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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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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三角洲行动作为一种现代电子游戏,本身是资本主义商品生产下,包括意识形态的相结合所诞生出来的文艺产物,在中修资本主义专政下,尤其是对应的上层建筑的支配,游戏所传达的意识形态内容本身就是要服务于资本主义的统治的。所以马列毛主义者不能停留在游戏本身,而必须看清其背后的生产关系和阶级统治,只有无产阶级真正通过政治报路线组织起来,夺取政权,建立并巩固无产阶级专政,改变文化生产赖以存在的经济基础和社会关系,游戏文艺等领域才能真正摆脱资本支配,成为服务于无产阶级,以及后续贯彻社会主义建设的工具。
2、马列毛主义者认为,任何文艺作品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打上了阶级的烙印,文中的三角洲行动也不例外,他这种“拒绝合作,鼓励互斗”的模式,就是资产阶级为无产阶级创造的又一毒草,就是要让无产阶级之间互斗,不合作,不革命,沉溺在自发性的泥潭中不可自拔,但这也是无产阶级无权所致,无权,所以只能被资产阶级强行灌输他们的毒草,无产阶级想要改变无权的境地只有围绕在政治报路线下建立地下革命家组织,团结组织无产阶级,发挥组织的力量推翻中修,建立无产阶级专政,作为人类共产党第一支部,继续解放整个世界的无产阶级同胞。
“三角洲行动”“暗区突围”等腾讯资本经营的游戏,许多人称为“国潮搜打撤”,其一大特点就是“福利没你份,恶心从不落”,并且出奇地一致的就是都有某种“无形的大手”在人为调控这些游戏内“自由市场”的虚拟物品价格,与国外的该类游戏鼻祖“逃离塔科夫”形成了明显对比,主要出于这些原因,“国潮搜打撤”饱受诟病。反对以这两个游戏为首的“国潮搜打撤”的人其舆论基本是朝着希望通过冲塔将机制改为对他们有利的方向,有些人提到去腾讯公司告状,就已经被广泛认为是“抓住了他们运营团队的把柄”,并被认为是“普通玩家的神兵利器”,力图传达一种其实腾讯的控制权是在他们手里的感觉。同时也有大量群众沉迷在“国潮搜打撤”之中,在电脑上一处处写着“资产”的暗示中忘乎所以,对工作的疲惫抱怨被取代为了围着“国潮搜打撤”来转的“游戏理解”“战绩KD撤离率”和“哈复币多少”,相关陪玩产业也是如火如荼,平民玩家谈及游戏机制和“官方”运营操作的看法时却总是哀鸿遍野,又无法脱离这游戏的掌控。而马列毛主义者则认为,若要看明白“国潮搜打撤”现象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必须揭露对这一“搜打撤”及“国潮搜打撤”游戏背后的政治意图,将其批倒批臭,才能真正拯救沉迷其中,在生活上受苦受难的无产阶级和小资中下层。
先说结论:“国潮搜打撤”就是中修垄断资本在阶级矛盾愈演愈烈的当下,通过在虚拟游戏世界中操控游玩者,对其进行高强度的资产阶级毒草灌输,并且配合中修在上层建筑领域的专政捂嘴而达成的、以游戏作为包装的实际上发挥维稳作用的产物。其首当其冲的突出特点便是强调人与人之间的矛盾:在“战局”内所有其他玩家都是可以攻击的,并且击杀时间极短不会让人留有反应时间,带来的就是“善意”之类局内合作在这一设计之下变得几乎没有生存空间。同时玩家也基本上会将他花费时间在局内找到的虚拟“战利品”全部掉落。须知虽然所谓的“善意”实际上也并非马列毛主义者支持的东西,这属于是自发范畴,但是中修在上层建筑领域的专政理所应当地也不会放过这些“不稳定因素”,从他们的统治利益出发,这些被他们控制的玩家就最好一点合作的念头都不要有,进入局内就互相争斗,以将人与人之间而非阶级与阶级之间的矛盾通过这样的实践到认识的方式灌输给游玩者,从而达到传播他的资产阶级毒草的目的。须知具体的人和具体地人之间从来不存在无条件地就不可调和的矛盾的,是阶级与阶级之间的矛盾才不可调和,什么树开什么花,什么阶级说什么话。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而在生产关系中占据优势地位、依靠剥削以及偷窃社会主义生产成果积累而全面压倒无产阶级的物质力量的资产阶级不可能干坐着看上层建筑倒向产生对这一经济基础有害的反作用的方向,他是一定要设法使这一上层建筑发挥对经济基础有利的反作用,即服务于稳固他的剥削统治,服务于维护人剥削人的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而因为他们本身相比广大无产阶级群众而言是没有力量的,他们的力量实际上都来源于剥削,所以对它们来说操控的方向自然也就变成了如何让无产阶级能够安心接受他们的剥削,并且处于脆弱的、随时可以被他们压倒整治的方向,那么无产阶级处在什么情况下会是脆弱不堪、随便被他们就能处理掉的呢?
答案很明白:就是分散的、不是坚定想要革命、不知道为什么要革命、不知道怎样去革命,不能掌握科学社会主义方法论的状态,马列毛主义者称之为自发。当群众处在自发状态时,其浸淫在资产阶级对其全面的力量压制和专政环境之中,被上层建筑中无时无刻不在散步的资产阶级毒草给侵蚀洗脑,原本无产阶级应该是最自觉的阶级(无产阶级每天都在做着符合阶级本身的生产活动实践),但资产阶级的专政干扰、破坏、中断了这一实践到认识的过程,取而代之的是资产阶级为服务自身统治的毒草灌输洗脑。在这种情况下的无产阶级聚集起来,其运动必定不能摆脱内因和方法论上的问题,进而从一开始就是丧失或者不存在能够真正服务于足够打倒资产阶级的无产阶级革命的主观能动性的,这种运动马列毛主义者称为自发运动。自发运动作为与能够最终走向成功推翻资产阶级的自觉运动之间的矛盾,作为矛盾的另一侧,是注定要失败的,它的最好结果顶多也就是导向改良派,导向经济主义工联主义,导向在让资产阶级统治压迫剥削继续长治久安的同时能从资产阶级手里多分一杯羹,导向不流血不斗争的一侧。机会主义者最乐于见到这样的运动了,他们就是凭借着自发运动中群众自发状态下无序、无组织,实际上无法正常发挥革命力量的状态偷窃革命成果,糊弄群众以为他们自身的利益服务的,通常表现为招揽政治影响力、妄图走议会斗争路线等形式,其方法论总离不开尾巴主义即抬高自发性,把自发群众当作导师吹捧。马列毛主义者认为这样机会主义者的想法也是必须坚决反对,与之斗争,批倒批臭的。
回到“国潮搜打撤”上,以“三角洲行动”为例,结合上面的论述,其设计出局内将玩家之间互动限制在必须你死我活的机制背后的目的也就昭然若揭了:他是十分清楚他需要混淆阶级矛盾,将矛盾转移出去的,最好是转移到素不相识的具体的陌生人身上,打造一种具体的人和具体地人之间存在你死我活不可调和的矛盾、人与人之间争斗才是真理、谁都不能相信、必须用将陌生人杀死的方式才能保护自己的环境,用这样的方式挑动群众斗群众,进而将局内设计成了这种样子!资产阶级作为这一反动生产关系的人格化,作为无时无刻不再生产出他自己和这种反动生产关系的存在,他是最擅长伪装自己、操纵一切为他们自己的个人利益服务的。在几十年前,教员发动文革时,他们也是如此,挑动群众斗群众,将原本无产阶级和他们之间的不可调和矛盾,用各种庸俗人情之类包装和转嫁成了无产阶级彼此之间的矛盾,用被蛊惑的无产阶级的生命代替他们去承担被斗争的对象,他们在那时候蛊惑了大量的思想不成熟不自觉的群众即保守派群众,站到与无产阶级革命的路线矛盾的立场上去为他们摇旗呐喊。相比现在他们所做的事,正是如出一辙,这代表他们过去几十年,从来没有忘记他们刻入骨子里的操控、专政无产阶级,钻一切可以钻的空子来加深无产阶级所受的苦难和剥削的方法论,他们是无比恶毒和自觉的,是若没有同样自觉的无产阶级司令部则是无法打倒的,甚至连稍稍撼动都做不到的!
也是在“三角洲行动”这一中修垄断资本的大毒草游戏中,曾经也有过这样类似的案例证明自发运动在资产阶级面前是多么脆弱,他们看见自发运动又有多么“欣喜”,几年前“三角洲行动”通过改变游戏机制、上架实际上就是强迫无产阶级玩家拿着身家性命去参加斗兽场八角笼来换得虚拟战利品的“监狱”地图来进一步强化其强调人与人之间你死我活斗争,同时物化无产阶级生命的效果时,就出现了“共享监狱”这一群众自发抵抗他专政、在局内强调彼此协作共享虚拟物品一同撤离的运动。这一运动仅持续了十天不到的时间就被代表垄断资本利益的开发组紧急调整然后作鸟兽散了,同时他还强制限制撤离点只允许同时撤离极少人数,还限制了总共能撤离的数量,并且严惩在局内合作的陌生人,而其他的游戏内bug则远没有像这样的时候被这么严肃对待,足可见他们对游戏以及玩家行为背后的政治意义是随时监视、无比关心的,足可见自发运动在这样工业化的专政之下是毫无反抗之力,毫无希望,纯粹是给资产阶级送菜送业绩。无产阶级在生产中占了绝大多数的位置,作为人数最多、蕴含物质力量最大也在当前最分散最脆弱无助,最底层最无权受最多剥削和苦难的存在,在这一“现象级”游戏的大量玩家组成中也必定占据多数,而面对开发组为实现其政治目的的决定性调整,他们无论怎么在论坛上、评论区中冲塔拐着弯喷垄断资本喷这个游戏,也无法改变被专政的事实,无法改变这一垄断资本为实现其政治目的的决定。马列毛主义者认为,冲塔本身就是自发运动中的一部分,会宣告失败是理所当然的,在资产阶级专政范围内妄图用舆论的方式,在资产阶级的上层建筑后花园里发挥反作用来威胁资产阶级,带来的不会是改善只会是铁拳,从这些冲塔行为的结果,和舆论平台如b站等与其同流合污随意删视频删评论封号的情况就能看出来,无产阶级在这些地方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就更别说抵抗这个游戏作为中修上层建筑的最新毒草宣传政治阵地,资产阶级工业化专政下它铺天盖地的宣传,和被灌输侵蚀后无产阶级无时无刻不在讨论这游戏主动为它引流,让更多无产阶级受害,同时被这游戏折磨的时候还只像垄断资本豢养的狗一样为他摇旗呐喊,只觉得是自己有问题了。无产阶级在这样自发的情况下,必定是让资产阶级统治一百万年不许变,必定是继续受深重苦难从出生到去世,必定是被敲骨吸髓抽筋剥皮整个物化作为行走的商品极尽剥削之能事,必定是想要反抗也上天无路下地无门,必定是稍一动作就被资产阶级肆意教训到终生难忘,包括生命在内的全部都在资产阶级弹指之间就能轻易决定的,这样反动的游戏和反动的垄断资本、反动的政治宣传也一定会是从来和无产阶级的想法无关,只会自顾自地给无产阶级洗脑,自顾自地侵蚀无产阶级将其当作牛马畜生来奴役的,一定是无法阻止将来的四角洲或者五角洲行动乃至一千角洲行动继续效法现在的三角洲行动,把群众按在地上肆意摩擦的。自发运动是中修最乐意看到的群众运动,这样他们就可以发动工业化的专政力量,毫不费力地就像碾死一只蚂蚁臭虫一样碾死反抗的无产阶级,所以他们看见这样的运动反而会高兴,自发运动的本质就决定了其永远不会使资产阶级真正害怕。
而沉迷在这些虚拟的数字之中,更是中修无比乐意见到的。他们最喜欢的就是让一无所有的无产阶级觉得自己才是资产阶级的一分子,进而可以脱离物质讲精神,总之只要是驱使无产阶级为他们当牛做马了,让无产阶级在帮助他们统治的方向上发挥了主观能动性,他们就高兴了就满意了。
那面对这样沉重繁复又无比完善高度团结的专政压迫,无产阶级到底该怎么办?有些群众可能会认命,觉得中修这么厉害,他一定是要永远统治下去了,反抗是无意义的。可是教员也说过,扫帚不来,灰尘照例不会自己走,反动派也是如此,期盼中修到某一天突然就不行了,实际是脱离物质讲梦话,是唯心的反动的实际还是给中修背书的,也必须将其批倒批臭。
马列毛主义者则认为,办法唯有起身反抗,唯有革了狗命!唯有推翻中修推翻资产阶级,才能让这样搞出这么一堆反动玩意的反动策划组被无产阶级审判,才能让垄断资本以及整个的资产阶级专政被无产阶级摧毁,才能把资产阶级通过剥削压迫维持的统治和暴力力量尽数毁灭,才能有无产阶级自己的,不再是人压迫人人剥削人,而是与资产阶级坚决斗争的无产阶级立场的文娱,这都必须要求无产阶级能够翻身做了主人,必须要求无产阶级能够聚集到一处发力,饿死资产阶级而无产阶级照样过。
但革命不是喊口号就能喊出来的,上面已经提到,从种种群众自发运动碰壁的表现上看,中修国内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专政状况是高度联合的,是工业化的,其状况类比上世纪沙皇俄国的情况,自发运动的屡屡碰壁失败在那时也是早有先例。列宁同志在那时候就针对这一情况,在《怎么办》中提到了政治报的路线作为方法论,同时也提到只有自觉的无产阶级运动才能取得成功,而自觉性是从来不能靠自发运动从无产阶级自己身上去产生的,从来只能是从外部注入,即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这一过程,因自发自觉本身就是不同质的东西,开水煮一万年也只会变成水蒸气而不会凭空变成油,在石头里找一万年也一样找不到鸡蛋,只有通过改造才能让自发向自觉进行质变。现在中修强大的基层组织和对无产阶级专政空前严密的情况,其物质基础来源于其窃取的文革果实和社会主义工业化的成果,这一情形比上世纪的沙皇俄国更加严重,就要求无产阶级要革命必须要有工业化的组织,而非在自发散漫的泥潭中打滚,这样和让资产阶级继续统治一万年不许变没有本质区别。政治报路线即适应这一帝国主义国家国内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工业化专政的情形,强调地上地下隔离,无产阶级在政治报的脚手架上彼此协作,进行义务劳动,同时同义务劳动中暴露出来的本质为披着红皮的资本主义道路忠实支持者的机会主义分子进行路线斗争,将其路线批倒批臭,将其剔除出革命队伍,在这一过程中锻炼无产阶级的政治敏感性,以及同走资本主义道路的机会主义分子进行斗争的能力,提高革命内因,总结出正确方法论,并且在这两者指导之下在义务劳动中发光发热,发挥主观能动性,用这样的方式逐渐实现从自发到自觉的改造和质变,同时次要方面通过政治报进行宣传引流扩大革命队伍,这就是政治报路线中战略防御第一阶段的工作内容。
而出于中修高度工业化的专政,资产阶级专政范围内资产阶级一定会尽力让无产阶级处于自发的状态并且结合其优势暴力力量进行打击,使得无产阶级的革命在襁褓中就破产死去,资产阶级专政范围内就一定不存在无产阶级专政的空间,没有这样的专政空间无产阶级就无法正常参与革命活动,从而无法从革命活动实践中得来正确认识,因此必须在资产阶级专政难以企及的地方进行这样第一阶段的工作,只有这样的地方才能建立无产阶级专政让无产阶级得以正常参与革命实践,这就是地下,而资产阶级的专政范围即为地上,地上地下隔离的必要性便是来源于此。对抗其工业化专政的无产阶级这一侧的工业化组织即全国一盘棋架构的融工。
战略防御第一阶段的目的即培养出足以支撑全国一盘棋架构融工的地下革命家组织。这些地下革命家都是自觉的,因此能够承担下一阶段的赤化任务。在全国一盘棋架构中,地下革命家组织向全国派出代办员进行融工,建立地上饭圈,为群众解决衣食住行的问题,借此进行引流,这就是战略防御第二阶段的工作。而地上饭圈暴露在中修专政范围内,基于同中修之间严重不均衡的力量对比,即全局局部都为敌强我弱,地上饭圈必然不能谈政治,一样要保持政治静默,按照地上地下隔离的原则行动。同时地下革命家也组成地下暴力,地下暴力为地上饭圈的发展扫清障碍,其主要方面为政治性,即为了保证自觉性再生产的顺利进行,扫除中修的基层控制节点,削弱中修对于基层的控制,次要方面才是其暴力手段。在主要方面中,主要服务的又是推翻中修的政治报路线,而非群众的意愿,次要方面则是为群众解决地上中修情理之中无法解决的事情,即要解决只能让中修自己推翻自己的诸类事件,如锄奸审判,解决资产阶级专政下的流毒黑社会等。地上饭圈的引流借助熟人关系进行,以此避免中修特工和地方豪强派来的奸细搞破坏,并且通过义务劳动和战斗值班来筛选先进群众引流入地下,实现对地下暴力的反哺,同时地下暴力又真切回应地上群众需要,发展的同时为地上群众扫奸除恶,如此真正和群众结合,这一循环中的自觉性再生产就能正常运行,逐渐扩大自觉力量。
在战略防御第二阶段革命自觉力量逐渐发展中,地下暴力也会依据具体情况和革命需要产生分化,逐渐分化为主要同中修进行规模不定或直接或间接的暴力斗争、其主要性质为政治挂帅的暴力的地下红军,和主要应对中修对据点的打击,在其薄弱处开辟新据点保障自觉性再生产仍然可靠运行的武工队,其主要性质为政治性,即上马武工队,下马区政府。武工队的这一战略行动就称为翻边,但第二阶段的武工队力量仍然较弱,因而翻边即便仍然是全国一盘棋架构下统一调配,也一样不能在全国范围内广泛的系统性地发生。但发展到战略防御第二阶段末期,敌我力量对比态势已在这样的地上引流地下,地下反哺地上的自觉性再生产循环中有了实际的长足的改变,即虽然全局仍是敌强我弱,但已经广泛出现了局部敌弱我强的局面。此时地下革命家组织也拥有了向全国广泛地系统性的派出武工队进行翻边行动的能力,而在这些敌弱我强的局部,要么中修已经丧失了专政权,其只有表面上的控制,实际上已经是无产阶级专政,群众都跟着组织走,要么就是中修仍有一定的专政力量,但无产阶级专政的力量也不可小觑,资产阶级专政力量不能轻易压倒拔除,马列毛主义者称后者为两面政权,此时的任务就转变为在全国多地打出根据地的旗号,组织民兵清扫中修残余,扫除资产阶级专政建立当地完全的无产阶级专政了,不能觉得自觉力量发展到这样的程度,事实上局部已经是我强敌弱中修说了不算了,还能瞒住中修不建立根据地,这就是犯了右倾保命主义的错误。在全国一盘棋之下,这样的力量态势转变必定是全国基本同步的,代表一地能够建立根据地,多地就同时满足。在完成这一任务后就进入了战略相持阶段。
在战略相持阶段,中修看见根据地的建立,知道这些地方不归他管了,一定是瞒不住他,他也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不论中修反动派司令部的大资产阶级,还是地方的较弱的资产阶级和生产中主要起到剥削和协助剥削的作用、其意识形态为走坚定走资产阶级专政道路的小资中上层,在资本主义上层建筑个人主义利益至上的原则之下都一定会驱使中修暴力力量对根据地进行镇压以恢复其对无产阶级的专政统治,然而在根据地内他的专政力量和政治节点已经基本被摧毁殆尽,他就必须从其他敌强我弱的地方抽调暴力力量形成对根据地的合围,改变根据地的力量对比态势,才能对根据地形成威胁,也就是围剿,而且这一情况因为资产阶级是高度工业化联合的,是遍布全国的,力图保护其剥削所得的资产阶级也是遍布全国,因而对根据地的围剿也一定会是全国多地并举,但此时力量对比态势已经有长足的根本性改变,中修必然无法在广泛改变根据地内敌我力量对比态势的同时还不改变其原本控制地区的力量对比,他无法在多地保持这样的优势力量,就会导致抽调过去镇压则有更多地方出现力量空虚,局部敌我力量对比改变为敌弱我强。要保证在中修工业化的暴力镇压之下仍然能够让自觉性再生产正常运作,不至于被中修逐个击破,就一定是要求组织能够抓住这样局部的力量对比态势改变,就要求组织必须要有全国广泛地系统性地派出武工队到这些薄弱地方进行翻边的能力,在这些地方发动群众组建民兵清扫中修残余,建立新的根据地,实现递进握紧。全国一盘棋服务的根本目的,也体现在这里,其架构本身就是不孤立的,是相对单点突破的矛盾对立面,在战略防御第二阶段的融工能够做到组织架构上不孤立的情况下彼此支援,而战略相持阶段组织融工架构的不孤立但政治军事上孤立的情况则进一步质变为军事上孤立但政治上不孤立,政治上不孤立即存在群众基础,群众支持无产阶级革命,支持组织,而中修因其生产关系中反动的剥削身份,必然是脱离群众的,是群众利益的对立面,同群众广泛结合就给翻边战术带来了实际可能,若非全国一盘棋的架构,政治上孤立,群众不愿支持,中修的打击将会是一网打尽,翻边将无处可翻。而在有全国一盘棋带来的广泛群众基础,政治上不孤立的基础之上,根据地内面对围剿,同样可以而且也需要利用好群众基础广泛发动群众与中修打运动战,保护根据地内的建设成果,将群众武装起来实现全民皆兵,歼敌于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即便一时不敌,也可以打部分歼灭战,与中修的力量周旋、迟滞,将其拖入苦战使其原本快速解决战斗的意图落空,在这一过程中尽可能消灭其有生力量,同时为根据地内组织,武工队转入地下以及同时他处进行的翻边行动提供时间空间等有利条件。
中修就算将根据地镇压成为沦陷区,其为了在根据地内保持资产阶级专政,一定要留下相当一部分暴力力量进行镇守,而因为中修是没有群众基础的,他的力量在面对拥有充分群众基础的组织面前将难以补充,在战略相持阶段的运动战发展过程中,其暴力力量一定会是逐渐削弱,而地下革命家组织的自觉力量却基本不受其围剿影响,能够正常运行发展,地方和中央自觉源头能够彼此支援,作为次要和主要部分同时发挥作用,自觉力量是会在这一过程中逐渐增强的,最终中修在疲于奔命不断镇压的过程中,其运动力量消耗殆尽,为了保住其专政范围内的稳定必须全部作为驻守力量,而再无可用之兵,但根据地却是点连成片,占据了大部分的地方,自觉力量同资产阶级暴力力量相比的对比态势也有了进一步的质变,能够聚集起来同中修打决战,类似于上世纪发动三大战役的程度,即变为全局敌弱我强,局部也是敌弱我强,此时中修只剩下少部分资产阶级专政仍然顽固的区域,如北上广等资产阶级顽固的大城市。这时候就进入了战略反攻阶段,需要发动全面反攻,将中修最后的几个残余据点拔除,彻底推翻中修,建立全国的无产阶级专政,作为人类共产党的第一支部发挥作用。
无产阶级若是离开了组织,其力量一定是弱小不堪的,离开组织无产阶级也再无武器可用。但若是有了工业化的革命的组织,无产阶级便能爆发出足以撕碎枷锁,推翻剥削阶级的力量,因剥削阶级的力量原本都是来源于对无产阶级的剥削,若是失去了其剥削基础,则他在长久的剥削中取得的优势便会顷刻颠覆,土崩瓦解,在组织起来的无产阶级面前,原本的资产阶级真老虎就会变成纸老虎,而只有在推翻中修建立了无产阶级专政之后,无产阶级才能拥有自己的无产阶级专政的文娱产生的土壤,才能把所谓三角洲暗区等宣扬利益至上强调无产阶级之间本不存在的你死我活的矛盾的毒草游戏,把他大言不惭狂轰滥炸的作为无产阶级敌人的宣传和他“玩点好的”的无耻之极臭不要脸死全家的标语,以及垄断资本和策划踩在无产阶级头上洗脑输出为所欲为的狗屎全部扫进垃圾桶里,让这些毒草文娱以及所有相关的对无产阶级的苦难添砖加瓦的人接受审判,还无产阶级一个真正的公道。而这公道,非无产阶级革命不能得来,非要无产阶级组织起来,自己去取不可,无产阶级不需要任何所谓的“清官”代言人,不需要让别人统治才能解决问题,恰恰相反如此的清官论才是压迫的根源,是资产阶级的代言人。文攻武卫,推翻中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