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 ☭ 马列毛主义与革命左翼大群 ☭ 上电报大群找真同志与真战友
Telegram: View @longlivemarxleninmaoist
加井冈山机器人 Chingkang(@maoistQAIIbot)为电报(纸飞机)好友,可获得大群发言权
欢迎向 FrankRuthasw678@gmail.com 发邮件倾诉、揭露或反馈意见,务必使用国外邮箱
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获得永久发言权者可给予提供升学就业建议,也能针对身体和心理方面的疾病提供医疗建议。
编者按:
1、种种乱象都是中修一手造成的,中修原本打算上映这部毒草电影,是为了榨取无产阶级的剩余价值、转移阶级矛盾,事后面对自发群众的斗争,又在“法制”的假面下愚弄分化无产阶级美美隐身。阶级斗争一抓就灵,中修资产阶级是种种罪恶的根源,无产阶级只有革命造反武装夺权,才能解决家暴问题、男女对立问题等等。自发群众的斗争是无力的,而走上政治报路线,在社会主义生产关系下赤化出来的革命者,将领导群众高度工业化地组织起来造反夺权,最终粉碎中修统治,从根本上终结上述乱象。
2、资产阶级文艺反映的是资本主义意识形态,维护的是资产阶级专政,法律等更是资产阶级专政权的一部分。资本主义物质基础不被摧毁,私有制经济基础不被公有制替代,无产阶级就不可能得到解放,男女矛盾就注定会被资本主义不断激化,以此分化无产阶级。马列毛主义者必须从物质上消灭资产阶级,就必须通过政治报路线建立自觉地组织关系,培养无产阶级的自觉革命力量,从物质上消灭资产阶级,才能实现物产阶级的解放,在革命实践中创造出无产阶级的文艺作品。
计划于2026年5月30日上映的《监狱来的妈妈》引起了多方严重质疑,如今已经停止该片上映。影片讲述了一名女性因“反抗家暴失手杀夫”入狱,服刑后出狱重建生活、修复亲情的故事;它主打的卖点是“真实故事改编”、由服刑中的当事人赵晓红“本人真实出演”。但经网友揭露,案件事实完全相反,该案并没有法律文件认定家暴事实,反而有“两人平时感情不错”的供述;中修法律是禁止服刑人员参加影视拍摄的,而这个电影却能得到监狱方面一路绿灯,让女主角还在服刑期间就参与了电影创作,为其量身定做。情况一经曝光,网上立即爆发出各路混乱的论调,有的指责电影篡改事实,有的指责电影美化犯罪、不利于树立“反家暴法治意识”,有的女权博主则为电影辩护。按照马列毛主义来看,这些都是资本主义社会制造的思想混乱,都是为了让中修统治阶级自己美美隐身而抛出的烟雾弹。
我们不能被影片所制造的各种思想混乱带跑节奏。如一些资本主义媒体只对事件的一些片面进行揭露是我们不能接受的,马列毛主义者要把事件放到整个社会现实中去揭露,这样才能跳脱出资本主义制造各种的二元对立伪命题。家暴现象是不是一个实际存在的社会问题呢,是实际存在的,这不可回避,这与妇女受压迫密切相关。一些打着“求实”口号的发声者把对事情的批判变成一个案件真相考证的问题,想挖掘到底有没有家暴事实,但事实上社会主要矛盾是确定的、资产阶级的反动性也是确定的,这不会因为一时一事而改变,即使影片基于正确事实也仍然是反动毒草,对影片反动性的揭露不是一个学理主义考据的问题。案件当事人赵晓红和影片制片方是根本不在意妇女解放问题的,反而只会通过吃人血馒头的方式攫取影响力,给真正受压迫的妇女抹黑。在资产阶级专政下,群众因为自发性的局限性,就被引导到性别对立的问题或者法治建设的问题上去,这都是资产阶级别有用心。事实上,家暴行为、赵晓红的投机行为、司法体系的腐朽,都一并是资本主义社会的产物,是私有制导致了男女不平等、家庭不和睦、投机主义的婚恋观等等现象,而资本主义的法规定着私有制,包括政府、法院、公安、检察院、军队在内的所有国家机器都是维护这个私有制的,它们不仅是妇女受压迫问题和性别对立问题的罪魁祸首,而且也是一切社会压迫的罪魁祸首。
本事件中自发群众谴责司法体系“失职”,马列毛主义者认为对于“失职”的谴责只能是改良主义式的谴责,根本问题在于资本主义法律本来就不是为无产阶级服务,它的本职就是压迫无产阶级。而司法体系因为各种混乱而损害群众利益的现象,都是这一本质之上的派生物。为什么一个罪犯能够轻而易举被保释、其罪行被篡改,因为法律本来就不存在什么“客观公正”,它归根结底发挥的是资产阶级的主观意志。权力掌握在资产阶级手里,他们为了压迫无产阶级可以制定法律,也可以破坏法律,因而执法过程从来都可以罔顾事实。同样,是《监狱来的妈妈》制片方背后的资产阶级掌握了一定权力,才可以视法律为无物。而中修对违规片方的查办,无非是是资产阶级的内部改良,是维系资本主义剥削秩序长久的缓兵之计;以及牵涉到资产阶级集团之间的利益斗争,实际上中修中央幕后此类违规开绿灯的现象绝不比这些影视资本链条上的少。既然法律根本就不是为无产阶级服务的,就妄谈“失职”和“检察”。马列毛主义者必须要批判“清官”论调,不管是尽职的官还是失职的官,只要是为资产阶级国家机器服务的官,就是反动的官。
在反动的物质基础上,腐朽混乱是必然的。中修把矛头引导到赵晓红这些投机分子的身上,但实际上使得问题能够扩大的不是一个赵晓红,而是她背后整个漏洞百出的司法体系,后者是中修不愿意让群众议论的,这是中修纸老虎的一面。中修的组织山头林立,步伐统一程度有限。在无产阶级革命组织里能够有力清洗山头,是因为能在斗争中按照党性公开划清界限、发动各级组织力量、完成自觉力量集中,因而具有强大的政治合力;经过不断地新陈代谢,实现各地方组织都能自觉地独立防守投机分子进攻,这样赵晓红这样的人不可能掀起风浪。但是中修资产阶级组织不可能亮明旗帜、发动群众和按照党性完成集中,他们内部清洗的力量就十分有限,更谈不上保证组织新陈代谢。所以中修不仅保护着反动性源头,也无力彻底清洗腐朽环节,这些问题是基于他们的物质基础而永远无法改良的。
明确了这些根本问题,也就知道《监狱来的妈妈》一系列风波中各种谬论的错误之处。官媒强调应树立所谓“反家暴法治意识”,但实际上资本主义法律根本不是保护群众的、也不可能保护得了群众,不可能指望资本主义法治解决家暴问题、也不可能依靠法律解决投机分子在“家暴”问题上的杜撰,官媒这种说法纯粹是为了美化资本主义法律。女权博主也拿出法律条文背书,她们说《中华人民共和国反家庭暴力法》2016年才实施,在此以前女性遭遇家暴后反抗无法被认定为正当防卫,然后为此开始=带着水军持续在电影评分网站留下对该片的五星好评支持电影。这是一条改良主义“维权”路线,这些行为根本不可能争取到妇女解放,反而只是给这些女权主义者攫取影响力提供垫脚石;并且,某些女权博主打着“妇女权益”旗号实际上是私有制的支持者,因而也是资本主义的支持者,她们根本不可能支持社会主义革命式的妇女解放。
中修统治阶级通过制造各种思想混乱的迷雾来转移主要矛盾,制造群众之间的二元对立,自己美美隐身,马列毛主义者就必须拨开迷雾见真章,把社会一切方面的矛盾联系起来,共同指向中修资产阶级专政这个万恶之源,通过革命推翻中修。
革命家组织领导下的地上群众组织能够解决各种家庭矛盾,也能解决资本主义制造的其他无端的群众内部分歧,是因为它建立在公有制基础上。一个家庭的吃住、医疗、育儿、养老等问题在资本主义社会面临重重压迫,自然会造成家庭不和睦,而有了地上群众组织,这些问题都能通过组织起来的义务劳动解决;夫妻两人都需要共同在地上组织干活和参与战斗值班,结婚和离婚都不会影响到家庭的生产生活条件,相爱的人结婚的阻力被取消、不相爱的人离婚的阻力也被取消,许多婚姻问题都能从根源上解决。进一步讲,因为组织有力量,能够解决群众的实际问题,就算发生关于家庭关系的恶性案件,群众自然也会向代办员控诉。正所谓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中修的司法审判无法为群众伸张正义,就由红色革命政权为群众伸张正义。社会主义司法正确解决问题,不在于依靠几条僵死的条文,而是保证自觉力量领导,以及发挥地上地下的组织力量,否则依靠僵死的条文永远无法阻止赵晓红这类人钻空子。要保证自觉力量领导,就需要通过义务劳动、路线斗争划线,对革委会成员不断新陈代谢;要发挥地上地下的组织力量,就需要地上地下民主集中制来评议和判决案件情况,通过后集体贯彻落实组织决定,不允许赵晓红事件中那种组织步调不统一的情况出现。
而要彻底解决一切社会问题,就需要彻底夺取政权。没有权力就没有权利,资产阶级专政下根本不可能“维权”。要实现夺权,关键就在于翻转阶级力量对比,也就是实现敌衰我兴。敌衰我兴之所以能够实现,正是因为资产阶级的组织是腐朽的,如前文所述那样内部矛盾不断,而无产阶级组织是进步的、有生命力的,能够不断赤化群众、培养出自觉的革命家。具体来说,在地上群众组织义务劳动和战斗值班表现良好的先进群众,就可以引流到地下进行政治灌输和参与政治实践,进一步筛选发展为党员。妇女要彻底解放,根本上也是要发展到地下掌握马列毛主义、掌握政治权力,致力于无产阶级革命,并进一步成长为自觉同志,走向自由王国。通过全国一盘棋的融工工作,就能实现地下组织的猛烈扩张,反过来也能为地上组织提供坚实后盾,为其扫清发展障碍,实现地上地下正向循环。这样,革命组织就能和中修打治安战,砸烂公检法,争夺基层控制权。到了战略防御阶段后期,就能全国星星点点开辟出一个个据点,并实现全国一盘棋运动战水平的跃进,能够实现全国一盘棋的武装割据,开辟出根据地,此时也就进入了战略相持阶段。从开辟出根据地开始,根据地内实行无产阶级专政,就初步建立起了社会主义社会。这样,旧社会的婚恋制度、司法制度就更进一步地被打破了;文艺创作也完全由无产阶级领导,按照“三突出”原则树立正确的革命榜样形象,绝不允许像《监狱来的妈妈》这部电影一样扭曲社会主要矛盾和利用电影攫取影响力来进行投机。战略相持阶段的任务就是要不断扩红,把我强敌弱局面扩展至全国,走向战略反攻,解放全国无产阶级,在全国范围建立起社会主义社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