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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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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这反动的《天籁》,就是这反动的”天“在驯服无产阶级群众的工具。我们可以在这个所谓”天籁“里面看到什么?看到的是文艺至上,而不是政治挂帅;看到的是激情在上,要紧任务在后。在资产阶级专政下,资产阶级是在消费革命的同时,把革命去政治化,让革命变成一个遥远的、“浪漫”的故事,而不能是真正发生在现实的事业。而未受先锋队指导赤化的群众呢?被迷惑而“感动”了,以为一腔热血、一些脱离实际和眼下情况的鼓舞和冲塔,就可以万事大吉。群众的确被感染了,不过在编者看来是贬义的感染,因为这《天籁》就是一种让人热血沸腾却不能干实事的病毒。看完这样感动人的文艺作品后,群众仍然受着压迫剥削,每日如是。唯一的方法,就是脚踏实地,从现在开始着手建设工业化的、政治报路线的地下革命家组织,遵循大群所倡导的正确路线,长期耕耘建设,在战略三阶段都大有作为,最后推翻这个反动的中修“老天爷”。但当今也有一些机会主义者,利用跟《天籁》一样的错误思想和路线,鼓吹革命的激情和影响力,远大于革命纪律和组织建设本身,推着革命新芽去搞手工业融工冲塔,当他们影响力权威的炮灰。要不然就是走到另一个极端——拿“政治报组织建设”为借口,拒绝一切的融工,脱离革命的实际。对这些人是要划清界限,坚决斗争。
2、在资本主义社会,资产阶级会对一切领域实行资产阶级专政。文艺领域也是表现相对隐蔽的部分。在文艺领域,资产阶级会在字里行间塞入资本主义世界观的毒草,这是由其经济基础所决定了的。在中修,修正主义的资本主义复辟使得新民主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被中修用他们的反动世界观所改造,成为了维护中修资产阶级专政的武器。他们用这些革命来掩盖自己的反动本质,通过这些来给无产阶级灌输资产阶级的世界观和方法论。天籁这篇文章扭曲长征的现象当然不是偶然的,很多当代文艺作品正是打着各种旗号在干这种事的。中修本身也在成天鼓吹所谓的“人民文学”,当然,这只是资产阶级文学罢了。霸王别姬,活着等作品,把无产阶级专政抹黑得无比恐怖,无非就是为了反衬如今中修资产阶级专政的“美好”罢了。我们要走走工业化的政治报路线,通过社会主义革命推翻中修的资产阶级专政,用无产阶级专政来创造真正的为人民服务的革命文学。
请各位读者先鉴赏以下内容,并且思考选文到底怎么扭曲长征的.
唐栋,1951年出生,陕西岐山人4
。1984年至1988年先后毕业于鲁迅文学院和北京大学中文系1
。著名军旅作家、剧作家4
。曾任广州军区战士话剧团团长、广州军区政治部创作室主任1
,是第十二届全国政协委员3
。
1969年应征入伍10
。1975年退伍时被军区机关截留,1976年调入新疆军区话剧团任创作员,由此开始专业创作生涯4
。1983年创作的小说《兵车行》获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1990年代调往广州军区工作4
。其创作涵盖小说与戏剧,著有小说“冰山系列”及话剧《麻醉师》《柳青》《呼吸》等多部作品4
。曾四次获得中国曹禺戏剧文学奖、文华剧作奖,其作品连续五届共六次荣获文华大奖15
。
天籁(注意,此为选段)
唐栋人物
朱卉琪——女,23岁,红一军团战士剧社协理员,后为剧社社长
田福贵——男,26岁,红军营长,后为红一军团战士剧社协理员
周月儿——女,17岁,战士剧社宣传队员
李槐树——男,19岁,红军战士
战士剧社宣传队员若干第一场
1934年12月,湘江上游东岸。
枪声、爆炸声、敌机的呼啸声交织成一片。离江岸不远的地方,临时搭起的鼓动棚已被炸塌,残破的红旗歪斜着,横幅和标语被震落,一切都被战火熏得发黑。朱卉琪与几个宣传队员们正在抢修鼓动棚。
一架敌机俯冲过来。正赶到这里里的田福贵大喊一声“卧倒”,扑过去将朱卉琪按倒在地,随即一串炸弹在附近爆炸。
敌机声远去,爆炸声也渐平息,朱卉琪急忙爬起。
朱卉琪 ;(拍拍身上的土,对田福贵)同志,谢谢你……
田福贵 ;()谢什么谢?你们还不赶快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去?赶快转移!
[大家不动。
田福贵; 还愣着干什么?……哎,你们就是红一军团战士剧社的吧?你们领导在哪里?
朱卉琪; 我就是,战士剧社协理员朱卉琪。
田福贵 ;噢,你就是从莫斯科留学回来的朱卉琪同志?我叫田福贵,听说你们的社长牺牲了,上级派我这个营长来帮你照看照看剧社。这可是临时的,啊,临时的,打完了这一仗我就回去!
朱卉琪 ;(握住田福贵的手)欢迎,欢迎……
田福贵;有你们这么欢迎的吗?我的第一个命令就不执行!
朱卉琪; (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命令?
田福贵; 什么命令?转移呀!(不由分说,举起驳壳枪)现在,大家听我指挥,都跟我……
[周月儿背着留声机,搀扶着李槐树急上;李槐树的眼睛受了伤,渗着血迹。
周月儿; 朱大姐……
朱卉琪; 月儿!(望见李槐树)这位同志他……
周月儿; 他为掩护我,眼睛给炸伤了。(又难过又焦急地)对不起,同志,都怪我……
李槐树 ;(忍住疼痛)哪能怪你呢!(转向朱卉琪的方向)首长,听说你们是战士剧社的,在瑞金我看过你们演的活报剧《活捉张辉瓒》,太好看了,那个反动派师长张辉瓒就是我们团抓住的呀。
朱卉琪; 你是三团的?
李槐树; 三团一营一连战士李槐树……()
李槐树; 我会坚持下去的,我还想听你刚才抢救的那个留声机呢!那个小木头匣匣,可真够神的,能从里面唱出那么好听的歌来,我们连的战士都特别爱听……
朱卉琪 ;(急切地)月儿,留声机找到了吗?
周月儿 ;找到了!(拿过留声机)
朱卉琪; (感动地)月儿,真是好样的!来,就在这儿,把留声机架起来!
周月;儿 是!(迅速将留声机架在高处的一块石头上)
田福贵 ;(再也忍不住了)你们开什么玩笑!
(冲到留声机跟前)宣传鼓动也得看时候,闲着没事啦,你们刷刷标语演演戏,那行!可这会儿,蒋介石三十万人压着我们八万人打,我一个营打得就剩十几个人了,这哪是你们耍嘴皮子的时候!上级派我来,给的任务就是保护你们的安全……
[四周又响起枪炮声。
田福贵 ;看,敌人又一次进攻开始了……你们立即跟我转移,我也好完成上级交给的任务。
朱卉琪; 你有你的任务,我们也有我们的任务,我们要用我们的演出、用我们的歌声和琴声鼓舞战士们的士气!
田福贵; ()如果像你说的演个节目能有这么大的作用,那就给每个红军战士发个木头匣子——哦,发个留声机得了,还要枪和手榴弹干吗?
朱卉琪 ;怎么跟你说呢,这留声机,在战场上它就是战斗的号角。
田福贵; 它不就是个木头匣子嘛,咋又成了号角?上级有命令,为了减轻行军负担,凡是打仗用不着的东西,统统都得扔掉。这么大一个木头匣子,赶紧给我扔了!
朱卉琪; (激愤地)田福贵同志!这部留声机,是我在莫斯科学习时,一位苏联红军歌舞团的乐队指挥送给我的,这部留声机曾伴随着他在伏尔加河的战场上给苏联红军演出过。他特意把在我们中央苏区流传的革命歌曲灌制成唱片,就是希望能用这些乐曲鼓舞红军战士的斗志!我背着它,越过千山万水回到中央苏区……我们剧社的前任领导罗荣桓、罗瑞卿都要求我们一定要把这部留声机保护好!
田福贵 ;同志啊,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中央纵队把印钱的印钞机、印传单的印刷机都扔了,兵工厂把造枪弹的车床、钻床也扔了,你这不过是个会唱歌的匣子,有啥不能扔的!
朱卉琪; 田营长,你能把你的枪也扔了吗?
田福贵 ;你……我说不过你。你们不扔,我来扔!(大步冲向留声机)
周月儿 ;(扑在留声机上)谁要是敢扔它,就先打死我吧!
田福贵 ;(一怔)你、你们,我从一个赤卫队员干到红军营长,大小仗打过上百次啦,啥事儿没遇到过?可从来没遇到过今天这么难完成的任务!
[附近枪炮声密集起来。
田福贵; (果断地对朱卉琪)赶紧转移!(朝几个战士把枪一挥)你们几个跟我来!(冲下)
朱卉琪 ;(看着田福贵的身影消失在硝烟中)月儿,准备留声机!
周月儿; 是!
朱卉琪; 同志们,发挥我们宣传队员的作用,鼓舞我们的战士从血泊中爬起来,打过湘江去!
众队员 ;是!
[炮火血光中,有的宣传队员倒下了,但没人躲闪。渐渐地,硝烟弥漫了整个舞台,而留声机播放出的红军战士熟悉的兴国山歌却越来越高亢——
哎呀来,山歌来自兴国城,
句句唱来感动人,
前方战士好兴奋,同志们,
更加有劲杀敌人……[宣传队员们合着留声机一起高唱,就连李槐树也加入了进来。被打散的红军战士(有的是伤员),三三两两地被歌声招引过来,他们受到了鼓舞,组成队伍英勇地投入到了战斗。
[田福贵返回来,吃惊地望着眼前的情景,似乎也被感染了……
哦,不不不,我无疑是难绷的。我想没有一个同志在看完上面的片段后不会像田福贵一样大火:开什么玩笑。长征什么时候那么矫情了?那么,中修的御用文学家是怎么扭曲长征的呢,接下来就让我们分析一下:
1,替换主题,宣传资产阶级哲学思想
本选段完全扭曲了长征的目的,或者说斗争的目的。原本是生死存亡的大转移,是为了保存阶级斗争的火种,是传播社会主义思想的长征,经过伟大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指导后,竟然变成了意识高于存在的哲学思辨。文中的朱卉琪完全无视了当时的紧迫危机,无视了革命火种的真正组成部分———人,而把留声机,或者说留声机代表的艺术,凌驾于宝贵的人上面。不惜以死相逼,无视纪律也要保存留声机极其代表的艺术意义,这就是唐栋的资产阶级文艺观念一一鄙夷一切“物”的表现。在中修的视角下,文艺俨然超越了世间一切,包括无产阶级革命,同时,长征的目的变成了通过文艺传递革命精神,而不是传递促进革命的现实物质基础。这本质是历史垃圾堆里的唯心主义的复活,本文通过春秋笔法隐晦的强调了革命的现实基础不重要,枪可以丢,机床可以丢,但是呢,至高无上的文艺,还有它莅临世间的神使————留声机,一定不能丢。哪怕因为在保存留声机的过程没有及时转移已经发生了人命丢失的惨案也不行。资产阶级哲学思想厌恶所有的“物”,认为物不过是混沌无章,污垢杂存的,而只有人的思想,意志,精神才是纯粹无暇的,是人自身意义的终极造诣。我思故我在,意识决定存在。在本文,则表现为:革命诚可贵,艺术价更高。虚无缥缈的意义可以永存呀,革命不过是有限的物罢了。不行哟,这个意义还是要和革命挂上钩,才不会被口诛笔伐吧。因此,当代的全新唯心主义突破不就有了?革命意识高于存在,哈哈,不过是殊途同归的鬼话罢了。
2,具有无产阶级党性的红军战士变成了矫情的小资产阶级,无原则,无纪律,个人主义,革命第二。
田福贵 ;同志啊,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中央纵队把印钱的印钞机、印传单的印刷机都扔了,兵工厂把造枪弹的车床、钻床也扔了,你这不过是个会唱歌的匣子,有啥不能扔的!
朱卉琪; 田营长,你能把你的枪也扔了吗?
田福贵 ;你……我说不过你。你们不扔,我来扔!(大步冲向留声机)
周月儿 ;(扑在留声机上)谁要是敢扔它,就先打死我吧!
对不起,这里似乎有凑字数的嫌疑呢,但笔者还是忍不住要精彩放送。田福贵反复的劝阻已经是让人火大了,当时十万火急,1秒都不能耽误,下1秒全场的人员都可能被炸死,还有耐心说教的时间已经非常离谱了,朱卉琪竟然完全不考虑在场所有同志的处境,还在一味的反抗,甚至以死相逼。这本质是她小资产阶级的个人中心主义在作孽。小资产阶级讨厌被说教(他们的自大导致他们认为他们是对的),被否定,哪怕是他们的物品也不许他人染指,如果他们的个人自由被干涉,他们就会应激反抗,只要个人利益被影响了,就一定会反抗。这让笔者想到了斯大林的一句话:昨天你们崇拜中央机关,对我们大发雷霆,责备我们为什么不信任中央委员会。今天你们却不仅破坏中央机关,而且破坏集中制(见 “第一次全俄代表会议”)。我把这叫做无原则性。孟什维克先生们, 希望你们也不要因此对我发脾气。如果把没有政治气节、争位置、不坚定、无原则以及诸如此类的特点综合在一起,那我们就会看出一个总的特性,即知识分子的动摇性,这种动摇性是知识分子最常犯的毛病。很明显,知识分子的动摇性就是“争位置”、“无原则”等等所由产生的土壤(基础)。而知识分子的不坚定性又是由他们的社会地位决定的。我们就是这样解释党内分裂的。我们的作者,你究竟是否懂得了分裂的原因和分裂的形式之间的区别呢?我很怀疑。
机会主义分子把个人影响力凌驾于革命上,所以当革命阻碍他们时,他们就跳出来造成分歧,反对革命,朱卉琪的个人艺术追求被紧急情况下的要求干涉时,就完全无视革命以死相逼,这难道是党性坚定的无产阶级会干出来的吗。真正的无产阶级战士会以革命为第一,时时刻刻从革命的角度思考问题,必要时放弃个人利益,完全服务于革命,因此,如果他们处于文中的情景,当田福贵下达命令时,他们会停下,敬礼,立刻服从安排,不违背纪律(所有影响革命的东西统统丢掉),因为纪律背后的政治意义我们的无产阶级战士清楚的很。
3,通过文学技巧掩盖包装文章的反动性质。
朱卉琪; 同志们,发挥我们宣传队员的作用,鼓舞我们的战士从血泊中爬起来,打过湘江去!
众队员 ;是!
[炮火血光中,有的宣传队员倒下了,但没人躲闪。渐渐地,硝烟弥漫了整个舞台,而留声机播放出的红军战士熟悉的兴国山歌却越来越高亢——
哎呀来,山歌来自兴国城,
句句唱来感动人,
前方战士好兴奋,同志们,
更加有劲杀敌人……
[宣传队员们合着留声机一起高唱,就连李槐树也加入了进来。被打散的红军战士(有的是伤员),三三两两地被歌声招引过来,他们受到了鼓舞,组成队伍英勇地投入到了战斗。
[田福贵返回来,吃惊地望着眼前的情景,似乎也被感染了……
笔者上学的时候看到过那么一句话:作者是他们描写的世界的上帝,可以自由安排故事中世界的命运。确实如此,上面的片段就是作者为了修饰没转移及时导致伤亡增加的事实而做出的浪漫改编。好样的,多么的英雄哦,大家唱着歌一起向死亡冲锋,多么的romantic啊,留声机的乐声仿佛遮盖住了炮火的声音,世界在乐声的映衬下显得纯粹高尚,没有了灾难和痛苦,而在这么一个世界里的,是一群为了“真理”而死亡的殉道者(虽然他们本来可以活下来),殉道者们牺牲时留下的鲜血将铭刻于这片土地,倒下的英姿将被风所见证,他们死了,但他们的革命精神将永存呀。尤其时对于田福贵的描写,连党性坚定的他都为这种无意义的殉道者赴死场面感到,那看来还是西风压倒了东风,艺术高于革命偶。文章的走向,视角由作者决定,他想要为读者展示什么,就会充分动用文学的技巧修正文章的走向。中修的作者为了修正长征的政治意义,实现去无产阶级化,去阶级斗争化,而作出的假红色文学真是让人发呕呢。
中修花费心思,无非就是不让长征的真正意义为当代无产阶级领悟到,即正确路线对于阶级斗争,无产阶级革命的必要。而我们要做的,就是依靠政治报路线,再次带领无产阶级进行革命。一开始,我们在远离资产阶级专政的地下建立革命家组织,通过义务劳动,组织纪律筛选筛选培养党性坚定的革命家,把动摇的,个人中心的革命同情者,机会主义等清除。当革命组织发展,建立了全国性的地下暴力网络,能够全国统一协同合作,就派出代办员进行地上组织建设。地上组织不谈政治,坚持民主集中制,并且要初步解决地上群众的衣食住行,医疗教育等问题,地上群众要留在组织内要进行暴力值班和义务劳动。地上的代办员也接受地下的领导,即地上的发展不脱离地下的指导。为了保护地上组织被中修的基层暴力机器镇压,地下暴力要执行地下执法,于地上组织合作打击中修基层政权。随着时间发展,我们将在全国内广泛建立地上组织,地上组织也不断扩大。随后逐渐强大的武工队在全国范围内可以进行局部的翻边战术和公开的武装斗争,促进地上组织向地上根据地的过渡,随着斗争烈度增大,地上根据地星罗棋布。当全国各地出现广泛的根据地、武工队可以系统地大规模地执行翻边战术,就进入了战略相持阶段.,中修派出兵力围剿,必然造成后方力量薄弱,我们趁机派出武工队翻到后方,把白区变成红区。循环往复,敌我力量变化,我们的红区越来越多,中修最后只能躲在几个资本主义老巢中。我们随即发动全国群众进行决战,一举建立无产阶级政权。
(注,此为唐栋的照片,立此存照,便于后人”赡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