根结底还是东风先生们办读书会搞小组建党的黑路线造成的,归根结底是东风先生们的实践所造成的。只说空话谁都会说,东风先生用空话掩盖的无疑是自己小组建党搞“充足理论”的读书会黑路线,并用空话获取政治影响力。

没有一个脱离资本主义关系,在远离中修资产阶级专政的地下建立起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组织关系,那所谓做革命工作就是空谈。像东风一类的机会主义小组,建立在资本主义社会中,靠资本主义利益关系维持组织,这样的组织除了建成小资产阶级的学术俱乐部小组——这样为自己利益服务的小组,根本不可能建成任何革命组织。组织是无产阶级最大的武器,只有通过义务劳动和路线斗争建立起同志式的信任,并在自觉力量下把握无产阶级专政,才能建设起社会主义关系的革命组织。并且只有在社会主义革命组织中,才能进行无产阶级的革命活动,才能为无产阶级这一个阶级的利益服务。

“先锋队如何建立我们不谈,······革命组织就是在旧社会内部产生的新关系。”

我们的东风先生们空口不谈如何建立组织,如何建立革命先锋队,但在最后一句话就露出了马脚。革命组织绝不是在资本主义社会这个物质基础内部产生的,资本主义社会内部也就是地上产生的只可能是以资产阶级私有制利益维持起来的关系,绝对建立不起社会主义无产阶级专政的地下革命组织关系。东风在这两段话中用大量所谓空谈的“矛盾转化”理论来彰显自己的理论水平多么高深,却丝毫不解决革命组织如何建立的问题。他们如此长篇大论无非是为了掩盖自己最后的黑路线——地上建立小组,开展所谓学理论读书会,其结果无疑是为了彰显其“优秀理论”谋取政治影响力。

相信前人智慧原则

我们的野火先生也不甘示弱,也抛出“相信前人智慧”的学理论风潮,在他们看来中修是可以通过吐沫星子淹死的,而不是武装斗争等阶级斗争打倒的。《孔子是遇不上马克思的》一文中,野火先生大量叙述中国共产党和中国无产阶级前辈的革命历史,却丝毫不提如何革命。在野火先生看来,相信前人智慧要比研究现实的革命工作要重要的多,可见其根本不是为革命利益服务,而是为了博得政治同情搞政治影响力而工作,是为了自己的资产阶级私有利益服务。

“继而通过文化革命破除私有观念,才是无产阶级翻身解放的唯一途径。”

在我们的野火先生看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仅仅是温和的文化革命,而不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为牢牢把握政权进行的生与死的阶级斗争。实际上我们的野火先生也是要投降的,他们认为仅凭口头上的职责批判就能“感化”中修,就能让其交出篡夺的革命政权,实际上野火先生丝毫没有考虑如何完成革命,只是在口头上批评中修,为自己的政治影响力造势。“太坏了中修”这就是野火先生的全部意见。谁都知道要进行革命,可问题早就是如何进行革命了,重复所谓相信前人智慧,无非是靠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前辈的噱头,为自己的机会主义投机利益服务。


野火和东风之流,经历了长期泥潭中挣扎的“实际工作”,依旧坚定不移的进行小组融合建党和学理论黑路线,可见其根本不是为了革命利益而进行工作。难道还有犯了错误不改正的道理吗?机会主义小组显然觉得只要黑路线能为其提供利益,就可以执行黑路线。

而要真正完成革命,必然要打倒中修资产阶级专政镇压力量。中修的专政机器有着工业化镇压的力量,如果不使用组织这个无产阶级最大的武器去组建起无产阶级革命力量,那对抗中修工业化镇压力量就是空谈。因此必须遵守列宁导师《怎么办》中的政治报路线,在地下建立起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组织关系,通过脚手架链接全国革命者,使用义务劳动和路线斗争不断灌输自觉性,直到全国每一个地区都拥有一个地下自觉司令部时,就建成了全国的地下革命家网络。

拥有了这个全国地下革命家网络,就开展区分地上地下的工业化融工。在地上建立于一切群众生活相关的地上经济组织,并通过义务劳动和地上战斗值班初步培养群众自觉性并保护群众经济利益。在地上组织工作中发现的先进分子,就通过流动宣传员引流到地下,在地下组织中进一步通过义务劳动和路线斗争灌输自觉性,培养新一代地下革命家。在地下也进行地下暴力执法,地下暴力专政资产阶级夺取政治权利,并为地上群众伸冤。随着地上夺取经济利益和地下夺取政治权利的进行,革命力量必然强大,等到广泛的中修基层政权已经极大削弱时,地下武工队就应该带领地下红军转到地上,公开清除中修资产阶级政权,彻底消灭镇压力量,建立广泛连片的根据地。随着根据地的不断建立和与之产生的初步翻边进行后,中修力量会进一步被削弱,直到全国建立起星罗棋布的根据地并可以派出大量武工队时,就进入了战略相持阶段。中修资产阶级必然不甘心于自己的部分政权被无产阶级夺取,因此其必然发起反攻进攻根据地。无产阶级为保护革命政权,因此继续进行翻边战术,并在根据地运用人民战争理论,进而部分歼灭中修镇压力量,整体削弱中修力量。随着革命战争的进行,中修只能把握少数中心城市的政权,在全国范围内弱于革命力量,因此集中全国革命红军力量进攻中修少数据点,彻底夺取中修政权,完成社会主义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