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棒---紧追穷寇--理论家不是革命党,批驳机会主义的建党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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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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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机会主义者把毛的话搬出来,剥离时代背景来为读书会辩护,其实就是要说只要有一些理论水平不错的人,革命问题就迎刃而解了。他们还喜欢把一个整体的问题割裂地看,反过来攻击大群的正确路线,把地上地下矮化成线上线下问题。都只不过是在兜售他们的黑路线,博取那点可怜的政治影响力罢了。无产阶级真正的出路从来不是用影响力吓死阶级敌人,而是从物质上消灭敌人。只有团结在真正的政治报路线下,才能正确建党,进行无产阶级革命。
2、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学了几个理论,就等于成为革命家的,机会主义者这里抓着毛的话断章取义,胡言乱语,还想着拿“政治报”搞理论学习,搞小组统一,搞“线上”,“线下”,真是连汤药都懒得换!可见小资产阶级投机路线,左右都逃不过着几个东西,因为这些好搞政治影响力,他们怎么愿意舍得放弃呢?无产阶级只有一条道路,那就是围绕在真正的政治报下,建立地下革命家组织,团结组织无产阶级,推翻资产阶级专政,实现无产阶级的解放。

前进报、革命与组织协调等组织,表面上都谈革命,但本质上仍不抓主要矛盾,只抓住局部的问题兜圈子,先看清楚这些先生们说法究竟回避了什么?

一、把建党问题归结为培养理论家

前进报的先生们说:

中共建党的理论水平不足,以至于毛泽东在1938年还在感慨“如果我们党有一百个至二百个系统地而不是零碎地,实际地而不是空洞地学会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同志,就会大大地提高我们党的战斗力量”。我们要吸取中共这一教训,认真学习理论。在今天建党的道路上,最值得学习的无疑是列宁主义的建党理论。“西欧社会主义运动和民主运动的历史、俄国革命运动的历史、我国工人运动的经验,——这些就是我们制定我们党的适当的组织形式和策略所必须掌握的材料。”[9]今天我们建党可借鉴的材料包括俄国革命经验、中国上一轮运动的经验和当下左翼运动的经验。要科学研究这些材料,必须学习列宁主义,学习列宁如何处理历史经验来探索建党路线。

中共地方小组建设不足,建党仓促。我们今天要建党,必须建立在坚实的地方小组的基础上,否则只是中毛共式的形式建党或是简单的横向联合,只能走向俄国的一大而非二大。地方小组的建设,一是要在小组内部通过学习、会议等形式达成思想和组织一致,二是要树立好的组织原则和作风,贯彻集中和民主,注意队伍的稳定团结,能够吸纳新人、培养骨干,正确处理两种矛盾;三是要扎根地方开拓具体工作(学习、宣传、组织),尤其是工人工作,让我们的党建立在与无产阶级有着深厚联系的基础上。

列宁的政治报路线至少包含三个要点:用政治报进行思想理论斗争,坚决批判错误思想,提高革命者的思想理论修养,使各小组达成思想上的统一;通过代办员网络,形成各组织事实上的接触和融合;用政治报和政党传承经验,突破手工业的工作方式和小组状态,避免小组在专制黑帮打击下旋起旋灭,让运动具有计划性和继承性。俄国二大能够实质建党,关键就在于政治报路线在实质上促进各小组的统一。中共的一大是国际帮助下召开的,我们将来的一大只有走通政治报道路才能实现。

前进报在其中最根本的问题并不是它提到了列宁,政治报路线或者理论学习的字眼,而是把“理论学习”放在了建党路线的首要位置上来了!并且从他们所引用教员在1938年提出的发言就能够看出来什么货色。

我们的教员之所以强调理论学习,并非意思是 “先培养一批理论家,再去搞革命” 的公式,而是针对当时党内理论水平不足,理论与实际脱节的问题,要求各个水平不一的同志真正掌握马克思主义,并把理论同国内革命实际相结合,注意 这里强调的是理论联系实际, 革命需要的是能够在实际斗争中贯彻政治路线、开展组织工作、接受纪律和实践检验的革命者,而不是一批脱离实际的理论家!

按照他们的意思是,难道培养出一百个、两百个理论水平很高的人,革命就自然发生了吗?! 如果革命靠培养理论家就能产生质变,那么组织纪律,政治路线和实际斗争都成了多余的东西。可实际并非如此,理论必须通过实际的政治和组织实践转化为力量,革命家也是天上掉下来的,也是在起初的组织生活和纪律斗争中被考察和改造出来的。教员领导下的革命队伍为什么能够形成战斗力?那也不是因为队伍里突然出现了一批大理论家,而是通过党的领导,乃至组织纪律和政治工作,与群众工作相结合得出的结果。

第二个问题,前进报所谓的建立和巩固地方小组,最后再通过政治报路线“统一”起来,这恰恰暴露了他们那根本的混账逻辑:只要先有分散的地方小组,再把各个小组分别建设起来,最后再通过政治报把它们统一起来,就能组成所谓的“党”了

问题就在这里,在革命家组织尚未形成统一而政治领导和自觉的组织关系的条件下,去按照他们的逻辑企业建设一个个地方小组,这实际上就是把统一建党与分散建党的主次关系颠倒了。

首先政治报路线不是建党完成以后才拿来统一各小组的附加工具,而是通过纪律和严格的纲领去克服手工业状态,否则政治报路线就是空谈是形式建立。

归根结底,今天建党究竟靠什么政治和组织路线?怎么样把分散的革命积极分子转化为具有统一政治方向,并具有实际战斗力的革命组织?只要机会主义这个问题没有充分回答,单纯培养多少个“理论家”,建立多少“地方小组”,或者最后头上再挂上一个“政治报路线”的名称,都不能证明建党路线是正确的。

二、机会主义钻局部的牛角,不从主要问题出发而是从局部问题

**注:【】括号内的发言才是“革命与组织协调”先生们的表述 **

1、印度革命最近的失败与困境正是反应了印度同志在路线上面的问题,正是靠理论而不是靠纪律义务劳动筛选同志【请给出论据,给不出论据则论点不成立】,导致很多身居重要职务的人叛变革命,也正是笔杆子至上与宣传主义【请给出论据,并且阐述这两个概念的内涵】,导致始终没有鼓动起印度广大的无产阶级同胞。路线错误必然导向革命失败,希望印度同志能够在这上面引起重视。

2、物质决定意识,只有从改变人所处的生产关系着手,才能改造群众的思想【这种生产关系具体指的是什么,是所有制、还是分配方式,还是社会关系。如果是社会关系,请就具体有哪些社会关系展开阐述】,才能发展壮大组织,发展出万千党员干部。印共毛之所以被泛左翼捧上神坛,就是因为其不从物质基础上去【根据地:?城市自卫队:?】改造群众、发展党员【给出你的资料】,被印度两半社会下的高文盲率迷住了双眼,以至于把理论文化学习提高到检验立场的高度【在另一个场合,文盲率高又有可能导致不重视理论学习】,然而这根本不可能筛选和培养优秀的革命战士,只能是让游击队员在机会主义者的叛卖下被迅速剿灭。【筛选不出革命战士居然能和游击战的失利这种政治战争问题混淆,这么强行地归因吗?】

我们指出印度毛革命当前的革命低潮,是要从建党路线这个根本问题上去总结,又没有否认印度具体的客观条件,印度当前究竟处于什么样的国家性质,国家镇压,民族,宗教等社会关系又如何影响革命,这些当然都必须进行具体分析,现在印度毛所面临的根据地建设,包括同印度政府的军事斗争,还有群众工作等困难问题同样如此,但恰恰因为印度的实际情况复杂,我们才更不能抓住其中某一个局部问题就钻牛角尖,把所有问题都拆成 “你给我证明这个”“你给我证明那个”

首先,印度毛派并非从一开始就按照统一的政治报路线形成,而是经过人民战争组织PWG和印度毛主义共产主义中心MCC等组织经过长期分别发展协调和谈判,最终于2004年合并形成统一政党,在这个历史形成的过程当中,本身就值得从建党路线和组织原则上进行总结,而不能绕开它,让这群先生们纠缠 “根据地建立了多少”“城市组织建立了多少” 等局部问题。

还有另一个问题,大群从来没有说理论学习不重要,更没有说印度同志不需要进行文化教育,问题恰恰相反,这群机会主义先生们认为在于理论学习的前提是什么呢? 还是一句话:没有正确的政治纲领,没有统一的建党原则,没有纪律和组织生活,没有在实际劳动和斗争中对同志进行长期考察和改造,单纯提高理论文化水平又怎么能够自动培养出有纪律,受组织统一领导的革命者呢?

机会主义恰恰把这个前提拿掉了,然后不断要求我们证明一个个局部问题,我们先是指出建党路线,他们却要求我们先证明某一种具体工作方法,我们指出的是组织建设,他又不断追问某一个根据地、某一个城市组织的存在与否,以及我们指出的是党内机会主义路线斗争的问题,他却不断把问题拆成宣传教育等各种局部的问题,可以看出,机会主义就是不肯正面回答路线问题,而是在不断把主要问题拆碎之后钻牛角尖。

三、把地上地下偷换成线上线下,本身就是对组织路线的回避

革命与组织协调的先生们说:

线上并没有什么奇怪的性质。线上是一种超越了地域的地域,具有一种天然的集中性和中央性。线上工作在手工业或手工业之前的阶段天然就服务于中央工作。线上的性质是工作场合的自然性质,但却不是工作本身的社会性质。人的社会关系在不同场合当然有不同表现。资本主义社会的特点就是每个人尽力掩盖人与人之间的社会关系,这一点不仅仅在线下,也在线上。对一个具有左派倾向的群众灌输,其本质就在于通过改造其意识形态使其社会关系得到改造。社会关系的改造就是组织起来。工作场合的改变并不能改变这种工作的性质,除非你认为线下面基有什么特殊的“魔力”。

决定对社会关系改造程度的,是一个人的灌输工作,是其能否有全面的政治鼓动和宣传,是其技术问题;也是政治灌输对象的阶级问题。但是,这却根本不涉及工作场所的问题。我们先不说线上能够提供音频、视频的传输,也不说线上实际上安全的途径和可能远多于僵死的线下。无论是在线上还是在线下,人们都会隐藏自己的社会关系,都是必须通过各种宣传技术来逐步改造他们的社会关系。线上和线下工作都主要依托语言,在历史上书信一直都是共产主义运动的重要工具,甚至西松还能够做到远在荷兰还能指挥“第二次整风运动”。(虽然他们是政党,但这并不代表着在前手工业阶段互相展示社会关系的左派就不能借助这种武器)绝不能用线上和线下来代替本质的社会关系问题,也就是组织问题。线下和线下只要是有组织路线的,干的就是实事。无组织路线则不是实事

笔者看完后真是无语,所谓“线上线下”的争论本身就是一个伪命题,大群从来没有说线上不能宣传和灌输,也没有说线下面对面有什么所谓的“魔力”,问题根本不在于用了什么技术和工具,而在于采取什么样的组织路线的问题。

那么这群先生们是如何回答的?把“线上”和“线下”当成主要区别,实际上是把我们所说的地上地下关系偷换成了工作媒介的抽象问题,地上地下首先不是技术差别,本质上是置立于革命与资产阶级专政管控之间所处的对立关系。

比如在当下中修的资本主义社会管控下,拿线上线下本身不等于革命组织已经建立起来,而是一直让组织在革命处于危险之中,讨论地上地下,是为了讨论革命组织如何处理自身与资产阶级专政之间的关系,地下本身就是远离中修资产阶级管控的地方。如果只围绕 “线上还是线下”“能不能传音频视频” 打转,那依旧是典型的用传播技术代替政治报地下建党的路线,不断回避真正的政治问题。

总结:

说到底,我们同这些机会主义斗争,不能跟着它不断制造出来的局部问题走,绝不能让局部问题代替总体路线分析,实际上该回到的还是政治报路线的主要建党问题,政治报路线不是一份报纸,不是一种传播技术,更不是等各个地方小组发展起来以后再进行横向联合,而是要从政治和组织上把分散的革命力量统一起来,克服手工业状态,形成统一的政治领导和组织关系。

那么怎么样才能具体做好来呢?首先路线依然是要从战略方面分三步阶段走,从战略防御阶段,战略防御阶段又分为第一和第二阶段,第一阶段首先应是作为地下建党展开,而起初在革命家组织发展形成的过程中就是在依靠组织的日常纪律和路线斗争去锻炼检验的,只有培养了相当多的自觉性力量,以及发展出了能够开展未来全国一盘棋规模的代办员,那么我们才能从战略防御第一阶段逐渐转向战略防御的第二阶段。

到了战略防御的第二阶段,组织就必须通过全国一盘棋的节点扎根,派各个代办员去开展建立各地方的地上组织,这些代办员,都是深受几十年如一日检验而成的,通过地上组织的政治隔离,在地上中修的专政下不谈政治,而是围绕一层层的义务劳动战斗值班发展起来,并接着一步步在先进群众中寻找线索,发展至地下革命队伍中来,而地下暴力,同样也需要在战略防御第二阶段中发挥出作用,一方面要服务于从夺权角度出发,另一方面也需要考虑群众的需求,去地下审灭中修当局该地敌人,发展当地的群众基础,地下暴力也随之从原来的地下执法权不断发展成武工队和地下红军的分支,武工队这时候也要通过在节点互联之中发展各个地方的群众基础,造就不同单位的据点,可以小到街道以及一个镇县的区域。总之就是在这个趋势下各个地方的节点才能有效的发展起来,形成普遍的根据地,那么这个时候一个个局部的地方就能在根据地设立的基础下谈政治,武工队才能结合起来更好的对地方根据地开展群众工作,发展对应的民兵建立,以及壮大各个根据地下生产链的管控,壮大更多自觉性力量,这时候中修表面虽然还是统治各个地区,但最本质的一些地方以及被我们所掌握,最终在综合力量的对比中,从建立普遍的根据地的基础下,局部出现我强敌弱的趋势逐渐扭转至普遍的,这时候整个敌我力量的对比就在开始逐渐扭转,最终才能形成局部力量的我强敌弱,但整体仍然是敌强我弱,最终过渡到战略相持阶段,并通过武工队发展规模扩大后的翻边战术,以及各方面的战术对中修的武警机动和地方常驻力量进行歼灭,随着翻边在此刻如火如茶的进行,那么这时候敌人的力量恐怕只是越打越少,最终我们的力量只会越来越壮大,再根据普遍建立起来的根据地进行群众基础等综合力量的发展,形成普遍的我强敌弱,才能转变为新一个阶段,即战略反攻阶段。在战略反攻阶段,夺权也就更进一步,但也是通过不断地武装割据和翻边形成对中修政权的推翻的。

可见,理论必须联系实际,组织必须服从路线,革命者必须在回到具体的实践和斗争中培养,那么就必然要回到政治报路线,放在哪个国家的建党原则也是一致的,要抓住建党这个根本问题,才是我们同机会主义斗争的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