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 ☭ 马列毛主义与革命左翼大群 ☭ 上电报大群找真同志与真战友
Telegram: View @longlivemarxleninmaoist
加井冈山机器人 Chingkang(@maoistQAIIbot)为电报(纸飞机)好友,可获得大群发言权
欢迎向 FrankRuth@maoistQAIIbotsw678@gmail.com 发邮件倾诉、揭露或反馈意见,务必使用国外邮箱
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获得永久发言权者可给予提供升学就业建议,也能针对身体和心理方面的疾病提供医疗建议。
近些年来,总是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动物伤人,被人强行保护,亦或是动物利人,被人强行伤害的各种新闻事件。这个时候,资产阶级的总喜欢跳出来,炒作刺激动物保护议题,把里面的无产者划分成一个个不同的群体。今年6月份的重庆一宗虐待动物案件,可以说引发了近年中国规模最大的动物保护抗议 。表面上看是在讨论动物究竟应该保护还是应该捕杀,是应该尊重生命还是应该惩罚伤害动物的人,陷入这样的纠缠不清的道德争论,实际上就是资产阶级统治当局有意为之的结果。引导群众看到虐待动物,就认为问题在于某些人的道德败坏、思想变态。有人看到动物受到保护,又天然把保护行为理解成进步与正义。同时因为无产者体量大,导致看起来给人一种所谓无产者最没爱心,心理扭曲变态的都是底层人上,然而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我们马列毛主义者可以很清醒的意识到,一切事物都必然是带有深深的阶级烙印的,实际上哪怕仅仅单从这一个虐狗事件来看,此次事件里,虐待动物并非处于个人变态想法,而是发展出了完成的黑色产业链。在私有制以及利润挂帅的资产阶级专政社会关系下,人与动物当然不会例外,其之间的关系从来都不是孤立的,也不是单纯由个人喜好而决定的。虐待行为进一步形成了具有稳定利益输送的形式,那么他就已经不是一个孤立的个人问题了。在利润挂帅的社会关系中,只要某种行为能够带来利益,就会有人围绕这种利益形成经营。动物在这里不再只是动物,而可能成为可以出售、牟利的商品。动物可以成为商品,可以成为牟利工具,也可以因为某种利益需要而被保护、被控制甚至被捕杀。归根结底,决定这些行为的,并不仅仅是某个人喜不喜欢动物,而是在资产阶级专政利润挂帅下的对一切事物强加资产阶级意志的扭曲。
幽默的是,那些为动物保护冲锋陷阵的小资产阶级排头兵们,天天关心动物的生命,却丝毫不愿意看看身边困苦的无产阶级每天都在过什么样的苦日子,仿佛动物的生命大于人类同胞的生命。这恰好暴露出小资产阶级、资产阶级并不把无产阶级当人看待,不是利用其满足于为自己攫取政治影响力的工具,就是随意使唤的牛马。他们看上去是对一切大自然怀着什么敬畏与无穷的同理心,其真实目的不过是打着同理心的旗号,借着保护动物的机会,把广大无产阶级劳动者踩在的脚底下而已。可以说之所以资产阶级如此乐此不疲的炮制一个又一个动物保护话题,其核心不过是借此去向无产阶级灌输其资产阶级的黑货,亦或是通过贬低,或裹挟无产者去打造个人影响力威望,他们在乎的不是动物,是自己的个人私利。
值得注意的是,在事件之处中修对于一小撮满足于自己黑路线的小资产阶级的抗议行动,漠视发生,既不进行调查也不受理,仅维持秩序,驱离几个闹事者,本来此次事件跟往常资产阶级炮制的又一个路线黑货,正洋洋得意于此,结果随着事件的发酵,越来越多的群众或是被裹挟,或是什么其他原因。也陆陆续续的参与到抗议虐待动物,他们自发的组织起来。这个时候,中修毫不意外的雷霆出击,坚决消灭任何形式上的组织,哪怕只是群众的自发行为,这也充分说明了中修的专制力度,也可见得,中修资产阶级当局对于讲无产者任何可能组织起来的行为是如此的发自内心的恐惧。
那我们究竟该怎么去正确看待无产者与动物,或者是一切事物的处事原则呢?
这里笔者举个例子:
1958年,在无产阶级掌握国家权力,在政治挂帅下,中共中央和国务院发表了《关于除四害讲卫生的指示》把群众组织起来去解决破坏无产者劳动成果,妨碍生产生活的四害,即苍蝇、蚊子、老鼠、麻雀。其中关于麻雀到底该不该被消灭的纠结,依旧是存在两条路线的斗争,资产阶级技术挂帅即凭借科学研究结果,认为在春夏繁殖期时麻雀会大量捕食昆虫和虫卵,故而应该划分为益鸟从而被保护,禁止农民的捕杀,乃至其还要反过来指责污蔑政治挂帅的党中央是外行领导内行,政治干涉科学,是顺应无知群众的盲动。但同样也是事实的是,1956年《人民日报》引述中科院动物研究室的试验称:一只约19克的麻雀一天能吃谷子5.5克,一年就是约两公斤。同年郑作新也在《人民日报》上列出实例:长沙近郊推广双季稻,因为早稻成熟早,麻雀就集中到早稻田取食,受害的稻穗达到35%。1957年《人民日报》报道云南澄江当地农民长期需要早晚拿竹拍、爆竹赶雀。可见麻雀给农民带来了多大直观上的危害,因此党将麻雀列为了四害之一。可见资产阶级技术挂帅、科学挂帅,虽然说其挂在技术、科学这样好听的名字,但就其本质,不过是躲在一个编造的绝对中立、客观的字面文件后面,得以去安全的无视乃至伤害无产阶级利益,借此满足于自己的权威确立,攫取政治影响力的投机行为。那些科学挂帅把科学嘴不离口,实际上却是最不讲科学的一群人。
最终在当时无产者组织被广泛的发动组织起来,保卫自己切实利益,充分的体验到主人翁意识后,当时镇压名单中的包括麻雀在内的部分动物,其妨碍生产的主要矛盾发生了转移,让位与了它带来的好处。后续中科院在无产阶级自觉司令部的领导下,科学的分析麻雀对无产阶级已经不构成利益威胁,故而其科学报告作为正确意见的补充,去向全国扩大推广这个将其移出四害的正确意见。
不过我们要注意到,路线斗争在任何时候都是时刻存在,且异常激烈的。战压制右倾机会主义的科学挂帅路线后,左倾机会主义的滥杀乱抓又发生了,这种左倾不仅仅是体现在对麻雀这个动物的捕杀上,而是一切事物上,虽然发生的种类千变万化,但有一点拥有也不会变,那就是左倾发生的本质上同样也是不顾客观事实,解决问题从不是从无产阶级利益的角度出发,在其位但又不懒惰于认真的时刻思考事物主要矛盾的变化,不在乎无产阶级利益,但又想平步青云,彰显自己的积极能干。在资产阶级复辟后,为了否定自觉的司令部将无产阶级组织起来捍卫自己切实利益的行为,他们变百般的咒骂,抹黑、混淆,把一切坏结果(他们自己导致的)统统扭曲成是无知无脑的无产阶级组织起来有缺陷导致的。至于里面的路线,党内机会主义势力与革命势力激烈的路线斗争,他们必然是决口不谈,并极力遮掩的。
我们作为当代的马列毛主义者,能很清楚的看待,作为高度自觉资产阶级剥削利益捍卫者的中修资产阶级当局,他们的处事原则从来都是清洗明确、且果断的,他们对动物、商品,或者是对跟其眼里动物、商品差不多的无产者,无论是保护还是捕杀的,是缓和矛盾还是坚决镇压,均是出于利润挂帅的角度,谁破坏了其利润攫取均会遭受到其专政打击。那我们无产阶级革命者,当然应当一切事物、话题,均要从无产阶级革命立场角度出发去看待,不能陷入资产阶级制造的对立陷阱,比如伤害动物就一定是坏,保护动物就一定是好。一切行动要以这些东西有没有影响到无产阶级利益为衡量标准。可以扩展延申至无论是动物保护以及其他人或物,乃至群体我们打击对方或团结看的是阶级立场亦或是对无产阶级利益的影响程度,而不是他是谁是什么群体,防止自己陷入各种各样学理主义的文字定义的陷阱。
在当今阶级矛盾如此之尖锐的当下,虽然我们总是在谈论猫狗牛马如何,但细细想想,我们实质上跟它们又有什么区别呢?无非是因为依赖于我们的劳动和生产,不能被大规模屠宰而已。在资产阶级专政下,无产者本质上就跟猫狗、牛马的同一类的存在,不过是是其满足私利需求的工具、物品而已。我们无产者同胞们不同样被其折磨摧残的千疮百孔,被各种花样虐待吗?
但我们的未来也不全是这样无尽的黑暗与绝望,中修最怕的是什么?当然是组织,因为只有革命的组织才能对抗镇压的组织,只有革命组织才能将无产者组织起来,积累物质力量去武装夺权,暴力推翻资产阶级专政的统治。而我们可以通过政治报路线这个脚手架,在中修资产阶级当局专政不到的地方,去数十年如一日,默默无闻的建设着我们的革命家组织。在组织的路线斗争与义务劳动中,不断的成批培养出可靠又敢于斗争,善于斗争的革命家们,最终积累出足以支撑起全国一盘棋地下斗争网络的可靠革命家力量,我们可以来到全国范围的,开展工业化融工,进一步,建立一个个表面上不讲政治,但受地下革命家政治领导,贯彻民主集中制的地上组织,在解决无产者生产生存的同时,大规模通过地上民主集中制下的义务劳动与保卫地上组织的战斗值班中吸收经受住检验的可靠群众发展到地下,壮大地下革命家组织的力量。随着我们物质力量的逐步积累,地下力量的逐步壮大,我们地下暴力斗争也必然是逐步升温,对中修地方基层控制权的蚕食不断加码,乃至消灭。面对斗争升温带来的中修的发掘与围剿,我们将充分的利于我们全国一盘棋的优势,在全国范围内广泛的发动群众,动员群众去一方面歼灭当地的中修地方专政力量,巩固取而代之的革命根据地的人民政府,一方面去在全国范围内系统的派出武工队执行翻边战术,翻到“白区”建立革命根据地的工作,如此循环往复,中修在各地的专政权逐步落入革命家组织手中,根据地在全国不断地增加和扩大,中修的力量在不断缩水,而革命家组织的力量不断增加,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的阶级力量此消彼长,全国范围内阶级力量的对比渐渐反转。待两个阶级力量天平的彻底反转之时,中修资产阶级当局统治的末日就该到来了。无产者重新夺回属于自己的专政权力,才能翻身做从鬼变成人犹在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