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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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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无产阶级革命家的自觉性是由党性,科学方法论,主观能动性三者合一,缺一不可。没有党性一切无从谈起,没有科学的方法论也只会错误处理矛盾,而只有同时具备二者的基础上,才能真正放开手脚的发挥主观能动性,正确处理革命中的各类矛盾。也就是在政治报路线下培养出大量优秀的代办员起完成全国一盘棋的战略,直到在战略三段论中彻底反转敌我力量的对比。
2、无产阶级革命者的主观能动性是由其科学的方法论决定,而科学的方法论则是由党性决定。党性是一切的根本。实际上党性并不复杂,其就是一个同志在革命中。到底是站在组织的利益的这边倾其所有的解决问题,还是站在个人利益这边投机取巧。党性建立的唯一途径就是通过路线斗争,在激烈的路线交锋中捍卫革命路线,从而发掘,最终在长期不断的路线斗争中稳固党性。
列宁曾说过:工人最多只有工联主义的意识,而社会民主意识(也就是马克思主义)必须要从外部才能灌输进去。这是我们先锋队路线的基础。在过去无论是8964、佳士运动,还是近几年的富士康、江油、蒲城运动,都不乏大量的群众起来反抗中修,可是由于没有组织,也无法提出什么纲领,在中修工业化的官僚体系和暴力机器下,自发性的群众看不到什么胜利的希望,便被镇压下来。赤眉在十几年前提出了融工路线,可是由于缺乏统一和工业化的组织,手工业融工最终失败,大量成果损失。马列毛主义者吸取教训,在上世纪列宁时代的布尔什维克建党路线上得到启发,必须先用义务劳动的脚手架将零散的革命者组织起来,建立一个会分工合作,包含中央和地方,会总结经验进行推广,拥有民主集中制的革命家组织。不然连这些都不会的群体需要需要组织性的融工乃至于其他工作,必然陷入手工业的泥潭里。可以说没有一开始义务劳动的检验,组织怎么能相信一位同志能完成好任务,而不会因为一些私人原因而逃跑呢?
正如布尔什维克和孟什维克在党纲第一条的争论,一个人必须要在一个组织结构下经历过实际的纪律考验,党才能相信她。而如果党都不知道她能不能经受住考验,那革命工作应该怎么进行下去呢?孟什维克曾在这一条上抨击列宁,就如同东风等组织抨击大群一样。后来孟什维克的代表会议成了作家沙龙聚会,发表的意见连他们自己都统一不下来,而东风在后续的实践中,五个人融工跑了三四个,剩下一个在繁重的工作,以及东风中央的散漫风气下也是坚持不下去跑了。这足以证明在进行融工行动之前,革命家组织就必须先将自己组织的工业化程度锻炼好,否则在没准备好的情况下去融工就是在迫害同志。至今仍有些机会主义组织,如工农解放社等,依旧在这条死路上招摇撞骗。
然而决定一个事物发展的主要矛盾是内因,外因通过内因而起作用。在俄国社会民主党二大后,组织起来后,外部的机会主义者,如资产阶级路线的解放派,都已经不再是什么威胁了,因为在内部稳固的情况下,组织外的攻击就不会对组织本身造成什么影响。这时候革命家组织的主要威胁,就是那些在组织内部的机会主义者,那就是孟什维克。孟什维克利用各种毫无原则、断章取义和胡搅蛮缠的理由攻击党,却不愿意从无产阶级的长远利益角度出发,去解决这些“小分歧”,这就不是一个无产阶级立场下应该有的态度。真正的革命者,面对小分歧的人民内部矛盾,只会抱着认真解决的态度,从无产阶级长远利益出发、从武装暴力推翻资产阶级专政出发,从组织发展角度出发,去不断刨根问底,利用批评和自我批评解决问题,对于革命者来说错误是很正常的,问题在于要不要承认自己错误,并进行改正。而像孟什维克一样的机会主义者不是这样的,他们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利用各种细枝末节,断章取义的说法回避自己不想承担组织纪律,否定组织路线的立场问题。当革命者遇到这种情况,就不能和他纠结在那些小分歧上,而是要果断上升矛盾,要求对方解释为什么不断纠结于小的分歧,为了所谓的正确去制造出更大的分歧。
在路线斗争中,纪律是最好的试金石,当一个人真的是无产阶级的立场,是为了无产阶级的长远利益出发,他就不会不认同“组织是无产阶级唯一的武器”,只有严密的组织和严格的纪律才能让无产阶级推翻资产阶级专政。不想承担纪律,就是在纵容自发性,其本身就是在破坏革命,一个革命者绝对不会反对纪律本身。如果资产阶级路线夺权了,那么革命者只有利用路线斗争和民主集中制团结大部分同志进行造反这一条路线,而不是什么在革命家组织里罢工的荒唐行动。
自觉性第一点就是要拥有党性
党性就是在解决问题的过程中,始终站在无产阶级的长远利益出发,因为无产阶级要想胜利必须要武装暴力推翻资产阶级专政,要想有足够的力量推翻资产阶级,就要有强大的工业化组织。因此,党性就是要从组织发展角度出发,不怕犯错误,犯错能够改错,遇到问题,能够及时指出来,始终将自己当作组织的主人翁,站在整个组织发展的角度,去思考问题。这些是自觉性的基础。
自觉性第二点就是要有科学方法论
革命者在处理问题的时候,即便有了党性,不掌握合适的方式方法,就无法顺利地解决问题。像是不会如何处理两类矛盾,要么会因为过度左倾而造成打压,将打击的对象从一小撮机会主义分子扩大到大部分半自觉的同志,要么右倾包庇,将一些人的错误放过去,始终无法解决问题,进而导致其他人看到此类行为不被追究,而纷纷学习导致自发性蔓延。还有一个就是遇到问题只会自己一个人去下琢磨,不会请教其他同志,导致思考路线走歪,白费功夫;想要独自解决一个问题,可是因为问题解决困难,一个人力量不足导致问题迟迟无法解决,将自己累垮,这都是错误的方法论。革命者必须杜绝这些行为,要学会使用科学的方法论来解决问题,这样需到同样的问题,就能轻松解决。革命者在这样的实践里,使用方法论,总结新的经验,发展方法论,来更好地解决问题。我们还要在遇到新问题里,去学会创造新的方法论并不断改进。学会如何去分析新问题,创造新的方法论,就是我们在使用辩证法,学习辩证法的过程。
自觉性第三点就是要有主观能动性
一件事在那里,不去办,就永远完成不了。革命者发现一个问题,不去解决,那和没发现有什么区别呢?一袋垃圾,就放在房间的角落,你不去倒掉它,他就推在那里,不断散发恶臭的味道。这是很简单的道理,但很多人就是因为懒,陷入小资产阶级习性,想着拖一拖,结果什么都没做,到了截至日期,又慌又忙,结果就是没有完成。一次两次还能谅解,五六次就是党性上,没有将资产阶级的世界观彻底绝弃。如果人人都这样,那么革命怎么能进行下去呢?今日事,今日毕。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啊。但光有积极性也不行,必须要掌握了党性和方法论,积极性才能成为主观能动性,否则无立场的积极性只不过是给其他同志添麻烦罢了。
党性催生积极性,我们利用积极性去学会方法论,让积极性变为主观能动性,就能成为自觉性。如果积极性,党性就会退化,无产阶级立场也会变成机会主义,方法论也就成为了摆设。
除了在个人身上建立自觉性之外,建立组织的自觉性也是培养自觉性的重要一环。一个自觉同志长期待在自发的组织关系下,有力使不出来,立场就有可能退化;一个半自觉的同志在自觉的组织关系下也可以被快速改造提出自觉意见。最经典地例子就是身为“文革四杰”的王洪文,他在自觉力量浓厚的上海,可以组建工总司,对反动的上海市委进行造反。但当他被提拔到中央,面对反动派和中间派的不配合,他有力使不出,意志逐渐消沉,在后面甚至逃回了上海(这并不代表其是自发分子,只是方法论不足导致的错误)。这就是一个自觉的组织关系对人的改造作用。如何去建立一个自觉的组织关系?那就需要我们成为自觉性的源头,不断将自己的辩证法、思想理论和方法论利用脚手架传递分享开来,将表现积极的自觉同志提拔,把自发的同志罢免,从而将自觉同志团结在自己周围,形成自觉的执行链条,然后再让他们继续这样进行赤化,不断培养新的自觉力量,从而完成自觉性的再生产。
在战略防御第一阶段的革命家组织建设中,培养这些自觉的同志,建设自觉的组织关系便是该阶段的主要任务,如果没有这些力量的支持,融工的工作必然是失败的。在培养起能够统一遵循革命家组织领导的代办员建立起全国性的代办员网络后,革命就来到了战略防御第二阶段,代办员们在全国一盘棋的指导下进行扎根融工,建立起不谈政治的地上经济互助组织和地上暴力组织,利用义务劳动和暴力值班继续培养先进工人,之后再由流动代办员将其引入地下,继续赤化。地上暴力组织负责防御地上资产阶级反动派和小混混的攻击,由代办员组成的地下暴力雏形负责对那些阻碍地上组织发展的反动派进行专政,也能听取群众意见,在革命家组织的领导下进行自觉的执法行动。就这样,资产阶级专政范围被逐渐消灭,无产阶级专政范围不断扩大。在全国建立起了广泛又分散的两面政权,在大批当地党支部能够防御住中修的集中进攻后,就可以一起成为地上地下都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根据地。由党员和群众武装组成的地下红军防御中修进攻,只由党员建立的武工队负责去往中修薄弱地带进行翻遍,建设发展党支部。
当全国各地都出现了广泛又局部的根据地,且阶级力量对比为“整体敌强我弱,局部敌弱我强”的局面时,革命就来到了战略相持阶段,这个阶段的斗争十分复杂,要系统地使用武工队的翻遍战术,将地下红军和武工队不断往常备军发展。不断消灭资产阶级有生力量和发展扩大无产阶级专政范围。当阶级力量对比成为整体敌弱我强,且形成了“工业区包围华尔街”的局面时,革命就来到了战略反攻阶段。这时候就离无产阶级胜利不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