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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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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在现如今这个时代划分革命者与机会主义者的关键就在于是否要真的发展自觉的组织关系,无论机会主义者嘴上的词句有多么的革命,但他们的最终的行为一定是要回避界限分明的路线斗争以及建立在这个上面的组织建设的,这就是由他们个人利益至上的本质所决定的,但凡真的要以推翻中修为标准进行组织建设工作,那么就意味着他们要失去自己的“个性”而融入到革命的这个机器中改造自己,而这就是他们万万不能接受的,因此机会主义者之所以要如此的推崇自发性,就是因为这个能够作为他们回避组织建设的挡箭牌,能够帮助他们继续的投机在革命过程中谋取利益。
2、托派标准的忽视辩证法当中量变,使得他们对于革命,乃至整个对历史的看法都充满了一种选择性的忽视。他们能够预想到,随着阶级斗争的越发激烈,必然会出现一片干柴只待星火的情况,但他们忽视了最根本一个问题,历史是由人来推动的,他们在资本主义私有制的影响下,不愿意用艰苦的革命组织建设工作推动历史。他们渴望建立『功勋』,所以选择了最冒进,以致和白白送死没什么两样的,去除地上地下隔离的方式去谋取私利,这体现在他们对于自发运动的主张上。当然了,就目前的表现来看,他们也只是嘴上说说,我们也完全不希望他们真的这么干。毕竟这种虚假的,鲁莽的,甚至是草菅人命的路线除开他们机会主义者的性命来说,更会害了那些工人和青年。
机会主义者为了自己一亩三分地的狭小利益,是不惜牺牲、背叛整个无产阶级革命的,因此捣鼓出什么卑劣下贱的手段对革命路线进行歪曲攻击都是毫不意外的。他们的手段就好比射箭立靶,正常人都是把箭射到靶子上才算击中,而机会主义不这么想,他们无能把箭射到革命路线的靶子上,于是将靶子幻化出一大片扩大出来的范围,当自己的无能催使他们把箭射到靶子外面,自己竟然也叫嚣着说革命路线的靶子被击中了(击中他们所臆想出来的范围),进而革命路线的靶子就被击中打倒了。
托派组织下属的刊物《布尔什维克》(下文称为托尔什维克)就是上述例子的具象化体现,将革命路线的原意歪曲成自己善于并且只能击中的那片扩大的范围,将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因而毫无生气的革命路线打倒,进而沾沾自喜地大肆宣扬革命路线的失败,从而宣扬自己的机会主义路线。
当代无产阶级革命从酝酿、发展、再到胜利的过程,就是阶级力量对比变化的过程,谁也不能否认革命发展的过程中,必然经历着无产阶级弱于资产阶级到无产阶级强于资产阶级的过程,此过程必然按照辩证法所揭示的规律运动。大群正是根据理论上的辩证法与革命实践中的阶级力量动态对比提出了战略三段论,即全国范围内敌强我弱的战略防御阶段;全国范围内敌强我弱、局部范围内敌弱我强的战略相持阶段;全国范围内敌弱我强的战略反攻阶段,进而根据客观的阶级力量对比采取了与之相适应的斗争策略、发展策略。而托尔什维克将其污蔑为教条主义,指责我们生搬硬套毛主席的持久战:
这种理论将毛泽东1938年《论持久战》针对日本帝国主义侵华的局部军事经验,机械地移植到当代中国无产阶级革命的全球语境中,将抗日游击战的“敌进我退、敌驻我扰”策略转化为“地下网络积累—地上融工引流—基层蚕食”的本土模式。这是一种典型的教条主义表现:忽略了具体历史条件的独特性,将特定时空下的应急战术僵化为普适的革命“规律”。
同托尔什维克的描述恰恰相反,大群所学习的并非仅仅只是针对日帝的斗争经验,所学习到的最重要最根本的蕴含在《论持久战》中的辩证法思想,托尔什维克选择性地忽略抗日战争与中国现代无产阶级革命之间存在着地敌我力量对比变化的共性,利用自身所蕴含的鼠目寸光的性质、把抗日战争与无产阶级两者之间所蕴含着的一般性与特殊性加以混淆。按照这帮犊子的逻辑,一个人若是把咬苹果的经验运用到咬梨子上去,那么这个人就要被扣上“教条主义”的帽子。托尔什维克是不懂辩证法的,读者将在下文看到,其不过是生物突变论的忠实信徒,当然我们也不排除其在某些历史阶段又跳到形而上学的泥潭里去。
他们怎么表现出自己对于生物突变论的崇拜呢?请看他们是如何通过话语表现出自身的性质的吧:
马克思在《政治经济学批判》中强调,资本主义生产力的发展必然引发生产关系与生产力的总危机,这种危机不是本土“积累”所能化解,而是全球范围的连锁反应。机械主义却将此视为“防御阶段”的“积累机会”,忽略了先锋队主观能动性在危机中加速质变的可能,导致被动等待而非主动干预。
这些先生们首先为我们展示了这样一副图景:资本主义社会必然发生经济危机。随后指责战略防御阶段的斗争路线、组织路线是在干等不干活,不能够推进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的发生。托尔什维克在这段话中认为资本主义社会会在经济危机中自己垮掉,而不是靠形成物质力量的组织起来的革命力量将其摧毁,你们关于资本主义发生总危机随后自己灭亡的企图难道不正是你们所说的“被动等待”吗?机会主义永远不能够了解革命家组织、群众组织的建设关乎于革命力量的发展,不利用无产阶级唯一的武器——组织将广大革命党人、群众组织起来,就这么指望自由分散的队伍去对抗资产阶级国家,难道不是去送死吗?托尔什维克恰恰就是这么指望的,不要革命力量在艰辛组织工作中不断向前发展的量变,只要工人在他们允诺的推进质变中死亡,自己只需踩着尸体上位。
我们抛开托尔什维克庸俗见解的内容,我们单看填充这些内容的形式就知晓,机会主义在革命方面多么无能!他们左一口“加速质变”,右一口“主动干预”,把正确的废话嚼来嚼去,用华丽的礼盒包装反革命的狗屎,你们自个把废料留在腐败殆尽的大脑中吧,不要再输出到现实世界里来了!
为了达到彻底掩埋组织工作、地上地下暴力斗争在推进革命量变的作用,把俄国革命当作自己反动路线的背书
1917年俄国从二月自发革命到十月布尔什维克夺权,仅用9个月时间完成从民主到社会主义的连续过渡。这一过程不是直接从1912-1914年俄国工人运动高潮期生长出来,而是从一战中的黑暗反动时期开始的。如果列宁和布尔什维克在二月革命(或七月事变后)坚称眼下仍处于“战略防御”阶段,革命组织仍需停留在地下等待“引流”,难道十月革命还会发生吗?
似乎托尔什维克霎时间变成了睁眼瞎,对于布尔什维克在此之前的组织建设、暴力组织建设一概看不见。一日如十年的革命发展在他们眼是不需要数十年如一日的建设工作的,在他们眼里火箭没有了花费几年、十几年的建造工作就能直接上天了似的。机会主义者无限夸大革命质变时期,忽视革命量变时期的工作,只不过是为了逃避革命的工作,妄图在革命质变时期摘了无数革命者奋斗出来的桃子罢了。
其甚至说什么革命力量从“一战中的黑暗反动时期”发展,把革命力量的发展寄希望于外部帝国主义之间的争相称霸,而不是把革命胜利的希望放到国家内部革命力量的建设。如果外部温度的升高能够真的把水分子变成金原子,那么机会主义的设想是有可能实现的。(但是这可能吗?)
我们最后来看看机会主义的污蔑:
这种机械主义在“三阶段”论中表现得淋漓尽致:将革命划分为“战略防御(分两阶段)——战略相持——战略反攻”的固定公式,仿佛社会革命如钟表般可预测、可分割,忽略了革命的非连续性和突发性。
机会主义不能理解革命胜利的过程的就是无产阶级阶级力量逐渐强于资产阶级阶级力量的过程,因而将阶级力量对比变化的不同过程解释为束缚人的教条,可是我们难道不应该研究当前阶级力量的对比从而制定正确的革命策略吗?机会主义者们反倒要搞唯心主义,要我们不顾客观实际一股脑建立些什么用革命词语包装起来的不可能存在的机构:
在当代帝国主义时代,任何妄图靠地下红军“蚕食”政权、靠人民法庭“执法”来夺权的幻想,都是对无产阶级力量的刻薄诋毁。只要工人阶级还没有在工厂、在街头建立起自己的苏维埃式机关,任何地下武装都不过是帝国主义的一次无人机打击、一次网络封锁、一次特务渗透就能彻底消灭的纸老虎。
地下红军与武工队采取的地下暴力斗争具有秘密性,因为其既不暴露暴力也不暴露政治目的。托尔什维克反倒要求我们在资产阶级专政的地上建立公开的“苏维埃式机关”,矛盾的是请问你们怎么保证自己那公开的苏维埃式机关不会被连更具秘密性的地下武装都能摧毁的“一次无人机打击、一次网络封锁、一次特务渗透”摧毁呢?这证明你们一切讲的有关暴力斗争的理论全部都是空话。
托尔什维克搬出一大堆用革命语言包装起来的反革命废料,无外乎就是为自己不搞武装斗争躲在群众后面、让群众送死自己再上台摘果子的投机行径背书。当代无产阶级革命要根据阶级力量对比的变化科学制定出与不同阶段相适应的革命策略。在全国范围内敌强我弱的战略防御第一阶段,中修能够随时调动反动军警镇压运动,因此我们必须首先在无产阶级专政的地下通过集中统一的义务劳动脚手架组织、筛选、培养无产阶级革命家,坚持开展不断的路线斗争纯化地下组织,当我们在全国范围内建成支撑地上融工的地下革命家组织时,迈入战略防御第二阶段。在此阶段,我们依托遍布全国各地的地下网络搞全国一盘棋融工,向全国各地派出代办员建立地上群众组织,代办员既要搭建义务劳动框架确立领导地位,也要参与义务劳动。通过地上群众组织的经济互助劳动缓解群众在资本主义社会中的生存压力,与此同时发动地上组织内的群众参与战斗值班以自发保卫经济利益的面目抵御黑恶势力的攻击,当地上群众组织的战斗值班无法抵御时,就派出地下暴力对敌进行更高烈度的暴力斗争,为地上组织的发展扫清阻碍。代办员在地上组织通过经济互助劳动与战斗值班筛选先进群众,将其引流至地下,实现地上大规模输血地下,快速扩充革命力量,在局部地区扭转阶级力量对比.在战略防御第二阶段末期,由于我们一开始就必然只能通过全国一盘棋的思路与帝国主义中国斗争,因此根据地的出现必然是在全国范围内同时出现,在能够集中调遣反动武装的帝国主义国家永远无法存在依靠单点突破建立起来的根据地。
当我们依托遍布全国的地下革命家组织在全国范围内建立起星罗棋布的根据地,并且能够大量派出武工队进行系统性政治性行动时,进入到战略相持阶段。当敌人集结优势兵力从根据地边沿区外打进来时,发动全面武装的群众、派出地下红军与之周旋,派出武工队从边沿区内翻到敌人力量薄弱的地区,在当地帮助党组织建设,在敌后开辟根据地,敌人又要重新集结兵力进攻新冒出的根据地,敌人的有生力量在此起彼伏的阶级斗争中不断被消耗,最终敌人无兵可用,退守几座核心大城市,这时迈入战略反攻阶段,对敌发动战略决战,剿灭敌人全部有生力量,夺取全国政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