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员是被算法与平台陷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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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就和阶级社会的其他产物一样,不断发展的技术同样是具备阶级性的,就像是之前的信息革命中的计算机技术,以及现在ai革命中的人工智能技术,他们本可以服务于全人类,利用其所带来的巨大生产力来让所有人都不在被饥饿与贫困所困扰,但很可惜的是,在阶级社会中这些技术是必然服务于掌握政治经济等一切领域统治权利的资产阶级的,这就使得这些原本能够服务于广大群众的技术被戴上枷锁,成为了维护资产阶级专政的有利工具,而想要改变现如今这种技术不为群众服务,反倒压迫剥削群众的现状,唯一的办法就是进行革命,去推翻资产阶级的残暴专政。
2、股票证券公司的发展使得经营权和所有权相互分离,产生了具有纯粹寄生性质的食利阶层,资本家不用自己亲自管理企业生产就能获得工人们的血汗,资产阶级逐渐蜕变成了社会的寄生毒瘤。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腐朽在今天更体现在居高不下的失业率,体现在大工业的伟力被资产阶级化为毁灭性的周期性危机,体现在这种危机最终的承担者是无产阶级。无产阶级唯以革命方能彻底摆脱这样的困境,彻底去除寄生毒瘤。

外卖员究竟被谁陷害于困苦境遇,是平台?还是人?

事件起因概述:

5月7日,重庆茶园新区一名外卖骑手晒出一张订单:配送距离6.2公里,收入仅3.8元,并且还要在45分钟内送达。

随后一名淘宝闪购领导在评论区威胁:“你在茶园新区对吧,立刻把视频删掉,否则10分钟查出你的账号!”

这名外卖小哥表示坚决不删视频,因为这张订单背后,是我们所有骑手共同承受的不公与压榨。第二天他写了一篇长文,控诉淘宝闪购长期利用算法无底线压榨骑手等问题。

一名外卖骑手仅仅只是阐述了客观事实,仅此而已,却遭到了上级领导的斥责。上级领导的做法非但没有打断外卖骑手对于事实的揭露,反而因此欲盖弥彰,外卖骑手于上级领导斥责的次日进一步发布长文控诉外卖平台利用算法压迫剥削骑手的不争事实。

外卖小哥说:

我本想靠着双手手挣一份安稳的收入,可如今,我每天面对的却是平台算法编织的“困局”。一个6.2公里的单子,收入仅3.8元,还要在45分钟内送达。骑车就要20分钟,再算上取餐等餐,留给我的配送时间几乎被压缩到极限。为了不超时,我只能在车流里抢时间,闯黄灯、走非机动车道成了常态,可即便如此,订单超时、差评、扣款的风险依然如影随形。这3.8元连来回电费都不够,更别提支撑我一天的生活开销。

为了维持收入,我们只能不断拉长工作时常,从早跑到晚,一天工作十几个小时,结果收入还不如几年前跑8小时的收入。这还不算完,平台还利用算法逼我们内卷,你不接低价单以后就减少优质订单的推送。让我们陷入“越跑越累、越累越要跑”的死循环里。

除了低价订单,平台的规则对我们更是充满了束缚与不公。商家虚假出餐、顾客恶意差评,最终买单的却是骑手;配送时间被算法越压越短,我们为了赶时间,连喝口水、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申诉渠道形同虚设,提交了完整的凭证,却常常被系统自动驳回,连个合理的解释都得不到。更让我们心寒的是,本该为骑手缴纳的社保,也被平台以“灵活就业”的名义打了折扣,我们连最基本的职业保障都无法拥有。我们不是算法里的数字,也不是平台盈利的工具,我们是活生生的人,有家庭要养,有生活要过。平台口口声声说“尊重骑手、保障权益”,可一线的我们感受到的,却是无休止的压榨!

我们每天在马路上奔波,冒着交通事故的风险,换来的却是越来越低的收入、越来越严的规则和越来越重的压力。很多同行因为长期跑低价单、抢时间,患上了严重的职业病,却连看病的钱都没有。有的骑手为了赶时间,发生了交通事故,平台却以“违反交通规则"为由拒绝承担责任。

因为外卖平台的算法,导致骑手不得不冒着发生交通事故的安全风险奋力骑车,即使如此也要不得不时刻准备面临超时后罚款、差评罚款的经济损失。即使成功完成了订单配送,这也并非意味着万事大吉,由于单价的下降,出于谋生目的的外卖骑手不得不拉长工作时间至十几小时。除此之外,骑手所面临的辛酸苦楚在此道不尽。

外卖骑手仅仅只是被平台的算法压榨吗?当然不是,平台、算法不过是生产工具罢了,生产工具是死的,只有占有、使用它的的人才是活的。外卖平台的占有者是几个大型的垄断资本集团,他们靠着占有外卖平台、宣发平台以及大量资本,掌握了外卖配送所需的绝大部分生产资料;而在另一边没有生产资料的无产者,无产者没有生产资料因此不能生产自身所需的生活资料,这就决定着无产者只能依附于占有生产资料的资产阶级过活,即只有当他成为资产阶级的雇佣奴隶、向资产阶级贩卖自身唯一所有的劳动力才能过活。外卖骑手就是典型的无产阶级,他们除了自己的劳动能力一无所有,只能依附于占有外卖平台的大资本家、向他们出卖自己的劳动力以换取货币购买自身必需的生活资料。

局面一目了然了:一方面是占有生产资料的资产阶级,另一方面是失去生产资料而不得不依附于资产阶级的无产阶级——在经济地位上占据统治地位的资产阶级,能够按照自身对于利润无限贪婪的本性肆意向无产阶级施加剥削,只有剥削无产阶级才能实现资本增殖,只有剥削无产阶级才能过上锦衣玉食、奢靡荒淫的生活。占有外卖平台的大资本家们,雇佣了一批同样是无产阶级的程序员,逼迫他们写出迫害自己阶级弟兄的算法:既要保证为资产阶级当牛做马生产剩余价值的外卖员不在配送中饿死,还要保证外卖员在低单价中最大限度地延长劳动时间。程序员自己不写出符合资本家要求的算法,自己明天就要被裁员流离失所;外卖员自己不按照资本家要求的算法配送,他还能去哪里呢?笔者回答道:“从外卖行业转到其他行业,成为其他行业资本家的雇佣奴隶;或者在失业中饿死、病死”——无产阶级是整个资产阶级共同使用的奴隶

笔者所描述的仅仅只是资本主义社会的现象罢了,笔者只需要描述出客观事实的全貌就足以使无产阶级的利益得到公正地诉说,就如同前文那个可怜的外卖骑手一样。而资产阶级却百般阻挠客观事实的全貌,甚至对于客观事实加以歪曲——试问读者一句:谁才是历史前进的方向,资产阶级还是无产阶级?

出现外卖骑手被占有外卖平台、算法的资本家剥削压迫这个现象,本质就在于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占社会的统治地位,并且资本主义生产关系所产生的以维护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为全部目的的上层建筑尚且十分坚固。这就是说,资产阶级不仅在经济地位上占据统治地位,还在政治地位、思想地位上占据统治地位:资产阶级占有了国家政权,因此他们能够使用国家机器向反抗的无产阶级施加毫无掩饰的暴力;他们借由生产关系的腐朽以及宣传机器向社会各界散播资产阶级的反动思想——你生活不好是因为你不努力等。

技术本就是人类改造世界的利器,因为发展着的技术在与之相匹配的必要条件(土地、工厂等)下转化成了社会生产力,生产力提高了,换句话说人类按照自身意志改造自然界、生产物质资料的能力提高了,那么是不是人类一定会过上好日子呢?是也不是。只有在生产资料公有制的社会,技术发展的成果才能为全人类共享,这是因为生产资料是大家的,大家在参加生产后有权利占有并分配自身需要的生活资料(不是平均分配、不是全部劳动产品都归于那个参与生产的集体,而是应当上缴一部分必要的劳动产品给公共服务事业,比如养老育儿保护残障人士等等,除此之外再做分配)。然而在私有制社会中,一小撮剥削阶级靠着占有生产资料,掌握着劳动产品的占有权与分配权,为了供自己剥削的被剥削阶级在劳动后不被饿死,往往会分配最低限度的劳动产品保障被剥削阶级的劳动力再生产,(有时连最低限度都不给!)从而为自己提供源源不断的被剥削阶级好延续自己的奢侈生活。在这种社会条件下,技术发展的红利为资产阶级所垄断,并且为了延续自己的垂朽统治,利用技术迫害广大无产阶级——美帝国主义投放原子弹酿成数十万冤魂、中修利用网络监控监视无产阶级,如今的美团、淘宝、京东三家外卖平台延续着资产阶级吃人的传统,为了一己私心,把本该服务于广大人民的计算机技术歪曲成为迫害广大人民的杀人技。

资本主义下的技术为资产阶级服务,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已经亟待坠入历史的垃圾桶,因为他彻底阻碍了生产力的发展。中修失业率高居不下,在岗的工人因为失业的产业后备军被迫接受着资产阶级的剥削,为了使自己不至于落入失业的地狱处境被迫接受着资产阶级下调工资的要求,失业的产业后备军为了谋求一份工作,自降身价供资产阶级挑选。矛盾就在这里酝酿着:资本家为了谋求利润无限度地扩大生产,无产阶级却愈发没有能力购买商品,过剩的劳动产品越积越多,最终爆发经济危机。

外卖行业身为资本主义下产业的子集,不可避免地顺应上述的客观规律发展,资产阶级有了产业后备军可以任意挑选奴隶、下降奴隶工资;外卖员害怕失业,不得不接受平台算法的折磨。那么如何解决外卖员生活愈发艰难的问题呢?

改良主义不可取,唯有革命方解放

我们应当首先看看上文那个外卖骑手的拙见:

我们不奢求平台给我们特殊照顾,只希望能得到最基本的公平对待:合理调整配送单价,让我们的付出能得到应有的回报;优化算法规则,给我们留出足够的配送时间;完善申诉渠道,让我们在面对不合理扣款时能有地方说理;规范派单机制,不要:用“优先派单权”诱导我们内卷;保障我们的社保权益,让我们在工作时能有一份安全感。

没有权力就没有权利,在没有任何物质力量的条件下同不仅在经济上占统治地位、还在政治上占有国家政权的资产阶级谈判是非常愚蠢的。不改变自身在生产关系中所处的奴隶地位,任何改良带来的改善对比起自身受到的剥削都是杯水车薪的;不改变自身在政治上的无权现状,想要彻底实现自身的利益诉求是白日做梦的。我们不应当把我们的要求局限在“做一天公平的工作,得一天公平的工资 ”的改良范围内,而是应当用“劳动资料——原料、工厂、机器——归工人自己所有! ”的革命口号取代之,并用实际行动去实现这个口号。

从上文外卖骑手的诉求可以看到:由于时刻身处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之中、时刻耳濡目染资本主义意识形态,自发的群众只能够提出最高达到工联主义水平的要求,不能自发地产生马列毛主义意识,不能够意识到只有夺取国家政权、实行社会主义生产关系改造才能够解放自己。因此,无产阶级必须要有一个坚强的革命家组织,组织成员必须要具有高度的无产阶级阶级意识,无产阶级的阶级意识即是指能够用马列毛主义的理论解释社会中的现象以及具备为无产阶级革命付诸实践的行动力。只有拥有一个革命家组织作为工人阶级的领导核心才能走向革命胜利,它就如同支点与撬杆一样,撬动整个旧世界。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在无产阶级陷入低潮、帝国主义一统天下的漫漫长夜之中,资产阶级占有国家政权,拥有强大的专政机器施以暴力,无产阶级失去了自身的唯一武器——组织,被打散为原子的无产阶级在全国范围内弱于资产阶级。然而看似弱小的劳动人民在历史上掀起过无数次成功推翻看似强大的反动政权的运动;中共在抗日战争很弱小,可是在斗争中不断发展,在最后打跑了日本帝国主义。

中修等一切反动政权站在人民的对立面,它的生命注定要被人民终结,尽管它看起来暂时很强大,我们看起来很弱小,但是它的力量却是不断在削弱下降的,而我们的力量是不断在发展上升的。我们重拾依据革命的辩证法发挥出的持久战理论,依据敌我力量的对比制定战略。

在全国范围内敌强我弱的战略防御第一阶段,革命家组织的建立与发展的过程如同一个种子萌芽与成长的过程,种子必须首先在地下发展,待到发展成熟后方能置身地上,过早地暴露在地上只会被灼热的阳光晒死。因此革命家组织必须在无产阶级专政的地下发展,通过搭建集中统一的义务劳动脚手架,考察围绕在脚手架周围工作的人的劳动纪律与工作完成情况,并不断进行路线斗争,从而筛选、培养出一批批革命家。

当我们的地下革命家组织建设能够支撑全国范围的工业化融工,进入到战略防御第二阶段。我们开始向资产阶级专政的地上派出由革命家承担的代办员,代办员搭建经济互助劳动脚手架,建立起地上群众组织。地下革命家组织通过限权委托书明确地上代办员的权力来源于地下革命家组织,从而实现地下领导地上,我们给予地上群众组织内的群众以民主权利,地上组织的经济互助劳动是无产阶级抵御经济危机的唯一手段,并且无产阶级只有在地上群众组织内才感受到自己的主人翁地位。我们有了引流的基础,就能够通过熟人网络吸纳群众进入地上群众组织。地上群众组织内的经济互助劳动必然影响流氓无产阶级、小资产阶级、资产阶级的利益,他们会因此派出力量骚扰、破坏地上群众组织,为此我们要发展出抵御骚扰破坏的地上暴力,地上群众组织内的成员必须参与进战斗值班。

我们考察地上群众组织内成员的义务劳动完成情况,筛选出先进分子引流至地下,其接受政治灌输与地下的义务劳动,将其培养成为革命家,实现地上输血地下。当敌人派出的暴力力量地上群众组织的地上暴力无法应对,需要提高斗争烈度的时候,我们就派出地下红军施行地下暴力,扫清地上组织发展的障碍。地下组织愈稳固,地上组织的发展愈有保障,地下组织就成为了有源之水,地上与地下处于辩证发展之中。

无产阶级阶级力量不断发展,资产阶级统治末梢被不断蚕食,一条街区的革命节点连成线,线又逐渐地汇聚成面,局部的革命根据地被开辟出来。当全国范围内存在星罗棋布的根据地并且能够系统派出武工队时,进入到全国敌强我弱、局部敌弱我强战略相持阶段。此阶段斗争形势复杂,一个地区发展好就是根据地,另一个地区发展稍差亟待成为根据地或者发展几乎是空白,我们在此阶段的战术变化多端,主要运用翻边战术:当敌人调集军警围剿根据地时,我们发动地上群众组织内的广大群众以及派出地下红军与之周旋,地下革命家组织派出武工队到敌人专政力量空虚的地区开辟根据地,敌人又得调转枪头围剿新冒出的根据地,敌人的有生力量在革命的运动中不断被消耗,最终只能无兵可用,退守几座城市,这时就迈入全国敌弱我强的战略反攻阶段,向敌人发起总决战,夺取全国政权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