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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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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本文对机会主义的攻击进行了一次较为系统的反击,《布》刊的作者们完全是以己度人的,他们自己想要让群众让基层干部和党员顺从自发运动的浪潮去送死,好让自己活下来去当“身经百战”投机倒把的革命精英,谋取私人利益。他们的这种意图无论是历史上的革命教训还是其今天的革命计划处处表现出来的铤而走险,都被暴露了出来,所以他们只能靠指责正确的革命路线迷惑群众,好让他们再投机两百年。读者们要清晰地认识到如今政治报路线和全国一盘棋是当今革命解放的唯一正路,要从地下到地上建立起革命的先锋队,进行武装起义夺取政权。
2、托派反革命的尾巴是藏不住的,他们宗派主义的本质要求他们一刻不停地仇恨先锋队路线。先锋队之所以为先锋,只因为他们走在群众的前面,引领整个阶级向敌人发动有组织的进攻。宗派主义永远无法领导整个阶级,他们的根本利益是小集团的私人利益而非阶级利益。但是,伪装成革命者的他们又必须鼓吹自己才是阶级的代表者,所以他们必须贼喊捉贼把先锋队抹黑成小集团。不必听他们说什么,看他们做什么就能知道谁是先锋队谁是小集团。他们要求在当代立即建立公开的工人武装和委员会,把珍贵的先进工人和党员暴露给敌人,方便资产阶级在他们掌握全面优势的时候破坏革命组织。而大群支持的政治报路线则要求在敌强我弱的时候把革命组织核心隐藏在地下,严守地上地下隔离,积极扭转阶级力量,直到能广泛形成局部优势时才公开建立根据地。用常识即可判断谁是正确的。
最近托派杂志《布尔什维克》刊登了一篇攻击我们革命路线的”雄文”,比较系统地对全国一盘棋和战略三阶段的暴力革命路线进行了歪曲和攻击,体现了机会主义反动路线的一些典型特征。接下来,我们逐一进行批判。
一、对其混淆先锋队与脱离群众的小集团的批判
这种构想将理论的替代主义核心暴露无遗:先由一小撮自封的“革命家”在与群众完全隔绝的真空里搭建网络,待这张精英蓝图画好之后,再派代办员居高临下地统筹和指挥地上群众工作,把工人当作可以被引流、被义务劳动和纪律组织起来的被动群体,仿佛党具有先天凌驾于工人阶级之上的特权,群众运动不过是党的素材以及党的意志的延伸。
这是整篇文章的根本错误,原文以为先建设地下组织,再开展群众工作就是脱离群众。机会主义者总是将地下与地上的隔离歪曲成所谓的精英和群众的对立,然而政治报路线下的革命家组织建设从来不是脱离群众的,而是吸收群众中的先进分子,将其锻造成自觉的革命家,然后通过全国一盘棋地融工再到群众中去发动和组织群众。地下是远离资产阶级专政的地方,是我们得以改造自发性的物质基础。反对在地下进行革命组织建设,就是选择让群众停留在资产阶级意识形态下的自发状态。
“道理很简单:我们如果从扎扎实实建立坚强的革命家组织开始,我们就能保证整个运动的稳定性,就既能实现社会民主主义的目的,又能实现纯粹工联主义的目的。而我们如果从建立那种好像是群众最“容易接受的”(其实是使宪兵最容易破坏的,使革命家最容易被警察逮捕的)广泛的工人组织开始,那我们就两种目的都实现不了,就摆脱不了手工业方式,就只会因自己这样涣散和这样常遭破坏而让祖巴托夫式或奥泽罗夫式的工联成为群众最容易接受的组织。” 列宁——《怎么办》
二、对其迷信自发性的批判
如果由党的“代办员”操纵群众运动,在地下室里像拼图一样预先构建一套“群众组织网络”,并试图将其完全置于单线联系的秘密控制之下,不仅抹杀了工人阶级在自发斗争中自我组织、自我教育的可能性,更是在用一种“地下室精英主义”替代真正的阶级动员,最终导致党与阶级的彻底割裂。这种将一切工作都“地下化”的构思,实际上是在政治上对阶级力量缺乏信心的表现。
真正的列宁主义从来不是在地下室里先把组织搭好、再下来“指导”群众的官僚操纵,而是在群众每一次自发斗争(无论多么分散、多么带有工联主义局限)中,立即注入科学社会主义的自觉性,把自发性提高到自觉水平。
它不是要从外部“发明”革命,而是要通过科学的分析与干预,将这种潜伏在阶级内部的、由客观生产条件锻造出来的集体力量释放出来,转化为夺取政权的政治意志。
在地上的资产阶级专政下,群众不可能从自发变为自觉。机会主义者总是贩卖对群众自发性的迷信,贩卖工人群众自发斗争能够自然产生自觉性的谬论,要做群众自发斗争的尾巴。机会主义者把自觉的先锋队和群众对立起来,实际就是在为自己小资产阶级手工业小组路线服务,为谋取政治影响力的目的服务。
机会主义者大谈“深入群众”的空话,然而却故意隐去“谁去深入群众”,“怎样深入群众”的关键问题。他们妄想着在群众每一次自发斗争中,立即注入科学社会主义的自觉性,把运动从自发提高到自觉。那么谁来从外部注入自觉性呢?难道不是先锋队吗?然而机会主义者却反对在地下这个物质基础上建设先锋队,这难道不自相矛盾吗?如果不首先构建全国一盘棋的地下革命家组织,就不可能有深入广大群众、领导群众的力量。任何分散的手工业小组,必然只能做群众的尾巴,根本无法抵抗资产阶级的镇压。
三、对其尾巴主义的批判
高压从来不是放弃群众工作的借口,而是更要深入群众、把科学社会主义灌输到每一次自发斗争中的理由。 谁拿“高压”当理由先把自己关进地下室画蓝图、等“条件成熟”,谁就是用客观困难来掩盖主观上的机会主义和官僚主义。真正的列宁主义者即使在最残酷的镇压下,也绝不把先锋队变成与群众隔绝的“地下核心”,而是更顽强、更灵活地把自觉性注入自发性,把每一次罢工、每一次抗议、每一次危机都变成灌输和组织的机会。“全国一盘棋”理论,不过是官僚主义在新时代的僵尸复活。它不是在捍卫列宁主义,而是在用恶劣的方式阉割和背叛列宁主义。
真正的群众路线是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而不是群众怎么走,先锋队就跟着走,做群众自发性的尾巴。工人阶级的社会主义意识,不会自发地产生,必须由以科学社会主义理论武装的革命政党从外部灌输进去。机会主义者反对十年如一日的革命建设,反而寄希望于利用自发斗争这样的“突变”来达到政治灌输的目的。机会主义者还是回避了谁来灌输,以及怎样灌输的关键问题,实际上是反列宁主义的先锋队理论的。机会主义这样的群众路线,最终也不过是屈服于自发性,滑落到经济主义、改良主义,或是鼓动群众冲塔。
四、对其污名化地下暴力的批判
……他们把这种地下暴力当成革命,仿佛只要地下武装足够强大,就能像切香肠一样把国家机器切过来。
……托洛茨基在总结1905年和1917年革命时一针见血:只要工人阶级还没有建立起自己的公开或半公开的工人民兵、工人苏维埃、工厂委员会,任何“地下红军”都不可能长期存在,更不可能夺取政权;一旦群众高潮到来,地下武装若不立即溶化到群众武装中去,就会变成阻碍革命的宗派。
这正是俄国民粹派的拙劣当代回潮:把暴力从群众暴力偷换成党的暴力,把革命简化为少数职业革命家玩的“暗杀+执法”游戏,把无产阶级的阶级暴力偷换成脱离群众的地下精英的暴力。
马列毛主义者的暴力革命路线从来是依靠群众、充分发动群众的,从来反对脱离群众的单打独斗。但是依靠群众、发动群众并不是带群众冲塔。革命武装斗争不是只能有群众公开武装起义这一种形式,在敌我力量对比不利的时候,就不能去让群众去送死。而必然要有策略地在局部集中力量,形成优势,积小胜为大胜,逐步积累力量,从小规模发展到大规模,从低烈度发展到高烈度,这就是革命的持久战。
机会主义者否定革命持久战战略,不顾具体条件鼓吹建立公开半公开工人民兵、武装全体工人群众(马列毛主义暴力革命路线并不否定公开武装全体工人,但这只有在建立了稳固无产阶级专政的根据地范围内,以及革命决战时刻,还有无产阶级专政全国胜利后,才有条件,否则只能要么是一句无法实现的空话,要么就是被资产阶级镇压),实际上就是为取消暴力革命,做群众自发斗争尾巴,搞工联主义改良制造理由。
五、对其机械理解三阶段论的批判
……这是一种典型的教条主义表现:忽略了具体历史条件的独特性,将特定时空下的应急战术僵化为普适的革命“规律”。……
更为根本的是,这种“革命持久战论”本质上是机械主义的:将敌我力量对比视为静态的“数量积累”过程,主张通过“战略防御”阶段的地下组织渐进扩张,直至“力量逆转”后进入“反攻”。这彻底背离了辩证唯物主义的核心,即社会矛盾不是机械的线性叠加,而是动态的、对立的、激化的过程,导致质的飞跃。……
机会主义者在这里攻击三阶段论是机械主义,实际上是否定事物发展的根本原因是内因,以及量变引起质变的辩证唯物主义,而这就是为他们的冲塔投机的反动路线服务的。质变不是凭空发生的,如果没有量变的基础,维基来了也只能被其他政治力量利用。
机会主义者只强调革命的质变和突变,把革命看成某种天降的奇迹,而实际上否认革命力量自身的发展壮大是实现无产阶级革命胜利最根本的内因,否认革命力量和反革命力量对比的变化,必然要经历量变引起质变的辨证发展过程。机会主义者就是为了反对艰苦进行革命组织工作和持久武装斗争以发展革命力量,反对通过战略三阶段的长期斗争改变力量对比,而妄想天降奇迹,资产阶级突然不行了,然后机会主义者就能通过冲塔摘桃子。
这种投机路线已经无数次失败了,然而机会主义者因为其根本阶级利益,就必然还要继续重复失败。无产阶级必然不能跟他们走绝路,而只有走马列毛主义者指出的正确道路。
六、全国一盘棋与战略三阶段暴力革命路线
我们之所以能够进行革命组织的建设,是因为存在地下这个远离资产阶级专政的物质基础。革命组织可以不断地吸收群众中的先进分子,在地下通过义务劳动、路线斗争、组织纪律与组织建设等实践培养自觉的革命者,然后再通过全国一盘棋地融工到群众中去发动和组织群众,从而不断地发展先锋队,发展阶级力量。
我们基于阶级力量的对比与革命的实际,划分出了战略三阶段的暴力革命路线。只有进行十年如一日的革命建设,不断积累量变,才能迎来各个阶段质变的飞跃。
战略防御第一阶段,我们需要现在地下建设革命家组织,从而形成全国一盘棋的斗争网络,为战略防御第二阶段的融工打下基础。战略防御第二阶段,我们通过派出代办员建设地上群众组织,逐步团结起群众生产、生活的各个方面。地上与地下协同发展,从而不断地发展我方的阶级力量,实现量变的累积。在全国范围内普遍地发展阶级力量,最终广泛地出现局部敌弱我强的现象,实现全国一盘棋下的武装割据。
战略相持阶段,在稳固的无产阶级专政的根据地内,全民皆兵是根本的斗争原则。通过充分地发动、组织群众,全面地武装群众,可以起到保卫根据地以及牵制中修武装力量的作用。由于全国一盘棋的阶级力量的普遍发展,根据地内的同志也可以快速转移到其他地区继续进行革命工作,不至于被中修一举歼灭,因此我方的阶级力量可以不断发展。
战略反攻阶段,整体上呈现出我强敌弱的态势,此时便须要集中力量向中修龟缩的几个大城市进攻,实现全国的解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