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列毛主义者对俄乌战争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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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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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的战争只有两类:革命的和反动的。革命的战争是新阶级向旧阶级发动的战争,其目的是清除阻碍人类发展的旧制度、旧阶级。例如1945-1949年间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对国民党政权的战争。反动的战争要么是旧阶级镇压新阶级的战争,要么是旧阶级反动派之间狗咬狗的战争,其目的是维护腐朽旧阶级的统治。前者如1918年多国入侵苏维埃俄国,后者如当代俄帝和乌克兰资产阶级政权之间的战争。

21世纪已经发生的主要战争全部都是反动的。从美国2003发动的中东战争,到俄帝2014年发动的东欧战争,再到不远的将来中帝发动的台湾战争,全部都是资产阶级之间争夺势力范围和剥削权的不义战争。

俄乌战争的性质

俄乌战争自2022年2月爆发以来,已经持续四年有余。然而战争到目前为止,仍然没有结束的迹象,双方已超200万人伤亡。据了解,参展双方不仅涉及到俄乌两国,更有超万人组成的“乌克兰领土防卫国际军团”外籍志愿军,朝鲜方面也派出军队过万人编入俄军部队对乌作战。

对于这场战争,官方媒体口中的中国民众几乎一边倒支持俄罗斯。俄罗斯这么做真的是被逼无奈、站理的吗?笔者看来都未必。

要想比较清楚地认识俄乌战争,就需要在之前明确国家和战争到底是什么。按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观点,国家是阶级不可调和的产物,是一个阶级压迫另一个阶级的暴力机器;战争是政治通过另一种手段(暴力手段)的继续。不论是乌克兰还是俄罗斯,其国家性质都是资产阶级统治广大无产阶级的暴力机器,俄乌两国之间的战争也不过是资产阶级对广大无产阶级压迫剥削的继续。

在俄罗斯统治者的立场上,他侵略乌克兰表面上有很多理由:阻挡北约东扩、夺取输油气通道、刺激军工业生产缓解经济危机等等,实际只有一个最本质的理由:把乌克兰的土地和乌克兰人民纳入俄罗斯统治阶级的剥削范围。站在被侵略的乌克兰人民立场上,他们当然有无数种理由坚持抗战反侵略,乌克兰人民要求迅速停止这场不义的战争。俄乌战争本质上是俄罗斯侵略者和被侵略的乌克兰人民之间的战争。

但是,乌克兰人民并未领导本国的抗战。 现在领导乌方主要抵抗力量的是乌克兰的资产阶级政府,他们的利益与乌克兰人民并不一致。他们期望保留自己对乌克兰人民的剥削权,为了这个目标他们愿意投靠其他帝国主义。因此他们的抗战政策是极其“灵活”的,只要打出统战价值取得美国的支持或取得俄罗斯的优待,战争持续下去对他们并无多少损害,反正直升机里总有他们的座位。

因此,乌克兰抗战是一场被资产阶级窃据领导权的反侵略战争,它无法制止侵略战争。

两国人民的现状

法西斯离我们并不遥远,也不只是某种极端的政治口号,它的本质是资产阶级在严重的阶级矛盾和政治危机中,用无比赤裸的国家暴力压制人民群众,把整个社会越来越严密地纳入战争和统治机器。战争一旦成为国家机器的中心,首先被牺牲的往往就是普通的无产阶级劳动人民,他们被征召、被迫延长劳动时间,承受物价和税负上涨,失去本来就几乎没有的政治权利,甚至被禁止反对战争。

俄罗斯2022年实行部分动员,一次征召约30万人,到了2026年,俄罗斯为了避免再次宣布大规模动员,通过奖金、行政压力以及对弱势群体的强制性入伍。一些地区甚至出现警察在街头、工作场所扣留男性,再将他们带到征兵机构并施压签署军队合同的情况。2026年8月有报道还指出,俄罗斯军队每月需要补充数以万计的新兵,而当局已经把欠债者、有刑事案件者等社会弱势群体作为重点招募对象。战争没有让俄罗斯的无产阶级成为走狗口中所谓的“受益者”,军工部门获得国家订单,无产阶级得不到解放,只可能成为血肉工厂的奴隶,更何况俄罗斯非军事经济已经出现明显压力,大型企业削减工时、停产甚至裁员。2025年8月底,俄罗斯拖欠工资达到16.4亿卢布,同比增加3.3倍。2026年工资拖欠问题继续恶化,4月份拖欠工资较年初已经大幅增长。这就是帝国主义战争的一个基本规律,资产阶级把整个社会变成战争机器,却把战争的成本转嫁给无产阶级。 工厂生产的是武器,青年被送上前线,劳动人民承担通货膨胀和财政负担,而真正决定战争、瓜分利益的资产阶级却坐在远离战场的办公室里。

而乌克兰是在遭受俄罗斯入侵的情况下实行军事动员,因此不能和俄罗斯发动侵略战争简单画等号。但是从无产阶级立场出发,同样不能因为它是被侵略的一方,就停止对其资产阶级性质和战时制度的批判。乌克兰已经有数十万劳动者被动员进入军队,在戒严状态下,正常40小时工作制可以被提高到60小时以上,大量无产阶级的劳动保障和集体合同制度受到限制。马列毛主义者既不替俄罗斯帝国主义叫好,也不替乌克兰资产阶级国家背书,俄罗斯无产者不应该为普京的战争机器送命,乌克兰无产者也不应该把自己的阶级利益消解在资产阶级民族主义之中。乌克兰的革命者应该带领乌克兰无产阶级走政治报路线,取得抗战的领导权,彻底结束该死的帝国主义战争,保护乌克兰人民不再受到任何剥削压迫。

大陆的另一边,2026年中国正在推进《国防动员法》修订,10月就要落实了。这个修订草案进一步强化了国防动员工作的强制性、可以冠冕堂皇的加深剥削无产阶级劳动人民,战争状态越扩大,资产阶级国家要求无产阶级“顾全大局”的声音就越响,而劳动者自身的利益必然进一步沦丧。

这是几个资产阶级借战争扩大阶级压迫的案例:

乌克兰在2022年3月15日通过《战时状态下劳动关系组织法》,赋予资本家如下权力:

  1. 战争期间雇主可以随时以战时状态为由中止履行劳动合同,不用支付工资、社保、赔偿,工人的损失将在战后向俄罗斯追偿
  2. 每周法定工时从40小时延长到60小时,每周休假时间改为24小时
  3. 改变劳动条件或裁员仅需通知员工即生效,无过渡期或协商
  4. 允许解雇因伤病丧失劳动能力的工人
  5. 免除雇主延迟发薪的法律责任,即允许拖欠工资

俄罗斯2022年也修改了多个相应的法律,延长工时、取消假期、强迫劳动从此受法律保护。执法中也对工人运动加强打击,如2022年莫斯科外卖与物流配送员独立工会“信使”(Kurier)组织罢工抗议物流公司降薪,其领导人被抓去审判了。

人民正在反对战争

自俄乌战争开始以来,两国在战争中死亡200万士兵,乌克兰1200万人逃离家园流离失所,两国人民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人民面临的最直接的问题就是兵役问题,它导致许多家庭家破人亡。随着战争导致的经济问题的加剧,受苦难最深的往往是资本主义社会受压迫最重的群众,甚至有的老人为了家庭,做好了卖命换钱的准备

最容易被招募从事合同工作的人是贫困人口,以及那些引起警方注意的人,例如那些……因小偷小摸和其他犯罪行为被捕的人。”“劳工移民、外国公民或新公民也容易被招募并被迫签订合同服役。显然,地区越贫穷、经济越萧条,就越容易受到招募的威胁。”

战争的代价永远由人民来承担,因此反对战争祈求和平,是人民最朴素的愿望,人们自发的进行游行,反对战争,烧毁政府机构,破坏铁路。但这一切群众的自发运动,根本阻止不了战争,也制止不了资产阶级国家机器,往往会引来更直接迅速的灾难和报复。

即使国内阶级矛盾发展到这种程度,资产阶级的喉舌仍鼓吹他们那套庸俗的民族国家理论,假装工人和资本家是“一家人”,要求工人支持资产阶级争夺剥削权的不义战争。但人民不是任人摆弄的傻子,人民正自发组织起来反对不义的战争。

反战示威

在俄罗斯对乌克兰宣战当日下午,俄罗斯联邦调查委员会向俄罗斯公民发出警告,如果参与 “紧张的外国政治情势”有关的,未经当局批准的抗议活动,将面临严重的法律后果。社会活动家玛丽娜·利特维诺维奇2月24日晚在社交媒体Instagram上呼吁俄罗斯公民街头示威,在离开其居所时被警察扣留。当晚,俄罗斯各地城市,如莫斯科、圣彼得堡、叶卡捷琳堡有数千人走上街头反对战争。最大的示威活动发生在首都莫斯科,有2000名抗议者聚集在普希金广场附近;圣彼得堡则有多达1000名抗议者聚集,另有数百人在叶卡捷琳堡示威,在车里雅宾斯克、下诺夫哥罗德、新西伯利亚和彼尔姆也陆续发生示威活动。根据OVD-Info的报导,在俄罗斯53个城市至少有1,700人被捕,在莫斯科更有超过950人被捕。俄罗斯内政部给出的逮捕理由为“防疫政策仍在施行中。”联合国谴责肆意逮捕抗议者,并要求立即释放他们。

第二天(2月25日),莫斯科、圣彼得堡和其他城市的抗议活动继续进行。在圣彼得堡,数百人聚集在市中心,高呼“不要战争!”。OVD-Info报告称,在俄罗斯的26个城市有437人被拘留,其中莫斯科有226人,圣彼得堡有130人。

截至3月7日,已有超过1万名俄罗斯人被逮捕。

2022年9月21日,俄罗斯总统普京在一个预先录制的公告中宣布,俄罗斯对乌克兰战争进入局部动员,并称将有30万额外人员被征召到乌克兰的军事行动中服役。俄罗斯反对派对此号召民众抗议这项决定。当天就有超过1300人因抗议而遭逮捕。后被捕人数扩大至逾二千人

逃兵役破坏:

2022年3月7日,在斯摩棱斯克和克拉斯诺亚尔斯克地区,均有记录针对警察局的纵火案。

截至2022年7月5日,已至少记录了23起针对军队入伍登记办公室的袭击事件,其中20起为纵火案件
铁路战争

2022年2月,白俄罗斯爆发“铁路战争”,为白俄罗斯反战的基层运动之一。在该运动中,白俄罗斯多地的铁路信号设备被毁,铁路轨道被堵。

2022年3月至6月,俄罗斯有63列货运列车出轨,约为去年同期的1.5倍。分列车在部队驻地附近发生事故[3]。据俄罗斯铁路和检查机构称,一半的事故与铁路状况不佳有关[5] 。

法新社9日發自基輔的報導指出,烏克蘭西部大城利維夫(Lviv)8日晚間爆發反徵兵衝突,約200名民眾包圍並掀翻一輛徵兵單位車輛。烏克蘭檢察機關9日宣布,已依涉嫌「在戒嚴期間妨害武裝部隊合法執行職務」及「對執法人員施暴」兩項罪名展開刑事調查。
8月21日夜晚,一个年轻的身影,一个绝望的举动,将这场冲突推向了新的高潮。25岁的男子,在例行证件检查时,突然挥刀袭击了年过半百的征兵官,后者最终在救治中不幸逝去

回顾过去几个月,类似的事件如同寒星般点缀在乌克兰的土地上。今年4月初,利沃夫街头,征兵中心工作人员被刀割喉身亡;2月,若夫克瓦市的两名男子袭击征兵官;1月末,波尔塔瓦州一名征兵官遭枪击,紧随其后的是里夫尼市的爆炸,以及利沃夫地区一支征兵队伍遭受自动武器射击。从利器到枪械,从爆炸到扫射,攻击手段的升级,恰恰是民众积压已久的愤怒,在极端形式下爆发的真实写照。

我们支持俄乌两国人民破坏战争物资、逃兵役等阻碍战争的行为,但必须指出,这样的行为并不能彻底制止战争。消灭不义战争的只有正义的战争,消灭帝国主义战争的只有世界无产阶级革命战争。

用革命的战争消灭反动的战争

只要剥削者的政权和武装还存在,反动的战争就不会停息。在阶级社会的史书上和平才是少数派,上面的自发抵抗是无法取得和平的。

乌克兰人民正在家园里死亡,得克萨斯的农民正在中东死亡,俄罗斯边疆区的工人正在乌克兰死亡。他们的死亡换来了基辅、纽约和莫斯科的富豪的财富,富豪们使用这些财富继续奴役无产者,继续发动更多不义的战争。只要这个循环仍在继续,我们就永远不可能获得真正的和平。

站在无产阶级的立场上来,我们必须承认:一切被压迫阶级反对压迫阶级的革命战争,一切被压迫民族追求独立的解放战争,都是进步的必须的;一切帝国主义战争,一切制造民族压迫的侵略战争,都是反动的罪不可恕的。毫无疑问,当下所进行的俄乌战争、美伊战争等实际上是帝国主义战争,是垄断资产阶级为了转移矛盾加强剥削发起的罪恶行径,我们必须旗帜鲜明的反对此类战争,我们要求帝国在战争中失败。

在讲如何真正制止战争之前,我们先来批判资产阶级和平主义与机会主义。

面对战争,群众会自发产生要求和平的情绪,往往反映他们已经开始对战争发出抗议,表示愤慨,开始模糊认识到战争的反动性质。这时资产阶级就利用群众的自发性抛售各种和平主义口号,组织所谓“反战运动”(实际上只不过是喊无用的和平口号)并向群众灌输:不进行革命运动也可以实现没有兼并、没有民族压迫、没有掠夺、不含新战争萌芽的永久和平。 好像只要各国握手言和就天下太平了,毫无矛盾了。这完全是欺骗人民的勾当,资产阶级一面高喊和平的废话,一面抓紧准备屠杀,他们始终是这么做的。资产阶级和平主义自一战时期就产生了,在当下又有所兴起,可见其与公开的帝国主义战争是一体两面的,是资产阶级的双面把戏,我们一定不要落入陷阱里去。

列宁同志说的好:我们和资产阶级和平主义者不同的是,我们懂得战争和国内阶级斗争有必然的联系,懂得不消灭阶级,不建立社会主义,就不可能消灭战争 我们不仅要反对资产阶级和平主义,还要坚决反对那些打着马克思主义面目的机会主义。在革命道路中,会有形形色色的机会主义分子冒头,他们表面上装扮的很是革命实际上是资产阶级的代表。在俄国革命中,先后出现了“经济派”、孟什维主义、取消主义等一系列机会主义,他们死不悔改地反对列宁的政治报路线,在每次阶级斗争中都毫无疑问地为资产阶级辩护,是十足的走狗。在一战期间他们更是直接变为社会沙文主义公开支持帝国主义战争,普列汉诺夫甚至赤裸裸地宣称沙皇政府进行的战争是正义的,并在意大利的官方报纸上发表谈话,极力怂恿意大利参战。在国际上也是这样,1912年,全世界社会党人在巴塞尔庄严宣告,他们认为即将到来的欧洲大战是各国政府“罪恶的”和最反动的行为,它必然引起反对资本主义的革命,从而势必加速资本主义的崩溃。然而一战爆发了,大多数社会民主党不实行革命的策略,却实行了反动的策略,站到自己的政府和自己的资产阶级方面去了,这是机会主义路线的彻底暴露。在新的帝国主义战争时期,我们更要批判机会主义份子,警惕他们的叛变行为,并同背叛者做最决绝的斗争。

我们马列毛主义者以制止帝国主义战争为自身的任务,能够正确地表达这个任务的只有一个口号:变帝国主义战争为国内战争。 具体的讲,首先是通过政治报路线建设强大的革命家组织,也就是革命党。进而根据不同国家的性质来领导广大劳动人民进行人民战争——在帝国主义国家与半殖民地资本主义国家发起社会主义革命,在半殖民地半封建国家发起新民主主义革命。政治报路线的原则是保护并扩大无产阶级专政的区域,一开始革命力量弱小的时候需要在远离资产阶级专政力量的地下建立党和靠近党的革命组织,积累足够的革命力量之后要在党的领导下建立各类地上组织,地上组织在无法抗衡资产阶级镇压力量之前以组织群众互助和自卫为主要工作。例如俄乌两国人民需要逃兵役,党就应该创建帮助人民逃兵役的组织;失业工人饥寒交迫,党就应该创建集体宿舍、集体食堂等组织帮助人民解决温饱问题。这些组织暗地里受党领导,但应该以群众性的自发互助组为幌子,隐瞒政治目标避免提前招来高强度镇压力量。

通过地上组织的长期引流,地下党和由党领导的地下武装力量将持续增长,待到人民武装能在地上开辟稳固根据地的时候就到了武装起义的时机。中国人民能在党的领导下赶走日本侵略者,乌克兰人民也拥有同样的力量,唯一缺少的是走正确路线的党 。

当今的社会是资本主义统治下的世界,其固有矛盾和帝国主义的争霸必然导致战争的爆发和越演越烈,其所导致的一切帝国主义战争,一切制造民族压迫的侵略战争,都是反动的罪不可恕的。一切被压迫阶级反对压迫阶级的革命战争,一切被压迫民族追求独立的解放战争,才是进步和正义的。历史告诉我们,一旦某个国家掀起革命乃至成功建立社会主义国家必然有外国帝国主义的介入和战争,帝国主义者们已经联合起来了 。因此,我们要坚持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世界观,不能把本国革命和世界革命割裂,还要在组织层面思考国际无产阶级联合起来推进世界革命,以无产阶级的世界体系的物质力量去推翻资本主义世界的统治。这就要求我们去并吸取第三国际经的经验教训,思考和宣传人类共产党的建设。

在人类共产党建设的早期我们不去设立中央委员会,因为历史告诉我们过早建立中央委员会容易被机会主义者篡夺,列宁就吃过这个大亏。但不设中央委员会不代表没有中央,人类共产党的本质就是要为世界无产阶级革命建立一个强力中央。中央的职能通过中央党务部门、参谋部门和各国的总支部建立起的联席会议行使,这些组织都是平级关系,由他们共同协商斗争来行使中央的职能。当个别支部变修,通过联席会议将其开除和派出人员支援该国的支部重建;联席会议多数变修则由少数正确的几个总支部造反另起炉灶,成立新的联席会议作为中央。由此经过长期反复的斗争和磨合后形成牢固的总支部联席会议,才有了建立中央委员会的基础。这样通过人类共产党形成无产阶级的世界组织,才能真正落实共产党宣言中的夙愿,并发动世界范围内的革命战争消灭帝国主义,最终实现全人类的解放。

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