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产阶级文学——小说批判

广告 ☭ 马列毛主义与革命左翼大群 ☭ 上电报大群找真同志与真战友
https://t.me/longlivemarxleninmaoist
加井冈山机器人 Chingkang(@maoistQAIIbot)为电报(纸飞机)好友,可获得大群发言权
欢迎向 FrankRuthasw678@gmail.com 发邮件倾诉、揭露或反馈意见,务必使用国外邮箱
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获得永久发言权者可给予提供升学就业建议,也能针对身体和心理方面的疾病提供医疗建议。

编者按:
1、早在上个世纪还未变修的苏联,奥斯特洛夫斯基就在小说《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之中写下了“人的一生应当奉献给最伟大的全人类解放事业”这般壮语,这也恰恰是对俄国革命者最真实的写照。但随着苏联中国变修,原先世界革命的根据地变成了如今帝国主义的堡垒,文学小说这些也失去了原本的革命锋芒而散发着腐朽的恶臭。以穿越重生、修仙称帝这类唯心的脱离现实的题材撰写的反动小说数不胜数,无不服务于麻痹无产阶级的反抗意志,以爽文爆点为噱头,吸引无产者将本就不多的时间花在看爽文小说上并让他们暂时忘记被剥削压迫的痛苦而沉迷于奶头乐。当代的革命者不光要自觉远离反动小说,还要揭露这些资产阶级文学的丑恶本质,坚定投入到建设全国一盘棋地下革命家组织的赤化工作中。
2、20世纪20年代,鲁迅痛批梁实秋的“超阶级”文学观,痛骂他是“丧家的资本家的乏走狗”;今天有我们马列毛主义者同样痛批21世纪的资产阶级“文学家”们那讲了几十年都包浆了的“超阶级”文学观,同样痛骂他们是一群“丧家的资本家的乏走狗”。在阶级社会,哪里有什么东西是超阶级的呢?一切的资产阶级“作家”都在叫喊着“小说要写尽酸甜苦辣人间百味”,好像阶级这个东西在他们这里消失了一样,但实际上他们是在极力掩盖着背后的阶级矛盾,极力欺骗无产阶级不要斗争,要好好地做资产阶级的雇佣奴隶,为其帝国主义的争霸做炮灰——在当今的中修社会帝国主义,阶级矛盾尤为尖锐,中修资产阶级老爷们正渴望着这些资产阶级小说毒药继续麻痹广大的无产阶级,让他们甘心为自己的争霸掏心掏肺!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唯有政治报路线推翻中修,才能让这堆资产阶级制造的垃圾彻底灰飞烟灭。

(现代)小说是一种文学体裁,它诞生于1605年,正处封建制度倾颓,资产阶级革命之时,是一个资产阶级立场的作家为讽刺旧的骑士文化而著的《堂吉珂德》所开创。由于其与旧文学不同的通俗性、现实主义和充满个性的表达,它在诞生之初是具有革命性和进步性的,然而几十年后的今天,当初的进步摇身一变,成了龙傲天柳如烟无脑爽文恋爱幻想的代名词。扁平的人物形象,白日做梦的剧情走向,毫无内核的文章表达,如流水线般的套路……却让广大的无产阶级沉溺其中。是因为这些小说抵达了人的灵魂深处,对无产阶级摆脱现实的苦难有指导性意义吗?不!是因为资本主义社会无止境的压迫让无产阶级陷入身心皆失的困境,心理上的贫瘠让无产阶级在可怜的一点休息时间不断的用东西来填补自己,可根本没有有意义的内容,就像饥荒的农民用观音土来填满肚子,既没有解决温饱也没有解决饥荒,悲惨地无意义地消极地对抗着资产阶级的压迫。有的“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先生女士说:这是你们这些认知低的人没看过经典的小说!那我们就先来看看他们的“经典”怎么样吧。

一、资产阶级小说诞生之初

《鲁滨逊漂流记》是一部非常经典的现代小说,笔者初中就读过,它讲了一个人流落到一个孤岛,脱离社会还能独自生产几十年,被许多资产阶级的文学家赞美,鼓吹这个是“自然状态下的人”,说有什么使人学会个人劳动创造财富,独自生存的独立能力,是适合儿童的读物。这简直荒谬,马克思和恩格斯都批判过它是一本无比反动的书籍,一个脱离社会的人能从事社会生产吗?人没有了社会属性就和动物无异了,所以这本书就是推崇就是个人英雄论讲个人创造历史的毒草。

雨果的《悲惨世界》也相当经典,它讲法国革命爆发时期无产阶级冉阿让和芳汀被封建贵族压迫,资产阶级推翻封建贵族后迅速倒退为反动的阶级来压迫,而冉阿让成了资产阶级一份子,反过来压迫了芳汀,这本书它有一定进步性比如反对封建制度,但是不想着推翻私有制,而是主张宗教拯救,道德修养,阶级跃迁,认为这些东西可以超越阶级,而事实上是没有超阶级的道德,资产阶级的道德是你不能损害它的资产,它压榨剩余价值无产阶级不可以反抗,而无产阶级的道德是不容许这些的。

资产阶级的这些经典著作都集中创作在他们对抗封建贵族时期,那个时候他们还具有一定的革命性和进步性,可由于资产阶级本身的局限性,这些经典小说也是局限的、充满私有制观念的。

二、资产阶级小说混乱的行将就木

资产阶级完成了利用无产阶级推翻封建社会,自己当了统治阶级,便是连当初万分之一的先进性都没有了。维护其制度的资产阶级写手也不遗余力地歌颂着统治阶级思想。现在“霸道总裁爱上我”“龙王回归打脸当初瞧不起我的人”剧情批量生产;穿越重生、末日怪谈等充满了幻想的题材在小说市场上火爆;鼓吹靠个人奋斗完成阶级跃迁、个人英雄改变历史,还时不时夹带“爱国”的民族主义私货。

许多利益不同的,如资产阶级女权和资产阶级男权,在男女谁更尊贵、谁更该在分赃中多分一杯羹的问题上是斗争的,对无产阶级的态度却是同样的高高在上的:在他们的笔下无产阶级是刻薄吝啬的,无产阶级走投无路犯罪是由于所谓“人性本恶”的,资产阶级投机倒把是被称为有谋略有勇气的。

在资产阶级无序竞争的混乱中,资产阶级的现代小说产业已死气沉沉。

而无产阶级由于无权,且不说没条件进行长期稳定的写稿,就算有时间,提到被压迫的事实就会被禁,更枉说要权利要斗争了。唯心主义世界观在每本小说的每个字里都体现着,散发自己的恶臭。

三、代表无产阶级文艺路线的革命小说

而属于无产阶级的,为无产阶级发声的不是那些口头上说“我们看见穷人的苦了!”,实则除了让资产阶级更有“道德”地剥削无产阶级,什么也不会做的资产阶级文学,而是要改变问题的根源——消灭私有制的革命红色文学。红岩是1961年罗广斌、杨益言根据自己在解放战争时的真实经历创作的革命历史小说。它生动而真实地讲述了在解放战争时期,重庆党组织的地上地下工作路线的不同,机会主义叛徒、立场坚定的自觉同志和原则正确但没有斗争经验所以犯错的新同志的差别,告诉我们一定要坚持地上地下隔离原则,而对于叛徒甫志高出卖组织,我们也吸取教训,在未来建设地下革命家组织时搭建工业化的脚手架,在长久的路线斗争和义务劳动中不断暴露一个人的本质,究竟是将集体放在个人之上,愿意锻炼发挥主观能动性建设赤化链条的自觉同志,还是将个人生活置于革命之上,偷奸耍滑浑水摸鱼的投机分子,将这些幼年甫志高清除出去,要避免许云峰等自觉同志被出卖落入敌人手中损失革命力量的惨剧发生。

而这样一部藏着推翻中修资产阶级统治宝典的革命红色小说,中修是既不敢丢也不敢要,丢了就相当于扯下自己的遮“修”布,不丢又整日惴惴不安。于是他们干脆转移目光,不断地称赞“江姐多么能忍耐酷刑”“小萝卜头多么懂事”“繁荣昌盛都是先辈换来的”,将他们打造成无害的神像,为自己的民族主义教育和吸血行径打掩护。没有工业化的革命家组织将群众组织起来灌输,哪怕里面有杀敌的宝剑,经过中修的刻意矮化和封杀,群众也认不得。

结语

小说不只是一种文学体裁,更是阶级斗争的产物。马列毛主义者写小说,或者研究文学,搞文字工作,不是为了什么修身养性,也不是为了简单记录革命生活。小说一定要服从革命的需要,要讲组织建设而不讲个人抽象成长,讲路线斗争而不讲人物勾心斗角,要在革命家组织通过义务劳动搭建脚手架这个物质基础,围绕其展开政治灌输和路线斗争,培养赤化能力。像甫志高这种不愿意承担对自己无利的写作工作的,必然在组织的赤化链条中暴露无遗。写小说不仅承担揭露中修和机会主义路线的义务,更承担政治报路线锻炼党员的义务,所以不可像甫志高自杀式搞宣传,地上地下不分,党员群众不分。在集体写作当中明确分工和强调严密的组织纪律,在自觉的组织关系中以党性为基础,培养出科学方法论和主观能动性。通过这些建立起的地下革命家组织就有能承担起全国一盘棋融工,建立地上经济互助组织发展据点任务的能力,以迈向战略防御二阶段,从地上向地下党组织输送新鲜血液,同时将地下暴力逐渐发展分化为地下武工队和地下红军,等到据点在全国遍布,在中修力量薄弱地区全国一盘棋建立起根据地后,进入战略相持阶段,派出红军和武工队进行翻边战术,打歼灭战让中修军队在不断的运动当中丧失镇压力量和守备力量,并在稳固的地上根据地开展政治宣传,将群众动员起来武装起来自己保卫根据地而不是只依靠红军和武工队,葬敌于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等到越来越多的白区被翻红,在全国形成了整体敌弱我强的局势,就要发动战略反攻,将资产阶级从中国赶走,解放广大的无产阶级。

就让那些愚蠢的人幻想“我重生了重生在革命爆发之前……”吧,就让小资产阶级在他们悲伤虚无的小说里唉声叹气吧。革命的巨轮毫不留情的将它们碾碎,革命必然胜利,革命的文学必然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