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滚究竟是那个阶级的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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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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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在当今这个社会主义革命的年代,任何的文艺都要经过阶级性的检验。迄今为止,哪怕是所谓宣传反抗的摇滚歌曲,也只是站在小资产阶级立场上,描绘了群众的自发状态。更有甚者鼓吹群众的自发运动,全然不顾群众的生命。我们马列毛主义者要揭露这些摇滚歌曲的反动性。在当下,只有建立了无产阶级专政,才能有真正意义上的无产阶级立场的摇滚歌曲。我们的“造反有理”的精神,才能够通过摇滚这种形式得到表达。
2、摇滚本身并无阶级性,而是看其使用的阶级。在资产阶级手里它所谓的能释放个性,宣传机会主义的反动工具。但在无产阶级手里它是能用慷慨激昂、抑扬顿挫的节奏引起无产阶级群众共鸣从而全身心投入革命的工具。因此对于摇滚只要服务于无产阶级革命路线那么它就是我们要赞同的、要宣传的。但如果是运用它来宣传机会主义组织服务于资产阶级的那么我就一定要进行批判,不能一棒子打死,把所有的摇滚都打成革命或者是反革命的,要看背后是走的哪一条路线。
3、 文学艺术是有着阶级性的,但这个阶级性是由有阶级的人赋予其内容后,赋予文艺其阶级性。本文观点认为所有摇滚 “都毫无疑问是小资产阶级的文艺。” 是完全错误的。其意思无非是说摇滚这种艺术形式即便改造了内容也无法改造成无产阶级文艺,实际上是减少革命宣传手段,忽视了内容进行过改造后就改造了阶级性,形式实际上只是装着内容的载体。摇滚这种艺术形式经过内容改造后,只要坚持革命路线且站在无产阶级立场,也可以为革命服务。

“独脚大盗,百万富翁,摸爬滚打~~”一阵激昂的音乐响起,无产阶级群众心中的反抗意识逐渐上升,好像内心的苦闷消失不见了,好像这些歌词解构出来什么东西,因此必须做些什么事情了。可是随着摇滚音乐的结束,群众的内心就空虚不已,内心的痛苦仍然存在,造成内心痛苦的原因仍然存在。

上述歌词出自泛左翼解构歌曲常青树《大石碎胸口》的歌词,而上述的所说的内心痛苦的原因是中修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的全面专政。看似这些解构对革命有利,好像是宣传了什么东西,这些歌词让人去反抗解构的事物。但是文学艺术作为人创造的东西必然带有其阶级属性,无所谓其形式,如果简单的以超阶级的所谓宣传和反抗来判断一个文学艺术的阶级属性,以至于是否有利于中国无产阶级的社会主义革命,那就是纯粹唯心主义的幻想,是对无产阶级革命的破坏。因此,若要真正了解文学艺术是否对无产阶级革命有利,必须对文学艺术进行彻底分析其阶级属性,用唯物阶级史观来分析文学艺术。

摇滚是小资产阶级的文艺

这个分标题想必让不少泛左翼气愤,明明搞出来了宣传和反抗,为什么要把这一艺术放在小资产阶级的范畴?但正如我上文所说,一个文学作品其阶级属性绝不是所谓超阶级的宣传和反抗所决定的,更别提是文学艺术中提取的引申义。文学艺术要判断其阶级属性,必然要看他宣传内容是什么,服务于那个阶级的政治,有没有通过这个艺术去给无产阶级灌输自觉性,且服务于革命路线。

摇滚究其起源来说是英国无产阶级所开创的艺术,之后被小资产阶级所采纳并进一步使用。可是无论是起源状态下无产阶级通过摇滚来发表对个别资产阶级的控诉,还是小资产阶级纯粹为了反抗而反抗,不再关注背后无产阶级控诉的政治行为,都毫无疑问是小资产阶级的文艺。小资产阶级的超阶级文艺必然是唯心主义为资产阶级服务的,而无产阶级的摇滚文艺则是处于自发状态的反抗,因此处于自发状态的反抗文艺必然无法触及资本主义本质,指出阶级矛盾和要推翻资产阶级整个阶级的统治的革命道路,进而灌输自觉性。例如:万能青年旅店的《杀死那个石家庄人》,据其歌词内容大意,在说一个在中修资产阶级专政时搞国企大下岗中失去工作的无产阶级,看似是在说无产阶级被资产阶级剥削压迫生活的悲惨,但是其落脚点却重点描写无产阶级自发斗争(走投无路去抢劫)和宣传工人被压迫剥削却毫无出路的痛苦,这样的作品反映出来的政治意义只能是自发状态的小资产阶级的悲情主义。仅仅去反馈无产阶级的苦难不是无产阶级的文艺,无产阶级的文艺必须为无产阶级的社会主义革命服务,必然要指出无产阶级要彻底夺取资产阶级政权才能消灭剥削和压迫,并依靠文学艺术灌输给无产阶级自觉性。

被众多小资产阶级摇滚爱好者誉为中国摇滚祖师爷的崔健,其创作作品总是刻意带有政治元素,和“红色”“革命”等等意象,可是这丝毫没有关注无产阶级革命本身,而是通过解构去“隔山打牛”,仅仅作为超阶级的所谓意象抨击中修的某些压迫剥削行为,却不指出压迫剥削行为的源头是中修垄断资产阶级及其资本主义社会,更丝毫没说明无产阶级的社会主义革命才能真正解放无产阶级自己。如果一种文学艺术本身通过内容的引申义(即解构)来表达其作品所谓的“艺术”和内涵的政治,那作品本身就不是明面上旗帜鲜明地站在一个阶级身后,而是超阶级的产物,是用唯心主义理论解释社会,是背地上站在资产阶级立场的文学作品。例如:崔健的作品《盒子》,其歌词大量使用“旗子是被鲜血染红的”“胜利者”“盒子”来超阶级的隐喻中修政权,并同时应用“回去砸烂那些破盒子”等超阶级的话语要求打碎中修政权。可是超阶级的话语本身根本无法代表无产阶级立场,为灌输自觉性的有组织的暴力革命路线服务。超阶级的话语只能为资产阶级专政无产阶级并散播自发性而服务,其表现的再怎么反抗并要求“砸烂盒子”,其散发的思想也只能是号召无产阶级自发运动去冲塔,白白消耗无产阶级革命力量。由此可见所谓超阶级意象及其引申义都是为资产阶级利益服务,而不是为无产阶级革命利益服务。

什么才是无产阶级的文艺

无产阶级的文艺应该是什么样的?正如上文所说,无产阶级文学艺术必须站在鲜明的无产阶级立场并使用无产阶级世界观,结合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向无产阶级灌输其自觉性,为无产阶级政治和革命利益服务。在世界无产阶级革命历史上,也不乏符合无产阶级革命利益,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的无产阶级文艺。《我们勇敢去作战》这首苏俄社会主义革命战争时期创作的歌曲,不仅其旗帜鲜明地向站在无产阶级立场(为工人做曲,且内容向工人宣传),而且为社会主义革命战争服务,向无产阶级灌输必须保卫苏维埃这一无产阶级革命政权,并使用人民战争理论,宣传工人积极参军,结合革命路线对无产阶级灌输自觉性。对于当今中国革命如此缺少自觉性领导的情况下,无产阶级文艺必须做到宣传组织起来的工业化革命路线,并向工人灌输自觉性,才能真正为社会主义革命利益服务,才能真正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

面对中修工业化镇压的力量,并且中修资产阶级对整个社会进行全面的专政,是不可能产生带有自觉革命立场,宣传革命路线的无产阶级文艺的。为了对抗中修的工业化镇压,必须通过政治报脚手架链接全国革命者,通过不断地义务劳动和路线斗争培养并灌输自觉性,直到全国每一个县城都拥有一个党支部的程度,就建成了全国的地下革命家组织。拥有了这个全国的地下革命家组织,就需要进行区分地上地下的工业化融工,在地上建立与一切群众生活相关的地上经济组织,并通过义务劳动和暴力值班初步培养群众自觉性并保护群众经济利益。在地上组织工作中发现到的优秀分子,通过流动宣传员引流到地下,在地下组织进行进一步的义务劳动和路线斗争培养和灌输自觉性,增强自觉力量。在地下也进行地下暴力,暴力专政资产阶级并夺取政治权利。

随着地上地下革命力量的发展,直到全国范围内都能建立大片连片的革命根据地,公开的进行无产阶级专政。到了这个时期,无产阶级拥有了自己的政权,就可以公开的宣传无产阶级革命文艺,为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服务。由于中修资产阶级必然不甘心自身失去部分政权,必然要集中专政力量进行围剿全国各地的根据地。此时就需要在根据地进行拥军参军革命宣传,通过无产阶级文艺向广大无产阶级群众灌输革命路线和目前革命的需求,实现人民战争理论的运用,中修将会深陷全民皆兵的人民战争汪洋大海中,通过不断翻边战术部分歼灭中修镇压力量,削弱中修资产阶级整体的力量。直到中修力量在全国范围内弱小,就可以集中优势革命红军优势兵力,彻底摧毁中修资产阶级政权,完成社会主义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