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的终结——二次元作品为何丧失了想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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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腐朽落后的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必定会影响一切领域,文娱领域首当其冲不可避免的沾染了资产阶级的不良风气,例如“二次元文化”及衍生出的泛二次元。而无产阶级的价值观和艺术则在利益挂帅的资产阶级专政下根本无法进行自由创作,因此广大革命青年和文艺工作者必须认识到,没有无产阶级专政就没有无产阶级的艺术,只有围绕政治报组织起来,用枪杆子推翻资产阶级专政后才能彻底解放无产阶级文艺,创造出更多优秀的属于无产阶级世界观和价值观的动漫
2、二次元作品乃至是延申的文艺作品失去想象力,正是资产阶级专政社会中,日益尖锐阶级矛盾下的缩影,阶级社会中的一切事物无不带有着其阶级烙印,资产阶级通过各种文化作品对无产阶级进行强加其意志与扭曲资产阶级价值观从而实现的专政统治的稳固,同时因为资产阶级垄断控制了生产资料,极端无权的无产者被锁死在了奴役般的剥削中,完全不能按照自己的意志去创造服务于自己的文化产品。无产阶级想要打破这一点,就必须通过政治报路线的建设革命家组织,把无产阶级组织起来,去武装革命从反动的资产阶级手中夺回国家政权。

什么是想象的终结?相信读者看到这个标题,一定会忍不住想问出这个问题。另外,大家也许还会问出另一个问题:二次元丧失了想象力吗?明明目前看来,随着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中资产阶级的压迫越来越深与经济下行,无产阶级的负担愈发加大,作为资产阶级转移矛盾的工具的奶头乐二次元产业如此欣欣向荣:二游流水再创新高、B 站二创极大丰富、线下漫展盛况空前,为何说二次元失去了想象力呢?

其实,只要仔细去看一下当今中修,哦不,是整个资本主义世界的文化产业,就会发现,资本主义的文化产业的想象力正在枯竭,越来越多的作品走向模板化创作,一个角色已经不再是角色本人,而是一些“萌要素”的集合。笔者现在打开萌娘百科,在主页随意打开一个角色,比如“二阶堂真红”,词条中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堆萌点:合法萝莉、实验服、披肩双马尾、妈妈……显然,这是资本主义对人的标签化在二次元的体现。而现在的资本主义文化产业,愈发地不会创造新的萌点,而是更愿意从旧有的,已被验证过的萌点中寻找一些要素来排列组合创造人物。除了人物的创作,想象力的枯竭也体现在剧情上。大量的“套路式剧情”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市场上。

一个十分矛盾的现象摆在了我们的眼前:资本主义二次元亚文化产业现在面临着这样一种情况,一方面是生产端的想象力枯竭,各大产商的作品大多烂尾;另一方面是二次元文化与文化消费的繁荣还未结束,亚文化市场依旧有着庞大的消费者群体。

为什么会这样呢?事实上,这种现象不仅仅局限在资本主义的二次元亚文化产业,而是根本地反映出了整个资本主义文化产业的阿克琉斯之踵,是资本主义自身矛盾在文化领域上的体现。

要说到想象的终结,我们必须先从想象是什么说起。本文所说的想象,均指文化领域的想象。

长久以来,人们对“想象”有着这样的一种错误的认识,好似想象是天才的灵光一现,是主体的内在“天赋”,是一种超阶级的超历史的能力。事实上,这种认识是不对的。没有超越阶级的事物,也没有超越历史的事物。人类的想象发展是有着极其深厚的阶级历史因素与生产力物质发展背景的。

读者不妨设想一下这样一个场景:你是一个主体,你想要表达你的思想。你想要表达,前提是你的听众能听得懂你的表达,这就需要你与听众的语言的一致——ta得听得懂你在说什么,这样才有可能完成文学的生产,完成你的想象的生产。

如果仅仅是通过口口相传,那么大多数的想象都无法得以保留,在原始社会与奴隶制时代,能传播下来的几乎只有统治者出于政治统治需要而生产的充满了天命论的神话传说。

这个时候,聪明的你想到了把你的表达用文字记录下来,但是,新的问题又出现了:文字记录下来要求你的听众(或者说,观众),必须掌握你所使用的文字,——ta必须看得懂你在写什么。此时,一门统一的文字成为了你的想象完成生产的必须的前置条件。同时,在生产力极其落后的封建社会,识字是有着极高要求的,因此,文化产业被封建贵族所垄断,你可以看到,流传下来的主要读物都是诸如四书五经这类为封建统治服务的文化工具。

自由资本主义时代,文化产业因为生产力的解放得到了极大的发展:印刷术为想象提供了物质载体,民族国家的形成为想象提供了统一的语言与生活基础,自由劳动力的解放与资产阶级自由平等的口号将过去的农奴塑造成了一个至少是形式上平等的近代平等主体,在此基础上的现代的公共讨论空间的形成,使得人们可以不限地域地发表自己的想象,同时从他人的想象中汲取灵感。同时,资本主义全球市场让全球各地的物质资源充分地流动,让各地人民的眼界一下子从过去自然经济的本村扩展到了世界。想象的物质基础相较于过去得到了极大的发展——但是,需要值得注意的是,即使如此,文化产业的主体依旧是资产阶级,无产阶级因为受教育程度,识字能力有限,使得无产阶级的想象无法得到解放。

在社会主义中国时期,想象的主体才算彻底回到了无产阶级——一时间,无产阶级想象作品如泉水般涌流,尤其是知青上山下乡时期,无产阶级识字率的上升和文盲率的下降让人民群众终于掌握了统治阶级早在封建时代就已经掌握的文学的传播工具——文字。以《刘三姐》举例,笔者是非常喜欢这部电影的,无他,就因为其中的山歌民谣充分的接地气,将无产阶级的创造性充分地展现了出来。

然而,到了晚期资本主义,在此前不断发展的想象却迎来了它的终结。

一方面,无产阶级,由于全方位地被资产阶级系统化地压迫与异化,自出现以来就在接受着来自资产阶级教育系统的全方位的资本主义规训,其主体性已然近乎于消解,人被异化为了符号,因为资产阶级是不愿意增加自己的管理成本的,比起一个个不同的活生生的人(会提出异议,会对原有体系尝试颠覆),资产阶级更乐意接手一个个平面化的符号化的“工具人”。为此,他们创造出一系列的符号与标签,将无产阶级明码标价,分门别类。而大多数无产阶级表达、欲望与行动,也在资本主义的整个的系统化的灌输中被资本异化,他们的想象也自然成为了资本主义的想象:比如东亚地区追求的“白富美”,其实根本上不是一种无产阶级的劳动美(毕竟没有哪个第一线的工人会白和富)。

另一方面,资产阶级,因为其文化产业的逐利性与利润挂帅,其生产出来的产品不得不选择了“最有可能赚钱”的大众路线——也就是说,资产阶级文化产业的想象,已经不再是一种创新了,而是为了”他者”而想象。资产阶级的文化工作者们在想象的一开始,就开始考虑市场是否会买单,从一开始,资产阶级的想象就沾染了利润的铜臭味。

另一方面,二次元群体的现充化使资本主义文化产业的消费市场有了明确的目标导向,人们自发的聚集在某个或者某些个”萌点“周围,向资产阶级的文化产业招手:看呐,快到我这里来,生产我们这个萌点,我们会买账!

什么是二次元群体的现充化?随着晚期资本主义的生产的原子化(新型工人成为了一个个独立的可拆卸式的生产工具,几乎可以脱离生产环节中与其他工人的交互而存在,比如外卖员、网约车司机等资产阶级的所谓的“自由职业者”,使得无产阶级内部在资产阶级的引导下呈现了原子化趋向,自私与漠不关心的以私有制为基础的社会意识开始弥漫,甚至由于内卷的原因,部分资产阶级思想入脑的无产者还会视自己的同胞为竞争对手而产生敌视——当然这种案例是少数的,并且近几年随着经济下行、中修内部矛盾尖锐,越来越多的无产者开始联合进行自发运动——当然由于其自发性和缺乏革命家组织的领导,失败几乎是必然的),作为一个自由的“标准螺丝钉”,无产者的归属感来源越发空乏,而人的社会性又对归属感不断提出要求,(事实上,当今社会的emo风气与孤独感的来源正是资本主义原子化与人的社交需求的矛盾),因而无产者——作为亚文化的事实主体——不得不抱团取暖,以在某个圈子中找到自己的社会认同感与归属感来源。这就是二次元群体的现充化——与其说是二次元的现充化,不如说是现充找到了二次元作为新的载体。而当这种圈子形成之后,二次元的消费就更多的变成了社交型消费。谷子和盲盒成为了社交货币,番剧与萌点成为了社交话题,这种社交型的需要使得泛二次元群体(其主体是无产阶级)不得不抽象出一些共性的话题作为公共讨论的材料,这反而助推了资产阶级的文化产业生产的想象终结化化——他们因而有了具体的“萌点数据库”去从中选择性地挑选所谓“萌要素”进行拼接性创作。

在二次元群体用现充化完成了对自身的否定后,当二次元群体从过去的出租屋内消费能力弱的”宅宅“成为了为了从社交圈子得到群体认同的所谓的“泛二次元”之后,所谓“谷子经济”或“二次元经济”成为了各国政府在面临当今资本主义世界性经济危机的大环境下行压力下的救命稻草(尤其是日本,这种现象更为尤甚,当然中修近几年也开始冒头),资产阶级想要缓解自身的危机,于是不得不想尽一切办法榨取无产阶级最后一点价值,他们为了利润,生产出大量的同质化产品,以去迎合所谓的“萌要素“。而为了最大限度地获取尽可能多的利润,资产阶级自然不可能冒险去创新——一方面是他们脱离生产太久,另一方面则是利润挂帅导致他们不敢去创新:万一市场不接受创新点怎么办?——这也是为什么当今的文化市场上充斥着如此多的的套路作品,模板作品,套路人设、模板人设了。

无产阶级因为资本主义的生产方式导致的原子化,使得其不得不在文化上寻求可以公共讨论的归属空间。而这种归属空间又被利润挂帅的资本主义文化产业所利用,导致了在晚期资本主义想象力的终结——或者说,资本主义想象力的终结。

那么,资本主义想象力的终结,自然是呼唤着社会主义想象力的诞生——但是,马克思说:“人们自己创造自己的历史,但是他们并不是随心所欲地创造,并不是在他们自己选定的条件下创造,而是在直接碰到的、既定的、从过去承继下来的条件下创造。”,没有社会主义的现实基础,社会主义想象力是产生不出来的。社会主义的想象力要求无产阶级必须获得解放,必须获得文化阵线上的话语权。然而现实却是无产阶级极度无权。无产阶级必须团结起来,推翻中修的统治!

然而,推翻中修的同志不是用口水推翻的,无产阶级除了组织没有别的武器。在世界性经济危机的背景下的今天,中修无产阶级的自发运动已经不是新鲜事,然而因为无产阶级的自发性与无组织性,这种自发运动面对中修的系统的镇压几乎毫无反抗之力。组织!组织!中国的无产阶级在呼唤!我们需要一个强有力的组织!来领导无产阶级走向革命,走向解放!

为此,大群提出了革命三阶段论。在战略防御第一阶段,需要围绕政治报建立起这么一个全国一盘棋的地下革命家组织,通过义务劳动和路线斗争,完成革命家的赤化与革命组织的培育。而有了全国一盘棋的地下革命家组织,进入战略防御第二阶段,就应该外派代办员进行工业化融工,在地上建立起地上地下隔离的地上经济互助组织,贯彻地上不讲政治的原则,通过义务劳动与暴力值班筛选出先进群众引流进地下革命家组织。地上群众的暴力值班负责进行防卫小混混等黑社会的侵扰,而代办员则代表党,对群众深恶痛绝的、影响到地上组织发展的资产阶级分子进行地下暴力执法,以扫清组织发展的阻碍并蚕食中修基层的实质的统治权。在这个阶段,我们发展我们的地上群众组织并引流反哺我们的地下革命家组织,使得革命家分化为地下红军与武工队,以支持战略相持阶段的武装斗争任务。当地上经济组织不断地发展壮大,不断地侵蚀中修的基层统治,使得在我们的组织内能够实现无产阶级专政,在局部地区能够做到敌弱我强时,地上经济互助组织就如雨后春笋一般,纷纷变成了地上革命根据地。而当出现了全国性的广泛的局部根据地时,当敌我力量对比进入整体敌强我弱,局部敌弱我强时,就进入了战略相持阶段,可以系统性地使用翻边战术了。在这一阶段,我们要努力地扩张地上革命根据地,将我们的控制范围从厂镇扩张到街道、县域……实现根据地的串联,发展无产阶级革命力量。如果中修调动集结周边反动势力对我们某个根据地进行镇压,那么一方面,被围剿的根据地要积极地反围剿,御敌于国门之内,发动广大的群众力量,以求葬敌于群众战争中;另一方面,应该要外派武工队,因为既然中修调动了周围的反动力量进行围剿,那么被调动地区的反动力量就势必会被削弱,我们就可以将武工队派到这些地区去,趁机发展当地的革命力量,将白区翻成红区。就这样,我们的革命力量越来越强,中修的反动力量越来越弱,我们就可以实现敌我力量对比的翻转,做到工业区保卫华尔街。到全国的敌我力量对比形成了整体敌弱我强的局面时,就代表我们进入了战略反攻阶段。我们就可以进行新时代的渡江战役,将中修的反动统治从驱逐出去,建立起新时代的无产阶级专政的新中国,并进一步解放世界,带领全人类抵达新的历史时期。到那时,属于无产阶级的文艺将熠熠生辉,无产阶级的想象将会蓬勃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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