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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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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托派的《布尔什维克》是不会讲清楚革命是要领导群众的,或者说他们从未有过真正想要推翻资产阶级的政治目标,所以才会在文章的叙述中重复着对群众自发性的崇拜,而完全忽视自发性不过是自觉性的萌芽,是不能自己长成自觉性的,而且还要忽视中修国内的客观条件,否定目前自觉的党的建设应当远离资产阶级专政的地上,反而要鼓吹自发冲塔的机会主义路线,根本不清楚武装工人背后所需要的全国一盘棋的物质基础和阶级力量。
2、 借用他们的话“二月到十一月只有九个月”,可九个月时间实现无产阶级夺权的质变背后,是列宁以及无数先烈为了建设起统一而工业化的先锋队,所作出的长达十多年的努力。更重要的就是在革命进程当中,要与之斗争的往往是这些扛着红旗反红旗的机会主义,“孟站”、托派的“布尔什维克”的领头人正是因为不愿意在革命的纪律和集体利益下进行工作,于是用前人的话语从看似历史的、本质的角度上辩驳。实际上马列毛主义者真正需要的就是把百年的革命经验用作最直接的实践,那就是在政治报路线的脚手架上,形成革命家的组织基础,让带领全国范围内无产阶级进行革命斗争的那一天尽快成为现实。
最近,托派的《布尔什维克》杂志刊登了一篇攻击我们革命路线的”雄文”,对全国一盘棋和战略三阶段的暴力革命路线进行歪曲和攻击,下面,让我们对这篇黑文进行批判。
真正的列宁主义从来不是在地下室里先把组织搭好、再下来“指导”群众的官僚操纵,而是在群众每一次自发斗争(无论多么分散、多么带有工联主义局限)中,立即注入科学社会主义的自觉性 ,把自发性提高到自觉水平。
社会主义思想自然是不会从工人自发运动中自动产生,但机会主义分子的言论也全是空话——他们以为靠“科学社会主义”到工人中去喊几句,就能自动取得运动领导权。这恰恰暴露了他们的天真和。机会主义者心安理得地做群众自发斗争的尾巴,不愿做艰苦的革命组织工作。群众的自发运动一直在进行,却不断走向失败,这不仅是因为自发运动没有革命理论的指导,没有明确统一的政治目标,容易被资产阶级逐一分化瓦解,并且面对工业化的中修军警更是“以卵击石”。走列宁的政治报路线,把分散的工人组织起来,使自发运动成为革命家领导的自觉运动,这需要革命家长期、持久工作,绝不是机会主义者耍耍嘴皮子就能做到的。
“全国一盘棋”理论却宣称,先有“全国性的地下革命家组织网络”,后有党的“全国部署”,然后才有群众运动;先有精英的统筹和指挥,然后才允许工人被引流。这等于公开宣称:没有我们这群地下精英,工人就永远只能停留在自发状态。这不仅是赤裸裸的替代主义,而且是对列宁主义的阉割和背叛。
很多人可能会搬出当前国内“高压维稳”“白色恐怖”这样的借口当作挡箭牌,仿佛在这种条件下除了先把自己关进地下室画“全国一盘棋”之外,就再无革命工作可做。然而这不仅是机会主义的谎言,也是对无数历史教训的遗忘。
机会主义者在这里又开始偷换概念,将地下与地上的隔离歪曲为精英和群众的对立。政治报路线下的地下革命家组织建设从来不是脱离群众的,而恰恰是吸收群众中的先进分子,将其锻造为自觉的革命家,并通过全国一盘棋的融工再到群众中去发动和组织群众。地下远离资产阶级专政,正拥有把群众从自发改造为自觉的物质基础,在地上的资产阶级专政下,群众不可能从自发变为自觉。
马克思主义从来认为,革命暴力不是任何人的“专利”,而是千百万群众在革命危机中自卫和进攻的必然结果。列宁在《国家与革命》中反复强调:无产阶级需要的不是“地下红军”,而是全体觉悟工人武装起来的群众暴力。巴黎公社、1917年彼得格勒工人赤卫队、1936年巴塞罗那无政府主义者与马克思主义者并肩作战的民兵,都是这种群众暴力的活生生体现。托洛茨基在总结1905年和1917年革命时一针见血:只要工人阶级还没有建立起自己的公开或半公开的工人民兵、工人苏维埃、工厂委员会,任何“地下红军”都不可能长期存在,更不可能夺取政权;一旦群众高潮到来,地下武装若不立即溶化到群众武装中去,就会变成阻碍革命的宗派。
机会主义者为了歪曲事情,又开始引经据典了,依靠群众、发动群众并不是带群众冲塔,在在敌我力量极端悬殊、资产阶级仍然完整控制的地区,脱离现实条件鼓吹全面公开武装,设立群众民兵要么是一句无法实现的空话,要么就是被资产阶级镇压,这就是让群众去送死。公开武装全体工人只有建立了稳固无产阶级专政的根据地范围内,以及革命决战时刻,还有无产阶级专政全国胜利后,才具备条件。机会主义者把这种冒险主义美化成“依靠群众”,实际是拿群众的性命去为自己的“英雄主义”买单。
这种机械主义在“三阶段”论中表现得淋漓尽致:将革命划分为“战略防御(分两阶段)——战略相持——战略反攻”的固定公式,仿佛社会革命如钟表般可预测、可分割,忽略了革命的非连续性和突发性。1917年俄国从二月自发革命到十月布尔什维克夺权,仅用9个月时间完成从民主到社会主义的连续过渡。这一过程不是直接从1912-1914年俄国工人运动高潮期生长出来,而是从一战中的黑暗反动时期开始的。如果列宁和布尔什维克在二月革命(或七月事变后)坚称眼下仍处于“战略防御”阶段,革命组织仍需停留在地下等待“引流”,难道十月革命还会发生吗?
恰恰相反,把战略阶段理论理解成这种机械公式,那当然是机械主义。战略阶段的划分,依据的是敌我力量对比和阶级关系的变化,当这种对比发生质变时,战略阶段就随之转化。革命不是直线发展的,十月革命不是突然蹦出来的,俄国革命例子不仅没有否定三阶段论,反而完整地印证了它。布尔什维克在1905年革命失败后,列宁同志根据形势变化,进行科学分析,重新确定战略,做了长期准备工作,为革命爆发做好了准备。机会主义者指出“二月到十月只有九个月” ,却忽略了这九个月中发生的多次政治力量对比的急剧变化,在战略相持中的波浪式推进,最后才在十月形成总攻实现革命。用时间间隔短来否定阶段变化,恰恰说明他们看不到事件背后的力量消长,这不是辩证法,而是形而上学。
这篇所谓“黑文”虽然玩弄了许多马克思主义名词,却掩盖不了其托派投机的本质, 这种黑路线搞100年也不可能带来真正的力量对比改变,要革命,我们要坚持正确的战略三阶段暴力革命路线,在战略防御第一阶段,在地下建立地下革命家组织,培养革命力量。等到革命力量逐步发展壮大到能够承担全国一盘棋的融工工作时,进入战略防御第二阶段,派出代办员到地上进行工业化融工,建立地上群众组织,通过暴力值班和义务劳动来锻炼筛选工人群众,引流到地下,扩大地下革命家组织的力量。当在全国范围内广泛建立起根据地,形成局部我强敌弱,且能大量派出武工队进行翻边战术时,便进入了战略相持阶段,面对资产阶级集结力量镇压,武工队运动到敌后歼灭守备力量,扩大根据地的统治范围,让资产阶级疲于奔命,不断削弱资产阶级的力量。直到形成总体上敌弱我强的局面,战略反攻阶段就要到来了,对资产阶级进行最后的反攻,重建无产阶级专政的政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