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修反腐前核心黎晓宏落马,看官僚资产阶级腐败的真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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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资产阶级的防腐的结果就是越反越腐,反腐是假,资产阶级的内部矛盾是真,在私有制下,腐败是不可能消失的。无产阶级要解放自己靠的不是期待反腐后空降的青天大老爷,而是要靠自己打破自己身上的枷锁。无产阶级要团结在政治报路线下,在公有制的义务劳动中,把自己无产阶级主人翁的意识给锻炼起来,从自发走向自觉。在工业化的组织下,才能对抗国家机器,最终推翻压在人民身上的大山
2、腐败在资产阶级下本来就是常态中的常态,没有例外可言,所谓反腐只是遮掩资产阶级内部斗争而已,正如文中谈到的,没有反对阶级的阶级,资产阶级利益就是建立在剥削无产阶级上实现的,二者注定水火不容,无产阶级只有团结在政治报的旗帜下,在地下革命家组织中,才能摆脱自发性,拥抱自觉性,最后将资产阶级彻底推翻。

中修自包子上台以来,大力推行所谓“反腐倡廉”,刚上任时拉下一大批中修高官,在此后也时不时听见“某某省长某某省委书记”之类被中修官媒称为“大老虎”的中修高官被拉下马,这次更是连中修派出去执行反腐任务的前核心都落马了,不禁引人思考:中修治下到底还有几个官是幸免于“”的?或者换句话说,如果执行反腐任务的核心都能因为贪腐落马被抓,这种“清官”真的还存在吗?

马列毛主义者认为,所谓的“反腐倡廉”就是二十一世纪中修最大的烟雾弹之一,是一张中修用来蒙骗底层民众的,看上去光鲜亮丽十分美好的假皮囊,是一戳即破的泡沫。为什么他们非要用这个“反腐倡廉”的名头形容把这些中修官僚搞下台的行为呢?须知矛盾是事物的固有属性没有什么东西其内部不存在矛盾的,资产阶级内部也是如此。资产阶级是高度自觉的阶级他们的自觉性来自于私有制的物质基础和其执行资本主义再生产的本质,本身就是反动生产关系的人格化。对于资产阶级而言,其内部在瓜分市场的方面有着利益争夺,彼此之间是有斗争的,对于较弱小的资产阶级,他们有着失去生产资料、破产跌落至小资和无产阶级的危险,也因为前面提到的自觉性,他们在不把被剥削阶级当人看的同时,也是极其恐惧成为被剥削阶级的一员的。因此为了不出现阶级跌落,他们是能够主动地发挥他们的主观能动性,去尽可能或加大剥削,或与其他不论力量强弱的资产阶级争夺利益,而强大的资产阶级也是如此,他们也遵循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之下最根本的利益挂帅人剥削人的关系,是一定要促使自身占有更多生产资料,变得更强大的。结合上面提到的这些原因看,就能解释总会有高官被拉下马的根本原因了:在上面提到的或强或弱的资产阶级其相互之间为了夺取更多利益在首要的勾结起来专政被剥削阶级的同时,其次也是广泛存在彼此斗争的关系的,而这一关系就必定使得在斗争中失利的资产阶级跌落或者是被剥夺利益的情况广泛出现,而且只要资产阶级还存在,就仍然会一直出现。资产阶级是自觉的,他们能够意识到这一点,但就像前面提到的,他们首要的表现是针对被剥削阶级时是团结起来剥削和专政的,所以为了愚弄蒙蔽无产阶级以稳定统治维护他们自身的长期利益,这种扯虎皮的所谓“反腐倡廉”的说法也就应运而生,然后被中修宣传机器大肆宣扬,一方面掩盖了他们内部斗争激烈的事实,另一方面又服务于将他们麻痹无产阶级的经典“清官论”毒草给无产阶级洗脑在资产阶级立场上是一举两得,就像几十年前在文革时资产阶级司令部所宣扬的“海瑞罢官”一样,将资产阶级内部的斗争美化为给被压迫阶级“做主”,是既实现了上层建筑方面对无产阶级的洗脑专政,又掩护了其本质上彼此斗争的行为。像上面这样,一旦拿起阶级叙事以及矛盾论这两个抓手去看待这个所谓的反腐倡廉,他这层虎皮也就不攻自破了,所以我们对这个“反腐倡廉”能得出这样一个判断:

所谓“反腐倡廉”就是中修用来粉饰其内部激烈斗争,同时开动宣传机器联合力量对外部受压迫无产阶级进行文娱等上层建筑维度中的工业化的专政的又一个本质为“清官论”的说法,是服务于维护压迫阶级也就是资产阶级整体利益的反动毒草

而关于“腐败”的本质,马列毛主义者认为:首先,同上面提到的那样,落马的本质是资产阶级内部的斗争,资产阶级本身并不真的关心所谓“腐败”与否,实际上标准都是他们来定的既不会公开事实给无产阶级调查,也不会让无产阶级有半点参与决定的权利,无产阶级是完全处于局外人无权的状态,如果不是部分官僚的所作所为危害到了中修资产阶级整体的利益,或者在同其他资产阶级的斗争中失败了,无论他做了什么事他都仍旧是中修高度团结自觉的资产阶级中的一员,所谓的反腐法律和规章制度不过是一张废纸阶级性永远是阶级社会中的第一属性,在所谓的“腐败”的定义中仍旧如此,不能被中修的烟雾弹给迷惑。其次,因为上面提到的“反腐”本质是资产阶级内部的斗争,不论是为资产阶级长远利益(将破坏资产阶级整体利益的部分剥削“太狠”的资产阶级安上“腐败”罪名收拾掉),还是为资产阶级短期的利益(在与其他官僚资产阶级的斗争中失败了的官僚资产阶级被迫拱手交出剥削所得并被安上“腐败”罪名),都不能改变其本质是资产阶级之间彼此的斗争,而这个本质就决定了“反腐”是不可能能“”得完的 - 只要资产阶级还存在一天,这一旧事物内部的矛盾就会存在一天,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的剥削也会存在一天,资产阶级维护其统治和整体或个体利益而勾结起来或者彼此斗争的行动也会存在一天,他们披着的“反腐”虎皮也因而就会存在一天。利润挂帅之下,一切都是为了牟利而服务,资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更是如此,从以上分析可以看出源头根本不在“反腐”这两个字上,而中修所做的事情和他们极力向无产阶级传递的“为无产阶级好”的信息也是南辕北辙而且只能是南辕北辙的,因为只有背叛阶级的个人,没有背叛阶级的阶级,因为阶级属性和这一阶级的倾向是由其在生产关系中的位置所决定的,资产阶级就不可能会为了无产阶级利益考虑,他们只会站在资产阶级立场,一切行为都是为了加深无产阶级的苦难和受到的剥削,一切行为都是为了从无产阶级身上能剥削更多的利益和剩余价值出来。

从上面的分析已经能明显看出来,中修的“反腐”完全是自相矛盾不疼不痒的东西,实际上除了麻痹无产阶级粉饰内部争斗之外对无产阶级生活不会有半点长期的实质性改善,甚至可以说“腐败”就是完全的伪命题,其本质是无阶级论、无矛盾论的产物,定义全在中修手中,为愚弄无产阶级而服务,显然相信中修的言论只会被其蒙骗洗脑,陷入其上层建筑的专政范围内,对于“腐败”与否的定义也是如此,纠结它反而是让中修得逞。一个官僚没有被打倒,只是因为政治上的原因,因为他还值得中修的其他大官僚资本勾结,而并不是他真的像中修所说的“清廉”那样表现,说到底最终解释权都是在中修。这样一看主要矛盾根本不是在于是否“反腐”,而是在于中修愿不愿意推翻他自己来真正让“腐败”不再有存在的空间,但一个阶级不会做出背叛自己的事,这种想法显然是天方夜谭

马列毛主义者认为,任何无产阶级革命都离不开以人为基础的革命内因即无产阶级自身的自觉性。革命不可能从自发运动中得来,而自发运动中是无法自行产生自觉的 - 无产阶级作为需要解放自身进行革命的被压迫阶级,其在阶级力量的总体对比上,一定是比剥削阶级更弱小,并且在政治生产文化暴力方面都是被剥削阶级全面专政和压制的,剥削阶级依靠愚弄无产阶级来分化无产阶级,分散其力量,麻痹其反抗意志,在这种被专政的情况下无产阶级根本无法正常从事反抗资产阶级的活动,只能在资产阶级允许的范围内搞一些不危害资产阶级根本统治的工联运动,这就决定了无产阶级在没有引导的、暴露在资产阶级视野和专政范围内的情况下的运动根本无法为革命带来实质进展,这种运动没有纲领无法产生自觉性,我们称之为自发运动。自觉运动则是和自发运动相矛盾的,是这对矛盾的反面自觉性可以带领无产阶级革命取得胜利无产阶级革命的本质是自觉的革命运动,其根本发展脉络就是自觉性再生产不断扩大的过程。基于上面的论述,马列毛主义者认为,必须在远离中修专政范围的地方建立无产阶级专政。在这样的地下,中修无法对无产阶级灌输毒草,力量尚十分弱小的无产阶级也就能够从自己的革命运动中不断重复“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过程,实现自觉性再生产,不断增强自身力量。

从上面的论述更进一步,在地下无产阶级应该以何种方式实现自觉性再生产,并最终导向无产阶级革命的胜利呢?马列毛主义者认为,应该采用政治报作为脚手架,以民主集中制作为组织架构,以这两个方法论实现自觉性再生产。政治报的脚手架来源于上世纪列宁同志在《怎么办》中的论述,当时是适应于沙皇俄国较强的基层控制,出于结合这一情况服务于自觉性再生产的目的的方法论,在这一脚手架中强调地上地下隔离,在地下,革命同志们通过义务劳动和路线斗争实现赤化改造,对立场不正确的同志进行处置和改造以及机会主义分子进行专政,在这一斗争的过程中结合义务劳动,逐渐实现自发向自觉的质变。民主集中制则是考虑到自觉和自发力量对比的极度不平衡,为使得少数自觉同志、少量自觉力量能够赤化大部分处于中间的,或者是自发的同志,使自觉性再生产在这种自觉自发力量不均衡、自发力量在一般情况下容易纠结起来压倒自觉的情况下仍旧能够进行的方法论。通过民主集中制,将自觉性更高,改造得更好的同志放到组织中更重要的位置,以实现集中自觉力量,分散、压制、专政和改造自发力量,并且在自发力量纠结起来时能够快速做出反应,借组织中更重要的位置能够迅速组织起其他同志,孤立自发力量,防止其造成更严重的破坏。结合上述提到的现实情况,政治报的脚手架民主集中制这两个方法论是在当前情况下不可或缺的。马列毛主义者将这一阶段称为战略防御第一阶段,战略防御阶段的根本表现是全局和局部都是敌强我弱,第一阶段的根本表现是自觉力量尚未通过再生产聚集到足以支持战略防御第二阶段的全国一盘棋部署的地步。

在自觉性再生产能够满足全国一盘棋部署时,就按照这一部署向全国各地派出代办员,这些代办员都是由自觉性高的同志组成,换句话说就是党员,对代办员的根本要求是,每个人都有独立搭建一个同战略防御第一阶段类似的赤化链条和地方赤化组织的能力和革命自觉性。之所以采用全国一盘棋部署,就是为和单点突破的手工业式融工分开,这是和中修当下高度自觉且团结、虽然内部有矛盾但是首要方面是针对无产阶级的互相勾结和工业化专政的资产阶级力量状况相应的,在这种高度工业化资产阶级的专政状况下手工业式的融工没有退路,也难以谈及有任何群众基础,一旦被中修发现连保留有生力量在其他地方重新部署的余地都不会有,只会葬送革命力量和无产阶级的生命。全国一盘棋是在手工业和工业化这对矛盾的另一边寻找解所得的方法论,其本质表现是以工业化的方式在全国范围内建立自觉性再生产的组织,在地上的表现是融工并建立地上经济互助组织,在地下则和高度自觉的同志(党员)组成的地下暴力打配合,地下暴力为地上经济互助组织的发展扫清障碍,其主要目的是服务于对中修基层控制力的瓦解,进行夺厂行动,夺取资产阶级的生产资料和权利。地下暴力从一开始就明确知道怎么办和为什么,地上饭圈则通过为地下革命家组织输血的方式间接为地下暴力输血,反哺地下暴力。地上饭圈为群众解决衣食住行的问题,同时要求群众参与义务劳动和战斗值班,通过这些来筛选先进群众引流入地下,若不愿参与义务劳动或者战斗值班混吃混喝不为自觉性再生产服务的流氓则赶出饭圈之外。这一阶段即战略防御第二阶段的根本目的是孕育足以支持战略相持阶段的部署的自觉力量,以厂矿-街道的方式逐渐扩张,点连成片,我们将地上经济互助组织控制的区域称为据点

在战略防御第二阶段的进行中,地下暴力会逐渐分化为武工队地下红军,其分别对应不同职能,武工队主要应对中修对据点的打击和围剿,全程是武装工作队,其根本特征是政治性上马武工队,下马区政府,能够对中修行动进行快速反应,在中修薄弱处开辟新据点,地下红军则主要和中修的暴力力量进行周修和对抗。在战略防御第二阶段的自觉性再生产中,据点会进一步彼此联系起来并且扩大,中修的控制力也会进一步丢失,直到中修在局部的控制被几乎完全瓦解,且这一情况在全国大范围的出现(这是由全国一盘棋的部署必然导致的),在这些连成片的据点中,表面上群众还听中修的话,实际上已经是地下的革命家组织说了算,是事实上的无产阶级专政,只是表面上还是资产阶级控制,我们称之为两面政权。在这时候,全国的力量对比态势已经改变为全局敌强我弱,广泛出现局部敌弱我强。此时,在全国一盘棋部署之下,条件成熟,地下革命家组织就在全国各地打出根据地旗号,组织民兵对连成片的据点中中修的残余暴力力量和权利机构进行扫荡清除剩余的资产阶级专政,并且在地上进行赤化灌输工作。这一情况会在全国各地发生,这时候广泛的连成片的据点和两面政权就分娩成了完全无产阶级专政的根据地,也就进入了下一阶段,即战略相持阶段。这一阶段的根本力量表现就是上述的全局敌强我弱,广泛出现局部敌弱我强。

在战略相持阶段,全国广泛建立根据地的同时,组织的自觉力量也已经成长到了足以大规模派出武工队进行翻边行动的程度。中修不会坐以待毙,所以面对无产阶级专政的根据地,他一定会集中其他地方的暴力力量形成优势兵力来围剿根据地。又因为此时局部的敌弱我强是广泛的,中修一定无法同时在多处局部保持压倒性的力量态势改变一个地方的力量态势来利好他的围剿行动,必然导致多处被抽调力量的其他区域陷入空虚。而因为根据地是广泛出现的,中修的资产阶级有大有小,有地方有中央的,为服务于这些资产阶级的统治,不论是地方还是中央的资产阶级都不会坐以待毙,它对根据地的打击以及因此陷入空虚的地区也一定会是广泛出现的,此时组织就在全国一盘棋的部署之下向这些广泛出现的中修力量空虚的区域大规模派出武工队进行翻边工作,清扫这些空虚区域的中修暴力力量和政治节点,发动群众组织民兵,建立新的根据地。同时不同于战略防御第二阶段局部也是敌强我弱的情况下只能周旋迟滞而不能广泛发动群众的情况,在根据地内面对中修的围剿,借助于地上公开赤化灌输和完全的无产阶级专政环境借助于组织同志们解放无产阶级的任务和相应群众基础,自觉力量可以组织起来发动群众,使无产阶级潜藏的巨大物质力量被调动起来,实现根据地内全民皆兵,对中修的暴力力量进行分割、对抗、消灭,打歼灭战歼敌于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即便有些情况中修聚集的力量实在过于庞大无法对其进行彻底的歼灭战,也可以打局部歼灭战,尽可能拖延迟滞中修的暴力力量,将其拖入迟迟难以取得有效进展的泥潭之中,为武工队的翻边工作和根据地转为地下时有生力量的保留创造更多有利条件和充足的时间,同时尽可能多地使中修的暴力力量在这一过程中被削弱和消灭。

在这样不断的广泛的发动群众反围剿和翻边的过程中,全国一盘棋部署下的赤化链条和自觉性再生产的扩大趋势不会因为资产阶级的殊死反抗而被打断,整体力量变化趋势仍然会是我越来越强,敌越来越弱。待到点连成片包围中修最后剩下的几个大城市权利孤岛,自觉力量聚集成为足以发动三大战役的野战军的程度,力量对比态势来到全局敌弱我强,局部也是敌弱我强的时候,就是发动总反攻,将中修最后的残余歼灭清除干净,建立全面的无产阶级专政的时候了,马列毛主义者称之为战略反攻阶段。

只有依照这样的路线,马列毛主义者称之为政治报路线,只有这样才能根本改变无产阶级无权的现状,才能自下而上地消灭剥削,消灭中修官僚,才能从根源上消灭因剥削的生产关系产生的,屡禁不止的“腐败”,剥夺掉它产生的土壤。对中修散布的这些“反腐倡廉”的“清官论”毒草,必须坚决批判,批倒批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