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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获得永久发言权者可给予提供升学就业建议,也能针对身体和心理方面的疾病提供医疗建议。
编者按:
1、学校是中修专政机器的一个有机组成部分,其本质是资产阶级意识形态领域的国防工程、资产阶级世界观再生产的人力资源工厂、关押看守未成年的思想监狱,其政治任务就是把无产阶级的新生儿既当成牛马预备军为资本主义产业提供听话又遵守资本主义制度和世界观的廉价劳动力,同时又要防备新思想尤其是马列毛主义的革命思想在年轻人中的酝酿形成政治气候与实体,在资本主义人力市场中学校也承担着缓解就业压力的作用。对于文中的学生自发抗议,校方自然是不怕的,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而要真正消灭资本主义反动教育和国家机器,就非得依靠政治报路线组织起先锋队不可,唯有在自觉的有组织的先锋队带领下的革命运动才能摧毁反动教育和背后的资本主义国家机器,解放出广大的青年学生,让他们得到社会主义德智体美劳的健康教育。
2、资产阶级的教育黑路线本质上是自觉的反动阶级统治的一部分,在这样的教育路线下学校是实现资本主义再生产的工具,学生也不过是预备的资产阶级的奴仆。学生的自发运动只能在其中取得一些极其微小的胜利,而想要做的彻底推翻这样的黑教育路线将学生们解放出来则是完全不可能的了。要想解放学生就必须通过自觉的先锋队彻底砸碎反动的教育路线,同时用无产阶级的教育路线代替,将学生培养为又红又专的无产阶级接班人。
乍看起来,这场罢课斗争是胜利了的,毕竟反抗横幅上写的就是“还我暑假二十天”,但是,从这场罢课斗争发起的深层原因来看,真的胜利了吗?
让我们来分析一下本次事件的性质。学生的要求仅仅只让校方将他们本来的假期还回来,学生高举马克思列宁的头像也仅仅是为了“反集权倡平等”的口号,而不是出于某种政治目的。在本次事件中,抗议全程没有发生打、砸、抢的暴力行为。对这样的学生抗议处理非常很简单,校方先想办法压住,实在不行就妥协就行了,反正无论如何校方与资产阶级的利益是没有受到损害的。中修的暴力机构在这件事上完全没有必要掺和进这场冲突中的必要。那么当中修暴力机构参与到对自发运动的镇压中时情况会变成什么样呢?
必须认识到,学生面对的敌人是一个自觉的阶级,当前的中国已经是一个资本主义高度发达的帝国主义国家,是一个建立了全国工业化体系的资产阶级专政机器。从基层毛细血管中的教师、保安、网格员到作为支柱的民警、特警再到作为最后大杀器的武警、白军,是一整条贯穿学生到工人的镇压链条。面对不同的对象采用不同的斗争方式,中修专政力量会调动相应的力量灵活的予以镇压。比如这次安陆一中学生采用较为和平的方式,只是拿着几张无害的神像喊喊口号争取一下假期,规模和影响十分有限,中修就只是采用基本的舆论管制加适度妥协营造出一副无害的假象,如果组织程度略强一点出现了明显的带头人物,或者暴露了鲜明的政治目的,就会露出自己的獠牙,派出暴力机关武力镇压,江油运动蒲城运动就是如此处理的。身处于自发状态的无产阶级,没有组织没有路线是无法与资产阶级这一自觉阶级所抗衡的。他们的自发斗争无论搞再多次,规模搞的再大,也无法与国家暴力机器相提并论,也无法打倒背后的整个资本主义制度,实现不了无产阶级的解放。斗争的结果要么是被资产阶级用蝇头小利所收买,各回各家了,要么搞了一波大的,在群情激愤中被各地调来武装力量所镇压。
必须认识到,中修反动教育体系的背后,是一整套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社会关系、意识形态的再生产,学校实质上是中修社会劳动力市场的最上游,它是利润挂帅而非教书育人,既挣着无产阶级的钱又要灌输给无产阶级信奉资产阶级的毒草意识形态思想和世界观。学校是要高度服从于资本主义的政治目的的,而且也承担着缓解就业压力的作用。而这样的资本主义式教育会榨干无产阶级家长们的钱财,比如学校私下会看学生的家庭出身来区别对待,向无权的学生家长收取各种名目的费用(校服费、电话卡费、牛奶费、学杂费等苛捐杂费),又祸害无产阶级青少年的身体,比如学生中大批的近视、长期久坐导致的四肢无力,心脏心肺能力不足耐力不好,身体素质差等。而霸占学生的时间也是资本主义学校统治的必然环节,就如同公司霸占员工的休息时间用来加班增加产量和利润那样,学校占用了学生们的时间让他们无法健康正常的思考,人为地制造出时时刻刻处于一种忙碌的紧绷的学习状态而无暇思考其他事务,学校反映的也是中修整个统治现状的一处缩影。所以如同社会上工人自发造反被镇压清算那样,学生的自发造反,虽然能争取得一时的安宁与休息,但事后必然是要被资本主义的学校给加倍的压榨回来的。
因此,只靠无组织的单打独斗是不可能战胜它的,只有从武装起义的高度,从贯彻正确路线、实施社会主义自觉力量再生产的高度,才能找到出路。而要实现这个再生产,首先不可能暴露在反动统治阶级的眼皮底子下去进行,因为从资本主义复辟以来,掌握高度反革命自觉性的邓小平等官僚资产阶级已经彻底捣毁社会主义的组织关系,全国每一处都是资产阶级专政,呈现完全的敌强我弱态势,所以必须先从中修反动军警武力干涉的地下环境去建设社会主义的组织关系。
我们当代马列毛主义者提出了战略防御阶段的两阶段论:战略防御第一阶段的任务就在于建成一个能够覆盖全国的、在长期的路线斗争和组织建设中淬炼出的地下革命家组织网络,完成这个任务之后,才能进入战略防御第二阶段,开展全国性的融工和地下执法,每个区县都能派出大量训练有素的代办员,建设工业化的、事实上实行民主集中制的、通过限权委托书保障地下革命家组织牢牢掌握领导权从而走在正确路线上的地上组织,这种地上组织除了具备经济互助义务劳动的纪律,还具备战斗值班的纪律,例如在伙食互助组织中就需要轮班击溃企图抢饭的地痞流氓、被触犯到利益的餐饮地头蛇的势力等等,同时这种战斗值班不仅保卫经济成果,更是保卫成员的人身安全,以学校为例,如果学生们参加了伙食互助组织的义务劳动,在伙食互助链条的采购、运送、烹饪、分发等环节中出了自己的一份力,那么互助组织的战斗值班就包括反霸凌的职能,那些实施校园霸凌的混混小团体休想躲过战斗值班的制裁,其他琐事或身心健康问题、个人情感问题也都能在地上组织得到解决,寻医问药、心理疏导,乃至毕业后的升学就业,都能由地上组织配套解决。
然而,只有地上组织建设是不够的,由于地上资产阶级环境不能谈政治或是暴露政治目的,有些势力是这一阶段的战斗值班所不能碰的,例如某个学校如果发生了类似于鼠头鸭脖的事件,学生们当然可以决定不再信任学校饭堂,改为在伙食互助组织搭伙吃饭,也当然可以要求对校方追责,但如果查出来鼠头鸭脖背后有着某些权贵后台,难道能让地上战斗值班队伍去对付这个权贵后台吗?不能。那是地上“左”倾冲塔路线,是在通过造成群众的无谓牺牲来追求政治影响力,是机会主义的。
群众有怨言,希望有人能严惩这种不拿食品安全和生命健康当回事的败类,而惩办这种败类的确也对革命有利,是要有人去做,但不能是地上组织去做,而必须是开展地下暴力斗争,代办员整理群众诉求和相关情报,报给地下组织,革委会发起地下审判,按其情节轻重决定处理方案,地下革命家组织在必要时提供跨区资源支持,地上群众组织在代办员指挥下提供后勤等方面的配合,地下红军执行该方案,在对涉事人员进行抓捕后判处相应的刑罚。
当然,地上组织建设也不限于学校,社会上每一个行业都会由马列毛主义者去扎根,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说地下革命家组织同时也具有行业革命家组织这层性质,只要是生产生活中有实际需要,马列毛主义者就搭建相应的链条,建设相应的互助组织,后续还会向生产源头进击,夺取生产资料,掌握经济大权;地下执法也不限于食品安全问题的黑后台,凡是必须惩处的大奸大恶,只要有能力去惩处,管它是基层官僚、公检法人员,还是黑恶势力、宗族势力、诈骗团伙、“戒网瘾学校”集中营,都休想躲过地下暴力斗争的制裁。通过这些,资产阶级专政基层节点就会受到蚕食,地上组织也将不断向前发展,而且在地上组织互助值班和战斗值班以及平时各个事项的票决中,能够源源不断地涌现出一大批经过初步培养和筛选的先进群众,地下组织将通过工业化地派出流动宣传员,向这些先进群众的身边安插各种引流钩子,让他们能够经引流和考核发展到地下组织,乃至被赤化为新的职业革命家,从而扩充革命运动的自觉领导核心。
通过全国一盘棋的地上组织建设和地下暴力斗争,各地都将建设出我强敌弱的红色据点,制造出局部无产阶级力量超越资产阶级的局面,这些据点沿着“单位—街道—区县”的路径波浪式发展,而且因为有着全国一盘棋的物质基础,各据点的发展会有快慢之别,但始终相对均衡,不至于是云泥之别,在面对反动力量的重点进攻时,也正是因为有着全国一盘棋的网络而能进退有据。久而久之,全国范围内都具备数量足够多、水平足够高的红色据点,此时就可以派出武工队彻底清扫这些区域内的资产阶级专政力量并建设区政府,建成在全国各地均有燃起星星之火的、全国一盘棋的根据地。在据点里或许还会呈现“两面政权”的特点,即俄国革命中彼得格勒那种“官僚和资本家尚能照常来去活动,但一旦触犯到地下政权的红线,就会被不知名的力量严惩,因而在很大程度上受到架空,地上组织实际上接管了生产生活,地下组织实际上掌握了政治权力”的局面,但根据地与之不同,具有质的区别,在根据地里实行的是地上的无产阶级专政,残余的中修政权机构和武装力量被消灭掉,也不可能再有什么资本家敢公开活动,革委会在武工队带领下直接公开接管了当地政权。因此必须是战略防御第二阶段末期条件成熟时全国性地建成根据地,而不能是某一个或某几个地区“率先成立”根据地,那同样是单点突破。
言归正传,战略防御第二阶段末期,有了全国范围内燃起星星之火的根据地,并且已经在初步运用翻边战术,通过派遣武工队一边歼灭敌人、一边组织区政府来把白区翻成红区,按此路线发展,根据地将从“星星之火”扩充成“星罗棋布”,地下组织也将能够系统性地、大规模地派出武工队实施翻边战术,此时就进入了战略相持阶段。这时候在总体上还是敌强我弱,但已形成全国一盘棋星罗棋布的革命武装割据,在根据地里是完全的我强敌弱,完全的无产阶级专政。
可以展望一下根据地里的无产阶级教育。正如文革时派出工宣队进驻学校来开展教育革命,让学生运动汇入工人运动的汪洋之中,在建设学校革委会时,除了要有学生代表、教职工代表等参与其中,还需要从工人革委会中,有计划地派遣人员去参与主持学校革委会,那时在根据地里非但没有什么“中考”“高考”这种阶级再生产的工具,反而还会大力发扬文革经验,在自然科学教育上,实行校办工厂、厂带专业,工人师傅和基层一线科研人员在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的实践中,把专业知识真正教给学生,真正实现中修喊了几十年都因为阶级分化而无法实现的“产学研一体化”,而在社会科学教育上,死读圣贤书的反动路线也将被彻底粉碎,学生们将真正参与到社会上的阶级斗争、路线斗争中,例如对自己身边不合格的干部乃至证据确凿的机会主义分子进行鸣放、批判、罢免,在实践中掌握真正的社会科学,即马列毛主义,如此就能培养出一代代社会主义新青年,为革命培养出无数又红又专的接班人。
当根据地一天天蒸蒸日上,敌占区一天天每况愈下,在敌后,地下执法等斗争也一直在开展,资产阶级在政治上处于一种空前孤立的状态,这就是战略相持阶段大规模实施翻边战术的根本底气。中修对根据地必然进行猛烈的围剿,一方面要动员根据地军民保卫根据地,抗击入侵的中修军警,同时要发动全国一盘棋,系统性地派出武工队翻到敌人守备空虚的后方建立新的革命根据地,让阶级力量对比在不断的斗争中实现新的飞跃。在敌我双方拉锯的过程中,会有曲折性,会存在若干地区经历从根据地到沦陷区再到根据地的反复,但只要路线对了,胜利终归是无产阶级一方的。不断的翻边运动中,敌人越翻越少,红区越翻越多,社会主义再生产一旦壮大起来,其力量是资本主义再生产所无法比拟的。经过无数次反复,敌方有生力量越发削减,我方有生力量越发壮大,极为稳固的根据地将大批大批出现,中修对此将鞭长莫及,在那种根据地里甚至不再需要武工队了,直接建设革委会即可。当阶级力量对比实现了全国范围内的敌弱我强时,也就进入了战略反攻阶段,红军部队将能成建制地消灭中修野战兵团,彻底消灭中修的反动统治。
到最后,中修的残余势力只能龟缩在如北京、上海等看守严密的大城市中,此时就可以发动全国的革命力量对中修资产阶级发起最后的总攻了。只有坚持这样正确的三阶段路线,斗争才有可能胜利,无产阶级才有可能获得解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