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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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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中国有句古话叫“道不同不相为谋”,意思是不走一条路的人不会在一起商量办事。路线、立场、世界观是一体多面的,而路线不同的背后,更是有着世界观、立场的巨大差异。一个革命者能忍受同一个满脑子自私自利的投机分子相处吗?革命者会放心把自己的后背交给机会主义者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除非这个革命者立场出现严重滑坡,欲自绝于革命,否则绝不会同机会主义者联合。那么恰好笔者在最近注意到“革命共产国际(RCI)”与“共革阵”两个机会主义组织各发了一篇文章来探讨所谓“毛主义者”和“托主义者”要不要联合的虚伪命题。他们的见解互相对立,富有迷惑性,却又殊途同归地建立在无组织的幻想之上。接下来笔者将站在马列毛主义的立场上对此进行批判,借此教育那些不看路线只顾埋头瞎走的糊涂虫。(注:下文引用框内的字段摘自这两个机会主义组织的文章,为不影响观感故不打删除线)
RCI借团结之名实为谋投机利益
我们首先来看“革命共产国际(RCI)”的观点:
很多诚恳的革命战士们,无论自诩为哪个流派,都常常问我们《布》杂志这个问题:“马列毛主义者”、“托洛茨基主义者”要不要联合?
首先,让我们给个清楚的答案:要!当然要!
任何诚心在有生之年推翻资本主义,见到社会主义世界的人,都有责任让革命派越团结越好,越强壮越好,借以最大化成功解放国际无产阶级大众的机会。
任何的革命者都有责任时刻审视自己的路线和行为是否犯下了极左主义、宗派主义的错误。
斯大林同志说,混淆问题乃是机会主义的特色。这篇文章恰恰在开头就印证了这一点,并且在后续也没有就一个关键问题给出解释:什么是马列毛主义者?什么是托洛茨基主义者?现在五花八门的泛左翼都声称自己是其中之一,有许多群众甚至都不知道该走什么路线就觉得自己“像是更认可马列毛主义”或者“是个托派”。这也就意味着这篇“豪情万丈”、“正义凛然”的文章从一开始就很不清楚,在原则问题上模棱两可。他都不明确他要团结的是谁,就开始呼吁:革命者们团结起来……
从历史事实来讲,托洛茨基代表的派别主要具有左倾盲动、忽视实际的特点。我们都知道托洛茨基做了哪些破坏革命和新生苏维埃政权稳固的事情:包括但不限于,公开支持孟什维克反对列宁同志,反对一国建成社会主义,在党内搞分裂行径,反对无产阶级领导农民阶级,苏联成立后叛逃至外国,建立反党联盟……这样可恶的机会主义分子的孝子贤孙,马列毛主义者凭什么要团结联合?托派往往自称“左派反对派”却不愿另起炉灶,总是赖在其他派别里头,以缺乏党性的方式搞破坏闹分裂。例如在中国历史上,以陈独秀为领导的托派尝试寄生中共,一度推行形左实右的机会主义路线,最后分裂出来脱离群众走向灭亡。因此我们不难看出,所谓“托主义者”和“毛主义者”走的完全是两条截然相反的路线,根本没有“联合”的可能性。
标签、对历史的看法这么重要吗?此刻有些毛主义的同志们就会追问:列宁同志的这些教导,我们都懂,也当然同意。但是你们托洛茨基主义者似乎都纠结于某些过去的历史分析,硬是要我们批判斯大林、批斗毛教员,死活要求我们放弃我们的“标签”、“山头”,才愿意跟我们联合。为什么你们如此纠结呢?《布尔什维克》无法为所有自称为“托洛茨基主义者”的个人和团体发言。我们只能凭我们自己的理论认识提出答复。我们当然不会由于某人同我们的观点没有100%的吻合而断然拒绝合作。这是典型的宗派主义错误。别说是其他左翼了,更广大的群众更不可能被这种态度争取来。对于历史实践和经验,我们当然也愿意在交流对谈的实践慢慢解释我们的立场,而非谴责一切和我们持不同意见的人。
标签确实不重要,对历史也不必过于纠结。但重要的不是这些,而是理论背后的路线。而机会主义者混入一个革命党中,如果放任不管,对革命造成的危害是巨大的。首先,他们并非真心为革命,混入革命党内也是服务于他们不可见人的个人利益,所以大部分时候是偷懒耍滑,或者假积极,只在乎一些流程工作,对核心赤化工作则敷衍了事;他们有的浑水摸鱼,靠混成“老资历”来混到领导岗位,有的积极谋划,给无辜同志或反对自己的自觉同志扣上各种帽子,煽动自发分子来打压他们,以在党内谋取个人政治影响力,随时准备着篡夺领导权;若某一级党组织一时没有足够的自觉力量去专政他们,让他们短暂夺得专政权,此时他们就会利用专政权大肆打压自觉力量再生产,使组织赤化工作停转,从以往源源不断培养自觉同志变为源源不断产生自发分子为政治投机服务,实现自发性再生产以期让整个组织改旗易帜……最终的结果是革命被拖入泥潭,后退到受资产阶级掌控的可悲地步。
某种程度的联合在组织层面上也当然需要某种沟通、决策制度。具体来说,沟通框架需要由各组织的领导机关代表在讨论后树立……有必要时,各组织可以就某个共同行动的指挥上形成共同领导委员会,并推派自己的代表进入这个机关参与行动的日常调度,做出决策,起草文件,并在这个机关内辩论任何对于这个行动的不同意见、甚至冲突。
成立一个机构,各方派出代表进入,这就是RCI的幻想。由此可见机会主义的联合只是对于某个机关内职务的瓜分,而非基于由义务劳动所搭建起的脚手架之上的改造与筛选。恰恰同这群人走南湖划船,小组联合建党的黑路线相吻合。打个比方就是机会主义者说可以编根绳子把双方绑起来,并且给出了一般的结绳方式与绳子的材质。可是,一个人往东走,一个人往西走,绳子再牢固也没有意义啊?总之,“革命共产国际”的观点认为凡是自称革命者都可以联合,不看路线立场,实在是“天真至极”。他们不明白无产阶级需要的是一个工业化运作,集中统一的党,只有这样的党才能领导无产阶级推翻资产阶级专政。无产阶级需要的不是N个“党”,更不是一个山头林立心怀鬼胎的泛左大会。路线不同,小山头立场,即使勉强达成了表面统一又有什么意义呢?这样的联合能够产生任何有组织的行动吗?岂不是重蹈俄国社民党早期的覆辙吗?
至于RCI所谓的通过理论学习来解决分歧更是不可能的。只有统一在工业化的组织当中,在保证基本立场一致的前提下,才有可能通过政治灌输以及民主集中制来解决分歧,从而统一于当前历史条件下的真理。但是手工业方法建立起来的小组必然无法建立起明确的组织纪律与民主集中制,这是滋生机会主义者的温床,于是导致各个小组迟早被机会主义者篡权形成一个个独立王国,和机会主义者辩论,或者机会主义者之间辩论,总是完全没有意义的。人对理论的理解不可能是绝对客观的,永远基于其立场。某个组织的路线,就代表了这个组织的立场。例如,孟什维克的无组织无政府路线,代表的是小资立场;布党的政治报建党路线,代表的是无产阶级立场。布尔什维克与孟什维克之间,是没什么好辩论的。这种路线分歧,是不可能靠“理论学习”解决的。结合俄国、中国社会主义革命的历史教训,以及当代革命者与机会主义者之间的路线斗争,不难得出这个道理。
共革阵混淆路线斗争,机会主义臭味相投
接下来看看“共革阵”这个机会主义组织的观点。他们对“革命共产国际(RCI)”是既攻击又勾结的。
这个开放、崭新、积极的立场和态度,让共产主义革命阵线的同志们感到惊讶,因为它和《共产主义者》长期坚持的思想不谋而合。我们早已厌倦左派内无意义的、标签式的党同伐异,并希望在对当下中国革命的任务和路线上的共同纲领的基础上团结共产主义者,这被宗派主义者二极管地污蔑为“大联合”,对于那些可悲的人,我们已经不屑于反驳了。我们要将精力放在组织普罗大众、推翻资本主义制度上,而不是做内耗的“唯我独革”。
共革阵也认同所谓的“联合”:“在对当下中国革命的任务和路线上的共同纲领的基础上团结共产主义者”。这真是个奇怪的说法。如果路线一致,为什么不搭建脚手架建立统一的工业化组织,而是要保留无政府的小组习气,搞什么“革命阵线”呢?如果只是口头的“纲领”认同,那又和“革命共产国际”提出的所谓大联合有什么区别呢?
惊讶之余,我们不得不怀疑《布尔什维克》文章所表达的“立场”是虚伪的。因为,在一年多前,部分来自《布尔什维克》的革命者宣布脱离它,并成为《共产主义者》所隶属的组织——共产主义革命阵线——的最早一批成员的时候,革命共产国际的中国组织的领导层是如此定义我们的:阶级敌人、反动派、野心家、警察间谍……
共革阵把路线斗争与划清界限打为“二极管”。他们的主张,同样是基于手工业小组机会主义路线的。但机会主义者总是同而不和,天天闹分裂。鉴于这两个组织的一些历史纠葛,“共革阵”对“革命共产国际”颇有微词,这在马列毛主义者眼里无疑是贻笑大方的。
这是在基于共同政治纲领的前提下,进行的共产主义组织之间的政治和组织上的彻底的联合。毫无疑问这不可能完全实现,但仍该是所有共产主义组织争取的目标——除了那些自诩清高、拒绝讨论的宗派主义者外。共产主义队伍内部由于背景和认知的不同,可能会在政治上有不同方向,但在开展实际活动时,也就是“集中人力和物力”并要共同开展基层的工作时,为自己的宗派的利益拒绝合作就是可耻的行为了。这就如,布尔什维克和孟什维克都会保留自己独立的领导层与纲领,但在面对沙皇专制时,两者在针对工人群众开展工作时,绝对不会因为隶属组织不同主动去分裂工人的组织。
布尔什维克当然不会采用错误的路线斗争方法论,钻到孟什维克的“工人组织”里面去分裂它。但是这和合作有什么关系?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一个在吃饭,一个在嚼蜡,他们算是在合作吗?他们能合作吗?
即使退一万步,抛开完全相反的路线思想、立场目的不谈,假设在某项业务上出现了重叠。那难道像孟什维克这种不经筛选考验与组织监督就能“颁发党员称号”的手工业组织,与像布尔什维克这样靠政治报路线建立起来的协同有序的工业化组织,就能合作了吗?布党党员怎么敢和孟什维克背对背合作?难道布党会把代办员的配置泄露给孟什维克,让他们向沙皇邀功?接受孟什维克的组织与政治腐化,最后和孟什维克一起走向灭亡?
至此已经可以看清,他们的所谓“联合”仍然以手工业与无原则为基础的机会主义陈词滥调,不可能实现——或者说不可能稳定实现。不过,他们在某些方面上确实比“革命共产国际”更高明。他们转移了矛盾,把事情做得更彻底。他们把视角转向“名分”的不同,进一步掩盖了立场路线的分歧。“共革阵”不提路线与立场,或者说只是空谈而不提具体怎么统一路线、检验立场。其认为,只要主动放弃派别身份,成为“更开放的共产主义者”,就当然可以联合,也必须联合。他们批判以“某人主义”的名分来实现团结的错误,从而转移人的注意力,巧妙地忽略了联合的其他前提:立场、路线、组织。攻击一种机会主义来合理化另一种机会主义,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这是他们的惯用手法,也正是机会主义者们在理论上的错误所在。他们会犯这种理论错误,完全是因为他们的小组立场。他们只是嘴上说得舒服,光明正大,却没有从革命实际思考这种联合到底如何实现,以及这样的“大杂烩”如何领导革命。
什么是革命者的联合原则
“联合”必须要有组织。工业化的革命家组织就是自觉无产阶级革命家的“联合”。这种紧密的联合,也正是无产阶级正需要的“联合”,只有这样的先锋队才能领导无产阶级进行无产阶级革命。出于上文已经说明的种种原因,这样的“联合”,不可能由许多个小组“联合”形成,而是必须一开始就走政治报路线才能建设出来。通过搭建政治报脚手架,实现义务劳动的工业化协同,实现一定的组织纪律与民主集中,才能够筛选具备基本革命立场与组织纪律性的先进分子。没有这样的组织纪律,就没有可以与之进行有效交谈的革命者。这作为基本组织路线,是“联合”的前提,而不是什么可以在“联合”之后慢慢商议的细节措施。政治报路线与小组建党路线两条路线的践行者绝无联合的可能——并且后者必然灭亡。
同时,凡是认同政治报路线的革命者,都要学会结合当下实际从无产阶级革命角度思考。这样真正的革命者,也应当认可这些路线思想:鉴于革命的一般规律,根据阶级力量的对比,当代无产阶级革命同样将会有三个战略阶段。目前敌强我弱,革命处于战略防御阶段,首先应当在政治上远离中修的地下以上述原则建设全国性革命家组织。并且要确立地上地下隔离的原则,在此前提下从地上引流群众进入地下群众组织进行筛选锻炼,政治灌输,发展为党员;随着革命家组织发展,进一步拓宽发展渠道。这样直到党组织遍布全国,具备了与中修抗衡的前提条件,便派出代办员延申政治报的脚手架,建设地上群众组织。在隔离政治身份的前提下,组织群众发动群众,摸索形成社会主义经济基础的雏形,同时筛选引流群众进入地下,在地下群众组织经过发展成为可靠的革命战士。地下力量增强,又可在党领导下为地上发展暗中扫清障碍。逐渐地,党领导的无产阶级实际上掌握了厂矿-街区-片区的控制权,形成据点,乃至在全国一盘棋的基础上于许多敌弱我强的区域革命建立稳定的根据地,发动群众武装群众保卫根据地,通过翻边战术等令中修首尾不能相顾,逐渐消耗、歼灭中修有生力量,直至敌我力量彻底改变,发动全国性的革命彻底扫平中修。
那么,多个国家呢?在国际范围内,应当吸取过去共运的教训,结束各国共产党各自为战的小组状态,成立人类共产党。政治报路线是具有普适性的,其他一些方法论在各国实现起来可能不同。以及基于同机会主义斗争的历史经验,人类共产党在一开始并不具备成立中央委员会的条件,应当先成立中央党务部门、参谋部门等,以及各支部联席会议来进行决策——看似和“革命共产国际”的废话有点像,但实际上存在根本不同,因为“人类共产党”不会容忍否认暴力革命,逃避武装斗争的机会主义政党混迹其中,并且可以支援自觉力量造变修的支部的反;中央变修时,各支部也可另立中央。这是基于基本立场与民主集中的,与机会主义者闭着眼睛搞起来的联合机构天壤地别。
捣乱-失败-再捣乱-再失败-直至灭亡,这就是机会主义的逻辑。马列毛主义者不会放弃同机会主义的斗争,直至将一切牛鬼蛇神扫进历史的垃圾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