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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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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辩证法告诉我们绝对不能混淆两种不同的质。无产阶级专政要取代资产阶级专政,自觉性要取代自发性,是不可能温和的自然变化而静待发生的,是必须要靠激烈的斗争革命才能实现的。新的质要取代旧的质,必然也要经历量的积累,否则就不能有质的飞跃。这个过程中,也会经历总的量变过程中局部的质变(战略相持阶段建立根据地),也会经历质变带来量的猛烈扩张(战略防御第二阶段的地上向地下引流),这才是革命辩证法的运用。
2、机会主义叫嚣了无数遍的“立即融工论”、“手工业融工论”,无非就是想要逃避组织建设这个最最要紧、最最困难的工作,立即去用无产阶级的鲜血,来作为自己的政治资本!事实上,如果地上地下不分、从资产阶级控制的生产前线直接搭建“革命家”组织,等来的只有组织不起来人、无法建立起实际组织力量的同时,所有的革命者被中修连根拔起一锅端!
4月七日,托派机会主义团体又发布了一篇抨击由地下到地上的革命路线的“雄文”,在反复思考打量后,把地下革命家组织定性为“精英组织”,将地下革命家网络称为“一小撮自封的革命家在与群众完全隔绝的真空里搭建网络”。可见其即不知晓革命家组织的真正意义,又不明白如今革命的主要矛盾在于哪里。机会主义团体幻想着靠着地下往地上输血,使革命家组织跟在群众组织屁股后边,将视野聚焦在地上的自发力量上,靠着所谓煽动和“向自发力量注入自觉血液”,以此在中修专政底下获得他们口中的革命成果。
读者同志们肯定也差不多都对国内的工人运动状况有所了解了,如果事实真如那位高高在上的机会主义理论家而想的简单的话,国内工人运动就不至于在境内毫无波澜!回溯于几十年前的六四、十几年前的佳士工人运动,再回到我们如今的国内革命情景,在自发性工人运动、群众运动此起彼伏的如今,在诸如有蒲城运动等如此几千上万的规模的运动下,自发工人群众组织仍旧在资产阶级的暴力机器下不堪一击。可见,自发运动与革命运动实则是不同质的关系,如果没有组织,没有工业化的革命力量,革命在中修境内,就掀不起一丝波澜!
如果依照我们的机会主义先生对“全国一盘棋”、“从地上到地下”与”革命三段论”的驳斥而引出的他们的路线做的话,就只会得到两种结果,一是跟进自发运动的尾巴,最后疲于奔命直接解散,二是搭建起类似黄色工会亦或者纯粹互助性质的地上组织,为资本主义缓解阶级矛盾,做起资产阶级的犬齿。而为了这份机会主义者几乎共同的目的,我们且来看这些驳斥“革命持久战论”的机会主义先生在哪里犯下了令人咋舌的错误。
质与质的颠倒
机会主义的错误之一便是在于把自发运动与自觉运动的地位颠倒过来,把两种不同质的运动地位给颠倒过来,让革命家组织为群众组织“注入”一些他们所幻想的“自觉性”,让革命家组织跟在群众自发性后面跑,还美名其曰“把自发性拔高到自觉水平”。
真正的列宁主义从来不是在地下室里先把组织搭好、再下来“指导”群众的官僚操纵,而是在群众每一次自发斗争(无论多么分散、多么带有工联主义局限)中,立即注入科学社会主义的自觉性,把自发性提高到自觉水平
这里抛出几个问题,自发性要如何拔高到自觉性?是靠什么呢?如果按机会主义分子的猜想,自觉性恐怕就是他们口中那虚无缥缈的“革命决心”吧!可想而知,如果没有义务劳动、没有地上暴力值班检验,没有组织起来的正确路线做支撑。所谓自觉也不过是在一个小团体范围内的自觉,是揽取政治资源的自觉,是窃取革命果实的自觉。如此可想而知,机会主义者为何会在此简评中刻意忽视组织建设等等这些具体的事物上,对革命的发展侃侃而谈,职责、抹黑政治报路线,把强有力的民主集中制矮化为对各类分散自发组织(甚至于机会主义组织)的搜罗教导。把组织看成一个各班牛鬼蛇神能随意进出的俱乐部,丝毫不谈其后果,这便是机会主义的嘴脸所在。
如今,这班机会主义者对革命与政治报路线的歪曲还不止于此。
党与群众的错位
……因为我们的组织根本不是“只”在吸引群众参加合法运动的过程中“形成起来”和形成了的。我们在许多不允许任何合法运动的形式存在的地方都有组织。
……我们的组织是由各秘密支部组成的,这些秘密支部的外围是有尽可能多的分支机构的合法团体网,这些话,党已经说了4年
——列宁【秘密的党和合法的工作(1912年11月5日)】
机会主义分子将政治报路线说成什么“替代主义”,认为地上自发运动可以靠自身变成自觉的运动,这更加说明了其对于自觉革命组织的理解之浅薄,对革命的理解之浅薄。他们把党与群众的关系错位,见得他们的老祖托洛茨基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革命成就,就举了诸如斯托雷平反动时期、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时的北洋军阀高压时期的俄国和中国共产党的例子。把那些特殊时期革命家们形容为“在专政下扎根工人群众”的榜样,却丝毫不提其背后的组织力量与经历的组织建设和路线斗争。是纯粹的地上斗争让党员发展的吗?是“散发隐蔽传单、在监狱中办地下党校,把科学社会主义灌输到零星罢工和士兵不满中去”这般运动将革命扩大化、进而夺取资产阶级专政的吗?
根本就不是如此吧!于小组合成的危害他们闭口不谈,于组织建设的力量他们充耳不闻,只管着论证他们路线的正确性,只是抨击反对他们的路线,却对革命的现状装聋做哑,这是革命者该有的样子吗?
真正的列宁主义者即使在最残酷的镇压下,也绝不把先锋队变成与群众隔绝的“地下核心”,而是更顽强、更灵活地把自觉性注入自发性,把每一次罢工、每一次抗议、每一次危机都变成灌输和组织的机会。
“全国一盘棋”理论,不过是官僚主义在新时代的僵尸复活。它不是在捍卫列宁主义,而是在用恶劣的方式阉割和背叛列宁主义
于此,我们便能看出,机会主义者的抨击毫无力度。是典型的偷换概念加混淆视听的产物。他们甚至没有认清党组织的职能,将党组织矮化为单纯的先进群众组织。这般思想使他们把上游组织的领导污蔑为自绝于群众的“地下核心”,使他们没有意识到群众组织自党建立起就一直包含于党组织内,没有认识到群众组织在战线、组织架构、革命路线上的统一性,把本开拆开的质的矛盾混在了一起(自发与自觉),却又把本该辩证统一的矛盾拆开来(群众与党组织),使得机会主义分子只能够空口上谈着组织群众,而实际上却无法给出任何实质上的行动。
主与次的混淆
我们目前革命阶段的矛盾,主要矛盾便是组织发展程度上的矛盾,无产阶级缺少一个能与资产阶级抗衡的唯一武器——一个高度工业化的革命组织。而只要把握好这个矛盾,就可以从这个矛盾引伸出革命的三个阶段,即从敌我阶级力量对比出发的三个阶段。可以说,战略三阶段以至于在三阶段内的几步本身均是从革命出发,纵观革命图景的战略方针。因此,对于战略本身,方法本身不重要,是谁掌握方法才重要。
机会主义者从自身出发去抨击三段论是学理主义,恰恰便说明了其混淆主次矛盾的学理主义本质。革命阶段从阶级力量抓,阶级力量从组织程度抓,如果从革命的本质,从各个组织起来的义务劳动把手从实践上看对三个阶段的划分,便不会从学理主义的方向看此动态的阶段划分。但如果从一个虚无飘渺的机会主义所谓“先进团体”的视角上看,那无论如何都会陷入纠结细枝末节定义讨论的学理主义漩涡中。
笔者总结于此,我们便能大致明白了,机会主义分子所批斗的,一半是其自身出发的揣测,一半是对历史断章取义的“解读”。而所谓其总结的“宗派主义”“学理主义”的教训,不过是为其脱离革命现状的理论小册子上的缝缝补补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