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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机会主义组织简要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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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机会主义之所以在组织建设和所谓的路线斗争上不断低水平重复着他们的死亡循环,就是因为他们是假政治报路线真地上合法宣传报路线,是假民主集中真辩经大论坛,是假路线斗争真。如今云水怒小组察觉到了这个问题,却因为他们素来的机会主义立场,认为这种同义反复就是一种悲观的不可逃避的自然真理,事实上革命的路线斗争就是要表现为一种同义反复,因为机会主义的阴魂不散,不断用错误路线进攻正确的革命路线,不可不防不可不反击。因此抛开路线的内核机会主义当然可以对任何的形式发起攻击,而路线的错误,就是他们最核心的软肋,要鲜明地揭露出来。
2、本文对最近机会主义小组的新动向做了深入的剖析,从世界观到组织路线他们都是孟什维克的翻版。列宁花费了几十年大量精力才把俄国革命从孟什维克造成的泥潭里拔出来,他的方法是新建一个坚定的布尔什维克党。今天的革命者若还走弯路把孟什维克的路线迎进党内就过于愚蠢了,应该从一开始就走政治报路线建立一个先锋党,通过持续不断的路线斗争纯化党的领导,最终将革命推进到武装起义的阶段。
云水怒这个机会主义小组,写了一篇《基于某种理论认同的意识形态群众组织必然会有宗派主义倾向》大毒草,反对政治报路线、宣扬他们的“小组联合建党”路线,接下来就由笔者进行揭露批判。
文章开篇就说:
基于某种理论认同的意识形态群众组织必然会有宗派主义倾向。这种意识形态的群众组织从脱离了经济基础的群众性中产生,因此这种组织只能依靠意识形态和对特定话语的认同作为团结标准。
云水怒这些先生们给坚持政治报路线的大群,扣上了“宗派主义”的帽子。他们认为,这种对理论的认同划分了信徒与异端,必然导致组织内部派系林立,沦为宗派主义。按照他们的逻辑,那么列宁建立的布尔什维克也算是宗派主义了。可以说,云水怒本质上就是在通过这种“宿命论”,反对列宁的政治报建党路线,引导革命青年走他们的小组联合建党机会主义路线。这种“宿命论”到最后不可避免地会滑落到列宁曾经批判过的“取消派”那边去,也就是取消武装革命,取消建立起一个民主集中的先锋队。云水怒的先生们认识不到,只有一个纪律严明、步调同一的党组织,才能够带领无产阶级革命,而步调一致的前提是思想一致,这就是必须要求党组织内部对正确路线的高度认可。
这样的宗派组织往往是这样产生的:一群人因为对左翼文化的兴趣而聚集起来,这个阶段所有人都很兴奋,仿佛都要改变世界。随着讨论的深入,对理论的特定方面出现了理解的不同。由于没有足够扎实的当代实践经验,于是只能用理论辩论的方式来解决冲突。
云水怒这里所述组织,倒不如说更像是东风、野火这类的机会主义组织。无论是列宁曾经走过的“小组联合建党”的弯路,还是如今中国“十年融工”的经验,都宣告了手工业小组、手工业融工路线的破产。这些机会主义组织不撞南墙不回头,全然不顾这些宝贵的经验与基本原则,仍然要走向这片泥潭。在他们的手工业融工彻底失败后,他们又一退再退,回到了曾经泛左翼读书小组,一头扎进了书斋中做起“理论大家”。
而大群正与这些机会主义者们截然不同,大群一直都在反对、批判这些错误的思想。通过政治报路线建立先锋队是当代无产阶级世界革命普适的组织路线,这正是大群的主张,不建立这样的先锋队,就无法带领群众战胜高度工业化的、具有强大组织力量的一切反动派,就不能拥有领导当代无产阶级革命取得胜利的物质基础。
特定派别会创建并掌握了某种内围组织的领导权,这个内围组织需要对内话语一致的同时,将其他派别放在某种外围组织进行灌输。这个阶段的小组话语会出现一种内核高度重复的特征,同义反复会极其频繁。
……
在内部斗争中,人数会越来越少,具有活力的讨论也会越来越少。接下来只剩下正统派和一些无辜的群众进行内部的话语确认循环。群众性在这里发生了翻转,它从一种充满活力的东西变成了死气沉沉的东西。
云水怒通过将路线斗争污名化,污蔑成什么“同义反复”、“群众性翻转为死气沉沉的东西”。然而,党是不断清洗自己而巩固的,他们显然不愿意接受这一点。实际上,云水怒这些先生们葫芦里卖的药,就是要搞泛民主大联合、机会主义大帐篷,这样的路线斗争对其而言自然是有害的。他们就没考虑过建立起一个严密统一的组织领导无产阶级革命,而是为了攫取政治影响力,赚取个人利益。
在1904年,布尔什维克“二十二人会议”召开,列宁带领布尔什维克与孟什维克彻底决裂,另起炉灶,最终领导俄国无产阶级获取十月革命的胜利。
毛主席曾说:
思想上政治上的路线正确与否是决定一切的。 党的路线正确就有一切,没有人可以有人,没有枪可以有枪,没有政权可以有政权。 路线不正确,有了也可以丢掉
政治路线就是党的生命线,任何不重视路线斗争的组织,都无一例外地要摔一个大跤。印共毛便是最好的反面教材,其本身就是由小组联合建立起来的党,党内长期忽视路线斗争。组织内部的机会主义者并未得到揭露和清算,反而让他们占据着关键职务。当外部环境变得严峻,陷入到革命低潮,这些机会主义分子就露出自己的獠牙,出卖党组织换取自己的政治影响力。印共毛的政治委员索努便是如此,带领着61个人和50杆枪一起投身反革命成为叛徒,造成革命有生力量的严重损失。
政治报路线作为当代的无产阶级革命的组织路线,绝非“低水平的同义重复”
前文也说到了我们大群的主张,就是任何一国的无产阶级革命都需要建立先锋队。无产阶级本身蕴含着强大的物质力量,却因为处于无组织、自发状态被反动统治逐个击破,取得革命胜利的关键就在于建立自觉的无产阶级先锋队,将群众广泛的组织起来,凝聚起无产阶级强大的物质力量。而建立先锋队有着基本的组织路线——政治报路线。我们基于政治、经济、军事、组织等多方面阶级力量的对比,将革命划分出三个战略阶段:整体上敌强我弱的战略防御阶段,局部上出现我强敌弱的战略相持阶段、整体上我强敌弱的战略反攻阶段。
在战略防御第一阶段,我们以政治报路线为脚手架,建成一个工业化的全国一盘棋地下革命家组织。这个过程中是通过路线斗争、民主集中制确保自觉力量对党的领导,不断清洗掉机会主义分子,保证党的战斗力。在这一过程中,不会像云水怒的先生们所说的那样是在“低水平的同义重复”,而是会在路线斗争中不断推陈出新,从对机会主义分子的斗争中不断总结出新的方法论去指导革命实践。
当地下革命家组织在全国范围内都培养出了一定数量的革命家,那么意味着进入了战略防御第二阶段。此时,我们将派出代办员进行全国一盘棋的工业化融工,建立起地上经济互助组织和地上暴力组织。在地上不讲政治,遵循地上地下隔离原则。地上组织就是生产单位意义上的人民公社,群众在地上组织中将获得衣食住行等各方面的利益,但想要留在地上组织也必须承担相应的义务劳动和暴力值班。地上暴力是一种低烈度的暴力,不直接对抗中修公检法,而主要是保护地上群众组织免受于流氓混混等黑社会人员的骚扰。代办员根据群众在义务劳动和暴力值班中的表现,筛选出先进分子,交由流动通讯员引流至地下,经过地下组织赤化、筛选后,成为地下红军的一员,实现地上暴力为地下暴力源源不断的输血。而地下暴力主要负责处理一些地上暴力感到棘手的问题,比如首恶资本家、中修基层公检法,通过地下法庭秘密逮捕、审判这些分子,扫除地上发展障碍。随着地上地下暴力的不断辩证发展,我们将从厂房——街道——县区——市,逐步完成对中修基层统治的蚕食。在全国一盘棋下,有的地区革命力量发展的快,有的地区发展的慢,但总体都是在地下革命家组织的领导下稳步向前发展的。当某地实际上已经具备成为根据地的成熟条件时,也不可在某一局部地区率先打出根据地的旗号,否则就是受到中修的围剿打击,此时应该保持两面政权,通过小规模翻边去帮助其他地区建立地上地下组织。
当在全国一盘棋的基础上广泛建立起我强敌弱的根据地,能够大规模派出武工队进行翻边战术时,就意味着进入了战略相持阶段。这一阶段,我们通过灵活运用十六字诀,当敌人集中优势兵力围剿某一根据地,被围剿的根据地中的党员迅速转入地下活动,领导地上群众组织牵制敌人镇压力量。而此时敌人后方的镇压力量势必空虚,我们就依靠武工队执行翻边战术来翻到敌人后方去,发展、建立新的地上群众组织和地下政权。而中修机动镇压力量会在这来回调动中白白消耗力量,而革命力量不断壮大,最终实现阶级力量的扭转。
当形成了工业区包围“华尔街”的局势时,我们就迈入了战略反攻阶段,届时,人民群众将在先锋队的领导下彻底推翻资产阶级专政,建立无产阶级专政!
