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棒——紧追穷寇——托派路线的实质是反列宁主义的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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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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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托派机会主义路线疯狂鼓吹群众自发斗争、污蔑大群的战略三阶段是“机械论”,这帮投机家的罪恶目的就是谋取政治影响力,他们出于其资产阶级代理人的本性,是死也不愿数十年如一日建设地下革命组织的,企图找到他们投机的机会“振臂一呼”让自发群众去冲塔送死,自己在背后攫取投机资本。而真正的马列毛革命者将坚定地走在群众前面带路,走上政治报路线踏踏实实建设组织,绝不依靠什么偶然性。才能真正从上领导群众高度组织起来,武装造反彻底粉碎中修的统治。
2、托派鼓吹群众的自发性能够代替先锋队的灌输产生自觉地阶级意识,这是荒谬的、不顾辩证法的机会主义观点。事实上先锋队和全国一盘棋正是无产阶级对比资产阶级力量由弱变强的必要一环,只有通过构建的自觉地组织关系和工业化的赤化链条,无产阶级才能用用源源不断地革命力量去斗争资产阶级和一切反革命势力,托派将先锋队打成官僚主义,无疑是极具机会主义行径的反革命路线。

托洛茨基主义,是一种混杂于当代左翼中间的机会主义,他们常常以批判斯大林、毛泽东两位革命导师的面目出现,实际上已经是列宁主义的背叛者。在中文泛左翼群体中,托派控制的《布尔什维克》杂志就是这样的典型。他们口口声声追随列宁主义,实际上明目张胆修正列宁主义。

正如大群一贯坚持的路线一样,我国革命要想取得胜利,首先就要肃清打着革命旗号的机会主义。因此,为了澄清革命路线,还马列毛主义以真实,我们必须揭露和批判托派的机会主义路线!

必须要保证自觉性的领导地位,反对一切形式的自发性路线

群众无时无刻不在进行斗争,这是我国革命的背景。群众的斗争诉求,有的是朴素的正义感,如江油事件、白纸运动;有的是受到严重压迫以后的愤怒,如霸州事件、安龙事件;也有的是提出并实践了某种政治诉求,如六四事件、反送中运动。但是,群众敢于斗争,并不代表他们在没有先锋队的领导下还能善于斗争。在上述的群众运动中,并没有无产阶级先锋队的身影。

正是这样的事实教育了我们,无产阶级的革命党,必然要将自觉性灌输给群众,使群众觉醒政治意识,使无产阶级成为自觉的、自为的阶级。自觉性就是正确路线下的主观能动性,它的发展并不只是一两句热情的口号,而是革命路线经过自觉的组织关系向全党、全国、全人类的扩张。俄国革命为什么能利用多种方式、动员多条战线的群众?就是因为布尔什维克在各个方面都有人可用,本质是实现了全国一盘棋的列宁主义的路线,只要是参与了布尔什维克党的组织,都要老老实实地执行列宁代表的自觉中央的路线。历史告诉我们,自觉性只有通过了严密的、自觉的组织关系,才能战胜自发性,进而赤化大量群众,又使群众发展为党员、在革命群众组织赤化其他群众等等。

而机会主义者讲:革命群众不需要严密的组织!这样的组织就是官僚主义!他们深感老老实实建设全国一盘棋的党的困难,企图依靠群众在某个地方“闹一闹”,然后他们的人手就能立即冲进去“融工”。这样的融工怎能抵御资产阶级对一般自发群众的收买?托派的先生最难以理解的就是,为什么当年的布尔什维克和中共能顺利领导群众的各式斗争,像中共这样的党还领导了南昌起义和秋收起义,他们依靠的可不是自发群众对革命的同情或者舆论上的支持,更不是什么望风而动、投机取巧的就地宣传,而是严密的组织和事实上的代办员网络。只有这样的网络,才能忠实地执行党的决议,并保证党领导的群众组织也执行党中央的意志。

托派企图依靠自发群众的一时热情,并将其用以替代党中央领导地方各级党组织的自觉指导,真是顺应了斯大林对孟什维克的批判:我们应把无产阶级提高到能够认识真实的阶级利益,认识社会主义的理想,而决不是把这个理想琐碎化,或者使它去适应自发运动。

而托派在他们自己的文章中间,也暴露出了他们逻辑上的致命漏洞。他们写道:无产阶级之所以是唯一的彻底革命阶级,是因为其在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中所处的客观地位,它是大工业的产物,被集结在生产的最前线,在协作劳动中接受了严密的组织性与纪律性熏陶。历史的客观规律就是,资产阶级为了最高效地奴役和镇压无产阶级,逐渐完善出了我们当代看到了工业化的国家机器和制度,凡是资产阶级的组织和纪律,无不自觉地为了保卫资本主义生产关系而服务。而凡是无产阶级的组织和纪律,最终都是要建设成为全国一盘棋的革命组织的,也要自觉地为了社会主义而服务。

托派不得不在学理上承认“无产阶级在资产阶级工业化中接受了资本主义生产的组织性和纪律性”,但是他们反而在实践上反对建立无产阶级自己的工业化的政党,转而胡言什么“分析”“干预”,闭口不提列宁、斯大林、毛泽东的正确建党路线,岂不是也就反对了无产阶级需要接受社会主义的组织性和纪律性吗?请问《布尔什维克》杂志的先生们,我们当代革命的工业化组织,不先行建设一个全国一盘棋的地下革命家组织,难道要将无产阶级委身于厂长、工会主席这种“大工业的产物”之下吗?难道要将无产阶级置于你们这些鼓动群众自发性的人之下吗?

必须要发挥主观能动性,正确划分革命发展的各个阶段

托派想到必须要指责一下大群的正确路线,于是他们做了两顶大帽子,叫做“教条主义”和“机械主义”,扣到了大群的头上。

他们认为,毛泽东主席当年的战略阶段的划分,仅仅适用于日本帝国主义入侵中国的历史背景之下,而在当代的中国绝无实现的可能。这正是反映了他们对全国一盘棋路线的无知。在革命党中央领导的全国一盘棋中,每个省市都会有相当数量的自觉党员,即使是客观上各地之间出现了发展的不均,那么中央也会根据全国一盘棋的整体利益进行调配,我们完全有能力在中国的每一个中修统治的基层末梢,也就是厂矿、街道建立起当代的无产阶级的革命群众组织,再通过地下执法的方式扩大和连接这些组织,从车间到厂区,从厂区到街道,完全有能力久久为功,建设当代全国一盘棋下的武装割据。托派“教条主义”的帽子,完全是他们用以掩盖自己懒于建设全国一盘棋的革命组织的托辞罢了。

托派还认为,当代政治报路线是所谓的“机械主义”,因为大群“将革命划分为’战略防御(分两阶段)——战略相持——战略反攻’的固定公式,仿佛社会革命如钟表般可预测、可分割,忽略了革命的非连续性和突发性”。这也是对革命历史的巨大无知。布尔什维克的确很快地就将革命推进到了社会主义革命的阶段,但是其前提是长达数年的代办员网络的建设,也就是数年的政治报路线的实践,使得布党能在革命高潮来临时抓住高潮、扩大高潮。

诚然,革命的发展常常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革命中总会有形势的变化和战略阶段的演进。托派指责说:战略阶段的划分是机械的!因为这会使我们错过革命的时机!而在历史上,凡是坚持了正确路线的革命党,尽管国内外局势波谲云诡,它们最终还是依靠自己的主观能动性,取得了革命的胜利。

在解放战争开始前后,毛主席估计解放战争可能要打很久,但是凭借着解放军的顽强作战和各级党委的坚强领导,中共仅用了三年多就取得了战争的胜利;国民党特务头子戴笠坠机摔死以后,周恩来同志感慨说“戴笠之死,中国革命,可以提前十年成功”。主客观上的诸多因素,都会影响革命的形势,而当时的革命党,难道因噎废食,直接放弃了当时的阶段划分吗?错!革命党不仅会认识到主客观的各种因素对革命阶段的影响,更重要的是,它会借助自觉的组织关系,将革命党中正确的观点路线传达到全党。因此要防止革命中出现的教条主义和机械主义,不是要消灭科学的概念,而是要建立自觉的组织关系,使正确观点、正确路线能够顺利地由少数变为多数,进而推进革命的进程。

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使全党都具备主观能动性。首先,各级党组织要具备党性,要反对个人主义的观点,尤其反对左倾的冒险主义和右倾的投降主义,先从组织发展和赤化的角度想问题,保卫当下阶段的正确路线。其次,革命党会提出正确的方法论,并通过这些方法论,使得各级党组织的成员都认识到组织不是某个人的一己私产,路线也需要在实践中得到丰富和验证。因此他们就能建设自觉的组织关系,迅速地捍卫和完善路线,并通过民主集中制上升为全党的意志。

而托洛茨基主义的修正主义者,是远远不能回答上述的问题的。他们存在的最大意义,就是作为马列毛主义的政治报路线下的反面教员,为当代革命提供一面照妖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