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华盛顿街头的反习抗议,看群众原子化与组织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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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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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自由派天天空喊“倒习”口号,把那些盲目冲塔的人喊作“勇士”,实际上自由派和我们的机会主义先生们是一丘之貉,都不过是为了利用群众捞取那点政治影响力罢了,丝毫不会也不能提出怎么“倒习”。要想真正推翻中修反动统治,只能是走列宁的政治报路线,掀起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通过三个阶段的努力打倒资产阶级,也把自由派和机会主义者一起扫进历史的垃圾堆里去。
2、自由派和机会主义者是一体两面,都是喜欢拿着华而不实,毫无用处的概念去蒙骗群众参与自发运动,冲塔,然而这毫无作用,对资产阶级生产关系不会有丝毫触动,这也是他们的目的之一,他们只是未来获得政治影响力,根本不想真正的推翻资产阶级专政,而不推翻资产阶级专政,就无法真正解放无产阶级,无产阶级要通过政治报建立地下革命家组织这个扫帚,把自由派和机会主义者这些垃圾通通扫进历史的尘埃里。

2026年9月23日至25日,中习近平对美国进行国事访问,访问期间,华盛顿街头同时出现了欢迎与抗议的人群。抗议者来自不同立场的社会团体:有人高喊“打倒习近平”,包括“结束独裁”,以及“西藏自由”和“让台湾保持自由”、“解放香港,时代革命”等标语,而相应的自由派在其中提出自由、人权等要求。

笔者认为,这场街头抗议最值得分析的并不是一群自由派和自发的群众为什么能够站到一起,而是分析这种现象说明了什么问题,为什么不同群体因为共同反对习近平,反对中修官僚资产阶级的统治而暂时走到一起?如果不进一步分析,就很容易把事情看得过于简单,仿佛只要无产阶级都自发共同反对中修官僚习近平,就能解决政权的问题了,实际上这也仅仅只是因为反对同一个对象而暂时站到了一起,而共同反对一个国家垄断资产阶级代理人,也并不能自动消除彼此之间原本存在的矛盾,因此,马列毛需要从具体的阶级关系和唯物辩证法出发,去分析背后各自代表什么样的利益?这种联合建立在什么基础上,又包含着什么样的矛盾?只有把这些问题分析清楚,才能真正看清事物背后的本质问题。

一、自发组成的抗议喊着“下台”,但倒台之后又能怎么样?

“习近平下台”“结束独裁”,首先针对的是中修统治体系中的一个具体政治代理人,而自由派先生们提出的民主,自由,人权以及宗教自由,台湾自由等方面的诉求,则代表着是不同小资产阶级群体之间各自为利益的自发政治要求。

但问题就在这,他们要求把习近平赶下台,然后呢?

如果现政权真的发生更替,接下来由哪个阶级来组织社会?又由哪条政治路线掌握政权?现有的中修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会不会改变?受中修资产阶级压迫的广大无产阶级群众又究竟能不能在真正重新成为当家作主的主人,掌握回自己的命运?

这些问题自由派们都不会一一回答,自由派们当然可以不断提出一个又一个漂亮的口号,可以把所谓资产阶级的民主自由,统一包装成普遍的政治要求,进而借助无产阶级群众对于具体压迫的不满,误导一个又一个不同的群众拉到街头,但群众有真实的不满,不等于自由派提出的政治方案就是群众自己的利益,群众自发地走上街头,也不等于群众已经形成了独立的阶级政治力量。

说到底,自由派所要争夺的,恰恰就是这种自发群众运动中产生的政治空间,他们可以借群众的不满反对中修的统治,但他们的目的不是为了推翻这个政权,而是在 想我该怎么在其中获利,疑惑着是通过幻想倒台,去重新坐上这群资产阶级官僚的位置上 ,就更不用说想改变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了,改变政权的问题了。

二、群众被组织起来了,但谁掌握了组织群众的权力?

再看此事件还有一个点需要注意,人多了不等于群众已经形成组织了,首先自发的抗议背后是怎么被自发组织起来了?以及当下组织自发群众的人又有那些?

无产阶级群众有不满就会斗争,群众有共同处境也会尝试联合起来,但在资本主义的地上专政下,各种错误思想和错误路线横峰交错,无产阶级本能自发反抗显然是最基本的,但在资本主义的专政下本身又不能自动地产生马列毛主义的革命意识,也不可鞥天生具备高度的组织性,而这也正是自由派能够投机的地方,正因为群众本来就存在现实的不满和政治要求,自由派便可以利用这些自发产生的诉求,把它们组织成自己的政治口号和行动,这样一来,群众确实被组织起来了,但群众的组织却不一定掌握在群众自己的独立政治力量手里。

所以,如果无产阶级没有真正革命的组织,那一旦陷入自发的斗争,就必然会出现政治上的领导空缺,而自由派能够利用群众的自发性,制造出各种各样的投机路线,这也证明了为什么无产阶级群众明明存在共同的现实利益,却长期只能以这种分散自发和错误的方式去进行的原因。

三、从中修的复辟变化看无产阶级为什么逐渐失去独立组织力量

为了便于说明路线问题的重要性,我们首先就要理解今天中修当下无产阶级这种原子化状态就不能绕开过去中修几十年社会发生变化。

从毛主席逝世的1976年代以后,中国社会的经济制度,劳动关系和社会组织形式发生了根本变化,原先所建立在公有制体系的计划经济,伴随着私有制和市场化改革进一步重组,特别是在国企改制下,大规模下岗潮使大量原本的无产阶级工人群众,失去了原有的工作岗位和单位关系,原先依托公有制生产形成的劳动关系和组织关系直接变成了走资派们重新服务于资本积累的生产关系,无产阶级群众不能再像过去那样通过统一的生产生活掌握政权,而越来越多地以被动和被剥削统治的个人原子化地位再一次进入了资本主义的血汗工厂,成为所有中修劳动市场的廉价劳动力,并以此逐渐丧失整个无产阶级主人翁的社会地位…

可想而知,这种变化带来的不只是经济生活上的变化,更在于被走资派们夺权后,所有无产阶级群众许多本来能通过集体解决的共同社会问题被一个个分割成了各自孤立的问题。

而今天的问题,正是要回到重新革命的问题,夺权的问题,更乃至是通过什么样的路线组织起来的问题!

总结:从群众原子化回到组织问题,归根根本的政治报路线!

说到这里,问题又回到了最开始的问题:无产阶级群众究竟应该依靠什么力量,以及通过什么方式组织起来?

首先必须明确,群众要真正形成独立自主的政治力量,就不能脱离具有高度织性和纪律性的无产阶级地下政党,那么,这样组织又是怎样建立起来的?首先就是政治报路线,这里所说的政治报,并不是简单地去写一份报纸,而是在远离资产阶级专政的地方,通过地下建党,利用政治报背后的脚手架,以纪律和赤化锻炼的层层检验,把革命的积极分子逐步联系起来,锻炼起来,并在实际斗争中不断培养筛选和一批又一批革命骨干,使他们能从一般的积极分子逐步成长为具有独立工作能力和组织能力的成熟的革命家。

而这个革命家组织背后的每一个同志都高度具备了自主能动性,并且在战略防御第一阶段下经过不断地规模建设,待建设了有足够的力量的代办员和融工准备工作去开展全国一盘棋路线,那么就到了战略防御第二阶段。

在战略防御第二阶段,代办员在其中就需要贯彻对地上组织的建设,通过以经济互助的各种形式,以地上不谈政治的劳动纪律,乃至地上暴力值班来检验并筛选先进群众,直至成为新一批的线索被引流到地下,逐渐培养成新的革命力量。

但还远远不够,在全国一盘棋路线下,各个节点的地上组织规模还很小,如果仅靠地上不谈政治的暴力值班,以及搞地下审判的地下执法权,是无法扩大自身的力量规模的,首先地上各个节点的规模扩张,伴随着地下组织的发展,到了一定规模后,靠的就不能只是局限在低烈度地下执法权等暗杀中,地下组织毕竟要考虑到在长期的建设下,也会在随着规模的扩张而发展了相应的地下暴力分支,如武工队和地下红军,那么也有必要在其中脱离掉起初低烈度发展模式,去进行更进一步烈度的全国性的武装翻边,而公开起义在什么情况下进行,其也必须按实际情况去考虑,而一旦打出来,必定是伴随着全国性去武装进行的,否则会陷入单点突破论,其运用情况也需要根据未来实际情况的自身敌我力量具体发展程度才能去准确判断进行。

在基础上,通过不断发展的地下组织以及其中发展的地下暴力,武工队通过起初非公开的小规模翻边,再到联系全国一盘棋战略下的普遍根据地的建设,逐渐能够发展出系统性公开的武装翻边战术,再到发展形成一个个新的据点,不断扩大相应的优势,那么这时敌我力量的对比才能进一步发生变化,并逐渐过渡到到新一战略阶段-------即战略相持的新阶段。

只有这样,一个个据点才能在全国一盘棋的互联中,突破掉原有的小区规模,再到发展成一条街,一个县,包括武工队在其中不只是局限在翻边,也在各个根据地的据点下去发展好群众基础和对应的民兵,不断去依靠先锋队结合群众的力量,这时候敌人只会越打力量越少,我们的据点空间也会伴随组织力量不断扩大,各个地方政权的相继建立也会一步步在局部优势的扩大中压倒敌人,最终敌我力量的对比不断扭转成我强敌弱,直到战略反攻,去一步步夺取政权,打碎中修的专政,才能真正建立无产阶级的专政。

只有这时,无产阶级群众才能从原来受压迫的状态中站起来,回到无产阶级的集体,成为生产方面等各个领域下主人翁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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