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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获得永久发言权者可给予提供升学就业建议,也能针对身体和心理方面的疾病提供医疗建议。
编者按:
1、电诈问题是一个国际性的全球问题,正如贩毒问题,它需要全世界的无产阶级先锋队联合组织起来协同分工去消灭其滋生的物质基础,也就是打垮电诈这个恐怖主义与现代经济殖民结合的产业链背后的帝国主义靠山。为了实现这个政治目标,唯有沿着政治报路线以全国一盘棋的战略统筹规划组织起来无产阶级先锋队,建立起无产阶级革命武装力量才能做到,如文中所述,在建立无产阶级专政政权的过程中或建立之后,先锋队领导的自觉革命力量将联合起来消灭全世界反人类的恐怖电诈,埋葬这些罪恶生意再生产的私有制制度本身!
2、电诈团伙和各国资产阶级政府本身是狼狈为奸的关系,一方是把无产阶级当作耗材,用之即弃,而另一方更是在肉体上直接奴役无产阶级,强迫他们欺骗自己的阶级同胞;前者对后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后者更是对前者暗送秋波,是为前者的黑手套。显然,不可能指望资产阶级真正在意无产阶级的生命安全,无产阶级唯一且最强大的力量就是组织,在通过政治报路线下组织起来的千千万革命群众和革命家面前,无论多么飞扬跋扈的电诈团伙,多么道貌岸然的资产阶级政府,也会被如同摧枯拉朽般被碾过去,解放出无数正遭受惨无人道压迫下的阶级同胞加入我们的队伍。
网络上有一个几十万浏览量的提问,问接到诈骗电话该不该直接挂断,有人说,大家都生活不易,还是不要那么绝情,和他说几句,让他有点业绩为好吧;也有人说,就算是和他说上几句,也改变不了什么,反倒影响自己心情,还是别浪费时间,直接挂断吧。
前者反映出一种朴素的阶级感情,即,那些被迫在电诈团伙役使下从事诈骗销售工作的人,和自己一样是饱受剥削的打工人,打工人何苦为难打工人呢;后者则是资本主义社会下由于自己极度无权而产生出的无力感。
两种看法各自以不同的方式反映了一定的社会基础,但是,它们都没能从更高维度上考虑问题。事实上,挂断还是不挂断,并不是问题的关键,选择挂断,也解决不了自己在生产生活中其他方方面面的无力,选择不挂断,也不能解决被迫从事诈骗销售的无产者以及其他无产者极度悲惨的处境。
2022年8月,中国科学院地球环境研究所的一名博士生,因为网贷压身、急于找高薪工作,轻信了“做客服”的虚假招聘,被骗至缅甸妙瓦底地区。他一下飞机就被控制,随身财物和护照被抢走,随后被卖进当地臭名昭著的电诈园区。他在里面被迫从事电信诈骗,完不成任务就会挨饿、挨打。
同年,一名来自湖南的年轻小伙,轻信同乡去了缅甸妙瓦底的KK园区。进园区后发现是搞电诈,他坚决不肯干,随即遭到电击、毒打和关水牢。为了逃生,他趁看守不注意,从园区四楼纵身跳下,导致腰椎粉碎性骨折、双腿严重受伤。
江苏某医院的医护人员王某,在社交平台被自称建筑公司老板的骗子盯上。在长达半年的情感拉扯与投资诱导下,王某将自己和父母的全部积蓄共计144万元全部转入骗子的账户。等到警察受理时,这笔钱早已被缅北果敢的电诈头目通过地下钱庄层层洗白,成了园区内武装分子和头目买豪车挥霍的资本。
这些电诈团伙背后是什么人?是中修官僚资产阶级的某些高层。那些电诈团伙是他们的白手套。如缅甸臭名昭著的KK园区,搭起了一系列涉及卖淫、毒品、赌博、器官贩卖、电信诈骗的产业链,这背后是中修对自己经济殖民地的资本输出,像KK园区的兄弟企业亚太新城就曾被作为“一带一路”重点建设项目被各种央企国企投资,目前KK园区的创始人虽已被引渡回国,但这只是一个白手套被用之即弃,那些反人类的产业链仍有资产阶级接班人在运作着。
所以要彻底解决电诈问题,就不能不打倒中修帝国主义,这要求我们马列毛主义者按照列宁主义的政治报路线搭建起集中统一的全国性地下革命家组织(战略防御第一阶段的任务),之后开展全国一盘棋地上组织建设和地下执法工作(战略防御第二阶段的任务),在这阶段就可以开始对国内的电诈基地实施无产阶级专政。
具体而言,代办员从地上组织收集情报,转到地下组织,三结合革委会开展有地下群众参与的地下审判,对那些已被查明的电诈基地进行揭露控诉,并定下对首恶者、胁从者、立功者各自的处理方案,如需要跨区资源支持,地下革命家组织凭借其全国性地下网络可以提供,随后,在代办员带领下,地上组织在后勤等方面提供支持,地下红军则按照计划对涉事人员进行逮捕和处置,武装捣毁电诈基地,惩办首恶分子,解救那些被迫给他们当牛做马的无产者。这些无产者被解救出来之后,地上医疗互助组织负责给这些伤痕累累的阶级兄弟提供医疗救助和心理疏导,地上就业互助组织负责提供职业培训和就业岗位,在此过程中,他们也会在地上组织的义务劳动和事实上的民主集中制生活中得到锻炼,从而不再是一个受人欺压的牛马,而是一个初具自觉性的主人翁,地下组织将会往他们身边派出流动宣传员,使他们能抓住身边的引流钩子,被引流和考核加入地下组织,进而被培养成新的职业革命家。
发展到战略防御第二阶段乃至战略相持阶段,有了全国一盘棋的根据地,在这些根据地里,就更不可能容许这种法西斯式的电诈基地存在了,因为在根据地里,武工队已歼灭残余的中修基层政权力量,并已带领革委会取而代之,直接在地上实行无产阶级专政,革命群众可以公开行使自己作为国家主人的权力了。如有群众发现还有残留的电诈基地为非作歹,可以直接公开向根据地革委会提起诉讼,举行公审,当地革命武装队伍直接一举粉碎电诈基地,并让受害者直接在革命法庭上开展揭露控诉,通过群众路线下的革命司法对那些反动分子予以专政,同时,当地地上组织已经成为经济上的人民公社,被解救出的那些无产者可以直接在公社的帮助下获得身心健康上的救助、职业技能的培训和就业岗位的分配,并且也参加到各式各样的革命群众组织中,成为顶天立地的主人翁。
到战略反攻阶段,全国总动员形成足以打倒中修全部反动军警的革命野战军,实现全国解放,但这并非终点,而是二十一世纪的世界革命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中国同志的党组织要作为人类共产党第一总支部发挥作用,中国同志的武装部队要作为人类解放军第一路军发挥作用,中国同志脚下的土地不仅是世界苏维埃共和国的解放区,更是世界革命的重要根据地、策源地、兵工厂,“民族国家”是个过时的概念,在全世界无产者的联合体面前不存在民族疆域的沟壑。
过去世界革命处于一种各国党组织各自为政的小组状态,这也导致历史上中国同志虽对缅甸同志做出过许多人力物力上的援助,但缅甸同志未能组建起独当一面的革命家组织,中国同志面对此情此景也无可奈何,无法凝聚自觉力量助其整风,中国发生反革命复辟后,缅甸党组织也彻底沦陷,革命武装也蜕化成军阀武装,甚至成为今天许多诈骗园区的打手,这不能不说是一个令人痛心的历史教训。当代马列毛主义者要把列宁主义创造性地运用于世界革命之中,打破过去各国党组织缺乏集中统一脚手架的局面,但也会吸取共产国际过早成立中央委员会被机会主义破坏的教训,先让中央职能部门与各党总支的联席会议行使中央职能,经过无数次路线斗争磨合后再逐步形成坚实的中央委员会。
有了统一的人类共产党,中国同志就可以借助自觉组织关系的力量,把革命路线、组织建设等各方面的先进经验全球推广,其中就包括推广给缅甸同志,而如果缅甸同志需要军事上的协助,中国同志也可从人类解放军第一路军派出部队进行支援,当然根本上要靠缅甸同志自身的自觉性来实现缅甸革命的胜利,人类共产党其他总支部的援助属于锦上添花。东南亚乃至非洲其他那些原属于中修帝国主义经济殖民地的国家同理。
在二十世纪,原属于俄帝国主义殖民地的那些国家一直在开展艰苦卓绝的反帝斗争和反封建的解放斗争,而在俄国革命胜利后,共产国际成立,对这些殖民地人民鼎力相助,不久后这些国家得到解放,并申请和苏维埃俄国一同组成苏联,形成了一个庞大的社会主义国家。
而在二十一世纪,不仅有了远强于二十世纪时的客观条件,工人阶级队伍空前庞大,而且还将有远强于二十世纪时的主观条件,即在世界范围内实施政治领导的人类共产党,可以设想,我们这一代人必将把私有制在全球范围内彻底埋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