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陆一中的罢课斗争胜利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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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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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校方那些个资产阶级是不会被一些争取放假的学生抗议给吓倒的,他们怕的是学生的造反运动,但即便是自发的造反运动规模烈度升级,反动学校的背后还有反动的中修暴力机关会动用专政力量镇压一切群众运动的势头。没有自觉的无产阶级革命家组织的地下领导,地上的任何冲塔斗争、自发运动都会被中修残酷镇压,也只有将群众团结组织起来,形成自觉的无产阶级力量去参与到革命工作中去,未来才能与中修抗衡,并消灭其反动统治,建立起真正的社会主义产学研融合的学校教育,为走向共产主义培养更多的接班人。
2、自发运动的成果往往局限于微小的胜利。群众被压迫不是因为某些黑心老板或黑心学校的原因,而是资产阶级社会的问题,自发运动往往意识不到或不敢于去斗争。缺乏革命先锋队的自发性运动的结果是必然走向工联主义的。要想解放无产阶级就必须要将资本主义再生产的链条彻底的砸碎,要达到这个目的就必须通过地下革命家组织的自觉运动来实现,只有坚持正确的革命三阶段路线,才可以彻底消灭中修资产阶级专政,为全体无产阶级谋求美好的明天。

近期湖北安陆一中把暑假时间压缩到寥寥几天,引起强烈不满,学生们高举马列画像,拉起反抗横幅,并开展罢课斗争,重压之下,校方决定恢复二十天的假期时间。

乍看起来,这场罢课斗争是胜利了的,毕竟反抗横幅上写的就是“还我暑假二十天”,但是,从这场罢课斗争发起的深层原因来看,真的胜利了吗?事实上中修官方定的暑假时间是两个月,二十天本来就是经过压缩之后的产物,学生们长期受到压榨,敢怒而不敢言,而这次校方进行了一次火力侦察,变本加厉,导致学生们压抑不住心中对整个教育体制长期挤压着的怒火,决定采取“偏激”的手段,上街游行,罢课示威,校方倒也识趣,深知堵不如疏的道理,既然这些学生也只是喊喊口号,诉求也只是稍微放放假,不会动摇到他们的升学率,更不会危害“国家安全”,不如给他们一个泄压阀,于是就践行刘少奇“吃小亏占大便宜”的精神,恢复了二十天假期,学生们也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美美放假,至于对整个教育体制长期挤压的怒火,还是放一边吧,有假能放就很不错了,生活中还有很多“小确幸”等着我呢,活这一世总要学会知足常乐嘛——可以想象,这场自发斗争的后文就是没有后文,就像其他一切自发斗争一样,具备高度自觉性的资产阶级总能轻易用各种合适的方式消磨掉群众的自发斗争,到头来群众能拿到的多半只是一些未来甚至都未必还能有的蝇头小利,而造成千千万万种苦难背后的那个祸根从来都没被动摇,包括中修反动教育体系在内的一切资产阶级专政体系都安然无恙。

难道不是吗?官僚资产阶级当局精心设计的一整套反动教育体系,不是仍然在为资产阶级专政和剩余价值剥削的再生产而运作着吗?无论从这个链条的哪个环节“掉落”到社会生产中,都不免于成为资本主义社会机器的合用齿轮,文凭的本质就是向雇主证明自己接受过“一切按上级指令来办”的训练,能够在官僚和资本家指挥下任劳任怨,从初中或职业学校、大专院所毕业的无产者被输送到社会底层,成为最艰苦的体力工人,从本科学校毕业的无产者被输送到待遇稍好一些的岗位,然而哪怕是被许多资产阶级鼓吹的程序员这一行也是要经受“996”的“福报”,还要面临所谓的“中年危机”,失业也被美化为“向社会输送人才”,甚至是那些接受硕士乃至博士研究生训练、被中修誉为“高水平人才”的无产者,也要给资产阶级导师打白工,自己写的论文非要把“导师”的名字写在“第一作者”处,还要善于巴结逢迎,否则遇上个蛮横些的货色就要被以“延毕”相威胁,甚至哪怕心生反抗,也会因为长期受到资本主义毒素在思想上和行动上的耳濡目染,而陷入经济主义、改良主义、工联主义等等陷阱,此时如果再遇上机会主义者的“仙人指路”,后果就是已经在无数自发运动中显示出的那样,一腔热血的群众被少数投机分子利用,倾注了无数心血,甚至是付出了生命代价,换来的却只是这少数投机分子被中修招安的“统战价值”,这是马列毛主义者最不希望看到的。

必须认识到,中修反动教育体系的背后,是一整套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社会关系、意识形态的再生产,因此,只靠无组织的单打独斗是不可能战胜它的,只有从武装起义的高度,从贯彻正确路线、实施社会主义自觉力量再生产的高度,才能找到出路。而要实现这个再生产,首先不可能暴露在反动统治阶级的眼皮底子下去进行,因为从资本主义复辟以来,掌握高度反革命自觉性的邓小平等官僚资产阶级已经彻底捣毁社会主义的组织关系,全国每一处都是资产阶级专政,呈现完全的敌强我弱态势,所以必须先从中修反动军警武力干涉的地下环境去建设社会主义的组织关系。那么,到何时才能把社会主义再生产输送到地上呢?我们要运用辩证法的原则,从对立面去考虑,就是说,哪怕在建设地上群众组织时,只是按照各行各业生产生活的需要去搭建脚手架,遵守地上资产阶级环境严格不谈政治的原则,我们也必须考虑到中修会定期或不定期地取缔它所不愿意见到的群众组织,更何况要想摧毁资产阶级专政的基层节点,还必须开展地下执法,而这势必会遭到中修基层镇压力量的进攻,而我们知道中修的专政力量是全国一盘棋的,因此要想做到进退有据,做到在残酷的斗争中“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就必须规避掉单点突破的错误倾向,用全国一盘棋的革命力量去对抗全国一盘棋的反革命力量,不如此就只会落入流寇作战,最后陷入被彻底围剿歼灭的境地。

因此,我们当代马列毛主义者提出了战略防御阶段的两阶段论:战略防御第一阶段的任务就在于建成一个能够覆盖全国三千个县区的、在长期的路线斗争和组织建设中淬炼出的地下革命家组织网络,完成这个任务之后,才能进入战略防御第二阶段,开展全国性的融工和地下执法,每个区县都能派出大量训练有素的代办员,建设工业化的、事实上实行民主集中制的、通过限权委托书保障地下革命家组织牢牢掌握领导权从而走在正确路线上的地上组织,这种地上组织除了具备经济互助义务劳动的纪律,还具备战斗值班的纪律,例如在伙食互助组织中就需要轮班击溃企图抢饭的地痞流氓、被触犯到利益的餐饮地头蛇的势力等等,同时这种战斗值班不仅保卫经济成果,更是保卫成员的人身安全,以学校为例,如果学生们参加了伙食互助组织的义务劳动,在伙食互助链条的采购、运送、烹饪、分发等环节中出了自己的一份力,那么互助组织的战斗值班就包括反霸凌的职能,那些实施校园霸凌的混混小团体休想躲过战斗值班的制裁,其他琐事或身心健康问题、个人情感问题也都能在地上组织得到解决,寻医问药、心理疏导,乃至毕业后的升学就业,都能由地上组织配套解决。然而只有地上组织建设是不够的,由于地上资产阶级环境不能谈政治或是暴露政治目的,有些势力是这一阶段的战斗值班所不能碰的,例如某个学校如果发生了类似于鼠头鸭脖的事件,学生们当然可以决定不再信任学校饭堂,改为在伙食互助组织搭伙吃饭,也当然可以要求对校方追责,但如果查出来鼠头鸭脖背后有着某些权贵后台,难道能让地上战斗值班队伍去对付这个权贵后台吗?不能。那是地上“左”倾冲塔路线,是在通过造成群众的无谓牺牲来追求政治影响力,是机会主义的。群众有怨言,希望有人能严惩这种不拿食品安全和生命健康当回事的败类,而惩办这种败类的确也对革命有利,是要有人去做,但不能是地上组织去做,而必须是开展地下暴力斗争,代办员整理群众诉求和相关情报,报给地下组织,革委会发起地下审判,按其情节轻重决定处理方案,地下革命家组织在必要时提供跨区资源支持,地上群众组织在代办员指挥下提供后勤等方面的配合,地下红军执行该方案,在对涉事人员进行抓捕后判处相应的刑罚。当然,地上组织建设也不限于学校,社会上每一个行业都会由马列毛主义者去扎根,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说地下革命家组织同时也具有行业革命家组织这层性质,只要是生产生活中有实际需要,马列毛主义者就搭建相应的链条,建设相应的互助组织,后续还会向生产源头进击,夺取生产资料,掌握经济大权;地下执法也不限于食品安全问题的黑后台,凡是必须惩处的大奸大恶,只要有能力去惩处,管它是基层官僚、公检法人员,还是黑恶势力、宗族势力、诈骗团伙、“戒网瘾学校”集中营,都休想躲过地下暴力斗争的制裁。通过这些,资产阶级专政基层节点就会受到蚕食,地上组织也将不断向前发展,而且在地上组织互助值班和战斗值班以及平时各个事项的票决中,能够源源不断地涌现出一大批经过初步培养和筛选的先进群众,地下组织将通过工业化地派出流动宣传员,向这些先进群众的身边安插各种引流钩子,让他们能够经引流和考核发展到地下组织,乃至被赤化为新的职业革命家,从而扩充革命运动的自觉领导核心。

通过全国一盘棋的地上组织建设和地下暴力斗争,各地都将建设出我强敌弱的红色据点,制造出局部无产阶级力量超越资产阶级的局面,这些据点沿着“单位—街道—区县”的路径波浪式发展,而且因为有着全国一盘棋的物质基础,各据点的发展会有快慢之别,但始终相对均衡,不至于是云泥之别,在面对反动力量的重点进攻时,也正是因为有着全国一盘棋的网络而能进退有据。久而久之,全国范围内都具备数量足够多、水平足够高的红色据点,此时就可以派出武工队彻底清扫这些区域内的资产阶级专政力量并建设区政府,建成在全国各地均有燃起星星之火的、全国一盘棋的根据地。在据点里或许还会呈现“两面政权”的特点,即俄国革命中彼得格勒那种“官僚和资本家尚能照常来去活动,但一旦触犯到地下政权的红线,就会被不知名的力量严惩,因而在很大程度上受到架空,地上组织实际上接管了生产生活,地下组织实际上掌握了政治权力”的局面,但根据地与之不同,具有质的区别,在根据地里实行的是地上的无产阶级专政,残余的中修政权机构和武装力量被消灭掉,也不可能再有什么资本家敢公开活动,革委会在武工队带领下直接公开接管了当地政权。因此必须是战略防御第二阶段末期条件成熟时全国性地建成根据地,而不能是某一个或某几个地区“率先成立”根据地,那同样是单点突破。

言归正传,战略防御第二阶段末期,有了全国范围内燃起星星之火的根据地,并且已经在初步运用翻边战术,通过派遣武工队一边歼灭敌人、一边组织区政府来把白区翻成红区,按此路线发展,根据地将从“星星之火”扩充成“星罗棋布”,地下组织也将能够系统性地、大规模地派出武工队实施翻边战术,此时就进入了战略相持阶段。这时候在总体上还是敌强我弱,但已形成全国一盘棋星罗棋布的革命武装割据,在根据地里是完全的我强敌弱,完全的无产阶级专政。可以展望一下根据地里的无产阶级教育。正如文革时派出工宣队进驻学校来开展教育革命,让学生运动汇入工人运动的汪洋之中,在建设学校革委会时,除了要有学生代表、教职工代表等参与其中,还需要从工人革委会中,有计划地派遣人员去参与主持学校革委会,那时在根据地里非但没有什么“中考”“高考”这种阶级再生产的工具,反而还会大力发扬文革经验,在自然科学教育上,实行校办工厂、厂带专业,工人师傅和基层一线科研人员在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的实践中,把专业知识真正教给学生,真正实现中修喊了几十年都因为阶级分化而无法实现的“产学研一体化”,而在社会科学教育上,死读圣贤书的反动路线也将被彻底粉碎,学生们将真正参与到社会上的阶级斗争、路线斗争中,例如对自己身边不合格的干部乃至证据确凿的机会主义分子进行鸣放、批判、罢免,在实践中掌握真正的社会科学,即马列毛主义,如此就能培养出一代代社会主义新青年,为革命培养出无数又红又专的接班人。根据地一天天蒸蒸日上,敌占区一天天每况愈下,在敌后,地下执法等斗争也一直在开展,资产阶级在政治上处于一种空前孤立的状态,这就是战略相持阶段大规模实施翻边战术的根本底气。在敌我双方拉锯的过程中,会有曲折性,会存在若干地区经历从根据地到沦陷区再到根据地的反复,但只要路线对了,胜利终归是无产阶级一方的。社会主义再生产一旦壮大起来,其力量是资本主义再生产所无法比拟的。经过无数次反复,敌方有生力量越发削减,我方有生力量越发壮大,极为稳固的根据地将大批大批出现,中修对此将鞭长莫及,在那种根据地里甚至不再需要武工队了,直接建设革委会即可。

最终,全国几乎每一处都已成为解放区,仅仅少数中修老巢还未得到解放,此时就可以全国总动员建立起一支足以歼灭中修武警机动总队和集团军的革命野战军,发动我们时代的“三大战役”,打倒反动派,解放全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